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新起點
第二天上午九點，李木子準時到了礦上。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礦長、書記、總工程師、各科室的負責人，還有上面集團公司派來的人。
氣氛很凝重。
礦長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他說，「咱們礦，經過專家組的評估，可采儲量已經不足五百萬噸了。按照現在的開採速度，最多還能采三年。」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雖然大家心裡都有數，但真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三年……」有人低聲說，「這麼快？」
「所以，集團決定，從明年開始，咱們礦逐步減產，同時啟動轉型方案。」礦長繼續說，「轉型的方向，初步定了幾個：一個是發展煤炭洗選和深加工，一個是利用現有場地發展倉儲物流，還有一個是……關閉轉產，人員分流。」
關閉轉產，人員分流。
這八個字，像一塊石頭，砸在每個人心裡。
李木子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十五年了。
他在這座礦上工作了十五年。從一個青澀的大學生，到現在的技術科副科長。這裡有他的青春，有他的汗水，有他的回憶。
但時代在變，資源在枯竭，有些東西，註定要成為歷史。
「李科長，」礦長突然點了他的名，「你是技術科的，你說說，咱們礦轉型，你有什麼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木子身上。
李木子想了想，站了起來。
「礦長，各位領導，」他說，「我覺得，咱們礦的轉型，不能只靠集團。咱們自己也得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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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礦長來了興趣，「你說說看。」
「咱們礦雖然煤炭資源快枯竭了，但還有很多優勢。」李木子說，「第一，咱們有現成的場地和廠房，面積大，交通便利，可以發展倉儲物流。第二，咱們有熟練的技術工人，這些人是寶貴的財富。第三，咱們礦在平城這麼多年，有深厚的人脈和資源。」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現有場地，引入一些企業，搞合作經營。比如，我現在做的煤雕和玉石加工，就需要廠房和工人。如果礦上願意，咱們可以合作，搞一個文創產業園，既解決了部分工人的就業問題，也能給礦上帶來收入。」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始議論紛紛。
「文創產業園？這個想法不錯。」
「可是，咱們礦上的工人，哪會做什麼文創？」
「可以培訓嘛。而且，李科長現在的廠子做得挺大的，他有經驗。」
礦長點了點頭。
「李科長，你這個想法，很有新意。」他說，「這樣，你回去寫個詳細的方案，交給我，我跟集團匯報一下。」
「好。」李木子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
會議結束後，李木子沒有立刻走，而是在礦上轉了一圈。
熟悉的井口，熟悉的絞車房，熟悉的辦公樓。
一切都還是老樣子，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他走到井口，看著漆黑的巷道，心裡有些感慨。
十五年前，他第一次下井的時候，也是從這裡下去的。
那時候，他還是個戴著眼鏡的大學生，對井下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現在，他已經是個中年人了。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你真打算幫礦上搞轉型？」
「嗯。」李木子說，「這座礦，是我爸工作了一輩子的地方，也是我工作了十五年的地方。我不想看著它就這麼關了。」
「可是，搞轉型需要很多錢。」黑曜說，「你現在雖然有錢，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我知道。」李木子說，「所以，只是先寫個方案，具體怎麼做，還得看集團的意思。」
他頓了頓，又說。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礦上真的要關，我或許可以……接盤。」
「接盤？」黑曜愣了一下，「你要買下這座礦？」
「不是買礦。」李木子笑了笑，「是接盤轉型。礦上的場地、廠房、工人，這些都是資源。如果我能接手，搞一個文創產業園，或者數據中心，或者其他什麼項目，既解決了工人的就業，也能給我自己帶來收益。」
黑曜沉默了幾秒。
「你這個想法，很大膽。」它說，「但也很有道理。這座礦的位置不錯，場地也大，如果轉型成功，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先看看吧。」李木子說，「走一步看一步。」
