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江談os:原來談戀愛可以叫寶寶
便利店的玻璃門被推開，門鈴響了一聲。暖氣裹著兩人一起湧進來。江談走在前面，聞人倦跟在後頭半步。
貨架之間的通道很窄，兩人並排走有點擠，江談側了一下身讓開通道，徑直往最裡面的冰櫃走。聞人倦拐去了零食那排，嘴裡還念叨著池矜前兩天念叨過某款巧克力，記不清包裝顏色了，拿了兩袋又放回去，又拿起來比較。
江談彎腰拉開玻璃門，拿了兩瓶礦泉水。直起身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角落靠窗的位置，停住了。
便利店的窗戶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把窗外的路燈暈成模糊的光團。窗邊那張桌子的桌面上擺著一隻紙杯和一盒泡麵盒。
酉奈坐在那裡，背對著他們，視線落在窗外模糊的光暈里，沒有回頭，也顯然沒察覺到身後來了人。
江談站在冰櫃前，手裡攥著兩瓶礦泉水，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聞人倦從零食貨架後面繞出來，手裡舉著一包不知道選什麼好的巧克力，嘴裡還沒停：「你說池矜到底喜歡什麼口味……" 他看到江談沒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停住了。
他張了張嘴，那句"那是不是……"還沒說完，被江談一個眼神切斷了。
"過去打個招呼？"聞人倦壓低聲音。江談沒接話，也沒有往酉奈那邊邁步。
他站在冰櫃前面，手裡的礦泉水瓶身被攥得微微變形。
"不去。"他低聲說。
聞人倦看了他一眼，沒多問。
兩人往收銀台方向走。
江談把礦泉水擱在收銀台上，伸手掏手機掃碼的時候，餘光還落在窗邊。他想，她沒看到我來。其實挺好的。他想，她大概在生我的氣。然後他想，她是不是哭過？因為碗邊放著一團揉成小球的紙巾。
聞人倦跟在他身後，把選好的巧克力擱在收銀台上，朝店員說了句"這個一起"，江談把手機屏幕對準掃碼器，滴的一聲，收銀台顯示扣款成功。他拿起水，偏過頭對聞人倦說了一句："走了。" 兩人轉身往門口走。
便利店的玻璃門推開了，冷風灌進來，門鈴又響了一聲，然後門合攏了。
酉奈在門鈴第二次響起的時候微微動了動，但沒有回頭。她以為又進來一個買宵夜的，跟她沒什麼關係，那陣冷風裹著外面冬夜的寒氣從門縫裡湧進來，吹過她的後頸，她裹了一下外套，視線落在面前已經見底的泡麵湯上。
江談出門往左轉，走出去五步，停住了。
聞人倦跟著停下來，偏頭看他："怎麼了？"
"……沒事。"
江談又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嘖"了一聲，轉身往回走。走了三步，又停住，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那扇貼著暖色調海報的玻璃門。他想了想，又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
聞人倦站在路燈底下看他走了個來回，抱臂站著，沒催，也沒問。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江談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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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你繼續轉，我打個電話。」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了個號，把手機貼到耳邊。
"寶寶，在幹嘛？"
江談轉過頭看他，瞳孔微微放大："……寶寶？"
聞人倦沒理他，靠著路燈杆，電話那頭傳來池矜的聲音："幹嘛？"
"想你了不行？"
"你少來，說正事。"
聞人倦沒看他，繼續對著電話說：「嗯，我剛跟阿木打完球……你猜我在便利店看到誰了？……你猜。……再猜。……行了告訴你吧，酉奈。」他頓了一下，聽著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嘴角彎了一下，「她一個人坐那兒吃泡麵，看著心情不太好。」
聞人倦笑了一聲，目光掃了一眼江談的後腦勺，聲音不高不低地對著電話說："阿木讓我問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我什麼時候——"
聞人倦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朝他晃了晃屏幕，用口型說了句："她問你幹嘛。"
