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位置確認了
沈旭東離開後，沈安寧讓夜暖冬繼續盯著屏幕上的軌跡圖，自己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撥了南宮明鏡的號碼。
響了幾次，沒人接。皺了皺眉，又撥了一遍，依舊無人應答。
看了一眼時間，師父這個點兒應該還在實驗室里，手機多半沒帶在身上。
猶豫了兩秒，她調出加密通訊頻道，輸入一串指令，把消息發了過去：【師父，看到速回，事關師叔。】
發完後，她握著手機站了片刻，才快步走回屏幕前。
夜暖冬已經把軌跡數據導進了新的分析模型，地圖上陸續跳出幾個可能的中轉節點。
他指著其中一段反覆折返的路徑說：「媽媽，他們在繞路。你看這段，來回走了兩趟，像是故意擾亂追蹤。」
沈安寧彎腰湊近，順著夜暖冬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段路線確實反常。
她點開時間戳細看，還沒來得及比對，夜暖冬的聲音忽然緊了些：「媽媽，坐標停了。」
沈安寧立刻湊過去。
地圖上灰白色的光標果然沒再動過，定位停在M國加州北部一片靠海的山區。
她把地形圖放大，畫面一層層清晰起來，露出一座隱蔽的私人機場和幾棟低矮建築，周邊幾乎沒有民用信號覆蓋，最近的城鎮也在二十公里開外。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低聲道：「找到了。」說著敲擊鍵盤，把坐標同步到加密終端，「就是這裡。」
緊接著拿起手機給沈旭東發了條消息：【位置確認了，加州一號公路旁門多西諾懸崖別墅區，我明天一早就出發。】
沈旭東幾乎是秒回：【我馬上安排私人飛機。】
沈安寧看著那行字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來電顯示——師父。
她先抬頭看了一眼夜暖冬：「冬冬，幫媽媽把衛星圖繼續放大，看看建築周圍還有沒有別的通道，我接個電話。」
夜暖冬點頭接過觸控筆。
沈安寧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接了起來。
「師父。」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才傳來南宮明鏡沙啞的聲音：「你那條消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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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寧沒繞彎子：「我大嫂被神策的人抓到了M國，在加州一個懸崖別墅里。我順著線索一路查下來，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人，師叔。神策的創始人，就是師叔吧？」
那頭又安靜了幾秒，南宮明鏡嘆了口氣：「你查到這一步，我再瞞著也沒意義了。是他。」
沈安寧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些：「他們抓大嫂，最終目的是為了引我過去，再通過我引你過去。」
「我知道。」南宮明鏡的聲音低了些，「他布局二十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沈安寧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才開口：「師父，我明天就出發。那邊有防空炮，衛星圖上還標出了哨站和盤山公路入口的警戒痕跡，布防很嚴密，對方擺明了要打這一仗......」
「我去。」南宮明鏡打斷了她，「當年的事因我而起，他所有的恨都衝著我。你師叔那個人，這世上只有我知道怎麼跟他交手。」
沈安寧沒立刻接話。
她明白師父說得對，可實在不想把師父拖進這段二十多年前的舊帳里。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那我讓人去接你。」
「不用來接我。」南宮明鏡說，「我自己過去跟你們碰頭，你把坐標和時間發我就行。」
「可是......」
「別勸了。」南宮明鏡打斷她，「我躲了二十多年，該有個了斷了。你師叔那人，倔了一輩子，這事不徹底攤開，他永遠不會收手。」
沈安寧喉頭髮緊，好一會兒才開口：「……好。」
電話掛斷後，她在窗邊站了片刻，把情緒壓下去，才轉身走回書桌前。
夜暖冬還在用觸控筆描著衛星圖，已經標出了兩條通往後山的小徑和一段疑似廢棄的排水管道。
沈安寧看了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做得很好，冬冬。先去玩吧。」
夜暖冬放下觸控筆，仰起臉：「那媽媽，有獎勵嗎？」
沈安寧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想要什麼獎勵？昨天說想吃的黑松露披薩，晚上讓阿姨做給你，好不好？」