···
從礦上出來，李木子開車回了廠子。
石磊正在辦公室里看設計圖，看到李木子進來，抬起頭。
「李哥，礦上怎麼說？」
「資源快枯竭了，最多還能采三年。」李木子說，「礦上要轉型，我提了個文創產業園的想法，礦長讓我寫個方案。」
石磊眼睛一亮。
「文創產業園？這個好啊！」他說，「咱們現在的廠子已經不夠用了，如果能把礦上的場地拿下來，咱們可以擴大規模，還能搞個博物館，展示煤雕文化。」
「你這個想法不錯。」李木子笑了笑，「到時候，方案里加上。」
兩人正聊著，李木子的手機響了。
是趙雅。
「李總，」趙雅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忙嗎？」
「還行，怎麼了？」
「給你匯報一下這個季度的收益。」趙雅說，「你的帳戶，現在有兩千七百萬了。收益率百分之三十八，比預期還好。」
「不錯。」李木子說，「辛苦你了。」
「光說辛苦有什麼用？」趙雅笑了笑，「李總打算怎麼謝我？」
「你說。」
「我下周去平城出差，」趙雅說，「到時候，你請我吃飯？」
「好。」李木子說，「你來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黑曜的聲音響起。
「可以啊木子，趙雅這是主動送上門啊。」
「別胡說。」李木子說，「就是業務往來。」
「業務往來需要請吃飯？」黑曜嘿嘿一笑，「不過說真的，趙雅這種女人，確實有味道。比林茹那種冷冰冰的強多了。」
「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黑曜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讓林茹知道。」
李木子沒接話。
他想起林茹上次來平城時的樣子，心裡有些複雜。
···
下午，李木子去了新廠房。
新廠房已經完全投產了，四十多個工人在車間裡忙碌著，機器轟鳴，一派繁忙的景象。
周師傅正在指導幾個新工人雕刻，看到李木子進來，走了過來。
「李總，」周師傅笑著說，「這批貨質量不錯，客戶肯定滿意。」
「辛苦周師傅了。」李木子說，「工人們的待遇，都落實了吧？」
「落實了。」周師傅說，「按你說的，漲了百分之二十，還有五險一金。大家現在幹勁都很足。」
李木子點了點頭。
他走到車間角落，看著工人們認真工作的樣子，心裡有些感慨。
三年前，他還是個在井下摸爬滾打的技術員。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擁有四十多個工人、估值過億的廠子的老闆了。
人生這東西，真是說不準。
「木子，」黑曜說，「你現在也算成功人士了。有廠子，有錢，有系統，還有女人。」
「女人就算了。」李木子說。
「怎麼算了？」黑曜說，「趙雅、林茹、還有那個顧清歡……」
「閉嘴。」李木子打斷它，「好好看你的廠子。」
「我又沒眼睛，看什麼廠子。」黑曜嘟囔了一句，然後突然說，「對了，木子，你有沒有想過，系統升級到九級之後，會是什麼樣？」
李木子愣了一下。
系統八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八級升九級，需要源能核心，商城買不到，只能靠機緣。
「想過。」他說，「但源能核心可遇不可求，急不來。」
「也是。」黑曜說，「不過我有種預感，源能核心，可能跟礦井有關。」
「礦井？」李木子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也說不清楚。」黑曜說，「就是一種感覺。你想啊，系統是在礦井下激活的，源能核心，說不定也在礦井裡。」
李木子想了想。
黑曜說得有道理。
系統是在5104密閉巷道里激活的，那地方很特殊。源能核心，說不定真的跟礦井有關。
「等礦上轉型的時候，我好好找找。」他說。
「嗯。」黑曜說，「如果能找到源能核心，升到九級，那可就厲害了。」
李木子沒接話，但心裡，已經開始期待了。
···
晚上，李木子回到公寓，打開電腦，開始寫礦上轉型的方案。
他寫得很認真，從場地規劃到人員培訓，從產業引入到盈利模式，一條一條，寫得很詳細。
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林茹。
「李木子，」林茹的聲音很輕，「睡了嗎？」
「還沒，在寫東西。」
「哦。」林茹頓了頓，「我爺爺讓我問問你，周末有沒有空，來家裡吃飯。」
李木子愣了一下。
林懷中請他吃飯？
「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林茹說，「就是……我爺爺說，上次的事，還沒好好謝謝你。」
李木子想了想。
「好。」他說，「周末我過去。」
「那我等你。」林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掛了電話，黑曜的聲音響起。
「可以啊木子，林家這是把你當自家人了。」
「別胡說。」李木子說，「就是吃頓飯。」
「吃頓飯？」黑曜嘿嘿一笑，「林茹那語氣，可不是普通朋友的語氣。」
李木子沒接話，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繼續寫方案。
窗外，平城的夜色很安靜。
而他知道，一個新的時代，正在到來。
礦井要轉型，廠子要擴大，系統要升級，還有那些他在乎的人。
