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她是沈家的親生女兒
蘇見微本來指望那三個蠢貨能把溫以寧的臉打腫，結果倒好，反被人家一巴掌一巴掌地扇了回來。
她嘴角那點笑慢慢收了回去，心裡堵得慌，但忍著沒發作。
「晚晴，別往心裡去。」她拍了拍周晚晴的肩膀，「她說不定是花錢找人查的。真要論底氣，一個破產家庭的養女，能翻出什麼浪來？」
周晚晴一下子被點著了，聲音尖起來。
「溫以寧，你查我？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養女，也配查我？」
陳曼妮也跟著回過味來，冷笑一聲：「就是。查這些有什麼用？就算我虧錢了，我也是正經的千金小姐。你呢？你連自己親爹親媽是誰都不知道吧？」
林知意笑盈盈地出來打圓場，話里全是刀子。
「晚晴，曼妮，你們別跟她吵了。一個養女而已，贏了也不光彩。」
三個女人換了方向，攻勢比剛才還猛。
「連自己親爹親媽都不知道是誰的人，也好意思擺譜？」
「溫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一破產你就穿Dior，你可真是好養女啊！」
「我看啊，不是靠男人，就是靠……」
「你們閉嘴！」
沈星言這一聲吼，大得嚇人。
周圍好些人都轉過頭來看。
周晚晴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陳曼妮倒是不怕，下巴一抬：「沈小姐，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們說的又不是你。」
「她是我朋友！」沈星言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氣的，「你們憑什麼這樣說她？你們了解她嗎？」
「什麼人？」陳曼妮嗤笑一聲，「一個養女唄，還能是什麼人？」
沈星言的嘴唇在發抖。
「養女？」沈星言像變了個人似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她才不是什麼養女。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溫以寧心裡一緊，趕緊按住沈星言的手腕——她怕星言一激動，把「她是夜臨淵老婆」這事給抖出來。
那可就真麻煩了。
沈星言轉頭看她，鼻子一酸，正好對上溫以寧微微搖頭的動作。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陳曼妮眼尖，捕捉到了那個停頓：「怎麼不說了？該不會是連你自己都覺得說出來丟人吧？」
林知意跟著笑：「哎呀，你這就為難人家了。沈小姐想幫朋友出頭，但奈何這個朋友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總不能編一個身份出來吧？」
周晚晴語氣輕飄飄的：「話也不能這麼說。溫小姐雖然沒有身份，但有本事啊。要不是我知道她是個養女，我差點都要以為她是什麼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了。」
三個女人笑作一團。
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端著酒杯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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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微看著溫以寧那張始終沒什麼表情的臉，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一個連自己親爹親媽都不知道是誰的養女，就算攀上了夜臨淵又怎樣？
在這個圈子裡，出身就是一切。
「你們……」沈星言實在忍不住了。
溫以寧又按住她的手腕。
但沈星言這次沒看她。她忽然轉過頭，朝人群邊上看了一眼。
上官景行就站在那裡，端著酒杯，正往這邊看。
沈星言用求助的眼神望過去。
他偏過頭去，不再看她。
沈星言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她收回目光，一字一頓：「她才不是什麼溫家的養女。她是沈家的親生女兒。我爸媽的親生女兒。」
整個大廳忽然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蘇見微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溫以寧是沈家的親生女兒？
那個她做夢都想攀附的沈家？
蘇見微的第一反應是沈星言瘋了。
沈家的女兒不是早就死了嗎？這怎麼可能？
可沈星言的表情，不像在撒謊。
夜臨淵也聽見了。他微微皺眉，目光落在溫以寧身上，然後朝她那邊走過去。
傅寒聲和蕭徹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從剛才開始，不管那三個女人說什麼，她的表情都沒變過。冷淡，平靜，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鬧劇。
但現在變了。
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看著沈星言，像第一次認識她。
「星言。」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你說什麼？」
沈星言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溫以寧泛紅的眼眶，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她說出來了。
「星言，」溫以寧的聲音又響起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沈星言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識轉頭，看向人群中的另一個方向。
沈沐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人群最前面。
他剛才被幾個千金圍住，好不容易才脫身，剛走過來就聽見了沈星言那句話，臉色很難看。
不是生氣，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有愧疚，有緊張，還有害怕。
像是藏了很久的秘密突然被人掀開，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星言，你胡說什麼？」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拉住沈星言的手臂。