「太好了，有披薩吃咯！」
夜暖冬眼睛一亮，蹦跳著跑出書房，背影還帶著孩子氣的雀躍。
沈安寧看著他的背影，心頭那點沉甸甸的陰霾被短暫沖淡了些。
她坐回椅子上，把手機擱在手邊，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臨海山區的衛星圖上。
主建築背後連著一條窄窄的盤山公路，入口處有哨站痕跡，外圍幾棵大樹之間隱約立著幾根細長的金屬杆。
她放大其中一根仔細辨認，輪廓粗短，頂端收束成平口，正是防空炮底座。
又反覆確認了兩遍，才把標註好的地圖存進加密U盤。
剛拔出來，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夜臨淵走進來。
她愣了一下：「這麼快？」
夜臨淵點頭，走到她旁邊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衛星圖：「公司那邊差不多了，柯林斯崩得比預想中快。」
「現在什麼情況？」
「C7倉庫那頭還沒收網，亞太三個點已經同時撤了。」夜臨淵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錢、數據、人，一夜清零。幸好我們提前鎖了一條資金管道，不然連最後這點都截不住。」
「我們損失多少？」
「二十來億，只多不少。東南亞幾條線的預付款和押金全被套死了。不過柯林斯那邊也沒好到哪去，陳工被我們救走之後他們直接自毀，鋪了大半年的東西一晚上全沒了。」
沈安寧沉默了幾秒：「撤這麼幹淨，說明後路早就備好了。林硯出事他們應該早有準備，沒把全部籌碼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嗯。」夜臨淵說，「林硯只是個點，Daniel Chen是條線。柯林斯鋪這張網的時候，就沒打算把所有線頭收回來。他們做的是長線買賣，這一百多億，虧得起。」
「所以不會停手。」沈安寧看著他。
夜臨淵沒否認：「這次斷的只是亞太區的觸手，總部和M國那邊基本沒動。如果陸遲真是哈里森，他才是那張網上真正卡死的結。林硯倒了，他手裡還有別的牌。」
沈安寧沒接話，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加密U盤，又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衛星圖。
「大嫂在門多西諾懸崖別墅區。機場旁邊有小型防空炮，對方準備得很充分。他們等的不是我過去救人，是我過去。」
響了幾次，沒人接。皺了皺眉，又撥了一遍，依舊無人應答。
看了一眼時間，師父這個點兒應該還在實驗室里，手機多半沒帶在身上。
猶豫了兩秒，她調出加密通訊頻道，輸入一串指令，把消息發了過去：【師父，看到速回，事關師叔。】
發完後，她握著手機站了片刻，才快步走回屏幕前。
夜暖冬已經把軌跡數據導進了新的分析模型，地圖上陸續跳出幾個可能的中轉節點。
他指著其中一段反覆折返的路徑說：「媽媽，他們在繞路。你看這段，來回走了兩趟，像是故意擾亂追蹤。」
沈安寧彎腰湊近，順著夜暖冬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段路線確實反常。
她點開時間戳細看，還沒來得及比對，夜暖冬的聲音忽然緊了些：「媽媽，坐標停了。」
沈安寧立刻湊過去。
地圖上灰白色的光標果然沒再動過，定位停在M國加州北部一片靠海的山區。
她把地形圖放大，畫面一層層清晰起來，露出一座隱蔽的私人機場和幾棟低矮建築，周邊幾乎沒有民用信號覆蓋，最近的城鎮也在二十公里開外。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低聲道：「找到了。」說著敲擊鍵盤，把坐標同步到加密終端，「就是這裡。」
緊接著拿起手機給沈旭東發了條消息：【位置確認了，加州一號公路旁門多西諾懸崖別墅區，我明天一早就出發。】
沈旭東幾乎是秒回：【我馬上安排私人飛機。】
沈安寧看著那行字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來電顯示——師父。
她先抬頭看了一眼夜暖冬：「冬冬，幫媽媽把衛星圖繼續放大，看看建築周圍還有沒有別的通道，我接個電話。」
夜暖冬點頭接過觸控筆。
沈安寧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接了起來。
「師父。」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才傳來南宮明鏡沙啞的聲音：「你那條消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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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寧沒繞彎子：「我大嫂被神策的人抓到了M國，在加州一個懸崖別墅里。我順著線索一路查下來，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人，師叔。神策的創始人，就是師叔吧？」
