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宿靈鬼胎
「什麼聽我的再行動？」
「師兄不是在生氣我對魔尊動手打亂計劃嗎？」
桑錦若反問：「我們有計劃嗎？」
這話讓愧疚的殷繆都有些不確定，「我們沒有計劃嗎？」
「沒有。」桑錦若回答的肯定。
哪裡來的計劃，就闖宮救個人需要什麼計劃。
桑錦若敲著瓷杯，對著夜長靈道：「我們來談一樁合作如何？」
夜長靈不為所動繼續刻著她未曾刻完的木雕，刨屑輕落，積於案上，木胚在刀下逐層顯形，眉目衣紋漸生。
她語氣毫無波瀾，「桑少主說笑，我哪有資格跟你合作。」
桑錦若端坐原位，目光自始至終未曾落在她身上半分，「夜長靈沒資格，可長公主有啊。」
房內歸於寂靜，只有刻刀划過木胚的沙沙聲，夜長靈往木雕吹口氣，吹掉上方多餘的碎屑。
夜長靈沒抬頭，對於桑錦若能認出自己的身份她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他能認出來的這麼快。
雕刻好的木雕放在桌面，夜長靈起身，拿著木雕放在房屋東側的柜子上，「桑少主應該知道我在魔界沒有任何權利，你若要合作大可去找三大魔族的人。」
「三大魔族指不定孝敬的都是魔尊，我去的話不是自尋死路嗎？」
「那你怎會覺得我不會幫助魔尊，而是幫助你們。」夜長靈背對四人，擺弄著柜子上放著的木雕。
「因為你也討厭魔尊。」桑錦若語氣肯定，他端著瓷杯輕輕搖晃，「況且魔尊身邊的人跟長公主長得有幾分相似呢。」想到魔尊身邊那兩個美人桑錦若說出這樣一個離譜答案。
木雕的身體被捏的裂開，夜長靈平復心情。
「桑少主說笑了，他可是我同胞的弟弟。」
桑錦若沒回答，他不在意夜長靈的答案，只是說出自己的推測。
「就算我討厭他，你也不能確定我一定會跟你們合作，你們仙族的祖先可是將我們魔族趕到此地，永不見天日。」
桑錦若點頭，手指在杯沿轉一圈，「如果真的是我們將你們趕到此處我也不會來跟你談判，但是你應該清楚現在的仙界與其說是仙界倒不如說是靈界，當今仙界無仙，唯有天生靈族。」
聞言花卿意小聲問單在溪啥意思，她沒聽懂，什麼仙不仙的，怎麼還扯到他們這些靈族了。
單在溪搖頭，他只是個從凡界來到仙界的人族，哪裡的能知道這些仙界秘而不宣的隱事。
夜長靈輕笑，「宿靈鬼胎當真名不虛傳，連仙界無仙這般大膽的話都敢說。」
「宿靈鬼胎又是什麼評價？」桑錦若蹙眉。
這個評價他在仙界從未聽人說過，夜長靈把壞掉的木雕丟到筐里，她後靠著柜子殊覺詫異。
「你們仙界就沒跟你說過你出生時的記載？你出生時我們魔界都有記載。」
「你們不是魔族嗎？記載我出生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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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桑錦若唇角微抽，想吐槽又一時語塞，「你說的這個宿靈鬼胎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記載。」
提到這個夜長靈就來了興趣，「魔族史冊記載，太玄宗宗主夫人曾誕下一子。其子降生，便與尋常孩兒截然不同，周身肌膚沁著刺骨寒意，宛若九陰寒潭，一身宿靈血脈純淨無瑕。
出世之時異象迭生，破碎幽冥之中盪來陣陣迴響，漫天星宿自蒼穹匯聚。種種異象詭譎難測，世人驚懼，皆稱他為宿靈鬼胎。」
在仙界桑錦若沒聽說自己出生還帶著這樣異象，幽冥迴響跟星宿齊聚，他總感覺母親跟他隱藏了許多重要的東西。
黃泉的記憶也不完整，連開希死之前說的棄子，塵世會所說的氣運之子，還有雪魄的那句話。
花卿意抓住那句在史冊上記載，「所以你們直接在史書上記載仙界的大事？」
夜長靈挑出已經陰乾的木雕，準備刷蜂蠟保存，「嗯，魔界的紙張稀少就這麼都記在史冊里。」
關於自己的身世桑錦若打算回去再問父親或者洛姨。
他現在更關心眼前的合作，「跟我合作太玄宗可以提供魔族五十年的糧食跟衣物。」
