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幾人又鬧了幾句，沒再追著問，把抽籤瓶推回中間接著玩。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娜塔婭靠在沈星言肩上打了個哈欠，手裡的酒杯歪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沈星言低頭看了她一眼，放下手裡的簽筒：「明天還要早起梳妝，今晚得早點撤，睡不夠明天撐不住。」
大家應著起身拿外套拎包，沈星言回頭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沒管，跟著下了樓。
一行人說說笑笑下了樓，推開大門，冷風裹著冬夜的寒氣迎面撲來，台階底下停了好幾輛車，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在雪地上鋪了一小片。
傅寒聲的車停在最前面，車窗降下來，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朝沈星言招手。
沈星言裹緊圍巾走過去，彎腰扒著車窗：「你們怎麼來了？」
傅寒聲笑了一下：「剛打完牌，順路過來看看你們散沒散。」
沈星言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陰魂不散」，轉頭沖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夜臨淵靠在車旁，看見沈安寧出來，接過她手裡的包，順手把搭在臂彎里的圍巾遞過去：「風大，繫上。」
沈安寧接過來繞了一圈，夜臨淵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多問，拉開副駕的門等她坐進去。
沈安寧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其他幾輛車也陸續動了。
沈硯西的車停在最邊上，他靠在車門旁等著，大衣領子豎著擋風，看見娜塔婭走出來往前迎了兩步，伸手替她把圍巾攏緊了些：「冷不冷？」
娜塔婭搖了搖頭，把發涼的指尖往他外套袖子裡塞了一下。
沈硯西也沒躲，順勢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頭攏在掌心裡暖著，才拉開車門讓她先坐進去。
車子發動之後，沈硯西開得很慢，娜塔婭靠在副駕上，側頭看著窗外一閃一閃的路燈，也沒說話。
沈硯西偏頭看了她一眼：「困了？」
她點了點頭：「有點，但不想睡，明天醒過來就是訂婚宴了，總覺得今晚特別長。」
沈硯西沒接話，車速又放慢了一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明天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了，你人到就行。」
娜塔婭轉過頭看他：「我不是擔心，就是覺得……不太真實，像做夢。」
沈硯西騰出一隻手覆在她手上：「不是夢，明天之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
娜塔婭嘴角彎了一下：「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困了就睡吧，到了喊你。」
沈硯西沒再說話，車子穩穩地開著，她閉著眼，他也沒催，車速比剛才更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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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輛車裡，安查麗坐在副駕，側頭看著窗外。
蕭徹開著車，隔了一會兒才開口：「明天你妹妹訂婚，緊張嗎？」
安查麗收回目光：「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又不是我訂婚。」
蕭徹沒接這話，車速慢下來些，像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那你什麼時候想訂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安查麗偏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從他側臉滑過，她沒接話，隔了兩秒才說：「再說吧。」
蕭徹笑了一聲，沒再追問，打了把方向盤往老宅方向開。
沈安北的車跟在後面，江綰晴坐在副駕，車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霧。
江綰晴伸手在玻璃上畫了一道，透過那道清晰的縫隙看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冷嗎？」沈安北問，伸手把空調出風口撥高了一些。
江綰晴搖了搖頭，收回了手：「不冷。」停了一下又問，「明天不會下大雪堵了婚車吧？」
沈安北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放心，一早有人清路，誤不了事。累了一天，閉眼歇會兒吧，到了叫你。」
江綰晴嗯了一聲，靠在椅背上，沒一會兒眼皮就沉了。
再後面一輛車裡，沈沐南開著車，許星遙坐在副駕，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說著說著許星遙就開始打哈欠。