沈星言被拉得踉蹌了一步，站穩之後更慌了。
「二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轉頭看向溫以寧，想補救，腦子裡卻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搞砸了。
徹底搞砸了。
「寧寧，我……」沈星言的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我就是看她們那樣說你，我忍不住了。我就是想告訴她們，你根本不是什麼養女，你是我妹妹，你是沈家的親生女兒，你比我還有資格站在這裡……」
她越說越亂，越說越急，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溫以寧沒有看她。她在看沈沐南。
「她說的，是真的嗎？」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問自己的身世。
沈沐南沉默了。
周圍所有人都看著他。
沈沐南雖然隱瞞身份進娛樂圈，但這個圈子的人，大多都知道他是沈家二少。
「是。」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頭。
周圍又是一陣低低的騷動。
溫以寧的眼眶更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沐南的聲音有點啞：「從你給媽媽治病之後。三弟給你們做了DNA檢測，結果顯示，你們是母女關係。」
溫以寧的睫毛顫了顫。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溫家的養女。溫家對她很不好，她經常想，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要她。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以為這個問題永遠不會再有答案了。
可現在，有人告訴她，她是沈家的女兒。
她的親生母親還活著。
她有四個哥哥。
還有一個姐姐。
沈沐南看著她強忍淚意的樣子，心裡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對不起，寧寧。」
溫以寧沒有說話。
沈沐南繼續說：「我們知道後，不敢告訴你。我們怕……怕你恨我們，怕你不肯認我們，所以……」
「所以你們瞞著我？」
沈沐南低下頭，不敢看她。
沈星言在旁邊拼命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掉。
「寧寧，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瞞你的。我們就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所以才想著先跟你打好關係，等你跟我們熟了，再慢慢告訴你。」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可是，沈家的女兒，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她查過。沈家確實丟過一個女兒，可沈硯西說她已經死了。
就是因為這個，她徹底打消了自己是沈家人的念頭。
她嘴角那點笑慢慢收了回去，心裡堵得慌，但忍著沒發作。
「晚晴，別往心裡去。」她拍了拍周晚晴的肩膀，「她說不定是花錢找人查的。真要論底氣，一個破產家庭的養女，能翻出什麼浪來？」
周晚晴一下子被點著了，聲音尖起來。
「溫以寧，你查我？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養女，也配查我？」
陳曼妮也跟著回過味來，冷笑一聲：「就是。查這些有什麼用？就算我虧錢了，我也是正經的千金小姐。你呢？你連自己親爹親媽是誰都不知道吧？」
林知意笑盈盈地出來打圓場，話里全是刀子。
「晚晴，曼妮，你們別跟她吵了。一個養女而已，贏了也不光彩。」
三個女人換了方向，攻勢比剛才還猛。
「連自己親爹親媽都不知道是誰的人，也好意思擺譜？」
「溫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一破產你就穿Dior，你可真是好養女啊！」
「我看啊，不是靠男人，就是靠……」
「你們閉嘴！」
沈星言這一聲吼，大得嚇人。
周圍好些人都轉過頭來看。
周晚晴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陳曼妮倒是不怕，下巴一抬：「沈小姐，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們說的又不是你。」
「她是我朋友！」沈星言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氣的，「你們憑什麼這樣說她？你們了解她嗎？」
「什麼人？」陳曼妮嗤笑一聲，「一個養女唄，還能是什麼人？」
沈星言的嘴唇在發抖。
「養女？」沈星言像變了個人似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她才不是什麼養女。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溫以寧心裡一緊，趕緊按住沈星言的手腕——她怕星言一激動，把「她是夜臨淵老婆」這事給抖出來。
那可就真麻煩了。
沈星言轉頭看她，鼻子一酸，正好對上溫以寧微微搖頭的動作。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陳曼妮眼尖，捕捉到了那個停頓：「怎麼不說了？該不會是連你自己都覺得說出來丟人吧？」
林知意跟著笑：「哎呀，你這就為難人家了。沈小姐想幫朋友出頭，但奈何這個朋友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總不能編一個身份出來吧？」
周晚晴語氣輕飄飄的：「話也不能這麼說。溫小姐雖然沒有身份，但有本事啊。要不是我知道她是個養女，我差點都要以為她是什麼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了。」
三個女人笑作一團。
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端著酒杯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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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微看著溫以寧那張始終沒什麼表情的臉，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一個連自己親爹親媽都不知道是誰的養女，就算攀上了夜臨淵又怎樣？
