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鬼哭開封
……
深夜，開封府。
包拯批完最後一卷公文，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窗外月色朦朧，萬籟俱寂。
他站起身，正要吹燈就寢，忽聽窗外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
「啊！！！」
包拯心頭一凜，抓起桌上的驚堂木，喝道：「誰？」
沒有回應。
他推開門，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月光冷冷地照著。
包拯四下查看，發現地上有一行血字，歪歪扭扭地寫著。
「包黑子，還我命來……」
包拯蹲下細看，血跡未乾，顯然是剛剛留下的。
他順著血字的方向看去，牆角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站住！」
包拯大喝，但那黑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徐良等人聞聲趕來，見包拯無事，鬆了口氣。
但看到地上的血字，人人面色凝重。
房書安縮著脖子道：「相爺，這……這是鬧鬼了吧？」
徐良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分明是有人裝神弄鬼。」
包拯點點頭，沉聲道：「那封警告信剛來，就有人扮鬼恐嚇。」
「看來，那個『天』字輩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公孫策道：「大人，這血字筆跡歪斜，像是故意掩飾。」
「此人武功不弱，能悄無聲息潛入開封府，必是高手。」
包拯看向公孫策：「他要恐嚇本府，卻不動手殺人，說明他的目的不是取本府性命，而是讓本府自亂陣腳。」
「越是如此，本府越要鎮定。」
他轉身回屋，對徐良道：「從今夜起，加強戒備。」
「本府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
接下來三天，開封府每晚都出怪事。
第一夜，後院的井裡漂起一具「屍體」，打撈上來一看，是個稻草人，穿著官服，臉上貼著「包拯」二字。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二夜，正堂的公案上多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仔細一看，是個豬頭，嘴裡塞著一張紙條，寫著。
「下一個就是你。」
第三夜，房書安半夜起來方便。
看見一個白衣女鬼飄在空中，嚇得他連滾帶爬跑回屋，結果那「女鬼」是個紙紮的風箏，被人用細線吊著。
包拯看著這些「鬼把戲」，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此人不敢正面交鋒，只敢裝神弄鬼，分明是心裡有鬼。」
第四天夜裡，終於出了人命。
死的是開封府的一個老差役，叫劉三，在府里幹了三十年，為人忠厚老實。
他死在茅房裡，死狀和之前那些死者一模一樣。
面容扭曲，雙目圓睜，活活嚇死。
徐良檢查屍體，搖搖頭：「又是嚇死的。」
「他身上沒有傷，沒有中毒，就是被嚇的。」
包拯蹲下查看，發現劉三的手緊緊攥著。
掰開他的手，掌心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
「地字第一號」
地字！之前是「天」，現在是「地」！果然，這個組織有天地之分！
包拯目光一凜：「地字第一號。」
「劉三是第一個被殺的。」
「那個『天』字輩的人，是不是也在殺人？」
公孫策道：「大人，之前那些案子，死的都是當年參與過林家滅門案的人。」
「劉三一個老差役，跟林家有什麼關係？」
包拯想了想，忽然道：「本府記得，劉三年輕時曾在江陵府當過差。」
「會不會，他也參與了那件事？」
公孫策點頭：「有可能。」
「劉三若真參與過，那就是知情人。那人殺他，是為了滅口。」
包拯沉聲道：「此人殺人的手法，和之前那些死士一模一樣。」
「他不是鬼，是人。」
