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邪祟現身，分局震驚
與此同時，八樓的走廊里。
林樹美的直播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環節。
「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現在，我就要用這個通靈羅盤，召喚出這棟公寓裡的『朋友』！」
她舉著一個從網上淘來的，做工粗糙的塑料羅盤，對著鏡頭故作神秘地說道。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前方高能預警！」
「美姐牛逼！千萬注意安全啊！」
「假的吧？這玩意兒拼夕夕九塊九包郵。」
「管他真假，看著刺激就行！」
林樹美對這些彈幕很滿意，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衝著一旁臉色發白的小韓使了個眼色。
小韓會意，悄悄躲到鏡頭拍不到的角落，拿出準備好的藍牙音箱。
「小韓，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這麼難看？」林樹美假惺惺地關心道。
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完全全放在了直播間那刷屏的禮物特效當中。
「沒……沒事，美姐，我就是……想去上個廁所。」
小韓眼睛時不時往四周瞟去，聲音都在發抖。
從踏入這棟公寓開始，他就感覺渾身不自在，那種陰冷的氣息，不是空調能吹出來的，更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更關鍵的是，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凌晨，小韓總覺得，黑暗裡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芒刺在背！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別錯過了精彩部分。」林樹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這小韓真是的，膽子小還幹什麼探靈直播？
沒眼力見，沒看到現在禮物刷成什麼樣了嗎？
如果不是他是自己二舅姨的孩子，早就讓他捲鋪蓋滾回老家了！
小韓並不知林樹美的想法，當即如蒙大赦，幾乎是跑著沖向了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
林樹美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後重新對著鏡頭露出笑容：「好了家人們，我們的通靈儀式，現在正式開始！」
她一邊念著從網上抄來的不倫不類的咒語，一邊悄悄按下了藏在口袋裡的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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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小韓準備的藍牙音箱立刻傳出了一陣陣女人悽厲的哭聲。
「臥槽！真有聲音！」
「嚇死我了！我把耳機扔了！」
「美姐快跑啊！」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高潮，禮物和打賞更加瘋狂地刷屏。
林樹美心中得意，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表演」。
而就在這時，衝進衛生間的小韓，剛剛擰開水龍頭。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如紙，他想用水洗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當他的手碰到水流的瞬間，整個衛生間的燈，「滋啦」一聲，滅了。
絕對的黑暗和死寂，瞬間籠罩了他。
小韓的心臟驟然停跳。
他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滴答。
滴答。
水龍頭沒關，水滴落在洗手池裡，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站在他的身後。
一股冰冷的、帶著濃烈腐臭味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上。
像是河邊腥臭的淤泥。
小韓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想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他能感覺到，一隻冰冷、濕滑的手，緩緩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然後，開始用力。
那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鎖骨。
鏡子裡，一張腐爛、腫脹的臉，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貼在了他的臉頰旁。
那張臉的雙眼是兩個黑洞，嘴巴卻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啊——！！！」
極致的恐懼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束縛，小韓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聲慘叫，悽厲無比，穿透了牆壁，迴蕩在整棟順江公寓的夜空之中。
正在直播的林樹美，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嚇得渾身一激靈，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直播間裡，彈幕也停滯了一瞬，緊接著以更瘋狂的速度滾動起來。
比起直播彈幕的瘋狂，林樹美眼底徹底浮現出驚恐。
「這叫聲……不是從音箱裡傳出來的！」
「是小韓的聲音！小韓出事了？」
「我靠！難不成這破公寓真的有髒東西？來真的了？！」
而躺在808房間床上的宋仁，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聽著門外那隻E級邪祟，因為小韓的慘叫而變得焦躁不安，開始瘋狂地撞門。
「本來還想釣會兒魚，看看那幕後黑手想要搞什麼么蛾子，沒想到那倆作死小能手這麼能添亂。」
他嘆了口氣，從床上一躍而起。
身影如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後。
「看來，今晚是沒法好好睡覺了。」
…………
……
海城，邪祟調查局分部。
深夜的會議室燈火通明，氣氛卻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清除隊小隊長劉軍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屏幕上，是關於「D級邪祟水鬼」的結案報告。
「解決了？就這麼解決了？」
一個年輕的隊員看著報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們追了它半個多月，連根毛都沒摸到，它就這麼……沒了？」
水鬼雖然只是D級邪祟，但因為其能融身於水中，因此及其難纏。此前清除隊對它的每一次抓捕，最終都以它的逃脫而告終。
也正因如此，劉軍才會派遣田媛媛執行此任務。
只有領域，才能困住水鬼，讓其無法脫身。
「在『守夜人』網站，一個ID名為『鍾馗』的用戶，確認了水鬼懸賞已完成，並領取了賞金。」
「根據劉隊長呈上來的報告，水鬼是一個叫宋仁的年輕人幹掉的。」另一人指著報告上的名字，語氣古怪，「一個人，赤手空拳，就把水鬼給……處理了？水鬼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瞟向了會議室角落裡，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少女。
田媛媛。
海城調查局最耀眼的天才新人。
年紀輕輕，就駕馭B級邪祟，並且能施展領域。
原本，這次水鬼事件，是分部高層特意安排給她的「首秀」，是讓她在所有隊員面前樹立威信的舞台。
可結果，她不僅任務失敗，反而還損兵折將。
如今整個分局都已經傳遍了，田媛媛駕馭的B級邪祟【百目魔君】領域被破，本源受創，沒有幾個月根本無法恢復。
更恥辱的是，那個她眼中的D級邪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路子馭靈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這記耳光，打得又響又亮。
田媛媛的臉色蒼白，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她能感受到周圍同事們那些若有若無的、夾雜著同情、幸災樂禍與質疑的目光。
那種被宋仁一口吞掉領域的恐懼與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讓她體內的【百目魔君】都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
「夠了！」
會議室主位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海城分部部長，睚眥。
