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熱搜
視頻掛斷後，溫以寧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發呆。
她這四個兒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老大溫煦春，現在已經是一家上億公司的總裁了。那孩子從小就穩，話不多，但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
去年有件事她印象特別深。
有個不長眼的說他們是沒有爸爸的野種，大兒子當時什麼話都沒說。結果一個星期後，那家長莫名其妙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到現在都以為是得了怪病。
溫以寧後來才知道，大兒子那陣子天天在屋裡搗鼓什麼，原來是在製藥。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
老二溫覺夏，演戲特別有天賦，記台詞快得很，導演們都搶著要他。
去年她去片場探班，正好趕上他拍一場分別的戲，那眼淚掉得，把周圍人都看哭了。
老三溫懷秋是個小畫家，從小就愛畫畫，家裡的牆上全是他畫的。
溫以寧一開始挺頭疼，後來才發現這孩子是真有天賦。
現在一幅畫能賣幾十萬到幾百萬。
老四溫暖冬成天抱著電腦敲敲打打。
溫以寧一開始以為他在打遊戲，後來才知道人家是在接單子做項目，隨便一單就是幾十萬，還一度衝進黑客榜前三，差點超過她。
那種感覺，比她當年自己賺錢還踏實。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銀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錢，每個月都有不同的款項打進來。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回想當年那個決定，即使對方是個又老又丑的男人，她也不後悔把這四個孩子生下來。
等等。
溫以寧突然皺起眉。
李伯安又老又丑，基因怎麼會這麼好？她的四個兒子，個個聰明絕頂，長相精緻得跟畫出來似的。
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她又回憶了一下。
可那天她中了藥，什麼都看不清。
只隱約記得，那個男人身形挺拔，力氣很大，一點都不像個老男人。
如果不是李伯安，那會是誰？
她腦子裡又冒出那張和兒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那張臉，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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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是他？
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越想越好奇，甚至開始糾結要不要去查個清楚。
這幾年她遇到過不少男人。
帥氣的，有錢的，溫柔的。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也許只是時機不對，也許緣分還沒到。
「媽媽……」
溫覺夏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
溫以寧回過神，看見兒子從房間裡跑出來，小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背完了？」溫以寧伸手摟住撲過來的小身子。
「當然，我看一遍就會了！」小傢伙一臉驕傲。
溫以寧忍不住笑了，摸摸他的頭：「這麼厲害啊？」
「那可不！」溫覺夏歪著腦袋看她，「媽媽，你剛才在想什麼？我喊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
溫以寧眼神閃爍，「有......有嗎？」
「有啊。」溫覺夏眨眨眼睛，「媽媽你是不是想大哥他們了？別急呀，再過幾天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就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
「行了行了，」溫以寧被他逗笑了，捏捏他的小臉，「就你話多。獎勵你一個巧克力？」
溫覺夏的小臉皺了起來，一臉嫌棄：「不要，那玩意兒一點兒也不好吃。媽媽你自己吃吧。」
溫以寧：「……」
好吧，她的孩子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別的孩子搶著要的巧克力，他們嫌棄；別的孩子哭著喊著要的玩具，他們看都不看；別的孩子撒潑打滾要的手機平板，他們非必要碰都不碰。
她的四個兒子，只對賺錢和學本領感興趣。
有時候溫以寧都忍不住琢磨——該不會是當初那顆萬象丹的問題吧？
把自己吃得基因突變了，生出一窩小大人？
「那你想吃什麼？」她低頭問。
「什麼都不想吃。」溫覺夏靠在她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角，「我就想跟媽媽待一會兒。」
溫以寧看著懷裡的小兒子溫覺夏，心裡軟得不行。
這孩子今年還不到五歲，但在外面已經是人人夸的小童星了。
導演製片人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可回到家，他就是她的兒子，會撒嬌，會粘人，跟普通小孩沒什麼兩樣。
「媽媽，」溫覺夏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溫以寧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問？」
「因為你剛才表情怪怪的。」溫覺夏像個小大人似的分析，「你眉毛是皺著的。拍戲的時候導演說了，人只有在想心事的時候，眉毛才會皺成這樣。」
溫以寧哭笑不得。這孩子觀察力也太強了，不愧是演戲的料。
「沒什麼大事，」她揉了揉兒子的頭髮，「就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什麼事呀？」溫覺夏好奇地問，「能跟我說說嗎？」
溫以寧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眼神，突然有點說不出口。