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礦長、書記、總工程師、各科室的負責人，還有上面集團公司派來的人。
氣氛很凝重。
礦長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他說，「咱們礦，經過專家組的評估，可采儲量已經不足五百萬噸了。按照現在的開採速度，最多還能采三年。」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雖然大家心裡都有數，但真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三年……」有人低聲說，「這麼快？」
「所以，集團決定，從明年開始，咱們礦逐步減產，同時啟動轉型方案。」礦長繼續說，「轉型的方向，初步定了幾個：一個是發展煤炭洗選和深加工，一個是利用現有場地發展倉儲物流，還有一個是……關閉轉產，人員分流。」
關閉轉產，人員分流。
這八個字，像一塊石頭，砸在每個人心裡。
李木子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十五年了。
他在這座礦上工作了十五年。從一個青澀的大學生，到現在的技術科副科長。這裡有他的青春，有他的汗水，有他的回憶。
但時代在變，資源在枯竭，有些東西，註定要成為歷史。
「李科長，」礦長突然點了他的名，「你是技術科的，你說說，咱們礦轉型，你有什麼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木子身上。
李木子想了想，站了起來。
「礦長，各位領導，」他說，「我覺得，咱們礦的轉型，不能只靠集團。咱們自己也得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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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礦長來了興趣，「你說說看。」
「咱們礦雖然煤炭資源快枯竭了，但還有很多優勢。」李木子說，「第一，咱們有現成的場地和廠房，面積大，交通便利，可以發展倉儲物流。第二，咱們有熟練的技術工人，這些人是寶貴的財富。第三，咱們礦在平城這麼多年，有深厚的人脈和資源。」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現有場地，引入一些企業，搞合作經營。比如，我現在做的煤雕和玉石加工，就需要廠房和工人。如果礦上願意，咱們可以合作，搞一個文創產業園，既解決了部分工人的就業問題，也能給礦上帶來收入。」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始議論紛紛。
「文創產業園？這個想法不錯。」
「可是，咱們礦上的工人，哪會做什麼文創？」
「可以培訓嘛。而且，李科長現在的廠子做得挺大的，他有經驗。」
礦長點了點頭。
「李科長，你這個想法，很有新意。」他說，「這樣，你回去寫個詳細的方案，交給我，我跟集團匯報一下。」
「好。」李木子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
會議結束後，李木子沒有立刻走，而是在礦上轉了一圈。
熟悉的井口，熟悉的絞車房，熟悉的辦公樓。
一切都還是老樣子，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他走到井口，看著漆黑的巷道，心裡有些感慨。
十五年前，他第一次下井的時候，也是從這裡下去的。
那時候，他還是個戴著眼鏡的大學生，對井下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現在，他已經是個中年人了。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你真打算幫礦上搞轉型？」
「嗯。」李木子說，「這座礦，是我爸工作了一輩子的地方，也是我工作了十五年的地方。我不想看著它就這麼關了。」
「可是，搞轉型需要很多錢。」黑曜說，「你現在雖然有錢，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我知道。」李木子說，「所以，只是先寫個方案，具體怎麼做，還得看集團的意思。」
他頓了頓，又說。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礦上真的要關，我或許可以……接盤。」
「接盤？」黑曜愣了一下，「你要買下這座礦？」
「不是買礦。」李木子笑了笑，「是接盤轉型。礦上的場地、廠房、工人，這些都是資源。如果我能接手，搞一個文創產業園，或者數據中心，或者其他什麼項目，既解決了工人的就業，也能給我自己帶來收益。」
黑曜沉默了幾秒。
「你這個想法，很大膽。」它說，「但也很有道理。這座礦的位置不錯，場地也大，如果轉型成功，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先看看吧。」李木子說，「走一步看一步。」
···
從礦上出來，李木子開車回了廠子。
