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沖霄驚魂，刀破銅網
……
徐良站在第一層的盡頭。
耳邊還迴響著柳青風的話——「我師父諸葛元，是故意放你們進去的。」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徐良來不及細想，眼前的樓梯口已經出現在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金絲大環刀，邁步登上第二層。
第二層的景象與第一層截然不同。
這裡寬敞明亮。
四周牆壁上插滿了火把，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鋪著青磚，正中央懸掛著一張巨大的銅網，網上布滿倒鉤，寒光閃閃。
銅網四周，有八個銅人，手持刀槍劍戟，栩栩如生。
徐良目光一掃，便知這銅網陣兇險萬分。
原來白玉堂就死在老沖霄樓銅網陣。
機關發動時，銅網從天而降，將人罩在其中，網上倒鉤刺入血肉，越掙扎越緊。
萬箭齊發，無可閃避。
白五爺被當場射死，身中幾百支箭，慘不忍睹。
當時，襄陽王念他是英雄，將其葬於君山。
想到此…
徐良不敢大意，用金絲大環刀拄地，一邊試探，一邊一步一步往前挪。
剛走出三步，腳下青磚猛地下沉。
頭頂傳來「咔咔」的機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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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抬頭一看，那張巨大的銅網已經鬆開，正朝他當頭罩下！
徐良大喝一聲，身形暴退。
但銅網下墜極快，眼看就要將他罩住。
徐良腳尖一點地面，身子如箭般斜射出去，同時金絲大環刀橫掃，刀氣凌空劈向銅網。
「當！」
刀鋒砍在銅網上，火星四濺，銅網只是微微一滯，繼續下壓。
徐良心中一凜，這銅網竟是精鋼所鑄。
自己的寶刀竟砍它不動。
他落地後一個翻滾，堪堪躲過銅網的邊緣。
銅網砸在地面上，發出巨響，青磚碎裂，塵土飛揚。
徐良剛喘口氣，那八個銅人就已經動了！
它們眼中冒出紅光。
機械地轉過身，朝徐良圍攏過來。
每個銅人手中的兵器都寒光閃閃，分明是開了刃的真傢伙。
「機關人偶！」
徐良心頭一沉。
這種東西他聽說過，據說是諸葛元獨創的機關術，銅人內部有齒輪發條，一旦觸發，就會自動攻擊闖入者。
當先一個銅人手持長槍，一槍刺來。
徐良側身閃避，金絲大環刀順勢劈向銅人的脖頸。
「當！」火星四濺，銅人脖頸上留下一道淺痕，卻毫無損傷。
那銅人反手一槍橫掃，徐良縱身躍起，人在空中，左手一揚，三道寒光激射而出！
這是他成名的暗器絕技——雙手打鏢，百發百中！
三枚斤鏢分別射向銅人的雙眼和胸口。
古代人的鏢是按份量區分的，鏢越重，打出來的力量越大，一兩貫一斤，能用起斤鏢的人，可見手上有多大力氣。
只聽「噹噹當」三聲，兩支鏢擊中眼眶，一支擊中胸口，銅人只是微微一晃，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仍然沒有倒下。
「好硬的殼！」
徐良落地後疾退，身後又有兩個銅人揮刀砍來。
他施展輕功，在銅人之間穿梭，金絲大環刀左劈右砍，但只能在銅人身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徐良心中焦急。
他一邊閃避，一邊觀察銅人的動作。
銅人的動作雖然剛猛，但轉彎時略顯遲緩，而且它們似乎只會直線攻擊，不會拐彎。
徐良心中有了計較。
他故意引著一個銅人沖向牆角，到了牆邊，他縱身一躍，雙腳在牆上一蹬，凌空翻了個跟頭，落在銅人身後。
那銅人收勢不住，一槍刺進牆壁，卡住了！
徐良趁機揮刀猛砍銅人後頸，一連三刀，終於砍出一條裂縫。
他抬手又是一鏢，順著裂縫射進去，只聽「咔嚓」一聲，銅人內部傳來齒輪碎裂的聲音。
