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深夜拒接機:讓你的白月光去伺候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深夜十一點半。

  一架從滬上飛來的航班,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降落在了漢州國際機場。

  他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高定風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換作以往,無論他出差多晚回來,哪怕是凌晨三四點,只要他提前打個電話,江漓都會親自開著車,準時等在機場的到達出口。

  她總是會提前把車裡的暖氣開得足足的,副駕駛的座位上永遠放著一個保溫桶,裡面裝著她親手熬了幾個小時、溫度剛剛好的養胃熱湯。

  看到他出來,她會立刻迎上去,溫柔地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替他拍去肩頭的寒氣。

  這七年來,江漓就像是一個永遠不會斷電的掃地機器人,一個隨叫隨到的完美保姆,將他的生活起居照顧得無微不至。

  沈宴舟習慣了這種被全方位伺候的安逸,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摸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江漓的號碼。

  雖然前幾天在電話里兩人鬧得很不愉快,江漓甚至大言不慚地說沒花過他的錢。但在沈宴舟看來,那不過是女人在氣頭上的口是心非罷了。

  這幾天他沒搭理她,晾了她幾天,她那點脾氣也該鬧夠了。現在他主動打電話讓她來接機,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她肯定會感恩戴德地立刻開車滾過來。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被接起。

  「餵。」

  電話那頭,傳來江漓清冷、平靜,甚至沒有一絲剛睡醒的慵懶的聲音。

  「我剛下飛機,在T2航站樓VIP出口。」

  沈宴舟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理所當然,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你馬上把那輛邁巴赫開過來。另外,讓張媽在家裡煮點海鮮粥,我這幾天胃不舒服,要喝熱的。」

  他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下達了指令,仿佛江漓只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員工。

  然而,電話那頭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鐘後,江漓笑了:

  「沈宴舟,你是不是這幾天在滬上受刺激太大,腦子壞掉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我前幾天就跟你說過了,我已經搬出半山別墅了。」

  「你要接機是吧?」江漓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極致的冷漠與決絕,「讓你的好妹妹,或者你那個楚楚可憐的晚晚去接你吧。別來煩我。」

  「還有,既然你回漢州了,抽個時間,把離婚協議簽了。我們分開吧,離婚。」

  「你說什麼?!」

  沈宴舟猛地拔高了音量,原本就因為公司危機而焦躁不安的情緒,在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後,瞬間被點燃了。

  他站在機場的冷風中,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江漓,你是不是瘋了?!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上癮了是吧?!」

  沈宴舟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眼神里滿是輕蔑和憤怒:「你以為你搬出去幾天,買輛破摩托車裝裝樣子,再把『離婚』這兩個字掛在嘴邊,就能逼我向你低頭?就能逼我趕走晚晚?!」

  「我告訴你,你做夢!」

  沈宴舟咬牙切齒地對著手機吼道,他堅信江漓這一切的反常,都是因為顧晚晚的出現讓她產生了危機感,從而採取的極端爭寵手段。

  一個在家裡當了七年全職太太、連社會都脫節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敢跟他離婚?離開了他,她吃什麼?喝什麼?拿什麼去維持她那可憐的虛榮心?

  「你真不怕我停掉你的副卡是吧?!」

  沈宴舟再次拿出了他自以為最致命的殺手鐧:「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一個脫離社會的家庭主婦,在外面能硬氣幾天!等你的卡被停了,等你連飯都吃不起、連酒店都住不起的時候,你自然會滾回半山別墅來求我!」

  「到時候,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嘟……嘟……嘟……」

  沈宴舟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一陣盲音。

  江漓直接掛斷了電話。

  「賤人!」

  沈宴舟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把手裡的最新款手機砸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好!既然她要作死,那就讓她去死!

  沈宴舟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翻出通訊錄,撥通了顧晚晚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起。

  「喂,宴舟哥哥?這麼晚了,你怎麼打電話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電話那頭,顧晚晚的聲音溫柔如水,帶著濃濃的關切和擔憂,與江漓那冰冷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到這溫柔的聲音,沈宴舟那顆暴躁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

  「晚晚,我剛下飛機,在T2航站樓。」沈宴舟放緩了語氣,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江漓在跟我鬧脾氣,不肯來接我。你……方便過來一趟嗎?」

  「方便!當然方便!」顧晚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宴舟你等我,外面冷,你找個避風的地方,我馬上開車過去!」

  掛斷電話後,顧晚晚坐在酒店的床上,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江漓啊江漓,你可真是個蠢貨。

  男人在最疲憊、最脆弱的時候,最需要的是溫柔鄉,你居然在這個時候跟他鬧脾氣?真是天助我也!

  顧晚晚立刻翻身下床,精心挑選了一件看似簡單、實則凸顯身材的白色羊絨大衣,又在臉上化了一個看似素顏、實則楚楚可憐的「偽素顏妝」。

  一個小時後。

  一輛雅閣停在了機場VIP出口。

  顧晚晚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像一隻輕盈的白蝴蝶一樣飛奔向站在冷風中的沈宴舟。

  「宴舟!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凍壞了吧?」

  顧晚晚滿眼心疼地看著沈宴舟憔悴的面容,自然地伸出手,替他攏了攏風衣的領口,然後從車裡拿出一個保溫杯遞了過去:「快,喝點熱牛奶暖暖胃。我剛才在酒店特意給你熱的。」

  看著眼前這個溫柔體貼、滿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再想想剛才電話里江漓那冷冰冰的「離婚」二字,沈宴舟的心裡瞬間有了決斷。

  他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胃裡的痙攣終於緩解了一些。

  「還是你懂事,晚晚。」沈宴舟嘆了口氣,順勢攬住了顧晚晚纖細的腰肢,「走吧,辛苦你了!」

  凌晨一點。

  雅閣緩緩駛入了半山雲頂別墅區,停在了沈家那棟占地八百平米的豪華別墅門前。

  整棟別墅黑漆漆的,只有院子裡的幾盞地燈散發著幽暗的光。

  以往這個時候,無論多晚,一樓客廳的壁燈和玄關的暖光燈都會為沈宴舟留著。但今天,迎接他的只有一室的冰冷和死寂。

  沈宴舟推開厚重的銅門,按亮了客廳的水晶吊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大廳。

  顧晚晚跟在沈宴舟身後走進來,目光迅速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

  沒有江漓的拖鞋,沒有江漓常看的那本雜誌,甚至連空氣中那種淡淡的、屬於江漓的木質香水味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個女人,竟然真的搬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