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真相
洛河心裡想到了霍夫，但卻沒有插嘴。
「我們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故，活人試驗就該被叫停了。可萬萬沒想到，官方給出的指示卻是加緊試驗進度，生產出更多的改造藥物。」
「你可能想像不到我們當時心裡有多麼的害怕，官方在檔案里說我們是上帝之手，可其實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是劊子手。」
「最初的幾個月里，都是或活生生的人自己走上手術台，注射後不是發瘋癲狂，就是當場斃命，雖然針沒有打在我們身上，但那種痛苦卻是加倍的。」
「我們寫了聯名信，我們停止試驗抗議，我們甚至絕食，但結果是官方派來了武裝力量，接管了基地，我們幾個頂尖的科學家他們不敢動，就向學生們下手，就直接開槍射殺，我們的身上都濺了血，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試驗每天都在繼續，後來有兩個成功了，大家就都鬆了一口氣，可是併發症也跟著接種而至，一個長出了全身棕毛，一個上半身布滿鱗片。」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發誓，我要親手結束這荒唐的試驗，但是我直到死都沒能做到。」
「最後試驗出現了紕漏，居然從蝙蝠的身上提取出了喪屍病毒，讓一個年輕的軍官變異了，那一天整個實驗基地，如同煉獄，我們誰都無法逃脫。」
「所以你選擇了自殺？」
洛河的眼中除了震驚，沒有憎惡和痛恨，畢竟整件事跟科學家們無關，是那些野心家門，締造了整個噩夢。
「對，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懦弱，可你不明白，沒人能明白，我已經47歲了，我看過太多的生死，可是喪屍不一樣，他們的靈魂永遠得不到解脫和安寧。」
「我自殺了，或許是因為執念太深，所以就變成了鬼魂，我不用在懼怕喪屍病毒了，也不用再聽那些大人物們信口雌黃了，我終於可以繼續我的研究了。」
「但你不是生物學家？」
洛河似乎抓住了重點。
「對，我不是生物學家，我的專業是量子物理學。」亞歷克斯簡短的說完，並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而是看著洛河，似乎是在期待著他說點什麼一樣。
洛河抬了抬眉毛，「嗯，好吧，所以這裡時空交雜錯亂的情況就一定是你造成的了？」
亞歷克斯苦笑著搖搖頭。
「錯亂，我很驚訝，你居然用了錯亂這個詞，這裡的空間一共七層，非常規整。」
亞歷克斯的這句話使得直播間的沙雕網友們不能淡定了。
「我就說吧，七層，是七層空間，小團隊中每人一層，就是五層，然後他們最開始的時候遇到喪屍藍眼睛的那個是一層，還有亞歷克斯現在在的是一層。」
「我怎麼樣都覺得是六層，再說了也不一定小團隊的人每個人一層，也可能鬼王蘿莉和白虎其實是在一層的，只不過彼此沒有遇到而已。」
「先不管幾層，這些層都是平行的吧？不是盜夢空間那種套筒娃娃一樣的吧？」
「那誰知道，現在就很迷呀！」
洛河其實也覺得很迷，七層，自己剛才也不知道是不是七層都走過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的表情像是不相信，我沒必要騙你，這裡的每一層空間都是有編號的。」
洛河點點頭，表示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有點難以置信罷了。
亞歷克斯也不再強調他的空間是多麼的有條理，簡單幹脆的一揮手，虛空中出現了幾個前後錯開的空間實時影象。
洛河看到白虎正往負三層挪動，一雙虎目警惕的看著周圍。貓娘打碎無菌艙後，下到了負七層，卻並沒有出現在洛河面前，看來是空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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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的身影飄飄悠悠的在「動物園」里來回穿梭，洛河抬起手來捂住了額角，那貨真不是在挑選晚飯的食材？
然後洛河在其中一塊螢幕里看到了自己，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而落英正抱著手臂，飄在她的肩膀上，一副我看你什麼時候能發現我的表情。
