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737Max（16）
半個小時前。
華盛頓特區。
司法部大樓頂層會議室里，菸灰缸塞滿了菸頭。
幾個高層圍著會議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電話鈴沒停過。
黑宮那邊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
國會那邊也在催。
軍方有人打來電話，話里話外都在問一句：
「這事能不能壓？」
司法部長扯松領帶，把電話摔回桌上。
「壓？」他拍了下桌子。「現在全世界都在看直播，你告訴我怎麼壓？」
會議室沒人接話。
助理推門沖了進來，額頭全是汗。
「長官，外面出事了！」
司法部長抬頭。
「講。」
助理喘了兩口氣。
「華盛頓街頭聚集的人已經超過十萬！」
「星動集團總部大樓被圍了。」
一個副部長當場站起來。
「國民警衛隊呢？」
「已經在路上，但現場情緒太激動，沒人敢先開第一槍。」
助理翻著平板，手指都沒停。
「網上發起了全球抵制星動集團的運動。」
「話題已經衝到全球第一。」
會議室里更安靜了。
這不是普通醜聞。
這是百年軍工巨頭，在全球幾十億人面前，被當場扒了皮。
司法部長把平板拿過去。
屏幕上，時代廣場的大屏幕還在循環播放瓜神那段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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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部長的手停在屏幕邊緣。
他很清楚。
這事捂不住了。
再拖下去，憤怒的人群能把整座城市掀了。
更麻煩的是，那些平日裡和星動集團稱兄道弟的政客，現在全在撇清關係。
白天還一起喝酒的人，凌晨就發聲明：
「本人對星動集團內部違法行為毫不知情。」
「本人堅決支持司法獨立。」
「本人一直關心航空安全。」
一個比一個乾淨。
一個比一個會演。
司法部長把平板扣在桌上：「通知FBI。」
副部長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司法部長盯著他。「名單上的所有人，都給我統統抓回來，一個都不許漏。」
「如果有人打電話求情，記下名字。」
「從這一刻起，誰替星動說話，誰就一起進去。」
副部長咽了口唾沫。
「黑宮那邊……」
司法部長直接打斷。
「黑宮也救不了他們。」
「外面十萬人，網上幾十億人。」
「你想讓司法部陪星動一起下葬？」
沒人再出聲。
幾分鐘後。
一道緊急命令從司法部大樓發出。
FBI總部收到指令。
行動代號：清網。
夜幕下的M國，警笛聲從不同街區同時響起。
比弗利山莊。
大衛的私人莊園燈火通明。
直升機螺旋槳已經轉起來。
草坪上，保鏢們提著箱子往機艙里塞。
大衛一隻腳剛踩上踏板，衛星電話還夾在肩膀上。
「快點！快點！」
「去機場不安全，直接飛海岸！」
駕駛員戴著耳機，回頭看他。
「先生，空管沒有批航線。」
大衛一把抓住駕駛員衣領。
「我花錢養你，不是讓你問空管的！」
話音剛落。
幾束探照燈打在機身上。
莊園外牆被撞開。
數十輛防彈車衝進草坪。
特警從車後展開隊形，槍口全部對準直升機。
擴音器炸開。
「大衛·卡爾文！」
「立即關閉發動機！」
「雙手舉起來！」
保鏢們也沒敢動。
一個年輕保鏢剛想摸腰間的槍，紅點已經落在他胸口。
「別動！」特警吼了一嗓子。
保鏢立刻把手抬高。
大衛嘴唇發抖，他還想著撥電話搖人。
但屏幕上顯示無服務。
顯然通訊已經被切了。
幾個特警衝上去，把他從機艙里拽下來。
大衛被按在草坪上，臉貼著泥。
「我是星動集團CEO！」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帶隊探員蹲下，拿出逮捕令。
「你涉嫌證券欺詐、妨礙司法、過失殺人、謀殺證人、商業賄賂……」
「剩下的罪名，路上我慢慢念給你聽。」
手銬落下。
咔嚓一聲。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刷屏。
「爽！」
「剛才不是挺能的嗎？跑啊！」
「老約翰看見了嗎？這狗東西終於戴手銬了！」
另一邊。
某處地下室。
理察正跪在地上，面前堆著被砸爛的主機。