江談張了張嘴，那句"我沒說"堵在喉嚨里，最後變成了一個短促的、不情不願的氣音："……能讓你寶寶過來嗎？"
聞人倦像是等他這句話等了很久，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寶寶，他求你了。"
江談在旁邊低低罵了一句。
電話那頭池矜的聲音傳過來："你們在哪？"
「我發你，寶寶你快點啊。"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這才偏過頭來看江談。
江談還維持著那個「見鬼了」的表情。
「寶寶？」江談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上是震驚還是費解的語氣，「你管池矜叫——」
「寶寶怎麼了？」聞人倦一臉坦然，「我樂意。」
江談盯著他看，像在消化什麼超出認知範圍的信息，最後把視線收回去，落在腳下的柏油路面上。
「……你能不能讓你寶寶進去的時候自然一點，」隔了一會兒他開口，「別讓酉奈看出來是我讓的。」
「行。」
兩人大概等了五分鐘，聞人倦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然後抬頭看向江談：「她到了。」
「這麼快？」
「她家就在旁邊那條街。」
江談順著聞人倦的視線看過去，街對面站著一個裹著大衣的身影，手裡拎著個保溫杯，正朝這邊走過來。
池矜走到兩人面前的時候，目光先是落在聞人倦臉上，然後又落在江談身上，最後又落回聞人倦臉上：「人在哪？」
「靠窗那個位置。」聞人倦抬了一下下巴，「你進去的時候自然一點，就說——就說你路過買水。」
池矜看了江談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你也有今天」的意思，但沒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行。」
她轉身往便利店的方向走，推門進去了。
江談站在路燈底下，看著便利店的玻璃門在池矜身後合攏，暖光把她身影裹進去。他垂下眼，把手裡那瓶捏變形的礦泉水換到另一隻手上。
聞人倦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忽然開口：「走吧。」
「去哪？」
「打耳洞。」
江談偏過頭看他：「什麼？」
「打耳洞。」聞人倦把手機揣回兜里，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往街對面抬了抬下巴，「那邊巷子裡有一家。我早想打了，一直沒人陪我。」
貨架之間的通道很窄，兩人並排走有點擠，江談側了一下身讓開通道，徑直往最裡面的冰櫃走。聞人倦拐去了零食那排，嘴裡還念叨著池矜前兩天念叨過某款巧克力，記不清包裝顏色了，拿了兩袋又放回去，又拿起來比較。
江談彎腰拉開玻璃門，拿了兩瓶礦泉水。直起身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角落靠窗的位置，停住了。
便利店的窗戶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把窗外的路燈暈成模糊的光團。窗邊那張桌子的桌面上擺著一隻紙杯和一盒泡麵盒。
酉奈坐在那裡，背對著他們，視線落在窗外模糊的光暈里，沒有回頭，也顯然沒察覺到身後來了人。
江談站在冰櫃前，手裡攥著兩瓶礦泉水，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聞人倦從零食貨架後面繞出來，手裡舉著一包不知道選什麼好的巧克力，嘴裡還沒停：「你說池矜到底喜歡什麼口味……" 他看到江談沒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停住了。
他張了張嘴，那句"那是不是……"還沒說完，被江談一個眼神切斷了。
"過去打個招呼？"聞人倦壓低聲音。江談沒接話，也沒有往酉奈那邊邁步。
他站在冰櫃前面，手裡的礦泉水瓶身被攥得微微變形。
"不去。"他低聲說。
聞人倦看了他一眼，沒多問。
兩人往收銀台方向走。
江談把礦泉水擱在收銀台上，伸手掏手機掃碼的時候，餘光還落在窗邊。他想，她沒看到我來。其實挺好的。他想，她大概在生我的氣。然後他想，她是不是哭過？因為碗邊放著一團揉成小球的紙巾。
聞人倦跟在他身後，把選好的巧克力擱在收銀台上，朝店員說了句"這個一起"，江談把手機屏幕對準掃碼器，滴的一聲，收銀台顯示扣款成功。他拿起水，偏過頭對聞人倦說了一句："走了。" 兩人轉身往門口走。
便利店的玻璃門推開了，冷風灌進來，門鈴又響了一聲，然後門合攏了。
酉奈在門鈴第二次響起的時候微微動了動，但沒有回頭。她以為又進來一個買宵夜的，跟她沒什麼關係，那陣冷風裹著外面冬夜的寒氣從門縫裡湧進來，吹過她的後頸，她裹了一下外套，視線落在面前已經見底的泡麵湯上。