洛河微微回頭，給了她一個象徵性的白眼。
落英瞟了一眼亞歷克斯，「他沒撒謊，每一個空間都是按照時間維度創造的，間隔幾小時到十幾小時不等。」
洛河暗暗的給落英豎起了大拇指，「還真沒想到你對量子物理也有研究？」
「我可沒那麼高深的學問，死的時候也才高中學歷，但我爸比較厲害，他是研究宇宙黑洞的。」
亞歷克斯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訊息，「那鬼王的爸爸是？」
「跟你有什麼關係，趕緊說重點，到底為什麼要把那幾個變成喪屍的你殺了，再不快說，一會兒，你的鬼魂就會跟你的喪屍遭遇了。」
亞歷克斯畢竟還是個普通的鬼魂，對於二階鬼王所造成的威壓，還是毫無抵抗力的服從了。
「那是因為我們已經研究出了抵抗喪屍病毒的血清，可以給那些感染病毒的人注射了。」
洛河跟鬼王蘿莉並排站著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亞歷克斯只好接著說，「但是要想再次轉動時空閥，我就必須讓已經存在於那些時空里的蹤跡消失掉，不然就會留下痕跡，可能會產生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
洛河和鬼王蘿莉依舊保持著抱著手臂的站姿不變。
「好吧，是，我穿越時空那過去的自己做實驗，實驗失敗，我就必須丟下他們，這是我也不想的，但不這樣做我還能如何？」
「你可以直接去到災難發生前，直接阻止喪屍病毒的發生啊！」
洛河一時沒理解，既然已經有了時空穿梭的可能性這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嗎？
但轉瞬亞歷克斯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但是不行，如果過去的那個我制止了會形成喪屍病毒的研究，以高層們不斷施壓的做法，後續可能會產生更可怕的病毒，只要那些怪獸在，我們的研究就永無止境。」
「現在雖然喪屍病毒蔓延全球，但是怪獸也跟著跑了，我們不怕了，我們可以肆意在陽光下跳舞了，前提是只要能讓那些感染的人好起來。」
說著亞歷克斯從旁邊的培養箱裡，拿出了一直試管。
「就這么小小一支就能讓外面那些人恢復過來，這裡還是我們的家園，不用再擔心怪獸的襲擊，也沒有高層的野心家們，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所在。」
此時的洛河竟無言以對。
「我們以為出了這樣的事故，活人試驗就該被叫停了。可萬萬沒想到，官方給出的指示卻是加緊試驗進度，生產出更多的改造藥物。」
「你可能想像不到我們當時心裡有多麼的害怕，官方在檔案里說我們是上帝之手，可其實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是劊子手。」
「最初的幾個月里，都是或活生生的人自己走上手術台，注射後不是發瘋癲狂，就是當場斃命，雖然針沒有打在我們身上，但那種痛苦卻是加倍的。」
「我們寫了聯名信，我們停止試驗抗議，我們甚至絕食，但結果是官方派來了武裝力量，接管了基地，我們幾個頂尖的科學家他們不敢動，就向學生們下手，就直接開槍射殺，我們的身上都濺了血，再也不敢說什麼了。」
「試驗每天都在繼續，後來有兩個成功了，大家就都鬆了一口氣，可是併發症也跟著接種而至，一個長出了全身棕毛，一個上半身布滿鱗片。」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發誓，我要親手結束這荒唐的試驗，但是我直到死都沒能做到。」
「最後試驗出現了紕漏，居然從蝙蝠的身上提取出了喪屍病毒，讓一個年輕的軍官變異了，那一天整個實驗基地，如同煉獄，我們誰都無法逃脫。」
「所以你選擇了自殺？」
洛河的眼中除了震驚，沒有憎惡和痛恨，畢竟整件事跟科學家們無關，是那些野心家門，締造了整個噩夢。
「對，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懦弱，可你不明白，沒人能明白，我已經47歲了，我看過太多的生死，可是喪屍不一樣，他們的靈魂永遠得不到解脫和安寧。」
「我自殺了，或許是因為執念太深，所以就變成了鬼魂，我不用在懼怕喪屍病毒了，也不用再聽那些大人物們信口雌黃了，我終於可以繼續我的研究了。」
「但你不是生物學家？」
洛河似乎抓住了重點。
「對，我不是生物學家，我的專業是量子物理學。」亞歷克斯簡短的說完，並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而是看著洛河，似乎是在期待著他說點什麼一樣。