硬碟碎片散了一地。
門外傳來撞擊聲。
「FBI！開門！」
理察沒停，繼續掄起錘子，想著能毀多少是多少。
下一秒。
鐵門被砸開。
幾名特工衝進來。
「趴下！」
一名特工撲上去，把他手腕壓在地上。
理察被死死按住，臉貼著地板。
「別動！」
他沒有再掙扎。
只是盯著那堆碎片，有點小驕傲的說道。
「你們找不到證據的。」
帶隊探員把平板遞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瓜神剛才公開的暗網帳本。
收款帳戶。
僱傭記錄。
老約翰死亡當天的行動安排。
連殺手代號都在。
探員彎腰。
「省省吧。」
「瓜神比你懂備份。」
理察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眼睛也失去了焦距。
直播間又炸了。
「哈哈哈哈，砸了半天砸了個寂寞！」
「前情報局特工？就這？」
「瓜神：你刪任你刪，我雲端全有。」
高級餐廳外。
史蒂夫被兩名探員架著往警車方向走。
他的定製西裝上全是菜葉和蛋液。
周圍民眾舉著手機。
「殺人犯！」
「還我兒子！」
「你吃得下牛排，睡得著覺嗎？」
一個中年女人衝出人群，手裡抱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畢業服，笑得很甜。
女人被警戒線攔住，手還在往前伸。
「我女兒就在那架飛機上！」
「你們這群殺人犯！」
「還我女兒……」
史蒂夫低著頭，沒敢抬頭回應這些刀人的目光。
探員把他塞進車裡，車門關上的前一刻，他聽見外面有人喊：
「別讓他保釋！」
這句話很快變成整條街的齊喊。
警車開走。
餐廳門口還圍著人。
這一夜，星動集團被連根翻了出來。
財務部主管在機場貴賓室被帶走。
公關副總裁從情人公寓裡被拖出來。
FASA三名現任高管在辦公室里被按住。
還有兩名退休官員，在家中花園澆水時戴上手銬。
瓜神給出的名單，警方照著抓。
一個小時後，表格上三十七個名字，已經有二十九個變成紅色。
紅色代表已拘捕。
剩下八個名字後面，標著「在逃」。
直播間裡全是起鬨。
「FBI加油啊，我們幫你們盯梢！」
「這年頭抓人還得網友監工。」
「瓜神這才叫全球通緝榜。」
華盛頓特區。
司法部大樓頂層會議室里，菸灰缸塞滿了菸頭。
幾個高層圍著會議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電話鈴沒停過。
黑宮那邊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
國會那邊也在催。
軍方有人打來電話，話里話外都在問一句：
「這事能不能壓？」
司法部長扯松領帶，把電話摔回桌上。
「壓？」他拍了下桌子。「現在全世界都在看直播，你告訴我怎麼壓？」
會議室沒人接話。
助理推門沖了進來，額頭全是汗。
「長官，外面出事了！」
司法部長抬頭。
「講。」
助理喘了兩口氣。
「華盛頓街頭聚集的人已經超過十萬！」
「星動集團總部大樓被圍了。」
一個副部長當場站起來。
「國民警衛隊呢？」
「已經在路上，但現場情緒太激動，沒人敢先開第一槍。」
助理翻著平板，手指都沒停。
「網上發起了全球抵制星動集團的運動。」
「話題已經衝到全球第一。」
會議室里更安靜了。
這不是普通醜聞。
這是百年軍工巨頭，在全球幾十億人面前，被當場扒了皮。
司法部長把平板拿過去。
屏幕上，時代廣場的大屏幕還在循環播放瓜神那段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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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部長的手停在屏幕邊緣。
他很清楚。
這事捂不住了。
再拖下去，憤怒的人群能把整座城市掀了。
更麻煩的是，那些平日裡和星動集團稱兄道弟的政客，現在全在撇清關係。
白天還一起喝酒的人，凌晨就發聲明：
「本人對星動集團內部違法行為毫不知情。」
「本人堅決支持司法獨立。」
「本人一直關心航空安全。」
一個比一個乾淨。
一個比一個會演。
司法部長把平板扣在桌上：「通知FBI。」
副部長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司法部長盯著他。「名單上的所有人，都給我統統抓回來，一個都不許漏。」