「而且，他很可能就是那個『地』字輩的人。」
……
追查「地」字，包拯從劉三的過去入手。
劉三年輕時在江陵府當差，後來調到京城，進了開封府。
他在江陵的那幾年，正好是林家滅門案發生的時候。
包拯調來當年的卷宗，發現劉三曾參與過林家的善後工作。
收屍、清點財物、記錄現場。
他親眼見過那些屍體，知道內情。
這樣一個人，確實有被滅口的理由。
包拯又查了劉三最近的行蹤，發現他三天前去過城南的一座古寺——法華寺。
法華寺是座小寺，香火冷清，只有一個老和尚和一個年輕僧人。
劉三去那裡做什麼？
徐良自告奮勇去查。
他扮成香客，在法華寺轉了三天，終於發現了蹊蹺。
那個年輕僧人，每天夜裡都會悄悄出去，天亮前才回來。
第四天夜裡，徐良悄悄跟了上去。
僧人出了寺，七拐八繞，來到一座廢棄的宅院。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背對著他。
僧人跪地行禮：「地公，屬下有事稟報。」
那人轉過身來，月光下露出一張三十來歲的臉，面容冷峻，眼中帶著殺氣。
「劉三死了。包黑子遲早會查到法華寺。」
僧人道。
地公冷笑一聲：「查到又如何？讓他來。」
「本座正等著他。」
僧人道：「地公，下一步如何行動？」
地公道：「繼續殺。」
「那些知道內情的人，一個一個殺。殺光了，就輪到包黑子了。」
僧人叩首，轉身離去。
徐良聽到這裡，不再隱藏，縱身躍出，金絲大環刀直取地公！
地公反應極快，側身一閃，袖中滑出一柄短劍，與徐良戰在一處。
兩人刀來劍往，瞬間交手十餘招。
地公的劍法詭異狠辣，與之前那些死士如出一轍，但更加凌厲。
徐良展開八卦萬聖金刀，刀法剛猛，逼得他連連後退。
地公見勢不妙，虛晃一劍，縱身躍上牆頭。
徐良左手一揚，飛鏢打出，正中他的肩頭。
地公悶哼一聲，踉蹌幾步，但仍拼命逃竄。
徐良緊追不捨，追出三條街，地公消失在一座大宅前。
徐良抬頭一看，原來是刑部尚書府！
可刑部尚書劉文昭已經死了，這宅子空著，誰在裡面？
他不敢貿然闖入，記下位置，轉身回報。
……
包拯聽完徐良的稟報，沉吟道。
「地公……劉文昭的舊宅……這裡面，必有聯繫。」
公孫策道：「大人，劉文昭雖死，但他有沒有同黨？」
「那地公，會不會是他的餘黨？」
包拯點頭：「有可能。」
「劉文昭是刑部尚書，位高權重，手下必定有人。」
「他死後，那些人沒了主子，就投靠了那個『天』字輩的人。」
「地公，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劉文昭舊宅的位置。
「這座宅子，現在是空著的。」
「地公藏身其中，必有密道或密室。」
「徐護衛，你再去探，摸清裡面的情況。」
徐良領命而去。
當夜，徐良再次潛入劉宅。
這一次，他仔細搜索，終於在後花園的假山後面發現了一條密道。
密道很深，盡頭是一間密室。
密室里空無一人，但地上有血跡……正是他打傷地公的地方。
密室里有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本帳冊。
徐良翻開一看，上面記載著這些年與各地官員的往來，每一筆都有日期和金額，落款處都有一朵金色蓮花，花心處寫著「地」字。
他心中大喜，將帳冊揣進懷裡，正要離開，忽然四周湧出無數黑衣人，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一人，正是地公！
他左肩纏著繃帶，冷笑道：「白眉大俠，本座等你多時了。」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冷哼一聲：「就憑你們？」
地公一揮手，黑衣人蜂擁而上。
徐良刀法展開，一刀一個，殺得屍橫遍地。
他左手連揚，暗器如暴雨般射出，每一鏢都命中一個黑衣人的咽喉。
但黑衣人太多，殺不勝殺。
徐良邊戰邊退，退到密道口，忽然一支冷箭射來，正中他左臂！
徐良感覺猛地一疼，手中刀險些落地。
地公獰笑道：「白眉大俠，你也有今天！」
徐良咬牙，不顧傷痛，一刀劈翻兩個黑衣人，縱身躍入密道。
地公緊追不捨，但徐良邊跑邊發暗器，阻截追兵。
衝出密道，展昭、白雲瑞已經趕到，三人聯手，將黑衣人擊退。
地公見勢不妙，再次逃跑。
徐良想追，但左臂劇痛，鮮血直流，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夜色里。
