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好熱好難受……」
車子一路狂飆。
溫以寧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得厲害，骨節泛白。那股邪火在血管里橫衝直撞，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黏在滾燙的臉上。
快到家了。再堅持一下。
她把車歪歪扭扭停在別墅門口，幾乎是跌撞著衝進客廳。
然後，撞進一個人懷裡。
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沐浴後的微涼。她認得這氣息。
夜臨淵。
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眉峰微蹙。
「怎麼了？」
溫以寧低著頭，不敢看他：「沒、沒事……」
她想繞過去，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夜臨淵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手掌觸到她手臂的剎那，心裡一驚。
好燙！
他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見她滿臉通紅，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瞳孔猛然收縮。
她從來都是清冷的，什麼時候有過這副模樣？
「以寧，」他的聲音沉下來，「你是不是被下藥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手臂上，那點微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像是沙漠裡快渴死的人碰到了甘泉，她忍不住往他身上貼，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那抹涼里去。
「臨淵，我好熱……」
夜臨淵的呼吸一窒。
那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眼尾泛紅，帶著從未有過的媚意。
該死。
他喉結滾動，「以寧，你……」
話沒說完。
溫以寧已經踮起腳，柔軟的嘴唇貼上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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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身體裡那團火快把她燒成灰燼了，而他身上那點微涼，是她唯一的救贖。
本能驅使著她靠近，索取，沉淪。
「幫我，」她的聲音又糯又媚，「好熱好難受……求你……」
夜臨淵的身體早就有了反應。
他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就往樓上走。
剛走到樓梯口，樓梯上忽然冒出四個小腦袋。
溫煦春站在最前面，目光落在媽媽臉上。
那雙早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
「媽媽怎麼了？」
夜臨淵腳步一頓，難得有些狼狽。
「沒事，媽媽有點不舒服，爸爸帶她去休息。」
這藉口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敷衍。
溫煦春盯著媽媽通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忽然開口：「她是不是被下藥了？」
夜臨淵愣住了。
這孩子真的不到五歲嗎？
溫煦春沒等他回答，快步走過來，踮起腳抓住媽媽的手腕。兩根小小的手指搭上去，小眉頭一蹙。
幾秒後，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是『醉春風』，黑市上最強的春藥，沒有解藥。」他抬起頭看著夜臨淵，眼神複雜，「就是那種……必須要那個才能解的。」
夜臨淵：「……」
他還知道黑市？還知道「醉春風」？還知道「必須要那個才能解」？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沒有解藥」四個字攫住，「那怎麼辦？」
「靠您了。」溫煦春聲音平靜，耳尖卻悄悄紅了。
夜臨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點點頭，抱著溫以寧快步上樓。身後傳來溫煦春的聲音：
「弟弟們，走，看電視。」
溫懷秋還想說什麼，被溫煦春一個眼神生生按了回去。溫暖冬懵懵懂懂地被拉走，只有溫覺夏回頭，看了一眼媽媽被抱走的方向。
走到樓下，溫懷秋忍不住問：「大哥，媽媽到底怎麼了？」
溫煦春面無表情：「大人的事，小孩別問。」
「可你也是小孩啊。」
「我是大哥。」
......
房間裡。
夜臨淵把溫以寧放在床上，剛要起身去關門，就被她一把拽住。
「別走……」
他低頭看她。
她躺在床上，烏髮散落滿枕，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眼尾泛紅，唇瓣嫣紅，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晚霞浸透的玫瑰，在月光下靜靜盛放。
夜臨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以寧，你知道我是誰嗎？」
溫以寧眨了眨眼。
藥效讓她的神智模糊，眼前的人晃來晃去，晃成好幾個。但那輪廓是刻在心裡的，那氣息是刻在骨子裡的，她怎麼會認不出？
「臨淵。」
兩個字，輕得像嘆息，軟得像春水。
卻像一把火，直接把夜臨淵的理智燒成了灰燼。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起初是溫柔的試探，像蜻蜓點水，怕驚擾了她。但溫以寧顯然不滿意。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夜臨淵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吻順著她的唇角往下，落在她滾燙的頸側，落在她急促起伏的鎖骨。她的肌膚燙得驚人，像是燒著一把火，而那火正在一寸一寸蔓延到他身上。
「以寧，」他聲音沙啞，壓抑著最後的理智，「可以嗎？」
溫以寧沒說話，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老公，愛我……」
夜臨淵的理智徹底崩塌。
他吻著她的眉眼，吻著她的鼻尖，吻著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她在他身下輕顫，發出細碎的呻吟。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床上糾纏的身影。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和低語。
「寧寧，我愛你。」
「嗯……」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月光悄悄移開，像是羞於窺見這一室的旖旎。
*
溫家。
溫聆雪坐在沙發上，又看了一眼手機。
一個多小時了。
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心裡那叫一個暢快。溫以寧那個賤人現在一定生不如死吧？
嘖嘖，想想覺得刺激。
她扭頭看向蘇曼音，眼睛裡全是幸災樂禍。
「媽，你說大哥是不是也太厲害了？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她笑得曖昧，「該不會是憋太久了吧？」
