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見到四胞胎
溫以寧接過手機的時候，手指都在抖。
點開相冊，「親子鑑定報告」幾個大字印在最上面。
她視線往下移，看到那個「99.99%」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所以，五年前那個男人，真的是他？
她還沒查清楚的事，這三個不到五歲的小崽子，自己給查出來了？
溫以寧低頭，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三個小傢伙，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她明明跟他們說過無數次，爸爸已經死了。
他們居然不信。不但不信，還自己去查了。
而且，還查到了。
「你們……」她鼻子一酸，「想爸爸了，怎麼不跟媽媽說？」
溫暖冬跪在最前面，聲音悶悶的：「因為媽媽太累了。每天那麼忙，還要照顧我們，我不想讓你再操心。」
溫懷秋在旁邊使勁點頭：「對，我們想自己解決。」
溫煦春沒說話，就安靜地看著她，眼睛裡是那種超出年齡的懂事。
溫以寧看著面前這三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以為自己藏得挺好，可這幾個小的，什麼都看在眼裡，什麼都懂。
「起來。」她伸手去拉他們，「都起來，地上涼。」
三個小傢伙乖乖站起來，圍在她身邊。
溫暖冬靠在她腿上，小聲說：「媽媽，你別生氣。我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我們沒有。」
溫以寧眼眶一下就紅了。
夜臨淵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堵得慌。
他走過去，在溫以寧身邊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還在抖。
「以寧，」他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有我在，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們母子四人。」
溫以寧抬起頭看他。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他眼神里的那種堅定，不像是在開玩笑。
只是——「母子四人」？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糾正道：「不是，是五個。」
夜臨淵懵了：「五個？」
「對。」溫以寧看著他，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有四個兒子。」
夜臨淵瞳孔微微放大。
四個？
溫暖冬在旁邊插嘴：「我二哥在拍戲，還沒回來。」
夜臨淵看向他：「你二哥？」
「對呀！」溫暖冬點點頭，一臉驕傲，「我二哥可厲害了，他是大明星，演過好多電視劇！」
夜臨淵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
蕭徹前幾天還跟他念叨，說有個小童星長得跟他特別像，還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
當時他嫌蕭徹嘴欠，直接罵了他一頓。
現在想來……
「你二哥叫什麼名字？」他問。
溫暖冬眨眨眼睛：「溫覺夏。」
溫覺夏。
夏天的夏。
夜臨淵一怔，隨即明白了。
春夏秋冬，不是缺了夏，是他少算了一個。
他看向溫以寧，目光深沉。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她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溫以寧被他看得臉頰發燙。
「你別這麼看我……」她小聲嘟囔，想把手抽回來，結果沒抽動。
夜臨淵沒說話，只是把她手握得更緊了些。
然後他掏出手機，點開兄弟群，飛快打了一行字：
【糾正一下，我有四個兒子，不是三個。】
發完，他把手機往兜里一塞，根本不管群里會炸成什麼樣。
果然，下一秒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蕭徹：【？？？】
蕭徹：【四個？你他媽開掛了吧？】
蕭徹：【老傅你快來看，這人瘋了！】
傅寒聲：【……】
傅寒聲：【我們連女朋友都沒有，你已經有四個兒子了？】
蕭徹：【嫉妒使我面目全非.jpg】
蕭徹：【夜臨淵你還是人嗎？】
夜臨淵掃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把群消息設成了免打擾。
他收起手機，重新看向溫以寧。
「以寧。」他輕聲喊她名字。
溫以寧抬起頭。
「這五年，辛苦你了。」他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謝謝你，把孩子們養得這麼好。」
溫以寧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有點哽咽：「我一點也不辛苦……他們都很乖，很聽話。」
溫暖冬在旁邊趕緊插嘴：「對，我們可聽話了！」
溫懷秋也跟著附和：「我都不惹媽媽生氣，我以後會更聽話的。」
溫煦春依舊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站在溫以寧身側，小手攥著她的衣角。