洛河抬了抬眉毛，「嗯，好吧，所以這裡時空交雜錯亂的情況就一定是你造成的了？」
亞歷克斯苦笑著搖搖頭。
「錯亂，我很驚訝，你居然用了錯亂這個詞，這裡的空間一共七層，非常規整。」
亞歷克斯的這句話使得直播間的沙雕網友們不能淡定了。
「我就說吧，七層，是七層空間，小團隊中每人一層，就是五層，然後他們最開始的時候遇到喪屍藍眼睛的那個是一層，還有亞歷克斯現在在的是一層。」
「我怎麼樣都覺得是六層，再說了也不一定小團隊的人每個人一層，也可能鬼王蘿莉和白虎其實是在一層的，只不過彼此沒有遇到而已。」
「先不管幾層，這些層都是平行的吧？不是盜夢空間那種套筒娃娃一樣的吧？」
「那誰知道，現在就很迷呀！」
洛河其實也覺得很迷，七層，自己剛才也不知道是不是七層都走過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的表情像是不相信，我沒必要騙你，這裡的每一層空間都是有編號的。」
洛河點點頭，表示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有點難以置信罷了。
亞歷克斯也不再強調他的空間是多麼的有條理，簡單幹脆的一揮手，虛空中出現了幾個前後錯開的空間實時影象。
洛河看到白虎正往負三層挪動，一雙虎目警惕的看著周圍。貓娘打碎無菌艙後，下到了負七層，卻並沒有出現在洛河面前，看來是空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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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的身影飄飄悠悠的在「動物園」里來回穿梭，洛河抬起手來捂住了額角，那貨真不是在挑選晚飯的食材？
然後洛河在其中一塊螢幕里看到了自己，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而落英正抱著手臂，飄在她的肩膀上，一副我看你什麼時候能發現我的表情。
洛河微微回頭，給了她一個象徵性的白眼。
落英瞟了一眼亞歷克斯，「他沒撒謊，每一個空間都是按照時間維度創造的，間隔幾小時到十幾小時不等。」
洛河暗暗的給落英豎起了大拇指，「還真沒想到你對量子物理也有研究？」
「我可沒那麼高深的學問，死的時候也才高中學歷，但我爸比較厲害，他是研究宇宙黑洞的。」
亞歷克斯像是聽到了不得了的訊息，「那鬼王的爸爸是？」
「跟你有什麼關係，趕緊說重點，到底為什麼要把那幾個變成喪屍的你殺了，再不快說，一會兒，你的鬼魂就會跟你的喪屍遭遇了。」
亞歷克斯畢竟還是個普通的鬼魂，對於二階鬼王所造成的威壓，還是毫無抵抗力的服從了。
「那是因為我們已經研究出了抵抗喪屍病毒的血清，可以給那些感染病毒的人注射了。」
洛河跟鬼王蘿莉並排站著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亞歷克斯只好接著說，「但是要想再次轉動時空閥，我就必須讓已經存在於那些時空里的蹤跡消失掉，不然就會留下痕跡，可能會產生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
洛河和鬼王蘿莉依舊保持著抱著手臂的站姿不變。
「好吧，是，我穿越時空那過去的自己做實驗，實驗失敗，我就必須丟下他們，這是我也不想的，但不這樣做我還能如何？」
「你可以直接去到災難發生前，直接阻止喪屍病毒的發生啊！」
洛河一時沒理解，既然已經有了時空穿梭的可能性這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嗎？
但轉瞬亞歷克斯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但是不行，如果過去的那個我制止了會形成喪屍病毒的研究，以高層們不斷施壓的做法，後續可能會產生更可怕的病毒，只要那些怪獸在，我們的研究就永無止境。」
「現在雖然喪屍病毒蔓延全球，但是怪獸也跟著跑了，我們不怕了，我們可以肆意在陽光下跳舞了，前提是只要能讓那些感染的人好起來。」
說著亞歷克斯從旁邊的培養箱裡，拿出了一直試管。
「就這么小小一支就能讓外面那些人恢復過來，這裡還是我們的家園，不用再擔心怪獸的襲擊，也沒有高層的野心家們，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所在。」
此時的洛河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