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溫家大兒子
「媽，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見母親不說話，溫聆雪的眼淚又下來了：「我、我的名聲徹底臭了……都怪溫以寧那個賤人！」
她說著，突然站起來：「我要去找她！就算求她，我也要讓她放過我……」
「你給我坐下！」蘇曼音一把拽住她，「你去求她？你求她有什麼用？她要是肯放過你，就不會把這些視頻發出去了！」
溫聆雪被拽得一個踉蹌，又跌回沙發上，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
蘇曼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先別慌。」她說，「不就是個熱搜嗎？過幾天就沒人記得了。娛樂圈這種事多了去了，今天罵得再凶，明天新瓜出來就忘了。等風頭過去，你再出來賣個慘，說是被人陷害的……」
溫聆雪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響了。
她低頭一看，是助理小李打來的，趕緊接起來：「餵——」
「溫小姐，不好了！」電話那頭，小李的聲音又急又慌，「剛才品牌方打電話來，說要和您解約！」
「什麼？」溫聆雪一下子愣住了，「哪個品牌？」
「所有……」小李的聲音都在發抖，「就剛才十分鐘，我連接了三個電話，護膚品那個、服裝那個、還有您剛簽的那個飲料代言，全都要解約。品牌方說，您現在的形象嚴重損害了他們的聲譽，要求立刻終止合作。」
溫聆雪愣住了，手機差點又掉下去。
「還有，」小李繼續說，「之前給您發過邀請的那幾家娛樂公司，也打來電話，說您的形象不符合他們的要求，讓您另尋高就。」
「你說什麼？」溫聆雪站起來，聲音尖利，「可是他們之前明明說很看好我，說我是他們見過最有潛力的新人！那個陳總，上個月還說要給我量身定做一個劇本！」
「溫小姐……」小李的聲音透著無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得想想怎麼辦。媒體那邊也開始打電話來問了，我該怎麼回啊？」
「我……我不知道……」溫聆雪喃喃著，舉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整個人呆站在那裡。
蘇曼音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解約？所有代言都解約？還有娛樂公司的反悔？
她上前一把奪過溫聆雪的手機，對著聽筒沉聲道：
「小李，你先穩住，跟品牌方說我們正在處理，稍後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娛樂公司那邊也一樣，告訴他們事情不是他們看到的那樣，我們會澄清。媒體那邊，一律回復『正在了解情況，稍後會有正式聲明』。」
「可是，」小李都快哭了，「他們態度很堅決，說、說溫小姐的負面形象已經對他們品牌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必須馬上解約，否則就要追究我們的違約責任。那個飲料品牌的法務已經發函過來了……」
「知道了！」蘇曼音不耐煩地打斷小李，「我會處理，你先別慌！按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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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著。
溫聆雪搶回手機，顫抖著點開微博。她呆呆地看著屏幕，粉絲數還在瘋狂往下掉。
七百七十萬。
就這麼一會兒，已經掉了一百萬。而且掉的都是活粉。
她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
「我努力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八百多萬粉絲，好不容易才有這麼多品牌找我……現在全沒了，全沒了！」她抱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些年我什麼都不敢多吃，就怕上鏡不好看，我那麼拼，憑什麼？憑什麼啊！」
蘇曼音抱著她，臉色慘白。她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溫紹庭。
她剛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暴怒的聲音：「蘇曼音，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那聲音大得震耳朵，蘇曼音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
「公司的股價跌了五個點！五個點！」溫紹庭的聲音越來越大，「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一個億沒了！董事會的人都在問我怎麼回事，股東們都在罵我，你讓我怎麼回答？啊？你讓我怎麼回答？」
蘇曼音張了張嘴，想解釋，可大腦一片空白。
「還有你那個寶貝女兒，」溫紹庭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失望，「你知道網上都怎麼罵她嗎？公司的形象全毀了，合作方打電話來問怎麼回事，說咱們的品牌形象受到了影響。你讓我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蘇曼音終於找到聲音：「老溫，你聽我說，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這不是事實嗎？」溫紹庭冷冷地打斷她，「我現在要去開會安撫股東，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
電話被掛斷了。
蘇曼音握著手機，聽著裡面的忙音，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溫聆雪還在哭，哭聲在空蕩的客廳里迴蕩，悽厲又絕望。
「媽，我不想活了，我完了，我徹底完了……」
蘇曼音看著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溫以寧。
那時候她以為，那個女孩永遠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現在……
那個她從來沒放在眼裡的野種，居然有本事把她們母女逼到這一步？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栽。
