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後院激戰
……
元通逃了，韓天仇、凌雲、韓豹也想跟著跑，卻被徐良、白雲瑞、展昭三人攔住。
韓天仇的判官筆點穴功夫天下無雙，但他面對的是白眉大俠的金絲大環刀，根本點不到徐良的要穴。
他的筆法雖然精妙，但徐良的刀法更快。
刀筆相碰，火星四濺，韓天仇連連後退，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青石板上。
凌雲軟劍如蛇，與展昭的巨闕劍碰撞。
軟劍在巨闕劍的劍身上纏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兩人的劍法都是極快，轉眼間交手二十餘招，不分勝負。
凌雲的劍如毒蛇吐信，南俠的劍如江河奔涌，誰也不敢有絲毫鬆懈。
韓豹雙爪與蔣平的分水峨眉刺碰撞。
韓豹的爪法比韓烈更加狠辣，但蔣平比他更加靈活。
蔣四爺的身形在水中如魚，在陸地上也如泥鰍，在韓豹的爪影中穿梭，韓豹抓不到他，反而被蔣平刺中了好幾處。
夜行衣上多了幾個窟窿，鮮血從窟窿里滲出來。
歐陽春和魏真沒有追元通，他們被海空、海紅、海廣、海能纏住了。
四位惡僧雖然武功不如歐陽春和魏真，但四人聯手，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
海空的金禪杖與歐陽春的方便連環鏟碰撞，火星四濺，杖身與鏟身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海紅、海廣、海能三人圍攻魏真，但魏道爺的流彩虹快如閃電，三人的兵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劍光如虹，將三人逼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歐陽老羅漢，先把這幾個解決了，再去追元通！」魏真喝道。
歐陽爺點頭，方便連環鏟一招緊似一招，逼得海空連連後退。
他的八法神鏟剛猛無儔，每一鏟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海空的虎口被震裂了，鮮血順著杖身往下流，將杖柄染成了暗紅色。
五十招後，歐陽春一鏟砸在海空的金禪杖上。
海空虎口崩裂，金禪杖脫手飛出，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歐陽春順勢一鏟，拍在海空的胸口。
海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寺門上，將寺門撞塌了一大片。
噴出的鮮血，足足有八百CC……
「綁了！」歐陽爺收了大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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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龍、趙虎上前，將海空五花大綁。
金面佛的面色不再金黃，變成了灰白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掙扎了幾下，掙不開，便不再動了。
魏真一人大戰三僧。
流彩虹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七彩流光，劍光絢麗奪目，讓人眼花繚亂。
海紅的銀錘被劍光削去了一截錘頭，錘頭飛出去，砸在廂房的牆上，將牆砸了一個大洞。
海廣的銅鏟被劍光斬成了兩截，斷口平整如鏡。
海能的鐵鞭早就斷了，握著半截鐵鞭，面色慘白，渾身發抖。
三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知道，再打下去，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放下兵器，饒你們不死。」
魏真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鋒一樣。
海紅第一個放下銀錘。
海廣和海能也跟著放下了兵器。
「綁了。」魏道爺收了劍。
王朝、馬漢上前，將三人五花大綁。
前院，徐良與韓天仇的激戰也到了尾聲。
韓天仇的判官筆被金絲大環刀磕飛，人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還沒落地，徐良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徐良冷冷道。
韓天仇一動不動，面色慘白。
他的判官筆插在地上，筆桿還在嗡嗡顫動。
白雲瑞與凌雲的激戰同樣結束。
凌雲的軟劍被金絲龍鱗閃電劈削成了兩截，劍尖飛出去，釘在廊柱上。
白雲瑞的刀架在凌雲的脖子上，刀刃貼著皮膚，寒氣逼人。
展昭與韓豹的激戰中，韓豹的鐵爪被巨闕劍挑飛，雙手空空。
他還不服氣，想要去撿鐵爪，被蔣平一刺刺中手腕，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綁了！」南俠喝道。
捕快們上前，將韓天仇、凌雲、韓豹五花大綁。
包拯從山下上來，張龍趙虎王朝馬漢護在兩側。
後堂里燃起燈火，照亮了幾位俘虜灰敗的面孔。
海空、海紅、海廣、海能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包拯的眼睛。