……
深夜，開封府。
包拯批完最後一卷公文，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窗外月色朦朧，萬籟俱寂。
他站起身，正要吹燈就寢，忽聽窗外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
「啊！！！」
包拯心頭一凜，抓起桌上的驚堂木，喝道：「誰？」
沒有回應。
他推開門，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月光冷冷地照著。
包拯四下查看，發現地上有一行血字，歪歪扭扭地寫著。
「包黑子，還我命來……」
包拯蹲下細看，血跡未乾，顯然是剛剛留下的。
他順著血字的方向看去，牆角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站住！」
包拯大喝，但那黑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徐良等人聞聲趕來，見包拯無事，鬆了口氣。
但看到地上的血字，人人面色凝重。
房書安縮著脖子道：「相爺，這……這是鬧鬼了吧？」
徐良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分明是有人裝神弄鬼。」
包拯點點頭，沉聲道：「那封警告信剛來，就有人扮鬼恐嚇。」
「看來，那個『天』字輩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公孫策道：「大人，這血字筆跡歪斜，像是故意掩飾。」
「此人武功不弱，能悄無聲息潛入開封府，必是高手。」
包拯看向公孫策：「他要恐嚇本府，卻不動手殺人，說明他的目的不是取本府性命，而是讓本府自亂陣腳。」
「越是如此，本府越要鎮定。」
他轉身回屋，對徐良道：「從今夜起，加強戒備。」
「本府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
接下來三天，開封府每晚都出怪事。
第一夜，後院的井裡漂起一具「屍體」，打撈上來一看，是個稻草人，穿著官服，臉上貼著「包拯」二字。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二夜，正堂的公案上多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仔細一看，是個豬頭，嘴裡塞著一張紙條，寫著。
「下一個就是你。」
第三夜，房書安半夜起來方便。
看見一個白衣女鬼飄在空中，嚇得他連滾帶爬跑回屋，結果那「女鬼」是個紙紮的風箏，被人用細線吊著。
包拯看著這些「鬼把戲」，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此人不敢正面交鋒，只敢裝神弄鬼，分明是心裡有鬼。」
第四天夜裡，終於出了人命。
死的是開封府的一個老差役，叫劉三，在府里幹了三十年，為人忠厚老實。
他死在茅房裡，死狀和之前那些死者一模一樣。
面容扭曲，雙目圓睜，活活嚇死。
徐良檢查屍體，搖搖頭：「又是嚇死的。」
「他身上沒有傷，沒有中毒，就是被嚇的。」
包拯蹲下查看，發現劉三的手緊緊攥著。
掰開他的手，掌心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
「地字第一號」
地字！之前是「天」，現在是「地」！果然，這個組織有天地之分！
包拯目光一凜：「地字第一號。」
「劉三是第一個被殺的。」
「那個『天』字輩的人，是不是也在殺人？」
公孫策道：「大人，之前那些案子，死的都是當年參與過林家滅門案的人。」
「劉三一個老差役，跟林家有什麼關係？」
包拯想了想，忽然道：「本府記得，劉三年輕時曾在江陵府當過差。」
「會不會，他也參與了那件事？」
公孫策點頭：「有可能。」
「劉三若真參與過，那就是知情人。那人殺他，是為了滅口。」
包拯沉聲道：「此人殺人的手法，和之前那些死士一模一樣。」
「他不是鬼，是人。」
「而且，他很可能就是那個『地』字輩的人。」
……
追查「地」字，包拯從劉三的過去入手。