沈沐南偏頭看了她一眼：「困了就睡。」
許星遙嗯了一聲，歪頭靠在車窗邊，沒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沈旭東的車跟在最後面，姜未晞坐在后座，低頭看著手機里明天的流程表。
沈旭東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別看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姜未晞劃了一下屏幕，關了手機：「嗯，不看了。」
她靠在椅背上，偏頭看著窗外，前面幾輛車的尾燈在夜色里連成一條暖黃色的線，慢慢往老宅的方向延伸。
夜臨淵跟在沈安寧身後進門，伸手替她把圍巾摘下來，指尖不經意地蹭過她微涼的耳垂：「喝酒了？」
沈安寧偏頭躲了一下，嗯了一聲，往臥室走。
夜臨淵跟進去，反手帶上門。
她剛把睡衣從衣櫃裡抽出來，還沒轉身，腰上就環過來兩隻手臂，下巴抵在她肩窩。溫熱的氣息落在耳後：「一起洗？」
沈安寧沒回頭，低低說了一句：「明天還要早起。」
夜臨淵沒鬆手，聲音悶在她肩上：「就一會兒。」
沈安寧嘴角彎了一下，沒掙開，由他攬著往浴室走。
暖光從門縫裡漫出來，混著壓抑的喘息和水聲，被熱氣裹著，慢慢沉了下去。
隔壁房間裡，沈星言剛把外套甩在椅背上，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上。
手機亮了一下，傅寒聲發來一條消息：【早點休息。】她回了個「晚安」。
對面又彈出一條：【想你，明天見。】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沒有回。
另一頭，容姝坐在床上擦護手霜，沈擎蒼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放在她手邊的床頭柜上。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看，這一眨眼，硯西都要訂婚了。」
沈擎蒼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可不是嘛，孩子都大了。」
容姝靠在他肩上：「明天希望別下雪，路好走點。」
沈擎蒼拍了拍她的肩：「天氣預報說晴，放心吧。」
容姝放下護手霜，關掉床頭燈：「那就好，咱們都等著看明天的好光景呢。」
整座老宅慢慢安靜下來，院子裡的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落在積了薄雪的枝椏上。
風卷著細雪從檐角吹過，留下一陣輕輕的簌簌聲。
房間裡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所有人都揣著滿噹噹的期待睡去，等著天亮，等著那場熱熱鬧鬧的喜事。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娜塔婭靠在沈星言肩上打了個哈欠，手裡的酒杯歪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沈星言低頭看了她一眼，放下手裡的簽筒：「明天還要早起梳妝，今晚得早點撤，睡不夠明天撐不住。」
大家應著起身拿外套拎包，沈星言回頭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沒管，跟著下了樓。
一行人說說笑笑下了樓，推開大門，冷風裹著冬夜的寒氣迎面撲來，台階底下停了好幾輛車，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在雪地上鋪了一小片。
傅寒聲的車停在最前面，車窗降下來，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朝沈星言招手。
沈星言裹緊圍巾走過去，彎腰扒著車窗：「你們怎麼來了？」
傅寒聲笑了一下：「剛打完牌，順路過來看看你們散沒散。」
沈星言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陰魂不散」，轉頭沖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夜臨淵靠在車旁，看見沈安寧出來，接過她手裡的包，順手把搭在臂彎里的圍巾遞過去：「風大，繫上。」
沈安寧接過來繞了一圈，夜臨淵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多問，拉開副駕的門等她坐進去。
沈安寧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其他幾輛車也陸續動了。
沈硯西的車停在最邊上，他靠在車門旁等著，大衣領子豎著擋風，看見娜塔婭走出來往前迎了兩步，伸手替她把圍巾攏緊了些：「冷不冷？」
娜塔婭搖了搖頭，把發涼的指尖往他外套袖子裡塞了一下。
沈硯西也沒躲，順勢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頭攏在掌心裡暖著，才拉開車門讓她先坐進去。
車子發動之後，沈硯西開得很慢，娜塔婭靠在副駕上，側頭看著窗外一閃一閃的路燈，也沒說話。
沈硯西偏頭看了她一眼：「困了？」
她點了點頭：「有點，但不想睡，明天醒過來就是訂婚宴了，總覺得今晚特別長。」
沈硯西沒接話，車速又放慢了一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明天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了，你人到就行。」
