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方便接電話？
徐婉盈正喝著檸檬茶，被姐姐那句「那位程總肯定也喜歡」嗆了一下，趕緊放下瓷杯，拿手掩了掩嘴角。
「徐婉寧你——」她怒目圓瞪，可面對姐姐那副「我什麼都知道」的篤定神情，瞪視的威力連三成都不到。
徐婉寧一身富太太打扮，把身子往沙發里靠了靠，姿態鬆散又優雅。
她嫁到香港做了三年豪門太太，整個人煥發著一層嬌養過的溫潤，連調侃人的時候都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沒大沒小。怎麼，我說錯了？」徐婉寧偏了偏頭，斜眼睨著妹妹緋紅的臉頰，「美甲都做了，趕緊去約會？纖纖玉手點綴著香檳粉珠光，手一伸出去誰不想牽一下。」
「姐，你別胡說八道了……」
徐婉寧笑著抬手打斷她：「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徐婉盈說不過她，索性不再出聲，她把靠墊抱在胸前，整個人往後倒進沙發里，嘟囔的聲音從枕頭後面傳出來：「我什麼都沒說，你一個人在這兒演得跟唱戲似的。」
徐婉寧自小就比妹妹膽子大，她笑了一聲沒再逼她，端起大理石茶几上的茶水慢悠悠淺嘗。
過了片刻，徐婉寧把杯子放下，偏頭看了看妹妹，她正把臉擱在抱枕上發呆，小模樣有些可愛。
她伸手把靠墊拿過來，「行了，不逗你了。說正經的，你跟他現在到哪一步了？」
徐婉盈偏過頭看她，姐姐的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帶著關切。
「人家下周就要來登門了，你心裡頭願意不願意，能欺騙別人，但不能欺騙自己，不然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
徐婉盈張了張嘴，話到了舌尖卻轉了個彎：「……就那樣唄。」
「哪樣？」徐婉寧不依不饒，「我昨晚在窗前見他送你回來的。人家送你到門口，車停了那麼久，我又不是瞎的。」
「姐姐你認識他？」
「他可是北城了不起的人物，那種男人經常上港媒的財經報紙，那張臉誰都認識。就你不看財經報，當然不知道。」徐婉寧輕輕戳了戳她。
徐婉盈偏頭躲了一下：「什麼叫那種男人？」
「城府深的，吃過的鹽比咱們吃的米還多。」徐婉寧重新靠回沙發里，「程既銘那號人，能在程氏那麼大一攤子裡頭殺出來、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骨子裡肯定不是善茬如果他對你細心，那說明他是真上心了。他那種人，不上心的時候連眼神都懶得多給，上心了才會把那些小細節做到位。」
徐婉盈沒接話，她想起他低頭替她攏髮絲的畫面，聽松閣里他把桂花糕推過來時畫面，車裡他握住她的手時畫面……這些叫上心嗎。
「所以，」徐婉寧傾身向前，「他對你細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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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抬起頭，姐姐那雙眼睛裡半是促狹半是認真。
她張了張嘴：「算吧。」
徐婉寧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們家盈盈人美心善，還很優秀，誰不喜歡呢？」
正好這時候，徐婉盈的屏幕亮了一下，提示有簡訊未讀。
徐婉寧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簡訊提示框彈在最上面，備註名「程既銘」。
她伸手去拿手機，徐婉寧的動作比她快了一拍，已經把手機抄過去拿在手裡。
「姐！」
「叫什麼，我替你把把關。」徐婉寧把手機舉高了，仗著自己坐得比她高半個身位，眯著眼看鎖屏上彈出的消息預覽。就一行字，夠短的，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徐婉寧念出來：「『想我了嗎』」
她裝腔作勢念完這四個字，轉過頭來看妹妹，眉梢挑得老高，臉上那表情寫著「我就說吧」四個大字。
徐婉盈感覺有把火燒到了全身。她猛地撲上去搶手機，徐婉寧笑著往後仰，姐妹倆在沙發上鬧成一團，靠墊被擠到地上。
「還給我——」
「你先告訴我你回什麼——」
「徐婉寧你再不給我我就——」
「你就怎樣？告訴媽媽說姐姐偷看你手機？媽來了我正好給她念念。她應該還不知道。」
「徐婉寧！！」
外面走廊傳來腳步聲，徐母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你們倆鬧什麼呢？大半夜的。」
兩姐妹同時住了手。徐婉盈趁機一把從姐姐手裡奪回手機，攥在手心，瞪著徐婉寧的眼神又氣又急，眼眶都泛了一層薄紅。
徐婉寧笑著朝門口應了句：「沒事媽，鬧著玩呢。」
「趕緊休息吧。」
腳步聲走遠了。
徐婉盈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消息，四個字，連標點符號都省了，像他的風格。
旁邊的徐婉寧湊過頭來，含著笑：「怎麼，不知道怎麼回？「
徐婉盈不理她。
「姐教你，」徐婉寧伸手點了點她的手機屏幕，「這種男人，你別急著回他想要的答案。你回他一個反問，他今晚就得好好琢磨下了。」
徐婉盈偏頭看姐姐，徐婉寧沖她眨了眨眼，那笑容裡帶著過來人才有的狡黠。
徐婉寧站起來，拍了拍裙擺，「我先去睡了。你在這兒慢慢糾結。」
她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房間裡突然安靜得都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的走動聲。
「程總張口就來，沒少實踐吧？」她發送出去。
片刻，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程既銘回了一句：「無師自通。只對你。」
徐婉盈盯著這行字，剛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猛地躥了上來。