夜臨淵看著這三個小的，唇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目光流轉，落在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以寧。」
「嗯？」她偏頭看他。
溫以寧：「……」
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又說這種話！
偏偏三個小崽子還火上澆油。
溫暖冬在旁邊激動得直晃腦袋：「哇，媽媽的臉紅了！」
溫懷秋眼睛彎成月牙：「叔叔好會說話哦，以後多說點。」
溫煦春依舊面無表情，但仔細看，嘴角似乎往上彎了那麼一丟丟。
溫以寧被三道目光盯得想原地消失。
「你們……別瞎說！」
夜臨淵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別害羞。」他說，嗓音低沉，「以後我會讓你習慣的。」
溫以寧仰起頭，對上他那張含笑的俊臉。
心跳漏了一拍。
這次，她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
「咔噠。」
門被推開。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口，戴著口罩和棒球帽，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戲服。
那是一套月白色的古裝小公子裝扮，青衫玉帶，腰間還墜著枚小巧的玉佩，活脫脫從畫裡走出來的小仙童。
他看到客廳里的場景，愣了一下。
然後——
「媽，家裡來客人了？」
溫覺夏慢條斯理地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和夜臨淵如出一轍的小臉。
他掃了一眼溫以寧，又看了看旁邊那仨兄弟，最後把視線定在夜臨淵身上。
「所以——」他故意拖著長音，語氣裡帶著點玩味，「這就是我那個『死』了的爸爸？死而復生了？」
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兄弟們找到爸爸這事兒，他們在群里都跟他說了。他本來打算忙完這陣子去會會這位傳說中的親爹，沒想到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
溫以寧：「……」
夜臨淵：「……」
溫暖冬第一個反應過來：「二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拍完了啊。」
溫覺夏往溫以寧身邊一坐，翹起二郎腿。
「叔叔，」他慢悠悠地開口，聽著挺客氣，但怎麼聽都有點不對勁，「您把我媽手都握紅了。」
夜臨淵低頭一看，還真是。
他剛才太激動，勁兒沒收住，溫以寧手背上紅了一小片。
他趕緊鬆開，難得有點窘迫：「抱歉。」
溫覺夏沒接話，只是往後一靠，二郎腿晃了晃。
「說說吧，怎麼回事？誰給我解釋一下？」
那架勢，那語氣，活脫脫一個小大人。
點開相冊，「親子鑑定報告」幾個大字印在最上面。
她視線往下移，看到那個「99.99%」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所以，五年前那個男人，真的是他？
她還沒查清楚的事，這三個不到五歲的小崽子，自己給查出來了？
溫以寧低頭，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三個小傢伙，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她明明跟他們說過無數次，爸爸已經死了。
他們居然不信。不但不信，還自己去查了。
而且，還查到了。
「你們……」她鼻子一酸，「想爸爸了，怎麼不跟媽媽說？」
溫暖冬跪在最前面，聲音悶悶的：「因為媽媽太累了。每天那麼忙，還要照顧我們，我不想讓你再操心。」
溫懷秋在旁邊使勁點頭：「對，我們想自己解決。」
溫煦春沒說話，就安靜地看著她，眼睛裡是那種超出年齡的懂事。
溫以寧看著面前這三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以為自己藏得挺好，可這幾個小的，什麼都看在眼裡，什麼都懂。
「起來。」她伸手去拉他們，「都起來，地上涼。」
三個小傢伙乖乖站起來，圍在她身邊。
溫暖冬靠在她腿上，小聲說：「媽媽，你別生氣。我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別人都有爸爸，我們沒有。」
溫以寧眼眶一下就紅了。
夜臨淵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堵得慌。
他走過去，在溫以寧身邊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還在抖。
「以寧，」他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有我在，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們母子四人。」
溫以寧抬起頭看他。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他眼神里的那種堅定，不像是在開玩笑。
只是——「母子四人」？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糾正道：「不是，是五個。」
夜臨淵懵了：「五個？」
「對。」溫以寧看著他，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有四個兒子。」
夜臨淵瞳孔微微放大。
四個？
溫暖冬在旁邊插嘴：「我二哥在拍戲，還沒回來。」