蘇曼音正在喝茶，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了。
「男人嘛，這種事當然要盡興。讓他好好享受吧！」她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等明天早上，我倒要看看溫以寧那張臉會變成什麼樣？」
溫聆雪連連點頭，往後一靠，開始暢想明天的好戲。
「媽，時間差不多了吧？」她又看了眼手機，按捺不住地站起來，「一個多小時了，該上去看看了吧？」
蘇曼音也按捺不住了，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上去看看。」
母女倆相視一笑，來到溫硯清房門口。
門關著，但裡面隱約傳來聲音。
溫聆雪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清裡面的動靜。可聽著聽著，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聲音，怎麼有點怪？
她又把耳朵貼緊了些。
「嗚嗚嗚......太棒了......我還要……」
一聲聲叫得又媚又嬌，但那聲音粗糲、沙啞，分明是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不對。這不是溫以寧的聲音。
溫聆雪伸手就要推門。
「你幹什麼？」蘇曼音一把拉住她。
「媽，不對勁，那不是溫以寧的聲音。」溫聆雪急了。
蘇曼音愣住，貼上去仔細聽。
這一聽，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那聲音，確實不是溫以寧的。
「媽，快開門看看。」溫聆雪急得團團轉，「怎麼回事啊？溫以寧呢？她人去哪了？」
蘇曼音咬著牙，臉色陰晴不定。
「再等等。」
「等？」溫聆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等什麼啊？裡面都不知道是……」
她說不下去了。裡面那聲音越來越不堪，像是故意要刺激她們的神經。
「現在進去，只會害了你哥。」蘇曼音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等他們結束再說。」
溫聆雪沒辦法，只能幹站在門口。
兩人就這麼杵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臉色越來越難看。
「媽，」溫聆雪啞著嗓子問，「現在怎麼辦啊？」
她明明親眼看著溫以寧喝下酒，明明看著哥哥抱她上樓，怎麼就成了吳媽？
蘇曼音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扇門。
裡面還在繼續。
那聲音像鈍刀子，一下一下剜在母女倆心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溫以寧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得厲害，骨節泛白。那股邪火在血管里橫衝直撞，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黏在滾燙的臉上。
快到家了。再堅持一下。
她把車歪歪扭扭停在別墅門口，幾乎是跌撞著衝進客廳。
然後，撞進一個人懷裡。
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沐浴後的微涼。她認得這氣息。
夜臨淵。
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眉峰微蹙。
「怎麼了？」
溫以寧低著頭，不敢看他：「沒、沒事……」
她想繞過去，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夜臨淵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手掌觸到她手臂的剎那，心裡一驚。
好燙！
他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見她滿臉通紅，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瞳孔猛然收縮。
她從來都是清冷的，什麼時候有過這副模樣？
「以寧，」他的聲音沉下來，「你是不是被下藥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手臂上，那點微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像是沙漠裡快渴死的人碰到了甘泉，她忍不住往他身上貼，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那抹涼里去。
「臨淵，我好熱……」
夜臨淵的呼吸一窒。
那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眼尾泛紅，帶著從未有過的媚意。
該死。
他喉結滾動，「以寧，你……」
話沒說完。
溫以寧已經踮起腳，柔軟的嘴唇貼上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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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身體裡那團火快把她燒成灰燼了，而他身上那點微涼，是她唯一的救贖。
本能驅使著她靠近，索取，沉淪。
「幫我，」她的聲音又糯又媚，「好熱好難受……求你……」
夜臨淵的身體早就有了反應。
他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就往樓上走。
剛走到樓梯口，樓梯上忽然冒出四個小腦袋。
溫煦春站在最前面，目光落在媽媽臉上。
那雙早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
「媽媽怎麼了？」
夜臨淵腳步一頓，難得有些狼狽。
「沒事，媽媽有點不舒服，爸爸帶她去休息。」
這藉口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敷衍。
溫煦春盯著媽媽通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忽然開口：「她是不是被下藥了？」
夜臨淵愣住了。
這孩子真的不到五歲嗎？
溫煦春沒等他回答，快步走過來，踮起腳抓住媽媽的手腕。兩根小小的手指搭上去，小眉頭一蹙。
幾秒後，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是『醉春風』，黑市上最強的春藥，沒有解藥。」他抬起頭看著夜臨淵，眼神複雜，「就是那種……必須要那個才能解的。」
夜臨淵：「……」
他還知道黑市？還知道「醉春風」？還知道「必須要那個才能解」？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沒有解藥」四個字攫住，「那怎麼辦？」
「靠您了。」溫煦春聲音平靜，耳尖卻悄悄紅了。
夜臨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點點頭，抱著溫以寧快步上樓。身後傳來溫煦春的聲音：
「弟弟們，走，看電視。」
溫懷秋還想說什麼，被溫煦春一個眼神生生按了回去。溫暖冬懵懵懂懂地被拉走，只有溫覺夏回頭，看了一眼媽媽被抱走的方向。
走到樓下，溫懷秋忍不住問：「大哥，媽媽到底怎麼了？」
溫煦春面無表情：「大人的事，小孩別問。」
「可你也是小孩啊。」
「我是大哥。」
......