那邊緊接著又彈出一條：「不方便接電話？」
「徐婉寧你——」她怒目圓瞪，可面對姐姐那副「我什麼都知道」的篤定神情，瞪視的威力連三成都不到。
徐婉寧一身富太太打扮，把身子往沙發里靠了靠，姿態鬆散又優雅。
她嫁到香港做了三年豪門太太，整個人煥發著一層嬌養過的溫潤，連調侃人的時候都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沒大沒小。怎麼，我說錯了？」徐婉寧偏了偏頭，斜眼睨著妹妹緋紅的臉頰，「美甲都做了，趕緊去約會？纖纖玉手點綴著香檳粉珠光，手一伸出去誰不想牽一下。」
「姐，你別胡說八道了……」
徐婉寧笑著抬手打斷她：「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徐婉盈說不過她，索性不再出聲，她把靠墊抱在胸前，整個人往後倒進沙發里，嘟囔的聲音從枕頭後面傳出來：「我什麼都沒說，你一個人在這兒演得跟唱戲似的。」
徐婉寧自小就比妹妹膽子大，她笑了一聲沒再逼她，端起大理石茶几上的茶水慢悠悠淺嘗。
過了片刻，徐婉寧把杯子放下，偏頭看了看妹妹，她正把臉擱在抱枕上發呆，小模樣有些可愛。
她伸手把靠墊拿過來，「行了，不逗你了。說正經的，你跟他現在到哪一步了？」
徐婉盈偏過頭看她，姐姐的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帶著關切。
「人家下周就要來登門了，你心裡頭願意不願意，能欺騙別人，但不能欺騙自己，不然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己。」
徐婉盈張了張嘴，話到了舌尖卻轉了個彎：「……就那樣唄。」
「哪樣？」徐婉寧不依不饒，「我昨晚在窗前見他送你回來的。人家送你到門口，車停了那麼久，我又不是瞎的。」
「姐姐你認識他？」
「他可是北城了不起的人物，那種男人經常上港媒的財經報紙，那張臉誰都認識。就你不看財經報，當然不知道。」徐婉寧輕輕戳了戳她。
徐婉盈偏頭躲了一下：「什麼叫那種男人？」
「城府深的，吃過的鹽比咱們吃的米還多。」徐婉寧重新靠回沙發里，「程既銘那號人，能在程氏那麼大一攤子裡頭殺出來、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骨子裡肯定不是善茬如果他對你細心，那說明他是真上心了。他那種人，不上心的時候連眼神都懶得多給，上心了才會把那些小細節做到位。」
徐婉盈沒接話，她想起他低頭替她攏髮絲的畫面，聽松閣里他把桂花糕推過來時畫面，車裡他握住她的手時畫面……這些叫上心嗎。
「所以，」徐婉寧傾身向前，「他對你細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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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抬起頭，姐姐那雙眼睛裡半是促狹半是認真。
她張了張嘴：「算吧。」
徐婉寧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們家盈盈人美心善，還很優秀，誰不喜歡呢？」
正好這時候，徐婉盈的屏幕亮了一下，提示有簡訊未讀。
徐婉寧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簡訊提示框彈在最上面，備註名「程既銘」。
她伸手去拿手機，徐婉寧的動作比她快了一拍，已經把手機抄過去拿在手裡。
「姐！」
「叫什麼，我替你把把關。」徐婉寧把手機舉高了，仗著自己坐得比她高半個身位，眯著眼看鎖屏上彈出的消息預覽。就一行字，夠短的，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徐婉寧念出來：「『想我了嗎』」
她裝腔作勢念完這四個字，轉過頭來看妹妹，眉梢挑得老高，臉上那表情寫著「我就說吧」四個大字。
徐婉盈感覺有把火燒到了全身。她猛地撲上去搶手機，徐婉寧笑著往後仰，姐妹倆在沙發上鬧成一團，靠墊被擠到地上。
「還給我——」
「你先告訴我你回什麼——」
「徐婉寧你再不給我我就——」
「你就怎樣？告訴媽媽說姐姐偷看你手機？媽來了我正好給她念念。她應該還不知道。」
「徐婉寧！！」
外面走廊傳來腳步聲，徐母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你們倆鬧什麼呢？大半夜的。」
兩姐妹同時住了手。徐婉盈趁機一把從姐姐手裡奪回手機，攥在手心，瞪著徐婉寧的眼神又氣又急，眼眶都泛了一層薄紅。
徐婉寧笑著朝門口應了句：「沒事媽，鬧著玩呢。」
「趕緊休息吧。」
腳步聲走遠了。
徐婉盈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消息，四個字，連標點符號都省了，像他的風格。
旁邊的徐婉寧湊過頭來，含著笑：「怎麼，不知道怎麼回？「
徐婉盈不理她。
「姐教你，」徐婉寧伸手點了點她的手機屏幕，「這種男人，你別急著回他想要的答案。你回他一個反問，他今晚就得好好琢磨下了。」
徐婉盈偏頭看姐姐，徐婉寧沖她眨了眨眼，那笑容裡帶著過來人才有的狡黠。
徐婉寧站起來，拍了拍裙擺，「我先去睡了。你在這兒慢慢糾結。」
她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房間裡突然安靜得都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的走動聲。
「程總張口就來，沒少實踐吧？」她發送出去。
片刻，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程既銘回了一句：「無師自通。只對你。」
徐婉盈盯著這行字，剛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猛地躥了上來。
那邊緊接著又彈出一條：「不方便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