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徐小姐，程總對你可真好呀！
周老闆當即熱情道：「徐小姐肯定是謙虛，不過新手好啊！新手往往最有天賦，動作還沒定型，學起來比我們這些半吊子快多了。等會兒讓程總這個高手親自教你兩桿，保管比請什麼教練都管用。是吧程總？」
程既銘沒接這個話茬，輕輕拍了拍徐婉盈的上臀，側頭看她：「想打嗎？想打的話我陪你，不想打待會兒就在旁邊坐坐。」
徐婉盈被他拍得心尖微癢，卻又不想在旁人面前顯得太黏糊，於是暗暗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撥開，往前快走了半步，跟男人拉開點距離。
程既銘手上落了空，指尖還殘留著腰肢柔軟的觸感，他慢悠悠收回手，插進褲子口袋裡。
看在外人眼裡則是另一回事，剛才那個低胸打扮的女人覺得這個徐小姐真是恃寵而嬌，說得好聽點是有分寸，說得難聽點是拿喬。程總那樣的人物，親自俯身問她想不想打球，擱誰不順著台階就下了？偏她還要擺出一副不黏不膩的清高模樣。女人輕輕哼笑一聲，轉頭挽住周總的胳膊，姿勢親昵，有礙觀瞻。
周總拍了拍她的手：「小蕊啊，你得多跟徐小姐學學，在外面要矜持一點，別總這麼掛在我身上，像什麼樣子。」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卻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指腹在她胸側不輕不重地蹭了下。
小蕊被他說得撇了撇嘴，卻也沒真鬆開，只是挽胳膊的姿勢幅度小了些。她壓低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用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周總，您這話說得我可委屈了。我要是跟那位徐小姐似的，站得八丈遠，冷冰冰的，多傷程總的心呀。還是周總也喜歡我端著？」
周總被她這句軟中帶刺的話頂得喉頭一緊，手上那點不老實的小動作倒是收了回來，目光在徐婉盈纖巧靈動的背影上打轉，心想這真是個絕色佳人。
他又落回小蕊那張嬌艷的臉上，覺得還是差點意思，不過還是笑著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你呀，就是嘴太利。我喜歡什麼樣的，你心裡沒數？」
幾人說著到了發球檯，周老闆先開球。
他擺了個架勢，一揮桿，球劃出一道不算漂亮的弧線，落在球道右側的草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一片淺草區。
小蕊在旁邊鼓掌叫好，聲音嬌滴滴的，周老闆頗為受用，挺了挺身子。
程既銘接過球童遞來的球桿，揮桿動作很漂亮，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備動作，乾脆利落。
球桿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球像一顆白色的流星，划過藍天，落點精準地停在球道中央，滾了一段距離才停下，距離比周老闆那球遠了不止一截。
徐婉盈和張清瑜站在一旁，她輕輕拍了兩下便收了手，唇角帶著一點禮節性的笑意。
小蕊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她張了張嘴，硬是把那句還沒出口的「好球」咽了回去，轉而換上一副更嬌媚的笑，晃了晃周老闆的胳膊：「周總您看程總這一桿，明顯是沒給您留情面呀。」
周老闆倒是豁達，哈哈一笑，拍了拍小蕊的手背：「程總那是真有水平，我這半吊子哪能跟人家比。」他嘴上說得大方，目光卻在那顆白球的落點上停了停，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距離差，臉上笑意淡了，隨即又恢復如常。
程既銘把球桿遞給球童，轉過身來，正好聽見周老闆那番話。他沒接話，偏頭看了一眼安靜站在自己身側幾米遠的徐婉盈。
他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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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打兩桿？我教你。」
他從球童手裡接過一支桿身稍短的女款球桿，遞到她手邊，然後繞到她身後，胸膛貼上她的背，手臂從她身側伸過來，大掌握住她握著球桿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腰側，把她偏了的重心帶正。
「重心再往右腳移一點。」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頭頂，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微微震動，「手腕別翻那麼早，送杆的時候再轉。」