她能說什麼？說我在想你們爸爸可能是誰？說我在想要不要去找他？
這些話，怎麼能跟一個五歲的小孩說呢。
「是一些大人的事，」她含糊地說，「等你長大了再告訴你。」
「好吧。」溫覺夏也沒追問，乖乖地靠回她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角，「那媽媽你別皺眉頭了，皺眉頭不好看。大哥說了，要讓媽媽天天開心。」
溫以寧笑了，心裡那股暖意把剛才的煩惱都沖淡了不少。
「你大哥什麼時候說的？」
「前幾天視頻的時候說的呀。」溫覺夏理所當然地說，「大哥還說了，等他們回來，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溫以寧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好，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話音剛落，江綰晴突然從房間裡沖了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以寧，不好了，你上熱搜了。」
溫以寧抬起頭，眉頭微皺：「怎麼了？」
江綰晴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語氣里滿是憤怒：「你自己看吧，你那個養母，太噁心了。我看了都想吐。」
溫以寧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個醒目的熱搜詞條——
#溫家養女水性楊花，後面還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熱搜內容。
置頂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她那個所謂的養母蘇曼音正坐在溫家熟悉的沙發上，穿著一身得體的衣服，妝容精緻，對著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我真的沒想到，以寧會變成這樣……」蘇曼音抹著眼淚，聲音哽咽，「我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供她吃穿，送她讀書，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結果她不僅不知感恩，還離家出走，這麼多年都不回來……」
視頻里，蘇曼音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這次她好不容易回來，我以為她是想通了，想家了，我還高興得不得了。誰知道，誰知道她竟然給聆雪下藥！」
畫面切換到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一個經過處理的女聲：「溫聆雪那個賤人，癢死活該。」
接著是一張照片——溫聆雪的手臂，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有幾處已經破了皮，滲出鮮血。
視頻最後，蘇曼音對著鏡頭，淚眼婆娑地說：
「我求求大家，幫我評評理。我養了她十五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怎麼能這樣對我們？聆雪她什麼都沒做啊……」
她這四個兒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老大溫煦春，現在已經是一家上億公司的總裁了。那孩子從小就穩，話不多，但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
去年有件事她印象特別深。
有個不長眼的說他們是沒有爸爸的野種，大兒子當時什麼話都沒說。結果一個星期後，那家長莫名其妙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到現在都以為是得了怪病。
溫以寧後來才知道，大兒子那陣子天天在屋裡搗鼓什麼，原來是在製藥。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
老二溫覺夏，演戲特別有天賦，記台詞快得很，導演們都搶著要他。
去年她去片場探班，正好趕上他拍一場分別的戲，那眼淚掉得，把周圍人都看哭了。
老三溫懷秋是個小畫家，從小就愛畫畫，家裡的牆上全是他畫的。
溫以寧一開始挺頭疼，後來才發現這孩子是真有天賦。
現在一幅畫能賣幾十萬到幾百萬。
老四溫暖冬成天抱著電腦敲敲打打。
溫以寧一開始以為他在打遊戲，後來才知道人家是在接單子做項目，隨便一單就是幾十萬，還一度衝進黑客榜前三，差點超過她。
那種感覺，比她當年自己賺錢還踏實。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銀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錢，每個月都有不同的款項打進來。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回想當年那個決定，即使對方是個又老又丑的男人，她也不後悔把這四個孩子生下來。
等等。
溫以寧突然皺起眉。
李伯安又老又丑，基因怎麼會這麼好？她的四個兒子，個個聰明絕頂，長相精緻得跟畫出來似的。
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她又回憶了一下。
可那天她中了藥，什麼都看不清。
只隱約記得，那個男人身形挺拔，力氣很大，一點都不像個老男人。
如果不是李伯安，那會是誰？
她腦子裡又冒出那張和兒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那張臉，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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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越想越好奇，甚至開始糾結要不要去查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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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是時機不對，也許緣分還沒到。