房間裡。
夜臨淵把溫以寧放在床上，剛要起身去關門，就被她一把拽住。
「別走……」
他低頭看她。
她躺在床上，烏髮散落滿枕，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眼尾泛紅，唇瓣嫣紅，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晚霞浸透的玫瑰，在月光下靜靜盛放。
夜臨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以寧，你知道我是誰嗎？」
溫以寧眨了眨眼。
藥效讓她的神智模糊，眼前的人晃來晃去，晃成好幾個。但那輪廓是刻在心裡的，那氣息是刻在骨子裡的，她怎麼會認不出？
「臨淵。」
兩個字，輕得像嘆息，軟得像春水。
卻像一把火，直接把夜臨淵的理智燒成了灰燼。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起初是溫柔的試探，像蜻蜓點水，怕驚擾了她。但溫以寧顯然不滿意。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夜臨淵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吻順著她的唇角往下，落在她滾燙的頸側，落在她急促起伏的鎖骨。她的肌膚燙得驚人，像是燒著一把火，而那火正在一寸一寸蔓延到他身上。
「以寧，」他聲音沙啞，壓抑著最後的理智，「可以嗎？」
溫以寧沒說話，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老公，愛我……」
夜臨淵的理智徹底崩塌。
他吻著她的眉眼，吻著她的鼻尖，吻著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她在他身下輕顫，發出細碎的呻吟。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床上糾纏的身影。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和低語。
「寧寧，我愛你。」
「嗯……」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月光悄悄移開，像是羞於窺見這一室的旖旎。
*
溫家。
溫聆雪坐在沙發上，又看了一眼手機。
一個多小時了。
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心裡那叫一個暢快。溫以寧那個賤人現在一定生不如死吧？
嘖嘖，想想覺得刺激。
她扭頭看向蘇曼音，眼睛裡全是幸災樂禍。
「媽，你說大哥是不是也太厲害了？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她笑得曖昧，「該不會是憋太久了吧？」
蘇曼音正在喝茶，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了。
「男人嘛，這種事當然要盡興。讓他好好享受吧！」她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等明天早上，我倒要看看溫以寧那張臉會變成什麼樣？」
溫聆雪連連點頭，往後一靠，開始暢想明天的好戲。
「媽，時間差不多了吧？」她又看了眼手機，按捺不住地站起來，「一個多小時了，該上去看看了吧？」
蘇曼音也按捺不住了，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上去看看。」
母女倆相視一笑，來到溫硯清房門口。
門關著，但裡面隱約傳來聲音。
溫聆雪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清裡面的動靜。可聽著聽著，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聲音，怎麼有點怪？
她又把耳朵貼緊了些。
「嗚嗚嗚......太棒了......我還要……」
一聲聲叫得又媚又嬌，但那聲音粗糲、沙啞，分明是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不對。這不是溫以寧的聲音。
溫聆雪伸手就要推門。
「你幹什麼？」蘇曼音一把拉住她。
「媽，不對勁，那不是溫以寧的聲音。」溫聆雪急了。
蘇曼音愣住，貼上去仔細聽。
這一聽，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那聲音，確實不是溫以寧的。
「媽，快開門看看。」溫聆雪急得團團轉，「怎麼回事啊？溫以寧呢？她人去哪了？」
蘇曼音咬著牙，臉色陰晴不定。
「再等等。」
「等？」溫聆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等什麼啊？裡面都不知道是……」
她說不下去了。裡面那聲音越來越不堪，像是故意要刺激她們的神經。
「現在進去，只會害了你哥。」蘇曼音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等他們結束再說。」
溫聆雪沒辦法，只能幹站在門口。
兩人就這麼杵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臉色越來越難看。
「媽，」溫聆雪啞著嗓子問，「現在怎麼辦啊？」
她明明親眼看著溫以寧喝下酒，明明看著哥哥抱她上樓，怎麼就成了吳媽？
蘇曼音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扇門。
裡面還在繼續。
那聲音像鈍刀子，一下一下剜在母女倆心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