夜長靈刷好一個木雕，晾在一邊，「桑少主真捨得下血本，況且你沒聽過一句話，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
桑錦若想的確實是將魔界跟仙界捆綁，用糧食換魔界的忠心怎麼樣都不虧。
把木雕都塗上蜂蠟，夜長靈嘆氣，她妥協道：「可惜我沒有拒絕的權利，魔界如今的樣子確實需要桑少主的幫助。」
「尊上，合作愉快。」桑錦若已經改了稱呼。
「合作愉快。」
門外瘦小的孩童著急的跑進來，他氣喘吁吁，「長靈姐姐，主城來人了，問我們有沒有見過那四個來過村裡的人。」
剛抬頭就見到主城守衛尋找的四人無所事事坐在屋裡，小孩後退兩步指著四人，「長靈姐姐！他們四個怎麼在你這裡！」
夜長靈擦乾淨手，跟著小孩出去，她手拍在小孩頭頂，「你記住，你什麼也沒看見。」
小孩眼神瞬間變得空洞，重複夜長靈的話，「我什麼也沒看見。」
夜長靈對著屋中道：「你們四個在屋子裡別出聲。」
角落裡被打暈的白雲棠已經被無視，夜長靈說完把門鎖上，她給魔族百姓找來的飯票可不能被抓走。
村子裡。
數十名士兵散開，在村子裡逐屋搜尋。踏過泥土街巷，推開柴門，仔細搜查每一處能夠藏人的角落。
「那邊去看看，都給我搜仔細了！」
「豬圈雞圈空著也找找，說不定會躲在這些地方！」
「別忘了找到他們的報酬。」
夜長靈走路沒聲，突然出現在守衛身後，「你們在找什麼？」她嗓音溫和。
士兵剛要跪下，被她瞪一眼，士兵站直，「長……夜小姐，我們在找通緝令上的賊人。」
「哦？他們犯了什麼事情？」
士兵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不知道，通緝令出來尊上就派我們來尋找，只知道魔宮塌了。」
夜長靈點頭，她沒想到四人跟魔尊交手還把魔宮打塌了，魔宮打建造材料一般來說打不塌。
那四個人到底用了多大力。
她向著自己的木屋走去，坐在木屋外的木階之上拿著新木胚開始雕刻，木屑落在地面。
風捲地而過，拂過四周枯枝幹椏，枝椏相互摩擦，漾開一陣細微乾澀的聲響。
士兵自然的繞過她的木屋。
長公主可是跟尊上一母同胞的姐姐，怎麼可能會私藏通緝犯。
「師兄不是在生氣我對魔尊動手打亂計劃嗎？」
桑錦若反問：「我們有計劃嗎？」
這話讓愧疚的殷繆都有些不確定，「我們沒有計劃嗎？」
「沒有。」桑錦若回答的肯定。
哪裡來的計劃，就闖宮救個人需要什麼計劃。
桑錦若敲著瓷杯，對著夜長靈道：「我們來談一樁合作如何？」
夜長靈不為所動繼續刻著她未曾刻完的木雕，刨屑輕落，積於案上，木胚在刀下逐層顯形，眉目衣紋漸生。
她語氣毫無波瀾，「桑少主說笑，我哪有資格跟你合作。」
桑錦若端坐原位，目光自始至終未曾落在她身上半分，「夜長靈沒資格，可長公主有啊。」
房內歸於寂靜，只有刻刀划過木胚的沙沙聲，夜長靈往木雕吹口氣，吹掉上方多餘的碎屑。
夜長靈沒抬頭，對於桑錦若能認出自己的身份她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他能認出來的這麼快。
雕刻好的木雕放在桌面，夜長靈起身，拿著木雕放在房屋東側的柜子上，「桑少主應該知道我在魔界沒有任何權利，你若要合作大可去找三大魔族的人。」
「三大魔族指不定孝敬的都是魔尊，我去的話不是自尋死路嗎？」
「那你怎會覺得我不會幫助魔尊，而是幫助你們。」夜長靈背對四人，擺弄著柜子上放著的木雕。
「因為你也討厭魔尊。」桑錦若語氣肯定，他端著瓷杯輕輕搖晃，「況且魔尊身邊的人跟長公主長得有幾分相似呢。」想到魔尊身邊那兩個美人桑錦若說出這樣一個離譜答案。
木雕的身體被捏的裂開，夜長靈平復心情。
「桑少主說笑了，他可是我同胞的弟弟。」
桑錦若沒回答，他不在意夜長靈的答案，只是說出自己的推測。
「就算我討厭他，你也不能確定我一定會跟你們合作，你們仙族的祖先可是將我們魔族趕到此地，永不見天日。」
桑錦若點頭，手指在杯沿轉一圈，「如果真的是我們將你們趕到此處我也不會來跟你談判，但是你應該清楚現在的仙界與其說是仙界倒不如說是靈界，當今仙界無仙，唯有天生靈族。」
聞言花卿意小聲問單在溪啥意思，她沒聽懂，什麼仙不仙的，怎麼還扯到他們這些靈族了。
