第22章 實體化
從酒店回來之後，李木子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
白天，下井上班，做系統日常任務。晚上，去矸石山回收化石，或者在煤雕廠跟石磊研究新產品。偶爾，趙雅會給他打電話，約他吃飯，他有時候會去，有時候會推脫。
兩人的關係，就這麼不咸不淡地維持著。
李木子對趙雅，沒有感情，只是生理需求。趙雅對李木子，也沒有感情，只是圖他的錢。兩人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這天晚上，李木子在矸石山上回收化石，系統面板突然彈出提示——
【系統升級】累計回收量達到200，000 SP
系統等級提升至6級
解鎖新形態：黑曜短暫實體化（每天2小時，僅宿主可見可觸）
系統空間自動擴展至52 m³
李木子看著面板上的提示，愣了一下。
系統升6級了。
黑曜短暫實體化。每天2小時，僅宿主可見可觸。
「黑曜？「李木子在心裡喊了一聲。
「在呢在呢！「黑曜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像是中了彩票一樣，「宿主！我能實體化了！我能實體化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的光芒閃過，黑曜的全息投影出現在李木子面前。
和以前一樣，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黑色的長風衣，黑色的長褲，黑色的靴子。黑色的短髮，丹鳳眼，左耳戴著一枚黑色的耳釘。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嘴角帶著一絲痞氣的笑。
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的身體不再是半透明的全息投影，而是變成了實體。
真實的，可觸摸的實體。
夜風一吹，他的風衣下擺微微飄動，像是有生命似的。
「宿主！你看！「黑曜激動地轉了個圈，黑色的風衣在風中展開，像是一隻黑色的蝴蝶，「我實體化了！我真的實體化了！「
李木子看著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胳膊。
溫熱的，柔軟的，有彈性的。
是真實的皮膚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的脈搏在跳動。
「真的實體化了。「李木子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感覺……「黑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眼眶紅了，「感覺太好了。有溫度，有觸感，能呼吸，能聞到味道……宿主，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上萬年了。「
他說著，聲音開始顫抖，眼淚從眼眶裡涌了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黑色的風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上萬年了……我一直以意識體的形態存在，看不到，摸不到，聞不到……我以為，我永遠都不能做人了……「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撲到李木子懷裡，抱著他，嚎啕大哭。
「謝謝你，宿主……謝謝你……「他一邊哭一邊說，身體在微微顫抖，「如果不是你，我永遠都不能實體化……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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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子被他抱得一愣，然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
黑曜的背很寬，很結實，隔著風衣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他的哭聲很大，在空曠的矸石山上迴蕩，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行了行了，別哭了。「李木子說，「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
他說著，伸出手，摸了摸旁邊的矸石，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草。
「這是矸石……這是我的臉……這是草……「他一邊摸一邊念叨，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他甚至抓起一把煤塵，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打了個噴嚏。
李木子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沒說話。
他能理解黑曜的心情。
上萬年的意識體，看不到，摸不到，聞不到，只能以聲音的形式存在。現在終於能實體化了，能摸到東西，能聞到味道，能感受到風……這種感覺，就像一個瞎子突然重見光明，一個聾子突然聽到聲音一樣。
太珍貴了。
「宿主，我餓了。「黑曜突然說，摸了摸肚子，肚子發出「咕嚕「一聲響，「我能吃東西嗎？「
「應該能吧。「李木子想了想，「你現在是實體化狀態，應該能吃東西。不過每天只有2小時，時間到了就會變回全息投影。「
「2小時夠了！「黑曜興奮地說，眼睛亮得像星星，「宿主，咱們去吃點東西吧！我想嘗嘗肉的味道！我已經上萬年沒吃過東西了！「
李木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笑了笑：「行，走吧，帶你去吃點好的。「
兩人朝山下走去。
黑曜走在李木子旁邊，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他摸摸這，摸摸那，像個第一次出門的孩子。路過一棵楊樹的時候，他甚至停下來，摸了摸樹皮，又摘了一片葉子，湊到眼前仔細看。
「這是樹……這是葉子……「他念叨著，「原來樹是這個感覺的……「
李木子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慢慢上揚。
有黑曜在身邊，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無聊了。
夜風從矸石山上吹下來，帶著煤塵的味道，吹動了黑曜的風衣。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像是一對老朋友。
白天，下井上班，做系統日常任務。晚上，去矸石山回收化石，或者在煤雕廠跟石磊研究新產品。偶爾，趙雅會給他打電話，約他吃飯，他有時候會去，有時候會推脫。
兩人的關係，就這麼不咸不淡地維持著。