林樹美的直播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環節。
「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現在，我就要用這個通靈羅盤，召喚出這棟公寓裡的『朋友』！」
她舉著一個從網上淘來的，做工粗糙的塑料羅盤，對著鏡頭故作神秘地說道。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前方高能預警！」
「美姐牛逼！千萬注意安全啊！」
「假的吧？這玩意兒拼夕夕九塊九包郵。」
「管他真假，看著刺激就行！」
林樹美對這些彈幕很滿意，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衝著一旁臉色發白的小韓使了個眼色。
小韓會意，悄悄躲到鏡頭拍不到的角落，拿出準備好的藍牙音箱。
「小韓，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這麼難看？」林樹美假惺惺地關心道。
此刻她的注意力，完完全全放在了直播間那刷屏的禮物特效當中。
「沒……沒事，美姐，我就是……想去上個廁所。」
小韓眼睛時不時往四周瞟去，聲音都在發抖。
從踏入這棟公寓開始，他就感覺渾身不自在，那種陰冷的氣息，不是空調能吹出來的，更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更關鍵的是，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凌晨，小韓總覺得，黑暗裡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芒刺在背！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別錯過了精彩部分。」林樹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這小韓真是的，膽子小還幹什麼探靈直播？
沒眼力見，沒看到現在禮物刷成什麼樣了嗎？
如果不是他是自己二舅姨的孩子，早就讓他捲鋪蓋滾回老家了！
小韓並不知林樹美的想法，當即如蒙大赦，幾乎是跑著沖向了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
林樹美看著他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後重新對著鏡頭露出笑容：「好了家人們，我們的通靈儀式，現在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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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姐快跑啊！」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高潮，禮物和打賞更加瘋狂地刷屏。
林樹美心中得意，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表演」。
而就在這時，衝進衛生間的小韓，剛剛擰開水龍頭。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如紙，他想用水洗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當他的手碰到水流的瞬間，整個衛生間的燈，「滋啦」一聲，滅了。
絕對的黑暗和死寂，瞬間籠罩了他。
小韓的心臟驟然停跳。
他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滴答。
滴答。
水龍頭沒關，水滴落在洗手池裡，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站在他的身後。
一股冰冷的、帶著濃烈腐臭味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上。
像是河邊腥臭的淤泥。
小韓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想跑，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他能感覺到，一隻冰冷、濕滑的手，緩緩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然後，開始用力。
那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鎖骨。
鏡子裡，一張腐爛、腫脹的臉，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貼在了他的臉頰旁。
那張臉的雙眼是兩個黑洞，嘴巴卻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
「啊——！！！」
極致的恐懼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束縛，小韓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聲慘叫，悽厲無比，穿透了牆壁，迴蕩在整棟順江公寓的夜空之中。
正在直播的林樹美，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嚇得渾身一激靈，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直播間裡，彈幕也停滯了一瞬，緊接著以更瘋狂的速度滾動起來。
比起直播彈幕的瘋狂，林樹美眼底徹底浮現出驚恐。
「這叫聲……不是從音箱裡傳出來的！」
「是小韓的聲音！小韓出事了？」
「我靠！難不成這破公寓真的有髒東西？來真的了？！」
而躺在808房間床上的宋仁，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聽著門外那隻E級邪祟，因為小韓的慘叫而變得焦躁不安，開始瘋狂地撞門。
「本來還想釣會兒魚，看看那幕後黑手想要搞什麼么蛾子，沒想到那倆作死小能手這麼能添亂。」
他嘆了口氣，從床上一躍而起。
身影如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後。
「看來，今晚是沒法好好睡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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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會議室燈火通明，氣氛卻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清除隊小隊長劉軍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屏幕上，是關於「D級邪祟水鬼」的結案報告。
「解決了？就這麼解決了？」
一個年輕的隊員看著報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們追了它半個多月，連根毛都沒摸到，它就這麼……沒了？」
水鬼雖然只是D級邪祟，但因為其能融身於水中，因此及其難纏。此前清除隊對它的每一次抓捕，最終都以它的逃脫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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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劉隊長呈上來的報告，水鬼是一個叫宋仁的年輕人幹掉的。」另一人指著報告上的名字，語氣古怪，「一個人，赤手空拳，就把水鬼給……處理了？水鬼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瞟向了會議室角落裡，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少女。
田媛媛。
海城調查局最耀眼的天才新人。
年紀輕輕，就駕馭B級邪祟，並且能施展領域。
原本，這次水鬼事件，是分部高層特意安排給她的「首秀」，是讓她在所有隊員面前樹立威信的舞台。
可結果，她不僅任務失敗，反而還損兵折將。
如今整個分局都已經傳遍了，田媛媛駕馭的B級邪祟【百目魔君】領域被破，本源受創，沒有幾個月根本無法恢復。
更恥辱的是，那個她眼中的D級邪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路子馭靈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這記耳光，打得又響又亮。
田媛媛的臉色蒼白，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她能感受到周圍同事們那些若有若無的、夾雜著同情、幸災樂禍與質疑的目光。
那種被宋仁一口吞掉領域的恐懼與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讓她體內的【百目魔君】都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
「夠了！」
會議室主位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海城分部部長，睚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