一模一樣的動作指導詞，剛才從周老闆嘴裡說出來時滿是油膩和狎昵，可從程既銘嘴裡說出來，每個字都帶著乾淨又克制。
她忽然有點走神。
「看前面。」他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點隱約的笑意，「球在面前，想什麼呢？」
徐婉盈猛地回神，臉頰一下子熱了，好在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帶著她做了一次空揮，「再試一次。」
程既銘說完退開半步，留給她空間。
徐婉盈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擺好姿勢。這次她刻意壓住了手腕的衝動，等到揮桿的末段才自然翻轉。球高高飛起，落在球道中央，雖然比不上他剛才那杆的距離，但比第一桿已經好了太多。
周總在旁邊吹了聲口哨：「程總這教學水平可以啊，一桿見效。」
程既銘站在原地，單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徐婉瑩的眼神笑意明顯。
他把球桿遞給球童，朝周老闆淡淡一笑：「見笑，周總最近的那個建設項目才是穩，聽說拿地成本壓得很低？」
話頭一轉，兩人自然地聊起了生意上的事。張清瑜適時地從旁邊走近，側身站在程既銘身旁，口齒清晰回答兩個老闆的問題。
徐婉盈落在後面兩三步的距離，這會兒倒是落了個清淨。
她抬頭看了看遠處起伏的果嶺和點綴其間的沙坑，陽光有些刺目，於是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綠油油的草皮。
小蕊見狀湊了過來，朝她笑了笑，聲音嗲嗲地說：「徐小姐，程總對你可真好呀，不像我們周總。」她說著，作勢撅了撅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徐婉盈看了她一眼。小蕊那件運動長袖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一片微微泛紅的痕跡並不難猜。她心裡其實沒有多少鄙夷，反倒生出一點淡淡的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沒接話。
小蕊見她態度不算冷淡，膽子大了些，又往她身邊靠了半步：「你平時也陪程總出來談生意嗎？我以前沒見過你。張助理我倒是見過好幾次，她好厲害，什麼都記得住。」
程既銘沒接這個話茬，輕輕拍了拍徐婉盈的上臀，側頭看她：「想打嗎？想打的話我陪你，不想打待會兒就在旁邊坐坐。」
徐婉盈被他拍得心尖微癢，卻又不想在旁人面前顯得太黏糊，於是暗暗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撥開，往前快走了半步，跟男人拉開點距離。
程既銘手上落了空，指尖還殘留著腰肢柔軟的觸感，他慢悠悠收回手，插進褲子口袋裡。
看在外人眼裡則是另一回事，剛才那個低胸打扮的女人覺得這個徐小姐真是恃寵而嬌，說得好聽點是有分寸，說得難聽點是拿喬。程總那樣的人物，親自俯身問她想不想打球，擱誰不順著台階就下了？偏她還要擺出一副不黏不膩的清高模樣。女人輕輕哼笑一聲，轉頭挽住周總的胳膊，姿勢親昵，有礙觀瞻。
周總拍了拍她的手：「小蕊啊，你得多跟徐小姐學學，在外面要矜持一點，別總這麼掛在我身上，像什麼樣子。」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卻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指腹在她胸側不輕不重地蹭了下。
小蕊被他說得撇了撇嘴，卻也沒真鬆開，只是挽胳膊的姿勢幅度小了些。她壓低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用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周總，您這話說得我可委屈了。我要是跟那位徐小姐似的，站得八丈遠，冷冰冰的，多傷程總的心呀。還是周總也喜歡我端著？」
周總被她這句軟中帶刺的話頂得喉頭一緊，手上那點不老實的小動作倒是收了回來，目光在徐婉盈纖巧靈動的背影上打轉，心想這真是個絕色佳人。
他又落回小蕊那張嬌艷的臉上，覺得還是差點意思，不過還是笑著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你呀，就是嘴太利。我喜歡什麼樣的，你心裡沒數？」
幾人說著到了發球檯，周老闆先開球。
他擺了個架勢，一揮桿，球劃出一道不算漂亮的弧線，落在球道右側的草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一片淺草區。