江談出門往左轉，走出去五步，停住了。
聞人倦跟著停下來，偏頭看他："怎麼了？"
"……沒事。"
江談又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嘖"了一聲，轉身往回走。走了三步，又停住，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那扇貼著暖色調海報的玻璃門。他想了想，又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
聞人倦站在路燈底下看他走了個來回，抱臂站著，沒催，也沒問。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江談皺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什麼，你繼續轉，我打個電話。」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了個號，把手機貼到耳邊。
"寶寶，在幹嘛？"
江談轉過頭看他，瞳孔微微放大："……寶寶？"
聞人倦沒理他，靠著路燈杆，電話那頭傳來池矜的聲音："幹嘛？"
"想你了不行？"
"你少來，說正事。"
聞人倦沒看他，繼續對著電話說：「嗯，我剛跟阿木打完球……你猜我在便利店看到誰了？……你猜。……再猜。……行了告訴你吧，酉奈。」他頓了一下，聽著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嘴角彎了一下，「她一個人坐那兒吃泡麵，看著心情不太好。」
聞人倦笑了一聲，目光掃了一眼江談的後腦勺，聲音不高不低地對著電話說："阿木讓我問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我什麼時候——"
聞人倦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朝他晃了晃屏幕，用口型說了句："她問你幹嘛。"
江談張了張嘴，那句"我沒說"堵在喉嚨里，最後變成了一個短促的、不情不願的氣音："……能讓你寶寶過來嗎？"
聞人倦像是等他這句話等了很久，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寶寶，他求你了。"
江談在旁邊低低罵了一句。
電話那頭池矜的聲音傳過來："你們在哪？"
「我發你，寶寶你快點啊。"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這才偏過頭來看江談。
江談還維持著那個「見鬼了」的表情。
「寶寶？」江談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上是震驚還是費解的語氣，「你管池矜叫——」
「寶寶怎麼了？」聞人倦一臉坦然，「我樂意。」
江談盯著他看，像在消化什麼超出認知範圍的信息，最後把視線收回去，落在腳下的柏油路面上。
「……你能不能讓你寶寶進去的時候自然一點，」隔了一會兒他開口，「別讓酉奈看出來是我讓的。」
「行。」
兩人大概等了五分鐘，聞人倦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然後抬頭看向江談：「她到了。」
「這麼快？」
「她家就在旁邊那條街。」
江談順著聞人倦的視線看過去，街對面站著一個裹著大衣的身影，手裡拎著個保溫杯，正朝這邊走過來。
池矜走到兩人面前的時候，目光先是落在聞人倦臉上，然後又落在江談身上，最後又落回聞人倦臉上：「人在哪？」
「靠窗那個位置。」聞人倦抬了一下下巴，「你進去的時候自然一點，就說——就說你路過買水。」
池矜看了江談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你也有今天」的意思，但沒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行。」
她轉身往便利店的方向走，推門進去了。
江談站在路燈底下，看著便利店的玻璃門在池矜身後合攏，暖光把她身影裹進去。他垂下眼，把手裡那瓶捏變形的礦泉水換到另一隻手上。
聞人倦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忽然開口：「走吧。」
「去哪？」
「打耳洞。」
江談偏過頭看他：「什麼？」
「打耳洞。」聞人倦把手機揣回兜里，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往街對面抬了抬下巴，「那邊巷子裡有一家。我早想打了，一直沒人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