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車諾比（10）
就在高溫高壓馬上就要把整個四號堆給掀翻的前幾秒鐘。
「啪！」
瓜神把視頻暫停了。
畫面定格了。
反應堆核心的紅光，阿列克謝扭曲的臉，全都停在了這一瞬間。
全網十幾億觀眾，本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結果這一下猝不及防的「急剎車」，差點沒把幾億人憋出內傷來！
「哎哎哎！瓜神你幹嘛啊！」
「我刀呢？我四十米長的大刀呢！怎麼停了！卡在這兒不上不下的，你要急死人啊！」
「啊啊啊啊強迫症要瘋了！你讓他炸啊！！！」
「臥槽，我有種預感，瓜神這又是要憋什麼大招了！」
看著彈幕里一片抓狂的哀嚎，瓜神坐在高腳椅上，慢條斯理地翹起了二郎腿。
「各位，稍安勿躁。」
他的語氣依然是那麼輕鬆。
「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很著急，但你們你別急。」
「在見證毀滅之前，咱們的拼圖，還差最後一塊沒拼上呢。」
瓜神伸出一根手指，繼續說道。
「大家回過頭來仔細想想啊。」
「熊國好歹也是當時跟M國並駕齊驅的超級大國，克格勃的特工遍布全球，那情報網絡可是出了名的嚴密。」
「切爾諾巴利這麼大個核電站，有軍方大佬強行插手搞什麼測試……」
「這麼大的陣仗、而且還漏洞百出，竟然就這麼一路綠燈地進行下去了？」
瓜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刺每個人的靈魂。
「難道莫斯科的那些高層，就全都是瞎子和聾子嗎？」
這問題一拋出來，直播間裡的彈幕就少了一大半。
大傢伙兒都被問住了，一股細思極恐的寒意，順著無數人的脊椎骨猛地竄了上來。
是啊，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就算下面的人再怎麼手眼通天、再怎麼層層瞞報，這麼大規模的軍事與工業聯動測試，上面怎麼可能連一點風聲都收不到？
「呵呵，他們當然不是瞎子，更不是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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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神冷笑了一聲。
「他們不僅知道到了，而且，他們可能比迪亞夫，還要清楚這其中的危險性。」
「現在，就讓我帶你們去看看，這齣大戲的最後一位『導演』。」
瓜神大手一揮！
畫面瞬間扭曲、拉伸，視角如同跨越了時空的鷹隼，飛躍了千里之遙的茫茫凍土！
直接跨越到了熊國的心臟——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時間，往回倒退了幾天，來到了事故發生前的一個星期。
畫面中，是一間裝飾得古樸、莊嚴的會議室。
紅色天鵝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瀰漫著紅茶的味道。
幾位頭髮花白、穿著西裝的老者，正圍坐在長長的會議桌旁。
他們是這個帝國真正的掌舵人，是掌握著億萬人生殺大權的最高層。
在這幾位老者中，有一位坐在主位上，額頭上有個明顯胎記的男人（改革派領袖），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時的熊國，正處在一個尷尬的時期。國家經濟停滯，外面跟老美的冷戰耗盡了國庫；內部呢，新上台的「改革派」想大刀闊斧地搞改革，卻處處受到軍方和保守勢力的強力阻撓。
雙方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這個時候。
一份文件放在了那位改革派核心人物的面前桌上。
瓜神把鏡頭拉近，給那份文件來了個特寫。
那是一份由安全局提交的，關於切爾諾巴利核電站4號反應堆將在一周後進行低功率極限測試的風險評估報告。
報告的最後，用紅筆加粗寫著一行字：【該測試存在極高風險，建議立刻終止並進行全面排查。】
也就是說，只要這位大人物點個頭，簽個字。
就能立刻叫停這個瘋狂的測試！
那場在未來幾天後，即將毀掉幾十萬個家庭、讓無數英雄工程師和消防員慘死在輻射下的世紀災難，原本就可以被輕而易舉地，扼殺在搖籃之中！
……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到這份報告，全都急眼了。
「快簽字啊！求求你了，快簽字啊！」
「草！只要一句話，只要動一下筆，就能救幾十萬人啊！」
「前面的別喊了！看到歷史的發展，估計他根本沒簽。」
視頻里那位大人物，很快便掃完了這份報告。
他沒有拿起筆，而是沉默了。
良久，他轉過頭，看向身邊一位戴著老花眼鏡的幕僚。
「你覺得，這份報告，該怎麼處理？」他輕聲問道，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那位幕僚心領神會地推了推反光的眼鏡，微微彎下腰，用「官僚話術」說出了一段讓全網十幾億觀眾瞬間如墜冰窟的話。