對了，大兒子。溫硯清和溫以寧關係最好，只要他開口，溫以寧肯定會出來澄清。
蘇曼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撥通了溫硯清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餵？」溫硯清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像剛睡醒。
「硯清，家裡出事了，你知道嗎？」
「怎麼回事？」溫硯清的聲音清醒了些。
「你在國外沒看到熱搜，溫以寧回來了。」蘇曼音的聲音哽咽起來，「她把咱們以前……那些視頻發到網上了。你跟她關係好，你去跟她說說，讓她發個聲明，就說那些視頻是假的，是有人陷害她——」
「什麼？」溫硯清突然打斷她，聲音一下子變了，「以寧回來了？」
頓了頓，他又問：「視頻不是都刪了嗎，怎麼會被找出來？」
家人怎麼對溫以寧的，他心裡清楚。但他從來沒攔過，甚至覺得這樣挺好——她越孤獨，就越會依賴他。
他從小就喜歡那丫頭。
長得白白淨淨的，眼睛又大又亮，他早就想好了，等她高考完就跟她表白，然後……讓她徹底屬於他。他想過很多次那個畫面，想過她驚訝的表情，想過她害羞的樣子，想過她最後乖乖待在他身邊。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那個蠢妹妹，居然把人送給了一個老男人。
天知道他當時知道這個消息有多氣，恨不得飛回來扇她兩巴掌。他打電話罵了溫聆雪整整一個小時，但那有什麼用？人已經丟了。
「不知道那賤人怎麼做到的。」蘇曼音咬著牙，「肯定是找了什麼人幫她。那些監控視頻，明明早就刪了，不知道她從哪翻出來的。」
「硯清，你快想想辦法啊！」她越說越急，「現在網上都炸鍋了，公司的股價也在跌，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完！你爸剛才打電話來罵我，罵得可凶了，說要去開會安撫股東，回來再跟我算帳。」
「你有她聯繫方式嗎？我給她打電話。」溫硯清問。
「沒有，什麼都查不到，只查到江綰晴的。」
「那我怎麼幫你們？」
「你先回國，親自去找她。」蘇曼音壓低聲音，「你跟她關係最好，小時候她最聽你的話。你見到她，好好說，讓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咱們。她要是有什麼條件，你儘管答應，先把這關過了再說。你爸那邊，我去跟他說，不會讓他怪你回來的。」
溫硯清幾乎沒有猶豫：「好，我馬上訂最早的機票，大概明天下午能到。」
五年了。
他終於有機會再見到她了。
「好好好！」蘇曼音一聽兒子答應，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硯清，這次全靠你了。那賤人最聽你的話，你一定要讓她出來澄清！」
「我知道。」溫硯清打斷她，「我來處理，你先穩住。」
「好好好，媽知道了。」蘇曼音掛了電話，長長鬆了口氣。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還在哭的溫聆雪，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太好了，大兒子要回來了。
溫以寧，賤人，等著吧！
見母親不說話，溫聆雪的眼淚又下來了：「我、我的名聲徹底臭了……都怪溫以寧那個賤人！」
她說著，突然站起來：「我要去找她！就算求她，我也要讓她放過我……」
「你給我坐下！」蘇曼音一把拽住她，「你去求她？你求她有什麼用？她要是肯放過你，就不會把這些視頻發出去了！」
溫聆雪被拽得一個踉蹌，又跌回沙發上，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
蘇曼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先別慌。」她說，「不就是個熱搜嗎？過幾天就沒人記得了。娛樂圈這種事多了去了，今天罵得再凶，明天新瓜出來就忘了。等風頭過去，你再出來賣個慘，說是被人陷害的……」
溫聆雪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響了。
她低頭一看，是助理小李打來的，趕緊接起來：「餵——」
「溫小姐，不好了！」電話那頭，小李的聲音又急又慌，「剛才品牌方打電話來，說要和您解約！」
「什麼？」溫聆雪一下子愣住了，「哪個品牌？」
「所有……」小李的聲音都在發抖，「就剛才十分鐘，我連接了三個電話，護膚品那個、服裝那個、還有您剛簽的那個飲料代言，全都要解約。品牌方說，您現在的形象嚴重損害了他們的聲譽，要求立刻終止合作。」
溫聆雪愣住了，手機差點又掉下去。
「還有，」小李繼續說，「之前給您發過邀請的那幾家娛樂公司，也打來電話，說您的形象不符合他們的要求，讓您另尋高就。」
「你說什麼？」溫聆雪站起來，聲音尖利，「可是他們之前明明說很看好我，說我是他們見過最有潛力的新人！那個陳總，上個月還說要給我量身定做一個劇本！」
「溫小姐……」小李的聲音透著無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得想想怎麼辦。媒體那邊也開始打電話來問了，我該怎麼回啊？」
「我……我不知道……」溫聆雪喃喃著，舉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整個人呆站在那裡。
蘇曼音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解約？所有代言都解約？還有娛樂公司的反悔？
她上前一把奪過溫聆雪的手機，對著聽筒沉聲道：
「小李，你先穩住，跟品牌方說我們正在處理，稍後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娛樂公司那邊也一樣，告訴他們事情不是他們看到的那樣，我們會澄清。媒體那邊，一律回復『正在了解情況，稍後會有正式聲明』。」
「可是，」小李都快哭了，「他們態度很堅決，說、說溫小姐的負面形象已經對他們品牌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必須馬上解約，否則就要追究我們的違約責任。那個飲料品牌的法務已經發函過來了……」
「知道了！」蘇曼音不耐煩地打斷小李，「我會處理，你先別慌！按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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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著。