「嘎吱吱…」
銅人眼中的紅光熄滅，轟然倒地。
「有效！」
徐良精神大振。
他用同樣的方法，引著銅人一個個撞牆、卡住，然後從背後破壞。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八個銅人倒了七個。
最後一個銅人最為難纏，它手持雙刀，動作比其他銅人靈活。
徐良幾次想引它撞牆，都被它靈活地轉身躲開。
一人一銅人在第二層纏鬥了數十回合，徐良漸漸摸清了它的規律。
這銅人的弱點在腰部——那裡是齒輪傳動的地方，外面有一圈銅甲保護，但只要砍斷那圈銅甲，就能破壞它的平衡。
徐良虛晃一刀。
引得銅人雙刀下劈，他順勢矮身，金絲大環刀橫掃銅人腰部。
「當！」
刀鋒砍在銅甲上，留下一道深痕。
銅人雙刀回掃，徐良一個鐵板橋後仰，雙刀貼著他的鼻尖掠過。
他趁銅人招式用老，挺身而起，左手連發三支飛鏢，全部射在同一道深痕上。
第三枚飛鏢終於穿透銅甲，射進齒輪里。
銅人發出刺耳的「嘎嘎」聲，動作變得遲緩，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轟然倒地。
徐良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這八個銅人，比真人難對付多了。
就在這時，一陣掌聲從樓梯口傳來。
柳青風緩步走出，面帶讚許之色。
「白眉大俠好身手！」
「這銅人陣，當年困死了多少英雄好漢，你竟然能一個人破了。」
徐良冷冷道：「柳青風，你到底想怎樣？」
「這第二層的秘密，該說了吧？」
柳青風點點頭，笑容一收，正色道。
「第二個秘密——我師父諸葛元設計沖霄樓，本意不是為了幫趙珏造反，而是為了……保護一樣東西。」
徐良一怔：「什麼東西？」
柳青風目光閃爍：「一張藏寶圖。」
「當年太祖皇帝駕崩前，留下一筆巨大的財富，藏在某個隱秘之處。」
「那張藏寶圖被分成三份，一份在皇宮，一份在襄陽王府，還有一份……」
「被我師父藏在了沖霄樓里。」
徐良心中震驚：「你是說，趙珏建沖霄樓，是為了藏寶圖？」
柳青風點點頭：「趙珏只知道我師父是機關大師，請他設計沖霄樓，是為了保護他的謀反機密。」
「但他不知道，我師父暗中在樓里藏了第三份藏寶圖。」
「我師父本想等趙珏事敗後，取走藏寶圖，但沒想到，他自己也死在了那一戰。」
徐良沉聲道：「所以，你現在想找到那份藏寶圖？」
柳青風微微一笑：「聰明。」
「不過，圖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我師父臨死前只留下一句話——『圖在樓中，樓在心中』。」
「原來我也找過，沒有。」
「你幫我破了銅人陣，說不定圖就在這一層。」
「我明意修善，重建沖霄樓，實為找圖……」
徐良目光如電：「你把我當苦力？」
柳青風搖頭：「不，我們是合作。」
「你幫我找圖，我告訴你趙琪的下落。如何？」
徐良沉吟片刻，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
柳青風聳聳肩：「信不信由你。」
「不過，你還有三個同伴要進來。」
「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每一層都有更厲害的機關。」
「你們一個一個闖，總會有人找到那張圖。」
「我只是想省點力氣而已。」
他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樓梯口。
徐良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藏寶圖？
太祖皇帝的寶藏？
這消息太過驚人，他必須儘快告訴包大人。
但眼下，他只能繼續向上。
環顧四周，銅人陣已破。
第二層空空蕩蕩，只有牆壁上的火把在燃燒。
他仔細搜尋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那藏寶圖，難道在更高層？
徐良深吸一口氣，邁向第三層的樓梯。