「媽媽……」
溫覺夏的聲音把她拉了回來。
溫以寧回過神，看見兒子從房間裡跑出來，小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背完了？」溫以寧伸手摟住撲過來的小身子。
「當然，我看一遍就會了！」小傢伙一臉驕傲。
溫以寧忍不住笑了，摸摸他的頭：「這麼厲害啊？」
「那可不！」溫覺夏歪著腦袋看她，「媽媽，你剛才在想什麼？我喊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
溫以寧眼神閃爍，「有......有嗎？」
「有啊。」溫覺夏眨眨眼睛，「媽媽你是不是想大哥他們了？別急呀，再過幾天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就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
「行了行了，」溫以寧被他逗笑了，捏捏他的小臉，「就你話多。獎勵你一個巧克力？」
溫覺夏的小臉皺了起來，一臉嫌棄：「不要，那玩意兒一點兒也不好吃。媽媽你自己吃吧。」
溫以寧：「……」
好吧，她的孩子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別的孩子搶著要的巧克力，他們嫌棄；別的孩子哭著喊著要的玩具，他們看都不看；別的孩子撒潑打滾要的手機平板，他們非必要碰都不碰。
她的四個兒子，只對賺錢和學本領感興趣。
有時候溫以寧都忍不住琢磨——該不會是當初那顆萬象丹的問題吧？
把自己吃得基因突變了，生出一窩小大人？
「那你想吃什麼？」她低頭問。
「什麼都不想吃。」溫覺夏靠在她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角，「我就想跟媽媽待一會兒。」
溫以寧看著懷裡的小兒子溫覺夏，心裡軟得不行。
這孩子今年還不到五歲，但在外面已經是人人夸的小童星了。
導演製片人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可回到家，他就是她的兒子，會撒嬌，會粘人，跟普通小孩沒什麼兩樣。
「媽媽，」溫覺夏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溫以寧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問？」
「因為你剛才表情怪怪的。」溫覺夏像個小大人似的分析，「你眉毛是皺著的。拍戲的時候導演說了，人只有在想心事的時候，眉毛才會皺成這樣。」
溫以寧哭笑不得。這孩子觀察力也太強了，不愧是演戲的料。
「沒什麼大事，」她揉了揉兒子的頭髮，「就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什麼事呀？」溫覺夏好奇地問，「能跟我說說嗎？」
溫以寧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眼神，突然有點說不出口。
她能說什麼？說我在想你們爸爸可能是誰？說我在想要不要去找他？
這些話，怎麼能跟一個五歲的小孩說呢。
「是一些大人的事，」她含糊地說，「等你長大了再告訴你。」
「好吧。」溫覺夏也沒追問，乖乖地靠回她懷裡，小手抓著她的衣角，「那媽媽你別皺眉頭了，皺眉頭不好看。大哥說了，要讓媽媽天天開心。」
溫以寧笑了，心裡那股暖意把剛才的煩惱都沖淡了不少。
「你大哥什麼時候說的？」
「前幾天視頻的時候說的呀。」溫覺夏理所當然地說，「大哥還說了，等他們回來，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溫以寧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好，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話音剛落，江綰晴突然從房間裡沖了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以寧，不好了，你上熱搜了。」
溫以寧抬起頭，眉頭微皺：「怎麼了？」
江綰晴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語氣里滿是憤怒：「你自己看吧，你那個養母，太噁心了。我看了都想吐。」
溫以寧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個醒目的熱搜詞條——
#溫家養女水性楊花，後面還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熱搜內容。
置頂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她那個所謂的養母蘇曼音正坐在溫家熟悉的沙發上，穿著一身得體的衣服，妝容精緻，對著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我真的沒想到，以寧會變成這樣……」蘇曼音抹著眼淚，聲音哽咽，「我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供她吃穿，送她讀書，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結果她不僅不知感恩，還離家出走，這麼多年都不回來……」
視頻里，蘇曼音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這次她好不容易回來，我以為她是想通了，想家了，我還高興得不得了。誰知道，誰知道她竟然給聆雪下藥！」
畫面切換到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一個經過處理的女聲：「溫聆雪那個賤人，癢死活該。」
接著是一張照片——溫聆雪的手臂，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有幾處已經破了皮，滲出鮮血。
視頻最後，蘇曼音對著鏡頭，淚眼婆娑地說：
「我求求大家，幫我評評理。我養了她十五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怎麼能這樣對我們？聆雪她什麼都沒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