石磊正在辦公室里看設計圖，看到李木子進來，抬起頭。
「李哥，礦上怎麼說？」
「資源快枯竭了，最多還能采三年。」李木子說，「礦上要轉型，我提了個文創產業園的想法，礦長讓我寫個方案。」
石磊眼睛一亮。
「文創產業園？這個好啊！」他說，「咱們現在的廠子已經不夠用了，如果能把礦上的場地拿下來，咱們可以擴大規模，還能搞個博物館，展示煤雕文化。」
「你這個想法不錯。」李木子笑了笑，「到時候，方案里加上。」
兩人正聊著，李木子的手機響了。
是趙雅。
「李總，」趙雅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忙嗎？」
「還行，怎麼了？」
「給你匯報一下這個季度的收益。」趙雅說，「你的帳戶，現在有兩千七百萬了。收益率百分之三十八，比預期還好。」
「不錯。」李木子說，「辛苦你了。」
「光說辛苦有什麼用？」趙雅笑了笑，「李總打算怎麼謝我？」
「你說。」
「我下周去平城出差，」趙雅說，「到時候，你請我吃飯？」
「好。」李木子說，「你來了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黑曜的聲音響起。
「可以啊木子，趙雅這是主動送上門啊。」
「別胡說。」李木子說，「就是業務往來。」
「業務往來需要請吃飯？」黑曜嘿嘿一笑，「不過說真的，趙雅這種女人，確實有味道。比林茹那種冷冰冰的強多了。」
「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黑曜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讓林茹知道。」
李木子沒接話。
他想起林茹上次來平城時的樣子，心裡有些複雜。
···
下午，李木子去了新廠房。
新廠房已經完全投產了，四十多個工人在車間裡忙碌著，機器轟鳴，一派繁忙的景象。
周師傅正在指導幾個新工人雕刻，看到李木子進來，走了過來。
「李總，」周師傅笑著說，「這批貨質量不錯，客戶肯定滿意。」
「辛苦周師傅了。」李木子說，「工人們的待遇，都落實了吧？」
「落實了。」周師傅說，「按你說的，漲了百分之二十，還有五險一金。大家現在幹勁都很足。」
李木子點了點頭。
他走到車間角落，看著工人們認真工作的樣子，心裡有些感慨。
三年前，他還是個在井下摸爬滾打的技術員。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擁有四十多個工人、估值過億的廠子的老闆了。
人生這東西，真是說不準。
「木子，」黑曜說，「你現在也算成功人士了。有廠子，有錢，有系統，還有女人。」
「女人就算了。」李木子說。
「怎麼算了？」黑曜說，「趙雅、林茹、還有那個顧清歡……」
「閉嘴。」李木子打斷它，「好好看你的廠子。」
「我又沒眼睛，看什麼廠子。」黑曜嘟囔了一句，然後突然說，「對了，木子，你有沒有想過，系統升級到九級之後，會是什麼樣？」
李木子愣了一下。
系統八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八級升九級，需要源能核心，商城買不到，只能靠機緣。
「想過。」他說，「但源能核心可遇不可求，急不來。」
「也是。」黑曜說，「不過我有種預感，源能核心，可能跟礦井有關。」
「礦井？」李木子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也說不清楚。」黑曜說，「就是一種感覺。你想啊，系統是在礦井下激活的，源能核心，說不定也在礦井裡。」
李木子想了想。
黑曜說得有道理。
系統是在5104密閉巷道里激活的，那地方很特殊。源能核心，說不定真的跟礦井有關。
「等礦上轉型的時候，我好好找找。」他說。
「嗯。」黑曜說，「如果能找到源能核心，升到九級，那可就厲害了。」
李木子沒接話，但心裡，已經開始期待了。
···
晚上，李木子回到公寓，打開電腦，開始寫礦上轉型的方案。
他寫得很認真，從場地規劃到人員培訓，從產業引入到盈利模式，一條一條，寫得很詳細。
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是林茹。
「李木子，」林茹的聲音很輕，「睡了嗎？」
「還沒，在寫東西。」
「哦。」林茹頓了頓，「我爺爺讓我問問你，周末有沒有空，來家裡吃飯。」
李木子愣了一下。
林懷中請他吃飯？
「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林茹說，「就是……我爺爺說，上次的事，還沒好好謝謝你。」
李木子想了想。
「好。」他說，「周末我過去。」
「那我等你。」林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掛了電話，黑曜的聲音響起。
「可以啊木子，林家這是把你當自家人了。」
「別胡說。」李木子說，「就是吃頓飯。」
「吃頓飯？」黑曜嘿嘿一笑，「林茹那語氣，可不是普通朋友的語氣。」
李木子沒接話，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繼續寫方案。
窗外，平城的夜色很安靜。
而他知道，一個新的時代，正在到來。
礦井要轉型，廠子要擴大，系統要升級，還有那些他在乎的人。
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