……
徐良站在第一層的盡頭。
耳邊還迴響著柳青風的話——「我師父諸葛元，是故意放你們進去的。」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徐良來不及細想，眼前的樓梯口已經出現在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金絲大環刀，邁步登上第二層。
第二層的景象與第一層截然不同。
這裡寬敞明亮。
四周牆壁上插滿了火把，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鋪著青磚，正中央懸掛著一張巨大的銅網，網上布滿倒鉤，寒光閃閃。
銅網四周，有八個銅人，手持刀槍劍戟，栩栩如生。
徐良目光一掃，便知這銅網陣兇險萬分。
原來白玉堂就死在老沖霄樓銅網陣。
機關發動時，銅網從天而降，將人罩在其中，網上倒鉤刺入血肉，越掙扎越緊。
萬箭齊發，無可閃避。
白五爺被當場射死，身中幾百支箭，慘不忍睹。
當時，襄陽王念他是英雄，將其葬於君山。
想到此…
徐良不敢大意，用金絲大環刀拄地，一邊試探，一邊一步一步往前挪。
剛走出三步，腳下青磚猛地下沉。
頭頂傳來「咔咔」的機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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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抬頭一看，那張巨大的銅網已經鬆開，正朝他當頭罩下！
徐良大喝一聲，身形暴退。
但銅網下墜極快，眼看就要將他罩住。
徐良腳尖一點地面，身子如箭般斜射出去，同時金絲大環刀橫掃，刀氣凌空劈向銅網。
「當！」
刀鋒砍在銅網上，火星四濺，銅網只是微微一滯，繼續下壓。
徐良心中一凜，這銅網竟是精鋼所鑄。
自己的寶刀竟砍它不動。
他落地後一個翻滾，堪堪躲過銅網的邊緣。
銅網砸在地面上，發出巨響，青磚碎裂，塵土飛揚。
徐良剛喘口氣，那八個銅人就已經動了！
它們眼中冒出紅光。
機械地轉過身，朝徐良圍攏過來。
每個銅人手中的兵器都寒光閃閃，分明是開了刃的真傢伙。
「機關人偶！」
徐良心頭一沉。
這種東西他聽說過，據說是諸葛元獨創的機關術，銅人內部有齒輪發條，一旦觸發，就會自動攻擊闖入者。
當先一個銅人手持長槍，一槍刺來。
徐良側身閃避，金絲大環刀順勢劈向銅人的脖頸。
「當！」火星四濺，銅人脖頸上留下一道淺痕，卻毫無損傷。
那銅人反手一槍橫掃，徐良縱身躍起，人在空中，左手一揚，三道寒光激射而出！
這是他成名的暗器絕技——雙手打鏢，百發百中！
三枚斤鏢分別射向銅人的雙眼和胸口。
古代人的鏢是按份量區分的，鏢越重，打出來的力量越大，一兩貫一斤，能用起斤鏢的人，可見手上有多大力氣。
只聽「噹噹當」三聲，兩支鏢擊中眼眶，一支擊中胸口，銅人只是微微一晃，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仍然沒有倒下。
「好硬的殼！」
徐良落地後疾退，身後又有兩個銅人揮刀砍來。
他施展輕功，在銅人之間穿梭，金絲大環刀左劈右砍，但只能在銅人身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徐良心中焦急。
他一邊閃避，一邊觀察銅人的動作。
銅人的動作雖然剛猛，但轉彎時略顯遲緩，而且它們似乎只會直線攻擊，不會拐彎。
徐良心中有了計較。
他故意引著一個銅人沖向牆角，到了牆邊，他縱身一躍，雙腳在牆上一蹬，凌空翻了個跟頭，落在銅人身後。
那銅人收勢不住，一槍刺進牆壁，卡住了！
徐良趁機揮刀猛砍銅人後頸，一連三刀，終於砍出一條裂縫。
他抬手又是一鏢，順著裂縫射進去，只聽「咔嚓」一聲，銅人內部傳來齒輪碎裂的聲音。
「嘎吱吱…」
銅人眼中的紅光熄滅，轟然倒地。
「有效！」
徐良精神大振。