夜臨淵看向他：「你二哥？」
「對呀！」溫暖冬點點頭，一臉驕傲，「我二哥可厲害了，他是大明星，演過好多電視劇！」
夜臨淵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
蕭徹前幾天還跟他念叨，說有個小童星長得跟他特別像，還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
當時他嫌蕭徹嘴欠，直接罵了他一頓。
現在想來……
「你二哥叫什麼名字？」他問。
溫暖冬眨眨眼睛：「溫覺夏。」
溫覺夏。
夏天的夏。
夜臨淵一怔，隨即明白了。
春夏秋冬，不是缺了夏，是他少算了一個。
他看向溫以寧，目光深沉。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她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溫以寧被他看得臉頰發燙。
「你別這麼看我……」她小聲嘟囔，想把手抽回來，結果沒抽動。
夜臨淵沒說話，只是把她手握得更緊了些。
然後他掏出手機，點開兄弟群，飛快打了一行字：
【糾正一下，我有四個兒子，不是三個。】
發完，他把手機往兜里一塞，根本不管群里會炸成什麼樣。
果然，下一秒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蕭徹：【？？？】
蕭徹：【四個？你他媽開掛了吧？】
蕭徹：【老傅你快來看，這人瘋了！】
傅寒聲：【……】
傅寒聲：【我們連女朋友都沒有，你已經有四個兒子了？】
蕭徹：【嫉妒使我面目全非.jpg】
蕭徹：【夜臨淵你還是人嗎？】
夜臨淵掃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把群消息設成了免打擾。
他收起手機，重新看向溫以寧。
「以寧。」他輕聲喊她名字。
溫以寧抬起頭。
「這五年，辛苦你了。」他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謝謝你，把孩子們養得這麼好。」
溫以寧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有點哽咽：「我一點也不辛苦……他們都很乖，很聽話。」
溫暖冬在旁邊趕緊插嘴：「對，我們可聽話了！」
溫懷秋也跟著附和：「我都不惹媽媽生氣，我以後會更聽話的。」
溫煦春依舊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站在溫以寧身側，小手攥著她的衣角。
夜臨淵看著這三個小的，唇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目光流轉，落在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以寧。」
「嗯？」她偏頭看他。
溫以寧：「……」
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又說這種話！
偏偏三個小崽子還火上澆油。
溫暖冬在旁邊激動得直晃腦袋：「哇，媽媽的臉紅了！」
溫懷秋眼睛彎成月牙：「叔叔好會說話哦，以後多說點。」
溫煦春依舊面無表情，但仔細看，嘴角似乎往上彎了那麼一丟丟。
溫以寧被三道目光盯得想原地消失。
「你們……別瞎說！」
夜臨淵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別害羞。」他說，嗓音低沉，「以後我會讓你習慣的。」
溫以寧仰起頭，對上他那張含笑的俊臉。
心跳漏了一拍。
這次，她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
「咔噠。」
門被推開。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口，戴著口罩和棒球帽，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戲服。
那是一套月白色的古裝小公子裝扮，青衫玉帶，腰間還墜著枚小巧的玉佩，活脫脫從畫裡走出來的小仙童。
他看到客廳里的場景，愣了一下。
然後——
「媽，家裡來客人了？」
溫覺夏慢條斯理地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和夜臨淵如出一轍的小臉。
他掃了一眼溫以寧，又看了看旁邊那仨兄弟，最後把視線定在夜臨淵身上。
「所以——」他故意拖著長音，語氣裡帶著點玩味，「這就是我那個『死』了的爸爸？死而復生了？」
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兄弟們找到爸爸這事兒，他們在群里都跟他說了。他本來打算忙完這陣子去會會這位傳說中的親爹，沒想到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
溫以寧：「……」
夜臨淵：「……」
溫暖冬第一個反應過來：「二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拍完了啊。」
溫覺夏往溫以寧身邊一坐，翹起二郎腿。
「叔叔，」他慢悠悠地開口，聽著挺客氣，但怎麼聽都有點不對勁，「您把我媽手都握紅了。」
夜臨淵低頭一看，還真是。
他剛才太激動，勁兒沒收住，溫以寧手背上紅了一小片。
他趕緊鬆開，難得有點窘迫：「抱歉。」
溫覺夏沒接話，只是往後一靠，二郎腿晃了晃。
「說說吧，怎麼回事？誰給我解釋一下？」
那架勢，那語氣，活脫脫一個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