在這個圈子裡，出身就是一切。
「你們……」沈星言實在忍不住了。
溫以寧又按住她的手腕。
但沈星言這次沒看她。她忽然轉過頭，朝人群邊上看了一眼。
上官景行就站在那裡，端著酒杯，正往這邊看。
沈星言用求助的眼神望過去。
他偏過頭去，不再看她。
沈星言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她收回目光，一字一頓：「她才不是什麼溫家的養女。她是沈家的親生女兒。我爸媽的親生女兒。」
整個大廳忽然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蘇見微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溫以寧是沈家的親生女兒？
那個她做夢都想攀附的沈家？
蘇見微的第一反應是沈星言瘋了。
沈家的女兒不是早就死了嗎？這怎麼可能？
可沈星言的表情，不像在撒謊。
夜臨淵也聽見了。他微微皺眉，目光落在溫以寧身上，然後朝她那邊走過去。
傅寒聲和蕭徹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從剛才開始，不管那三個女人說什麼，她的表情都沒變過。冷淡，平靜，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鬧劇。
但現在變了。
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看著沈星言，像第一次認識她。
「星言。」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你說什麼？」
沈星言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溫以寧泛紅的眼眶，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她說出來了。
「星言，」溫以寧的聲音又響起來，「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沈星言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識轉頭，看向人群中的另一個方向。
沈沐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人群最前面。
他剛才被幾個千金圍住，好不容易才脫身，剛走過來就聽見了沈星言那句話，臉色很難看。
不是生氣，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有愧疚，有緊張，還有害怕。
像是藏了很久的秘密突然被人掀開，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星言，你胡說什麼？」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拉住沈星言的手臂。
沈星言被拉得踉蹌了一步，站穩之後更慌了。
「二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轉頭看向溫以寧，想補救，腦子裡卻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搞砸了。
徹底搞砸了。
「寧寧，我……」沈星言的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我就是看她們那樣說你，我忍不住了。我就是想告訴她們，你根本不是什麼養女，你是我妹妹，你是沈家的親生女兒，你比我還有資格站在這裡……」
她越說越亂，越說越急，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溫以寧沒有看她。她在看沈沐南。
「她說的，是真的嗎？」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問自己的身世。
沈沐南沉默了。
周圍所有人都看著他。
沈沐南雖然隱瞞身份進娛樂圈，但這個圈子的人，大多都知道他是沈家二少。
「是。」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頭。
周圍又是一陣低低的騷動。
溫以寧的眼眶更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沐南的聲音有點啞：「從你給媽媽治病之後。三弟給你們做了DNA檢測，結果顯示，你們是母女關係。」
溫以寧的睫毛顫了顫。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溫家的養女。溫家對她很不好，她經常想，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要她。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以為這個問題永遠不會再有答案了。
可現在，有人告訴她，她是沈家的女兒。
她的親生母親還活著。
她有四個哥哥。
還有一個姐姐。
沈沐南看著她強忍淚意的樣子，心裡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對不起，寧寧。」
溫以寧沒有說話。
沈沐南繼續說：「我們知道後，不敢告訴你。我們怕……怕你恨我們，怕你不肯認我們，所以……」
「所以你們瞞著我？」
沈沐南低下頭，不敢看她。
沈星言在旁邊拼命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掉。
「寧寧，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瞞你的。我們就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所以才想著先跟你打好關係，等你跟我們熟了，再慢慢告訴你。」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可是，沈家的女兒，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她查過。沈家確實丟過一個女兒，可沈硯西說她已經死了。
就是因為這個，她徹底打消了自己是沈家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