韓天仇、凌雲、韓豹跪在另一邊，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大印在哪裡？」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眾人心上。
海空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他的嘴角還掛著血跡，面色灰白如土。
元通逃了，大印不在寺里，一定被元通帶走了。」
包拯看向韓天仇：「元通會去哪裡？」
韓天仇咬牙不說話。
他的判官筆被繳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
徐良走上前，一腳踢在他腿彎上。
韓天仇撲通跪倒，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直冒冷汗。
「包大人問你話，快說！」
韓天仇咬牙道：「不知道。」
「元通讓我們來蓮花寺，說大印藏在這裡。他拿了銀子，自己跑了。」
包拯盯著韓天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你說的是真的？」
韓天仇點頭：「真的。我韓天仇雖然作惡多端，但從不說謊。」
包拯沒有再問，讓人將他們押了下去。
他知道韓天仇說的是真的。
元通是個老狐狸，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別人。
包拯讓人把海能單獨提了上來。
海能跪在地上，面色鐵青，渾身發抖。
他的一雙鐵鞭被魏真削斷了，現在手裡空空的，心裡也空空的。
「海能。」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威嚴凜然。
海能抬起頭，看著包拯，嘴唇哆嗦著，不敢說話。
「元通是你的師兄？」
海能點頭：「是……是。」
「他拿了銀子，自己跑了，丟下你們不管。你甘心嗎？」
包拯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海能的心上。
海能的臉色變了。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沒想到元通會丟下他們不管，更沒想到包拯會知道這些。
「元通去了哪裡？」
「告訴本府。」
「本府可以替你向聖上求情，饒你一命。」
包拯的語氣平和，不緊不慢，目光卻始終鎖在海能臉上。
海能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他……他往北邊去了。」
「他說要去投奔一個叫『鐵面尊者』的人。」
「那個人在北邊的深山裡，有一座寨子，叫『黑風寨』。」
「哦！」
「黑風寨？離這裡多遠？」
海能苦笑一聲：「三百多里。在太行山里。」
包拯和公孫策對視一眼。
「太行山？又是太行山。」
公孫策輕搖羽扇，面露憂色，太行山山高林密，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包拯走出後堂，站在蓮花寺的台階上，望著遠處的群山。
暮色四合，山峰的輪廓在夕光中漸漸模糊。
公孫策跟了出來，輕聲道：「大人。」
「元通逃了，大印被他帶走了。」
「我們還要追嗎？」
包拯點頭：「追。」
「大印是朝廷的臉面，不能落在匪類手裡。不奪回來，本府無顏回京。」
歐陽春走過來，方便連環鏟扛在肩上，剷頭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包大人，老衲陪您去。」
魏真也走了過來，流彩虹掛在腰間。
「貧道也去。」
包拯拱手：「多謝歐陽師父、魏真人。」
徐良道：「大人，黑風寨在太行山里，地形複雜。」
「卑職先帶人去探路。」
「你們後面慢慢走。」
包拯想了想，點頭道：「好。」
「你帶白雲瑞、展昭、蔣平先去。」
「本府和歐陽師父、魏真人隨後就到。」
「不要打草驚蛇，找到元通的下落就行。」
徐良抱拳：「卑職明白。
……
歐陽春、魏真沒有跟包拯回京，他們在蓮花山下等徐良探路回來。
包拯騎著馬，帶著公孫策、張龍、趙虎、王朝、馬漢，押著海空、海紅、海廣、海能、韓天仇、凌雲、韓豹，返回京城。
一路上，包拯沒有說一句話。
他坐在馬車裡，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但公孫策知道他沒有睡。
他的眉頭一直皺著，手一直按著腰間的佩劍。
公孫策輕聲問道：「大人是在想元通的事？」
包拯睜開眼睛：「元通盜走大印，引我們去蓮花寺。」
「四大惡僧只是他的棋子，他的真正目的，不是大印。」
公孫策一怔：「那是什麼？」
包拯道：「他要引我們去黑風寨。黑風寨里還有更厲害的人物，鐵面尊者。」
公孫策沉吟道：「鐵面尊者這個名字，學生從未聽說過。」
「本府也沒聽說過。」
「但能讓元通去投奔的人，一定不是等閒之輩。」
「大印之事關係重大，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
「盡心、盡力，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
「至於結果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公孫策沒有再說話。