「閣下，如果我們現在下令阻止了測試，那充其量，只是在紙面上阻止了一次『違規操作』。這對我們推進改革的宏圖大業，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相反，保守派和軍方還會借題發揮，在政治局會議上指責我們是小題大做，故意利用克格勃打壓他們的國防科研項目，這會讓我們很被動。」
幕僚頓了頓，眼神里閃過毒蛇般的寒芒。
「但……如果……」
「我們今天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如果，萬一，那邊真的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呢？」
大人物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轉動著拇指上的戒指聽著。
幕僚繼續煽風點火：「如果真的發生一場意外，軍方將難辭其咎。那這次意外，就能成為我們名正言順地清洗保守派政敵、重組國家權力中樞的完美契機。不破不立啊，閣下。」
這番話一出，會議室里陷入了寂靜。
良久。
那位大人物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所有的猶豫和悲憫都不見了。
他拿起報告。
沒有簽字。
也沒有撕毀。
而是極其平靜地，把它放進抽屜的公文堆里。
大人物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我今天，什麼都沒看到。」
「通知基輔方面，測試不要干預。」
……
「看清了嗎？各位。」
瓜神的聲音在直播間裡迴蕩，帶著一種徹骨的悲涼。
「沒人是瞎子，也沒人是聾子。」
「只是，在他們眼裡，那些孩子和工程師的命，根本算不上命。」
「在那些政客眼裡，這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是可以用來交換政治利益的籌碼。」
「在這場權力的血色棋局裡，切爾諾巴利，從一開始，就是一顆被高層精挑細選出來的棄子。」
「四隻來自不同地獄的黑手，帶著各自骯髒的目的，在1986年4月26日的凌晨，在那個小小的控制室里，默契地按下了那個起爆器。」
瓜神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冷酷如鐵。
「這，就是災難的全部真相。」
「現在，讓我們回到控制室。」
「一起見證那場驚天動地的災難……」
「啪！」
瓜神把視頻暫停了。
畫面定格了。
反應堆核心的紅光，阿列克謝扭曲的臉，全都停在了這一瞬間。
全網十幾億觀眾，本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結果這一下猝不及防的「急剎車」，差點沒把幾億人憋出內傷來！
「哎哎哎！瓜神你幹嘛啊！」
「我刀呢？我四十米長的大刀呢！怎麼停了！卡在這兒不上不下的，你要急死人啊！」
「啊啊啊啊強迫症要瘋了！你讓他炸啊！！！」
「臥槽，我有種預感，瓜神這又是要憋什麼大招了！」
看著彈幕里一片抓狂的哀嚎，瓜神坐在高腳椅上，慢條斯理地翹起了二郎腿。
「各位，稍安勿躁。」
他的語氣依然是那麼輕鬆。
「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很著急，但你們你別急。」
「在見證毀滅之前，咱們的拼圖，還差最後一塊沒拼上呢。」
瓜神伸出一根手指，繼續說道。
「大家回過頭來仔細想想啊。」
「熊國好歹也是當時跟M國並駕齊驅的超級大國，克格勃的特工遍布全球，那情報網絡可是出了名的嚴密。」
「切爾諾巴利這麼大個核電站，有軍方大佬強行插手搞什麼測試……」
「這麼大的陣仗、而且還漏洞百出，竟然就這麼一路綠燈地進行下去了？」
瓜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刺每個人的靈魂。
「難道莫斯科的那些高層，就全都是瞎子和聾子嗎？」
這問題一拋出來，直播間裡的彈幕就少了一大半。
大傢伙兒都被問住了，一股細思極恐的寒意，順著無數人的脊椎骨猛地竄了上來。
是啊，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就算下面的人再怎麼手眼通天、再怎麼層層瞞報，這麼大規模的軍事與工業聯動測試，上面怎麼可能連一點風聲都收不到？
「呵呵，他們當然不是瞎子，更不是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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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神冷笑了一聲。
「他們不僅知道到了，而且，他們可能比迪亞夫，還要清楚這其中的危險性。」
「現在，就讓我帶你們去看看，這齣大戲的最後一位『導演』。」
瓜神大手一揮！