溫聆雪搶回手機，顫抖著點開微博。她呆呆地看著屏幕，粉絲數還在瘋狂往下掉。
七百七十萬。
就這麼一會兒，已經掉了一百萬。而且掉的都是活粉。
她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摔。
「我努力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八百多萬粉絲，好不容易才有這麼多品牌找我……現在全沒了，全沒了！」她抱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些年我什麼都不敢多吃，就怕上鏡不好看，我那麼拼，憑什麼？憑什麼啊！」
蘇曼音抱著她，臉色慘白。她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溫紹庭。
她剛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暴怒的聲音：「蘇曼音，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那聲音大得震耳朵，蘇曼音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些。
「公司的股價跌了五個點！五個點！」溫紹庭的聲音越來越大，「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一個億沒了！董事會的人都在問我怎麼回事，股東們都在罵我，你讓我怎麼回答？啊？你讓我怎麼回答？」
蘇曼音張了張嘴，想解釋，可大腦一片空白。
「還有你那個寶貝女兒，」溫紹庭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失望，「你知道網上都怎麼罵她嗎？公司的形象全毀了，合作方打電話來問怎麼回事，說咱們的品牌形象受到了影響。你讓我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蘇曼音終於找到聲音：「老溫，你聽我說，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這不是事實嗎？」溫紹庭冷冷地打斷她，「我現在要去開會安撫股東，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
電話被掛斷了。
蘇曼音握著手機，聽著裡面的忙音，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溫聆雪還在哭，哭聲在空蕩的客廳里迴蕩，悽厲又絕望。
「媽，我不想活了，我完了，我徹底完了……」
蘇曼音看著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溫以寧。
那時候她以為，那個女孩永遠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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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她從來沒放在眼裡的野種，居然有本事把她們母女逼到這一步？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栽。
對了，大兒子。溫硯清和溫以寧關係最好，只要他開口，溫以寧肯定會出來澄清。
蘇曼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撥通了溫硯清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餵？」溫硯清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像剛睡醒。
「硯清，家裡出事了，你知道嗎？」
「怎麼回事？」溫硯清的聲音清醒了些。
「你在國外沒看到熱搜，溫以寧回來了。」蘇曼音的聲音哽咽起來，「她把咱們以前……那些視頻發到網上了。你跟她關係好，你去跟她說說，讓她發個聲明，就說那些視頻是假的，是有人陷害她——」
「什麼？」溫硯清突然打斷她，聲音一下子變了，「以寧回來了？」
頓了頓，他又問：「視頻不是都刪了嗎，怎麼會被找出來？」
家人怎麼對溫以寧的，他心裡清楚。但他從來沒攔過，甚至覺得這樣挺好——她越孤獨，就越會依賴他。
他從小就喜歡那丫頭。
長得白白淨淨的，眼睛又大又亮，他早就想好了，等她高考完就跟她表白，然後……讓她徹底屬於他。他想過很多次那個畫面，想過她驚訝的表情，想過她害羞的樣子，想過她最後乖乖待在他身邊。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那個蠢妹妹，居然把人送給了一個老男人。
天知道他當時知道這個消息有多氣，恨不得飛回來扇她兩巴掌。他打電話罵了溫聆雪整整一個小時，但那有什麼用？人已經丟了。
「不知道那賤人怎麼做到的。」蘇曼音咬著牙，「肯定是找了什麼人幫她。那些監控視頻，明明早就刪了，不知道她從哪翻出來的。」
「硯清，你快想想辦法啊！」她越說越急，「現在網上都炸鍋了，公司的股價也在跌，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完！你爸剛才打電話來罵我，罵得可凶了，說要去開會安撫股東，回來再跟我算帳。」
「你有她聯繫方式嗎？我給她打電話。」溫硯清問。
「沒有，什麼都查不到，只查到江綰晴的。」
「那我怎麼幫你們？」
「你先回國，親自去找她。」蘇曼音壓低聲音，「你跟她關係最好，小時候她最聽你的話。你見到她，好好說，讓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咱們。她要是有什麼條件，你儘管答應，先把這關過了再說。你爸那邊，我去跟他說，不會讓他怪你回來的。」
溫硯清幾乎沒有猶豫：「好，我馬上訂最早的機票，大概明天下午能到。」
五年了。
他終於有機會再見到她了。
「好好好！」蘇曼音一聽兒子答應，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硯清，這次全靠你了。那賤人最聽你的話，你一定要讓她出來澄清！」
「我知道。」溫硯清打斷她，「我來處理，你先穩住。」
「好好好，媽知道了。」蘇曼音掛了電話，長長鬆了口氣。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還在哭的溫聆雪，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太好了，大兒子要回來了。
溫以寧，賤人，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