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就在這雙方馬上就要見血千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這雙方馬上就要見血、千鈞一髮的死局時刻。

  礦山外面的盤山公路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這聲音太大了,簡直像是有無數道悶雷在山谷裡面滾滾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連腳下泥濘的土地都在跟著劇烈地震動。

  刁三爺和那些打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轉過頭往大門的方向看去。

  「轟隆」一聲巨響!

  黑水寨那扇用粗木頭和鐵皮紮成、足足有兩米多高的大門,竟然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撞得四分五裂!

  木屑和鐵皮在半空中亂飛。

  緊接著,十幾輛通體純黑、造型猙獰的重型防彈裝甲車,猶如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直接衝破了大門,粗暴地闖進了礦場的院子裡!

  這些裝甲車的車輪在泥地里碾壓出深深的溝壑,刺眼的車燈把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刁三爺手底下那幫土霸王哪裡見過這種恐怖的陣仗,一個個嚇得目瞪口呆,手裡拿著的砍刀都有些握不穩了。

  裝甲車還沒完全停穩。

  「砰砰砰!」

  一連串車門被大力推開的聲音整齊劃一地響起。

  幾十個全副武裝、穿著純黑色專業戰術服、頭上戴著防彈頭盔的頂級僱傭兵,就像是從地獄裡鑽出來的修羅一樣,動作快如閃電地從車上魚貫而下。

  他們根本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喊叫聲,皮靴踩在泥水裡,瞬間就散開成了最嚴密的戰鬥隊形。

  「咔嚓咔嚓!」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子彈上膛聲響起。

  這些僱傭兵手裡的自動步槍,全都在第一時間抬了起來。

  紅外線雷射瞄準器的光束,像是一大群嗜血的紅色馬蜂,密密麻麻地亮了起來。

  十幾道紅色的光點,精準無誤地落在了刁三爺的腦門上、心口上。

  剩下的紅色光點,則把在場所有拿著刀槍的打手,全部死死地鎖定了。

  只要刁三爺這邊有任何一個人敢動一下手指頭,這些頂級僱傭兵手裡的槍,就會在一秒鐘內把他們全部打成馬蜂窩。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礦山打手們,現在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拿著獵槍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在這十幾輛重型裝甲車的正中間,一輛掛著京牌的黑色邁巴赫緩緩駛了出來,平穩地停在了場地中央。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車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一雙擦得一塵不染的黑色手工皮鞋,穩穩地踩在了骯髒泥濘的礦場土地上。

  霍庭淵彎腰走下車。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十分凌厲的黑色長款風衣,裡面是一件純白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

  山裡的冷風把他的黑色風衣吹得獵獵作響。

  那張輪廓分明、俊美如神祗的臉上,此刻覆滿了冰霜。他的一雙黑眸里,翻滾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暴戾殺氣,宛如一尊真正降臨人間的殺神。

  霍庭淵連看都沒看周圍那些被槍指著腦袋的打手一眼。在他的眼裡,這些雜碎連空氣都不如。

  他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穿過滿地狼藉的院子,徑直走到了江漓的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軀,就像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牢牢地擋在了江漓的前方。

  霍庭淵低下頭,深邃的目光緊緊地鎖在江漓那張驚艷絕倫但略顯蒼白的臉上,眼神里的殺氣瞬間化作了深沉的擔憂。

  他仔仔細細地把江漓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確認她沒有受一點傷之後,緊繃的下顎線條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我說過不插手你的生意。」

  霍庭淵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絕世霸道。

  「但我絕對不允許你在這種爛泥溝里有任何生命危險。」

  霍庭淵微微側過頭,用看死人一樣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早就嚇傻了的刁三爺。

  「怎麼處理這些雜碎,你一句話的事。只要你點頭,我馬上讓人把這裡平了,連根草都不會剩下。」

  聽到這句話,刁三爺和他的手下們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刁三爺平時在山裡再怎麼橫,他也知道自己那兩把生鏽的土槍,在這些正規的僱傭兵和裝甲車面前,就跟玩具槍一樣可笑。這要是真開火,他們一伙人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撲通」一聲!

  刁三爺雙腿一軟,直接重重地跪在了滿是泥巴的地上。

  他手裡的雪茄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那件浮誇的貂皮大衣沾滿了爛泥,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

  「江總!霍總!饒命啊!是我刁老三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狗眼啊!」

  刁三爺一邊喊著,一邊左右開弓,對著自己的肥臉就扇起了大嘴巴子。「啪啪」的聲音在夜空下特別響亮。

  他手底下那十幾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打手,一看老大都跪了,哪裡還敢逞強。

  「噹啷!噹啷!」

  砍刀和獵槍紛紛被扔在地上。十幾條漢子齊刷刷地抱頭蹲在泥水裡,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那些僱傭兵一不小心扣動了扳機。

  江漓站在原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宛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般的霍庭淵。

  她看著男人那寬闊可靠的背影,心裡其實有些無奈。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所有的盤算,就算刁三爺真的要動手,她也有辦法拖延時間,等到自己安排在暗處的後手發力。

  她並不想欠霍庭淵這麼大的人情,不想讓這樁純粹的商業併購染上太多的私人感情色彩。

  可是,當這個男人真的帶著千軍萬馬、不顧一切地降臨在這荒山野嶺,只為了護她周全的時候。

  江漓必須承認,在剛才那眼看要沒命的檔口,面對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霍庭淵的出現,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強光。

  那股排山倒海般強烈的安全感,終究還是讓她那顆堅硬無比的內心,控制不住地微微顫動了一下。

  但江漓很快就壓下了心頭的悸動。

  她是個純粹的商人,在商言商。既然局面已經被控制住了,她就不會感情用事地去大開殺戒。那樣除了惹一身腥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不用髒了手。」江漓對著霍庭淵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冷靜得像一汪深潭。

  她繞過霍庭淵,踩著馬丁靴,一步一步走到瑟瑟發抖的刁三爺面前。

  江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要逼她喝三斤白酒的惡霸。

  「刁三爺,剛才的條件,咱們重新算算。」

  江漓的語氣冰冷到了冰點,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不要翻三倍的價格。我要這座礦山未來十年的獨家開採權,價格,按現在的市場價,再往下砍百分之三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