單在溪搖頭，他只是個從凡界來到仙界的人族，哪裡的能知道這些仙界秘而不宣的隱事。
夜長靈輕笑，「宿靈鬼胎當真名不虛傳，連仙界無仙這般大膽的話都敢說。」
「宿靈鬼胎又是什麼評價？」桑錦若蹙眉。
這個評價他在仙界從未聽人說過，夜長靈把壞掉的木雕丟到筐里，她後靠著柜子殊覺詫異。
「你們仙界就沒跟你說過你出生時的記載？你出生時我們魔界都有記載。」
「你們不是魔族嗎？記載我出生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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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桑錦若唇角微抽，想吐槽又一時語塞，「你說的這個宿靈鬼胎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記載。」
提到這個夜長靈就來了興趣，「魔族史冊記載，太玄宗宗主夫人曾誕下一子。其子降生，便與尋常孩兒截然不同，周身肌膚沁著刺骨寒意，宛若九陰寒潭，一身宿靈血脈純淨無瑕。
出世之時異象迭生，破碎幽冥之中盪來陣陣迴響，漫天星宿自蒼穹匯聚。種種異象詭譎難測，世人驚懼，皆稱他為宿靈鬼胎。」
在仙界桑錦若沒聽說自己出生還帶著這樣異象，幽冥迴響跟星宿齊聚，他總感覺母親跟他隱藏了許多重要的東西。
黃泉的記憶也不完整，連開希死之前說的棄子，塵世會所說的氣運之子，還有雪魄的那句話。
花卿意抓住那句在史冊上記載，「所以你們直接在史書上記載仙界的大事？」
夜長靈挑出已經陰乾的木雕，準備刷蜂蠟保存，「嗯，魔界的紙張稀少就這麼都記在史冊里。」
關於自己的身世桑錦若打算回去再問父親或者洛姨。
他現在更關心眼前的合作，「跟我合作太玄宗可以提供魔族五十年的糧食跟衣物。」
夜長靈刷好一個木雕，晾在一邊，「桑少主真捨得下血本，況且你沒聽過一句話，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
桑錦若想的確實是將魔界跟仙界捆綁，用糧食換魔界的忠心怎麼樣都不虧。
把木雕都塗上蜂蠟，夜長靈嘆氣，她妥協道：「可惜我沒有拒絕的權利，魔界如今的樣子確實需要桑少主的幫助。」
「尊上，合作愉快。」桑錦若已經改了稱呼。
「合作愉快。」
門外瘦小的孩童著急的跑進來，他氣喘吁吁，「長靈姐姐，主城來人了，問我們有沒有見過那四個來過村裡的人。」
剛抬頭就見到主城守衛尋找的四人無所事事坐在屋裡，小孩後退兩步指著四人，「長靈姐姐！他們四個怎麼在你這裡！」
夜長靈擦乾淨手，跟著小孩出去，她手拍在小孩頭頂，「你記住，你什麼也沒看見。」
小孩眼神瞬間變得空洞，重複夜長靈的話，「我什麼也沒看見。」
夜長靈對著屋中道：「你們四個在屋子裡別出聲。」
角落裡被打暈的白雲棠已經被無視，夜長靈說完把門鎖上，她給魔族百姓找來的飯票可不能被抓走。
村子裡。
數十名士兵散開，在村子裡逐屋搜尋。踏過泥土街巷，推開柴門，仔細搜查每一處能夠藏人的角落。
「那邊去看看，都給我搜仔細了！」
「豬圈雞圈空著也找找，說不定會躲在這些地方！」
「別忘了找到他們的報酬。」
夜長靈走路沒聲，突然出現在守衛身後，「你們在找什麼？」她嗓音溫和。
士兵剛要跪下，被她瞪一眼，士兵站直，「長……夜小姐，我們在找通緝令上的賊人。」
「哦？他們犯了什麼事情？」
士兵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不知道，通緝令出來尊上就派我們來尋找，只知道魔宮塌了。」
夜長靈點頭，她沒想到四人跟魔尊交手還把魔宮打塌了，魔宮打建造材料一般來說打不塌。
那四個人到底用了多大力。
她向著自己的木屋走去，坐在木屋外的木階之上拿著新木胚開始雕刻，木屑落在地面。
風捲地而過，拂過四周枯枝幹椏，枝椏相互摩擦，漾開一陣細微乾澀的聲響。
士兵自然的繞過她的木屋。
長公主可是跟尊上一母同胞的姐姐，怎麼可能會私藏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