小蕊在旁邊鼓掌叫好，聲音嬌滴滴的，周老闆頗為受用，挺了挺身子。
程既銘接過球童遞來的球桿，揮桿動作很漂亮，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備動作，乾脆利落。
球桿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球像一顆白色的流星，划過藍天，落點精準地停在球道中央，滾了一段距離才停下，距離比周老闆那球遠了不止一截。
徐婉盈和張清瑜站在一旁，她輕輕拍了兩下便收了手，唇角帶著一點禮節性的笑意。
小蕊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她張了張嘴，硬是把那句還沒出口的「好球」咽了回去，轉而換上一副更嬌媚的笑，晃了晃周老闆的胳膊：「周總您看程總這一桿，明顯是沒給您留情面呀。」
周老闆倒是豁達，哈哈一笑，拍了拍小蕊的手背：「程總那是真有水平，我這半吊子哪能跟人家比。」他嘴上說得大方，目光卻在那顆白球的落點上停了停，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距離差，臉上笑意淡了，隨即又恢復如常。
程既銘把球桿遞給球童，轉過身來，正好聽見周老闆那番話。他沒接話，偏頭看了一眼安靜站在自己身側幾米遠的徐婉盈。
他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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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打兩桿？我教你。」
他從球童手裡接過一支桿身稍短的女款球桿，遞到她手邊，然後繞到她身後，胸膛貼上她的背，手臂從她身側伸過來，大掌握住她握著球桿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腰側，把她偏了的重心帶正。
「重心再往右腳移一點。」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頭頂，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微微震動，「手腕別翻那麼早，送杆的時候再轉。」
一模一樣的動作指導詞，剛才從周老闆嘴裡說出來時滿是油膩和狎昵，可從程既銘嘴裡說出來，每個字都帶著乾淨又克制。
她忽然有點走神。
「看前面。」他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點隱約的笑意，「球在面前，想什麼呢？」
徐婉盈猛地回神，臉頰一下子熱了，好在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帶著她做了一次空揮，「再試一次。」
程既銘說完退開半步，留給她空間。
徐婉盈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擺好姿勢。這次她刻意壓住了手腕的衝動，等到揮桿的末段才自然翻轉。球高高飛起，落在球道中央，雖然比不上他剛才那杆的距離，但比第一桿已經好了太多。
周總在旁邊吹了聲口哨：「程總這教學水平可以啊，一桿見效。」
程既銘站在原地，單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徐婉瑩的眼神笑意明顯。
他把球桿遞給球童，朝周老闆淡淡一笑：「見笑，周總最近的那個建設項目才是穩，聽說拿地成本壓得很低？」
話頭一轉，兩人自然地聊起了生意上的事。張清瑜適時地從旁邊走近，側身站在程既銘身旁，口齒清晰回答兩個老闆的問題。
徐婉盈落在後面兩三步的距離，這會兒倒是落了個清淨。
她抬頭看了看遠處起伏的果嶺和點綴其間的沙坑，陽光有些刺目，於是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綠油油的草皮。
小蕊見狀湊了過來，朝她笑了笑，聲音嗲嗲地說：「徐小姐，程總對你可真好呀，不像我們周總。」她說著，作勢撅了撅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徐婉盈看了她一眼。小蕊那件運動長袖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一片微微泛紅的痕跡並不難猜。她心裡其實沒有多少鄙夷，反倒生出一點淡淡的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沒接話。
小蕊見她態度不算冷淡，膽子大了些，又往她身邊靠了半步：「你平時也陪程總出來談生意嗎？我以前沒見過你。張助理我倒是見過好幾次，她好厲害，什麼都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