「如果有人打電話求情，記下名字。」
「從這一刻起，誰替星動說話，誰就一起進去。」
副部長咽了口唾沫。
「黑宮那邊……」
司法部長直接打斷。
「黑宮也救不了他們。」
「外面十萬人，網上幾十億人。」
「你想讓司法部陪星動一起下葬？」
沒人再出聲。
幾分鐘後。
一道緊急命令從司法部大樓發出。
FBI總部收到指令。
行動代號：清網。
夜幕下的M國，警笛聲從不同街區同時響起。
比弗利山莊。
大衛的私人莊園燈火通明。
直升機螺旋槳已經轉起來。
草坪上，保鏢們提著箱子往機艙里塞。
大衛一隻腳剛踩上踏板，衛星電話還夾在肩膀上。
「快點！快點！」
「去機場不安全，直接飛海岸！」
駕駛員戴著耳機，回頭看他。
「先生，空管沒有批航線。」
大衛一把抓住駕駛員衣領。
「我花錢養你，不是讓你問空管的！」
話音剛落。
幾束探照燈打在機身上。
莊園外牆被撞開。
數十輛防彈車衝進草坪。
特警從車後展開隊形，槍口全部對準直升機。
擴音器炸開。
「大衛·卡爾文！」
「立即關閉發動機！」
「雙手舉起來！」
保鏢們也沒敢動。
一個年輕保鏢剛想摸腰間的槍，紅點已經落在他胸口。
「別動！」特警吼了一嗓子。
保鏢立刻把手抬高。
大衛嘴唇發抖，他還想著撥電話搖人。
但屏幕上顯示無服務。
顯然通訊已經被切了。
幾個特警衝上去，把他從機艙里拽下來。
大衛被按在草坪上，臉貼著泥。
「我是星動集團CEO！」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帶隊探員蹲下，拿出逮捕令。
「你涉嫌證券欺詐、妨礙司法、過失殺人、謀殺證人、商業賄賂……」
「剩下的罪名，路上我慢慢念給你聽。」
手銬落下。
咔嚓一聲。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刷屏。
「爽！」
「剛才不是挺能的嗎？跑啊！」
「老約翰看見了嗎？這狗東西終於戴手銬了！」
另一邊。
某處地下室。
理察正跪在地上，面前堆著被砸爛的主機。
硬碟碎片散了一地。
門外傳來撞擊聲。
「FBI！開門！」
理察沒停，繼續掄起錘子，想著能毀多少是多少。
下一秒。
鐵門被砸開。
幾名特工衝進來。
「趴下！」
一名特工撲上去，把他手腕壓在地上。
理察被死死按住，臉貼著地板。
「別動！」
他沒有再掙扎。
只是盯著那堆碎片，有點小驕傲的說道。
「你們找不到證據的。」
帶隊探員把平板遞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瓜神剛才公開的暗網帳本。
收款帳戶。
僱傭記錄。
老約翰死亡當天的行動安排。
連殺手代號都在。
探員彎腰。
「省省吧。」
「瓜神比你懂備份。」
理察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眼睛也失去了焦距。
直播間又炸了。
「哈哈哈哈，砸了半天砸了個寂寞！」
「前情報局特工？就這？」
「瓜神：你刪任你刪，我雲端全有。」
高級餐廳外。
史蒂夫被兩名探員架著往警車方向走。
他的定製西裝上全是菜葉和蛋液。
周圍民眾舉著手機。
「殺人犯！」
「還我兒子！」
「你吃得下牛排，睡得著覺嗎？」
一個中年女人衝出人群，手裡抱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畢業服，笑得很甜。
女人被警戒線攔住，手還在往前伸。
「我女兒就在那架飛機上！」
「你們這群殺人犯！」
「還我女兒……」
史蒂夫低著頭，沒敢抬頭回應這些刀人的目光。
探員把他塞進車裡，車門關上的前一刻，他聽見外面有人喊：
「別讓他保釋！」
這句話很快變成整條街的齊喊。
警車開走。
餐廳門口還圍著人。
這一夜，星動集團被連根翻了出來。
財務部主管在機場貴賓室被帶走。
公關副總裁從情人公寓裡被拖出來。
FASA三名現任高管在辦公室里被按住。
還有兩名退休官員，在家中花園澆水時戴上手銬。
瓜神給出的名單，警方照著抓。
一個小時後，表格上三十七個名字，已經有二十九個變成紅色。
紅色代表已拘捕。
剩下八個名字後面，標著「在逃」。
直播間裡全是起鬨。
「FBI加油啊，我們幫你們盯梢！」
「這年頭抓人還得網友監工。」
「瓜神這才叫全球通緝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