馬車裡陷入了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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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天仇的判官筆點穴功夫天下無雙，但他面對的是白眉大俠的金絲大環刀，根本點不到徐良的要穴。
他的筆法雖然精妙，但徐良的刀法更快。
刀筆相碰，火星四濺，韓天仇連連後退，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青石板上。
凌雲軟劍如蛇，與展昭的巨闕劍碰撞。
軟劍在巨闕劍的劍身上纏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兩人的劍法都是極快，轉眼間交手二十餘招，不分勝負。
凌雲的劍如毒蛇吐信，南俠的劍如江河奔涌，誰也不敢有絲毫鬆懈。
韓豹雙爪與蔣平的分水峨眉刺碰撞。
韓豹的爪法比韓烈更加狠辣，但蔣平比他更加靈活。
蔣四爺的身形在水中如魚，在陸地上也如泥鰍，在韓豹的爪影中穿梭，韓豹抓不到他，反而被蔣平刺中了好幾處。
夜行衣上多了幾個窟窿，鮮血從窟窿里滲出來。
歐陽春和魏真沒有追元通，他們被海空、海紅、海廣、海能纏住了。
四位惡僧雖然武功不如歐陽春和魏真，但四人聯手，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
海空的金禪杖與歐陽春的方便連環鏟碰撞，火星四濺，杖身與鏟身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海紅、海廣、海能三人圍攻魏真，但魏道爺的流彩虹快如閃電，三人的兵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劍光如虹，將三人逼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歐陽老羅漢，先把這幾個解決了，再去追元通！」魏真喝道。
歐陽爺點頭，方便連環鏟一招緊似一招，逼得海空連連後退。
他的八法神鏟剛猛無儔，每一鏟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海空的虎口被震裂了，鮮血順著杖身往下流，將杖柄染成了暗紅色。
五十招後，歐陽春一鏟砸在海空的金禪杖上。
海空虎口崩裂，金禪杖脫手飛出，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歐陽春順勢一鏟，拍在海空的胸口。
海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寺門上，將寺門撞塌了一大片。
噴出的鮮血，足足有八百CC……
「綁了！」歐陽爺收了大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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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龍、趙虎上前，將海空五花大綁。
金面佛的面色不再金黃，變成了灰白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他掙扎了幾下，掙不開，便不再動了。
魏真一人大戰三僧。
流彩虹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七彩流光，劍光絢麗奪目，讓人眼花繚亂。
海紅的銀錘被劍光削去了一截錘頭，錘頭飛出去，砸在廂房的牆上，將牆砸了一個大洞。
海廣的銅鏟被劍光斬成了兩截，斷口平整如鏡。
海能的鐵鞭早就斷了，握著半截鐵鞭，面色慘白，渾身發抖。
三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知道，再打下去，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放下兵器，饒你們不死。」
魏真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鋒一樣。
海紅第一個放下銀錘。
海廣和海能也跟著放下了兵器。
「綁了。」魏道爺收了劍。
王朝、馬漢上前，將三人五花大綁。
前院，徐良與韓天仇的激戰也到了尾聲。
韓天仇的判官筆被金絲大環刀磕飛，人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還沒落地，徐良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徐良冷冷道。
韓天仇一動不動，面色慘白。
他的判官筆插在地上，筆桿還在嗡嗡顫動。
白雲瑞與凌雲的激戰同樣結束。
凌雲的軟劍被金絲龍鱗閃電劈削成了兩截，劍尖飛出去，釘在廊柱上。
白雲瑞的刀架在凌雲的脖子上，刀刃貼著皮膚，寒氣逼人。
展昭與韓豹的激戰中，韓豹的鐵爪被巨闕劍挑飛，雙手空空。
他還不服氣，想要去撿鐵爪，被蔣平一刺刺中手腕，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綁了！」南俠喝道。
捕快們上前，將韓天仇、凌雲、韓豹五花大綁。
包拯從山下上來，張龍趙虎王朝馬漢護在兩側。
後堂里燃起燈火，照亮了幾位俘虜灰敗的面孔。
海空、海紅、海廣、海能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包拯的眼睛。