劉三年輕時在江陵府當差，後來調到京城，進了開封府。
他在江陵的那幾年，正好是林家滅門案發生的時候。
包拯調來當年的卷宗，發現劉三曾參與過林家的善後工作。
收屍、清點財物、記錄現場。
他親眼見過那些屍體，知道內情。
這樣一個人，確實有被滅口的理由。
包拯又查了劉三最近的行蹤，發現他三天前去過城南的一座古寺——法華寺。
法華寺是座小寺，香火冷清，只有一個老和尚和一個年輕僧人。
劉三去那裡做什麼？
徐良自告奮勇去查。
他扮成香客，在法華寺轉了三天，終於發現了蹊蹺。
那個年輕僧人，每天夜裡都會悄悄出去，天亮前才回來。
第四天夜裡，徐良悄悄跟了上去。
僧人出了寺，七拐八繞，來到一座廢棄的宅院。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背對著他。
僧人跪地行禮：「地公，屬下有事稟報。」
那人轉過身來，月光下露出一張三十來歲的臉，面容冷峻，眼中帶著殺氣。
「劉三死了。包黑子遲早會查到法華寺。」
僧人道。
地公冷笑一聲：「查到又如何？讓他來。」
「本座正等著他。」
僧人道：「地公，下一步如何行動？」
地公道：「繼續殺。」
「那些知道內情的人，一個一個殺。殺光了，就輪到包黑子了。」
僧人叩首，轉身離去。
徐良聽到這裡，不再隱藏，縱身躍出，金絲大環刀直取地公！
地公反應極快，側身一閃，袖中滑出一柄短劍，與徐良戰在一處。
兩人刀來劍往，瞬間交手十餘招。
地公的劍法詭異狠辣，與之前那些死士如出一轍，但更加凌厲。
徐良展開八卦萬聖金刀，刀法剛猛，逼得他連連後退。
地公見勢不妙，虛晃一劍，縱身躍上牆頭。
徐良左手一揚，飛鏢打出，正中他的肩頭。
地公悶哼一聲，踉蹌幾步，但仍拼命逃竄。
徐良緊追不捨，追出三條街，地公消失在一座大宅前。
徐良抬頭一看，原來是刑部尚書府！
可刑部尚書劉文昭已經死了，這宅子空著，誰在裡面？
他不敢貿然闖入，記下位置，轉身回報。
……
包拯聽完徐良的稟報，沉吟道。
「地公……劉文昭的舊宅……這裡面，必有聯繫。」
公孫策道：「大人，劉文昭雖死，但他有沒有同黨？」
「那地公，會不會是他的餘黨？」
包拯點頭：「有可能。」
「劉文昭是刑部尚書，位高權重，手下必定有人。」
「他死後，那些人沒了主子，就投靠了那個『天』字輩的人。」
「地公，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劉文昭舊宅的位置。
「這座宅子，現在是空著的。」
「地公藏身其中，必有密道或密室。」
「徐護衛，你再去探，摸清裡面的情況。」
徐良領命而去。
當夜，徐良再次潛入劉宅。
這一次，他仔細搜索，終於在後花園的假山後面發現了一條密道。
密道很深，盡頭是一間密室。
密室里空無一人，但地上有血跡……正是他打傷地公的地方。
密室里有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本帳冊。
徐良翻開一看，上面記載著這些年與各地官員的往來，每一筆都有日期和金額，落款處都有一朵金色蓮花，花心處寫著「地」字。
他心中大喜，將帳冊揣進懷裡，正要離開，忽然四周湧出無數黑衣人，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一人，正是地公！
他左肩纏著繃帶，冷笑道：「白眉大俠，本座等你多時了。」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冷哼一聲：「就憑你們？」
地公一揮手，黑衣人蜂擁而上。
徐良刀法展開，一刀一個，殺得屍橫遍地。
他左手連揚，暗器如暴雨般射出，每一鏢都命中一個黑衣人的咽喉。
但黑衣人太多，殺不勝殺。
徐良邊戰邊退，退到密道口，忽然一支冷箭射來，正中他左臂！
徐良感覺猛地一疼，手中刀險些落地。
地公獰笑道：「白眉大俠，你也有今天！」
徐良咬牙，不顧傷痛，一刀劈翻兩個黑衣人，縱身躍入密道。
地公緊追不捨，但徐良邊跑邊發暗器，阻截追兵。
衝出密道，展昭、白雲瑞已經趕到，三人聯手，將黑衣人擊退。
地公見勢不妙，再次逃跑。
徐良想追，但左臂劇痛，鮮血直流，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