他用同樣的方法，引著銅人一個個撞牆、卡住，然後從背後破壞。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八個銅人倒了七個。
最後一個銅人最為難纏，它手持雙刀，動作比其他銅人靈活。
徐良幾次想引它撞牆，都被它靈活地轉身躲開。
一人一銅人在第二層纏鬥了數十回合，徐良漸漸摸清了它的規律。
這銅人的弱點在腰部——那裡是齒輪傳動的地方，外面有一圈銅甲保護，但只要砍斷那圈銅甲，就能破壞它的平衡。
徐良虛晃一刀。
引得銅人雙刀下劈，他順勢矮身，金絲大環刀橫掃銅人腰部。
「當！」
刀鋒砍在銅甲上，留下一道深痕。
銅人雙刀回掃，徐良一個鐵板橋後仰，雙刀貼著他的鼻尖掠過。
他趁銅人招式用老，挺身而起，左手連發三支飛鏢，全部射在同一道深痕上。
第三枚飛鏢終於穿透銅甲，射進齒輪里。
銅人發出刺耳的「嘎嘎」聲，動作變得遲緩，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轟然倒地。
徐良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水。這八個銅人，比真人難對付多了。
就在這時，一陣掌聲從樓梯口傳來。
柳青風緩步走出，面帶讚許之色。
「白眉大俠好身手！」
「這銅人陣，當年困死了多少英雄好漢，你竟然能一個人破了。」
徐良冷冷道：「柳青風，你到底想怎樣？」
「這第二層的秘密，該說了吧？」
柳青風點點頭，笑容一收，正色道。
「第二個秘密——我師父諸葛元設計沖霄樓，本意不是為了幫趙珏造反，而是為了……保護一樣東西。」
徐良一怔：「什麼東西？」
柳青風目光閃爍：「一張藏寶圖。」
「當年太祖皇帝駕崩前，留下一筆巨大的財富，藏在某個隱秘之處。」
「那張藏寶圖被分成三份，一份在皇宮，一份在襄陽王府，還有一份……」
「被我師父藏在了沖霄樓里。」
徐良心中震驚：「你是說，趙珏建沖霄樓，是為了藏寶圖？」
柳青風點點頭：「趙珏只知道我師父是機關大師，請他設計沖霄樓，是為了保護他的謀反機密。」
「但他不知道，我師父暗中在樓里藏了第三份藏寶圖。」
「我師父本想等趙珏事敗後，取走藏寶圖，但沒想到，他自己也死在了那一戰。」
徐良沉聲道：「所以，你現在想找到那份藏寶圖？」
柳青風微微一笑：「聰明。」
「不過，圖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我師父臨死前只留下一句話——『圖在樓中，樓在心中』。」
「原來我也找過，沒有。」
「你幫我破了銅人陣，說不定圖就在這一層。」
「我明意修善，重建沖霄樓，實為找圖……」
徐良目光如電：「你把我當苦力？」
柳青風搖頭：「不，我們是合作。」
「你幫我找圖，我告訴你趙琪的下落。如何？」
徐良沉吟片刻，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
柳青風聳聳肩：「信不信由你。」
「不過，你還有三個同伴要進來。」
「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每一層都有更厲害的機關。」
「你們一個一個闖，總會有人找到那張圖。」
「我只是想省點力氣而已。」
他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樓梯口。
徐良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藏寶圖？
太祖皇帝的寶藏？
這消息太過驚人，他必須儘快告訴包大人。
但眼下，他只能繼續向上。
環顧四周，銅人陣已破。
第二層空空蕩蕩，只有牆壁上的火把在燃燒。
他仔細搜尋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那藏寶圖，難道在更高層？
徐良深吸一口氣，邁向第三層的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