韓天仇、凌雲、韓豹跪在另一邊，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大印在哪裡？」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眾人心上。
海空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他的嘴角還掛著血跡，面色灰白如土。
元通逃了，大印不在寺里，一定被元通帶走了。」
包拯看向韓天仇：「元通會去哪裡？」
韓天仇咬牙不說話。
他的判官筆被繳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
徐良走上前，一腳踢在他腿彎上。
韓天仇撲通跪倒，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直冒冷汗。
「包大人問你話，快說！」
韓天仇咬牙道：「不知道。」
「元通讓我們來蓮花寺，說大印藏在這裡。他拿了銀子，自己跑了。」
包拯盯著韓天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你說的是真的？」
韓天仇點頭：「真的。我韓天仇雖然作惡多端，但從不說謊。」
包拯沒有再問，讓人將他們押了下去。
他知道韓天仇說的是真的。
元通是個老狐狸，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別人。
包拯讓人把海能單獨提了上來。
海能跪在地上，面色鐵青，渾身發抖。
他的一雙鐵鞭被魏真削斷了，現在手裡空空的，心裡也空空的。
「海能。」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威嚴凜然。
海能抬起頭，看著包拯，嘴唇哆嗦著，不敢說話。
「元通是你的師兄？」
海能點頭：「是……是。」
「他拿了銀子，自己跑了，丟下你們不管。你甘心嗎？」
包拯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海能的心上。
海能的臉色變了。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沒想到元通會丟下他們不管，更沒想到包拯會知道這些。
「元通去了哪裡？」
「告訴本府。」
「本府可以替你向聖上求情，饒你一命。」
包拯的語氣平和，不緊不慢，目光卻始終鎖在海能臉上。
海能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他……他往北邊去了。」
「他說要去投奔一個叫『鐵面尊者』的人。」
「那個人在北邊的深山裡，有一座寨子，叫『黑風寨』。」
「哦！」
「黑風寨？離這裡多遠？」
海能苦笑一聲：「三百多里。在太行山里。」
包拯和公孫策對視一眼。
「太行山？又是太行山。」
公孫策輕搖羽扇，面露憂色，太行山山高林密，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包拯走出後堂，站在蓮花寺的台階上，望著遠處的群山。
暮色四合，山峰的輪廓在夕光中漸漸模糊。
公孫策跟了出來，輕聲道：「大人。」
「元通逃了，大印被他帶走了。」
「我們還要追嗎？」
包拯點頭：「追。」
「大印是朝廷的臉面，不能落在匪類手裡。不奪回來，本府無顏回京。」
歐陽春走過來，方便連環鏟扛在肩上，剷頭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包大人，老衲陪您去。」
魏真也走了過來，流彩虹掛在腰間。
「貧道也去。」
包拯拱手：「多謝歐陽師父、魏真人。」
徐良道：「大人，黑風寨在太行山里，地形複雜。」
「卑職先帶人去探路。」
「你們後面慢慢走。」
包拯想了想，點頭道：「好。」
「你帶白雲瑞、展昭、蔣平先去。」
「本府和歐陽師父、魏真人隨後就到。」
「不要打草驚蛇，找到元通的下落就行。」
徐良抱拳：「卑職明白。
……
歐陽春、魏真沒有跟包拯回京，他們在蓮花山下等徐良探路回來。
包拯騎著馬，帶著公孫策、張龍、趙虎、王朝、馬漢，押著海空、海紅、海廣、海能、韓天仇、凌雲、韓豹，返回京城。
一路上，包拯沒有說一句話。
他坐在馬車裡，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但公孫策知道他沒有睡。
他的眉頭一直皺著，手一直按著腰間的佩劍。
公孫策輕聲問道：「大人是在想元通的事？」
包拯睜開眼睛：「元通盜走大印，引我們去蓮花寺。」
「四大惡僧只是他的棋子，他的真正目的，不是大印。」
公孫策一怔：「那是什麼？」
包拯道：「他要引我們去黑風寨。黑風寨里還有更厲害的人物，鐵面尊者。」
公孫策沉吟道：「鐵面尊者這個名字，學生從未聽說過。」
「本府也沒聽說過。」
「但能讓元通去投奔的人，一定不是等閒之輩。」
「大印之事關係重大，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
「盡心、盡力，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
「至於結果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公孫策沒有再說話。
馬車裡陷入了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