娜塔婭轉過頭看他：「我不是擔心，就是覺得……不太真實，像做夢。」
沈硯西騰出一隻手覆在她手上：「不是夢，明天之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
娜塔婭嘴角彎了一下：「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困了就睡吧，到了喊你。」
沈硯西沒再說話，車子穩穩地開著，她閉著眼，他也沒催，車速比剛才更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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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輛車裡，安查麗坐在副駕，側頭看著窗外。
蕭徹開著車，隔了一會兒才開口：「明天你妹妹訂婚，緊張嗎？」
安查麗收回目光：「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又不是我訂婚。」
蕭徹沒接這話，車速慢下來些，像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那你什麼時候想訂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安查麗偏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從他側臉滑過，她沒接話，隔了兩秒才說：「再說吧。」
蕭徹笑了一聲，沒再追問，打了把方向盤往老宅方向開。
沈安北的車跟在後面，江綰晴坐在副駕，車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霧。
江綰晴伸手在玻璃上畫了一道，透過那道清晰的縫隙看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冷嗎？」沈安北問，伸手把空調出風口撥高了一些。
江綰晴搖了搖頭，收回了手：「不冷。」停了一下又問，「明天不會下大雪堵了婚車吧？」
沈安北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放心，一早有人清路，誤不了事。累了一天，閉眼歇會兒吧，到了叫你。」
江綰晴嗯了一聲，靠在椅背上，沒一會兒眼皮就沉了。
再後面一輛車裡，沈沐南開著車，許星遙坐在副駕，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說著說著許星遙就開始打哈欠。
沈沐南偏頭看了她一眼：「困了就睡。」
許星遙嗯了一聲，歪頭靠在車窗邊，沒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沈旭東的車跟在最後面，姜未晞坐在后座，低頭看著手機里明天的流程表。
沈旭東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別看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姜未晞劃了一下屏幕，關了手機：「嗯，不看了。」
她靠在椅背上，偏頭看著窗外，前面幾輛車的尾燈在夜色里連成一條暖黃色的線，慢慢往老宅的方向延伸。
夜臨淵跟在沈安寧身後進門，伸手替她把圍巾摘下來，指尖不經意地蹭過她微涼的耳垂：「喝酒了？」
沈安寧偏頭躲了一下，嗯了一聲，往臥室走。
夜臨淵跟進去，反手帶上門。
她剛把睡衣從衣櫃裡抽出來，還沒轉身，腰上就環過來兩隻手臂，下巴抵在她肩窩。溫熱的氣息落在耳後：「一起洗？」
沈安寧沒回頭，低低說了一句：「明天還要早起。」
夜臨淵沒鬆手，聲音悶在她肩上：「就一會兒。」
沈安寧嘴角彎了一下，沒掙開，由他攬著往浴室走。
暖光從門縫裡漫出來，混著壓抑的喘息和水聲，被熱氣裹著，慢慢沉了下去。
隔壁房間裡，沈星言剛把外套甩在椅背上，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上。
手機亮了一下，傅寒聲發來一條消息：【早點休息。】她回了個「晚安」。
對面又彈出一條：【想你，明天見。】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沒有回。
另一頭，容姝坐在床上擦護手霜，沈擎蒼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放在她手邊的床頭柜上。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看，這一眨眼，硯西都要訂婚了。」
沈擎蒼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可不是嘛，孩子都大了。」
容姝靠在他肩上：「明天希望別下雪，路好走點。」
沈擎蒼拍了拍她的肩：「天氣預報說晴，放心吧。」
容姝放下護手霜，關掉床頭燈：「那就好，咱們都等著看明天的好光景呢。」
整座老宅慢慢安靜下來，院子裡的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落在積了薄雪的枝椏上。
風卷著細雪從檐角吹過，留下一陣輕輕的簌簌聲。
房間裡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所有人都揣著滿噹噹的期待睡去，等著天亮，等著那場熱熱鬧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