李木子對趙雅，沒有感情，只是生理需求。趙雅對李木子，也沒有感情，只是圖他的錢。兩人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這天晚上，李木子在矸石山上回收化石，系統面板突然彈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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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新形態：黑曜短暫實體化（每天2小時，僅宿主可見可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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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子看著面板上的提示，愣了一下。
系統升6級了。
黑曜短暫實體化。每天2小時，僅宿主可見可觸。
「黑曜？「李木子在心裡喊了一聲。
「在呢在呢！「黑曜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像是中了彩票一樣，「宿主！我能實體化了！我能實體化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的光芒閃過，黑曜的全息投影出現在李木子面前。
和以前一樣，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黑色的長風衣，黑色的長褲，黑色的靴子。黑色的短髮，丹鳳眼，左耳戴著一枚黑色的耳釘。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嘴角帶著一絲痞氣的笑。
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的身體不再是半透明的全息投影，而是變成了實體。
真實的，可觸摸的實體。
夜風一吹，他的風衣下擺微微飄動，像是有生命似的。
「宿主！你看！「黑曜激動地轉了個圈，黑色的風衣在風中展開，像是一隻黑色的蝴蝶，「我實體化了！我真的實體化了！「
李木子看著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胳膊。
溫熱的，柔軟的，有彈性的。
是真實的皮膚的觸感。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的脈搏在跳動。
「真的實體化了。「李木子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感覺……「黑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眼眶紅了，「感覺太好了。有溫度，有觸感，能呼吸，能聞到味道……宿主，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上萬年了。「
他說著，聲音開始顫抖，眼淚從眼眶裡涌了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黑色的風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上萬年了……我一直以意識體的形態存在，看不到，摸不到，聞不到……我以為，我永遠都不能做人了……「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撲到李木子懷裡，抱著他，嚎啕大哭。
「謝謝你，宿主……謝謝你……「他一邊哭一邊說，身體在微微顫抖，「如果不是你，我永遠都不能實體化……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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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子被他抱得一愣，然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
黑曜的背很寬，很結實，隔著風衣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他的哭聲很大，在空曠的矸石山上迴蕩，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行了行了，別哭了。「李木子說，「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
他說著，伸出手，摸了摸旁邊的矸石，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草。
「這是矸石……這是我的臉……這是草……「他一邊摸一邊念叨，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他甚至抓起一把煤塵，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打了個噴嚏。
李木子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沒說話。
他能理解黑曜的心情。
上萬年的意識體，看不到，摸不到，聞不到，只能以聲音的形式存在。現在終於能實體化了，能摸到東西，能聞到味道，能感受到風……這種感覺，就像一個瞎子突然重見光明，一個聾子突然聽到聲音一樣。
太珍貴了。
「宿主，我餓了。「黑曜突然說，摸了摸肚子，肚子發出「咕嚕「一聲響，「我能吃東西嗎？「
「應該能吧。「李木子想了想，「你現在是實體化狀態，應該能吃東西。不過每天只有2小時，時間到了就會變回全息投影。「
「2小時夠了！「黑曜興奮地說，眼睛亮得像星星，「宿主，咱們去吃點東西吧！我想嘗嘗肉的味道！我已經上萬年沒吃過東西了！「
李木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笑了笑：「行，走吧，帶你去吃點好的。「
兩人朝山下走去。
黑曜走在李木子旁邊，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他摸摸這，摸摸那，像個第一次出門的孩子。路過一棵楊樹的時候，他甚至停下來，摸了摸樹皮，又摘了一片葉子，湊到眼前仔細看。
「這是樹……這是葉子……「他念叨著，「原來樹是這個感覺的……「
李木子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慢慢上揚。
有黑曜在身邊，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無聊了。
夜風從矸石山上吹下來，帶著煤塵的味道，吹動了黑曜的風衣。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像是一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