畫面瞬間扭曲、拉伸，視角如同跨越了時空的鷹隼，飛躍了千里之遙的茫茫凍土！
直接跨越到了熊國的心臟——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時間，往回倒退了幾天，來到了事故發生前的一個星期。
畫面中，是一間裝飾得古樸、莊嚴的會議室。
紅色天鵝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瀰漫著紅茶的味道。
幾位頭髮花白、穿著西裝的老者，正圍坐在長長的會議桌旁。
他們是這個帝國真正的掌舵人，是掌握著億萬人生殺大權的最高層。
在這幾位老者中，有一位坐在主位上，額頭上有個明顯胎記的男人（改革派領袖），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時的熊國，正處在一個尷尬的時期。國家經濟停滯，外面跟老美的冷戰耗盡了國庫；內部呢，新上台的「改革派」想大刀闊斧地搞改革，卻處處受到軍方和保守勢力的強力阻撓。
雙方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這個時候。
一份文件放在了那位改革派核心人物的面前桌上。
瓜神把鏡頭拉近，給那份文件來了個特寫。
那是一份由安全局提交的，關於切爾諾巴利核電站4號反應堆將在一周後進行低功率極限測試的風險評估報告。
報告的最後，用紅筆加粗寫著一行字：【該測試存在極高風險，建議立刻終止並進行全面排查。】
也就是說，只要這位大人物點個頭，簽個字。
就能立刻叫停這個瘋狂的測試！
那場在未來幾天後，即將毀掉幾十萬個家庭、讓無數英雄工程師和消防員慘死在輻射下的世紀災難，原本就可以被輕而易舉地，扼殺在搖籃之中！
……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到這份報告，全都急眼了。
「快簽字啊！求求你了，快簽字啊！」
「草！只要一句話，只要動一下筆，就能救幾十萬人啊！」
「前面的別喊了！看到歷史的發展，估計他根本沒簽。」
視頻里那位大人物，很快便掃完了這份報告。
他沒有拿起筆，而是沉默了。
良久，他轉過頭，看向身邊一位戴著老花眼鏡的幕僚。
「你覺得，這份報告，該怎麼處理？」他輕聲問道，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那位幕僚心領神會地推了推反光的眼鏡，微微彎下腰，用「官僚話術」說出了一段讓全網十幾億觀眾瞬間如墜冰窟的話。
「閣下，如果我們現在下令阻止了測試，那充其量，只是在紙面上阻止了一次『違規操作』。這對我們推進改革的宏圖大業，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相反，保守派和軍方還會借題發揮，在政治局會議上指責我們是小題大做，故意利用克格勃打壓他們的國防科研項目，這會讓我們很被動。」
幕僚頓了頓，眼神里閃過毒蛇般的寒芒。
「但……如果……」
「我們今天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如果，萬一，那邊真的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呢？」
大人物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轉動著拇指上的戒指聽著。
幕僚繼續煽風點火：「如果真的發生一場意外，軍方將難辭其咎。那這次意外，就能成為我們名正言順地清洗保守派政敵、重組國家權力中樞的完美契機。不破不立啊，閣下。」
這番話一出，會議室里陷入了寂靜。
良久。
那位大人物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所有的猶豫和悲憫都不見了。
他拿起報告。
沒有簽字。
也沒有撕毀。
而是極其平靜地，把它放進抽屜的公文堆里。
大人物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我今天，什麼都沒看到。」
「通知基輔方面，測試不要干預。」
……
「看清了嗎？各位。」
瓜神的聲音在直播間裡迴蕩，帶著一種徹骨的悲涼。
「沒人是瞎子，也沒人是聾子。」
「只是，在他們眼裡，那些孩子和工程師的命，根本算不上命。」
「在那些政客眼裡，這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是可以用來交換政治利益的籌碼。」
「在這場權力的血色棋局裡，切爾諾巴利，從一開始，就是一顆被高層精挑細選出來的棄子。」
「四隻來自不同地獄的黑手，帶著各自骯髒的目的，在1986年4月26日的凌晨，在那個小小的控制室里，默契地按下了那個起爆器。」
瓜神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冷酷如鐵。
「這，就是災難的全部真相。」
「現在，讓我們回到控制室。」
「一起見證那場驚天動地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