那頭又安靜了幾秒，南宮明鏡嘆了口氣：「你查到這一步，我再瞞著也沒意義了。是他。」
沈安寧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些：「他們抓大嫂，最終目的是為了引我過去，再通過我引你過去。」
「我知道。」南宮明鏡的聲音低了些，「他布局二十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沈安寧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才開口：「師父，我明天就出發。那邊有防空炮，衛星圖上還標出了哨站和盤山公路入口的警戒痕跡，布防很嚴密，對方擺明了要打這一仗......」
「我去。」南宮明鏡打斷了她，「當年的事因我而起，他所有的恨都衝著我。你師叔那個人，這世上只有我知道怎麼跟他交手。」
沈安寧沒立刻接話。
她明白師父說得對，可實在不想把師父拖進這段二十多年前的舊帳里。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那我讓人去接你。」
「不用來接我。」南宮明鏡說，「我自己過去跟你們碰頭，你把坐標和時間發我就行。」
「可是......」
「別勸了。」南宮明鏡打斷她，「我躲了二十多年，該有個了斷了。你師叔那人，倔了一輩子，這事不徹底攤開，他永遠不會收手。」
沈安寧喉頭髮緊，好一會兒才開口：「……好。」
電話掛斷後，她在窗邊站了片刻，把情緒壓下去，才轉身走回書桌前。
夜暖冬還在用觸控筆描著衛星圖，已經標出了兩條通往後山的小徑和一段疑似廢棄的排水管道。
沈安寧看了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做得很好，冬冬。先去玩吧。」
夜暖冬放下觸控筆，仰起臉：「那媽媽，有獎勵嗎？」
沈安寧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想要什麼獎勵？昨天說想吃的黑松露披薩，晚上讓阿姨做給你，好不好？」
「太好了，有披薩吃咯！」
夜暖冬眼睛一亮，蹦跳著跑出書房，背影還帶著孩子氣的雀躍。
沈安寧看著他的背影，心頭那點沉甸甸的陰霾被短暫沖淡了些。
她坐回椅子上，把手機擱在手邊，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臨海山區的衛星圖上。
主建築背後連著一條窄窄的盤山公路，入口處有哨站痕跡，外圍幾棵大樹之間隱約立著幾根細長的金屬杆。
她放大其中一根仔細辨認，輪廓粗短，頂端收束成平口，正是防空炮底座。
又反覆確認了兩遍，才把標註好的地圖存進加密U盤。
剛拔出來，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夜臨淵走進來。
她愣了一下：「這麼快？」
夜臨淵點頭，走到她旁邊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衛星圖：「公司那邊差不多了，柯林斯崩得比預想中快。」
「現在什麼情況？」
「C7倉庫那頭還沒收網，亞太三個點已經同時撤了。」夜臨淵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錢、數據、人，一夜清零。幸好我們提前鎖了一條資金管道，不然連最後這點都截不住。」
「我們損失多少？」
「二十來億，只多不少。東南亞幾條線的預付款和押金全被套死了。不過柯林斯那邊也沒好到哪去，陳工被我們救走之後他們直接自毀，鋪了大半年的東西一晚上全沒了。」
沈安寧沉默了幾秒：「撤這麼幹淨，說明後路早就備好了。林硯出事他們應該早有準備，沒把全部籌碼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嗯。」夜臨淵說，「林硯只是個點，Daniel Chen是條線。柯林斯鋪這張網的時候，就沒打算把所有線頭收回來。他們做的是長線買賣，這一百多億，虧得起。」
「所以不會停手。」沈安寧看著他。
夜臨淵沒否認：「這次斷的只是亞太區的觸手，總部和M國那邊基本沒動。如果陸遲真是哈里森，他才是那張網上真正卡死的結。林硯倒了，他手裡還有別的牌。」
沈安寧沒接話，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加密U盤，又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衛星圖。
「大嫂在門多西諾懸崖別墅區。機場旁邊有小型防空炮，對方準備得很充分。他們等的不是我過去救人，是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