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明滅亡的根本原因
「崇禎是誰？又為何要自縊？」
朱元璋沒有理會陸沉的態度，反而面色陰沉的問起了方才陸沉說的話語。
「崇禎皇帝朱由檢，是明朝歷史上最後一個皇帝，闖王李自成攻入南京城後，崇禎便自縊殉國了啊。而後清兵入關，徹底滅亡了明朝，建立了清朝。」
陸沉不敢刺激對方，只能快速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簡短的說了出來。
只是他說的輕描淡寫，一切不過是歷史課本上寥寥數行、人人皆知的史實。
可落在朱元璋耳中，卻無異於九天驚雷，轟然炸碎了他所有的底氣與執念。
崇禎自縊、闖王破城、清兵入關、大明覆滅。
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扎進這位大明開國帝王的心臟。
他出身布衣，起於微末，掃盡群雄，驅除韃虜。
半生浴血廝殺，才從零開始打下萬里大明河山。
他窮盡一生肅貪吏治、定立祖訓、穩固江山，恨不得為子孫鋪好千秋萬代的路。
最心心念念便是大明基業永存、朱氏江山永續。
他以為自己創下的盛世，足以綿延百世、傳祚萬年。
可到頭來，後世依舊山河傾覆，王朝覆滅，帝王自縊殉國，落得這般悽慘收場。
朱元璋身軀微微震顫，那雙半生殺伐、早已看透生死的眼眸，此刻翻湧著滔天的震怒、悲涼與難以置信。
死死攥緊手掌，周身無形的帝王威壓轟然散開。
一旁的毛襄渾身汗毛倒豎，瞬間單膝跪地，沉聲叩拜：「陛下！」
他追隨朱元璋多年，從未見過陛下如此失態。
即便是當年對戰陳友諒、直面百萬大軍，陛下也從未有過半分動容。
可此刻卻周身煞氣滔天，悲怒難掩。
一旁的李清照也被這股磅礴的威壓壓得呼吸一滯，下意識後退半步，手中的牛奶盒微微晃動。
她怔怔望著眼前龍袍老者，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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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竟是大明開國皇帝，洪武朱元璋！
一位打下錦繡江山的絕世帝王，此刻聽聞王朝覆滅，失態至此。
先前她只知自己的大宋難逃覆滅命運，滿心悲戚。
可此刻看著眼前失態的帝王，她才恍然明白。
原來盛世終會落幕，王朝皆有終局。
再是強大的王朝，終究也逃不過亡國覆滅的宿命。
陸沉被這突如其來的肅穆場面搞得渾身不自在，後背隱隱發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他愈發篤定，這絕對是個重度明粉。
這入戲也太深了，簡直是徹底把自己代入朱元璋這個角色了。
「不是老爺子，你別激動啊。」
陸沉連忙抬手安撫，語氣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對方。
「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都是歷史常態。
歷朝歷代沒有不滅的王朝，秦漢唐宋，全都是如此，大明已經算是存續很久的王朝了。」
在此時陸沉的眼裡，這只是在寬慰一個沉浸角色、情緒激動的老年愛好者。
只是他這番寬慰的話，落在朱元璋耳中，卻字字誅心。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他拼死打下的江山，在後世人口中，不過是一段理應覆滅的過往？
朱元璋緩緩閉上雙眼，胸腔劇烈起伏。
良久，他才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滔天戾氣。
他是開國帝王，不是尋常凡人，縱使心神巨震，依舊懂得隱忍克制。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底的暴怒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冷。
他聲音沙啞厚重，帶著極致的沉重道：「敢問小哥，那我大明……存續多少年？」
「兩百七十六年。」陸沉脫口而出，這是刻在歷史常識里的答案。
「從洪武開國，到崇禎自縊，差不多兩百七十餘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已經比絕大多數王朝都要穩固強盛了。」
兩百七十六年。
朱元璋低聲重複一遍這個數字，眼底閃過一絲苦澀與不甘。
他想要的，是千秋萬代，是永世長存。
而不是區區兩百餘年的煙火短暫。
「那我後世子孫……除了崇禎，可還有昏君庸主？我大明亡國，究竟是天命，還是人禍？」
朱元璋步步緊逼，目光死死鎖定陸沉，不肯放過一字一句。
這是他畢生的基業，是他傾盡一生的心血。
他必須知道，自己的江山，究竟是如何沒的！
陸沉見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科普，儘量措辭委婉道：
「都有吧。前期的皇帝都還行，守成有餘，可中後期弊病就慢慢堆起來了。」
「有常年不上朝、沉溺修道的，有寵信宦官、荒廢朝政的，黨爭不斷、吏治腐敗、土地兼併嚴重。
再加上天災不斷、流民四起、關外異族崛起，內憂外患堆在一起，積重難返。」
「崇禎其實不算昏君，反倒勤政刻苦，可惜接手的是個徹底爛透的爛攤子，無力回天，最後只能殉國。」
陸沉的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屬實。
朱元璋靜靜聽著，臉色越來越沉，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冷。
怠政修道、寵信宦官、黨爭內耗、吏治崩壞。
這些他生前極力杜絕、嚴令禁止的亂象，終究還是在後世朝堂上輪番上演，最終掏空了他一手打下的大明基業。
他嚴馭宦官、重懲貪腐、嚴禁結黨，費盡心思掃清的隱患，終究還是被後世子孫一一敗盡。
可笑，可悲，可嘆。
一旁的李清照屏息凝神，默默聽著一切，心底寒意徹骨。
大宋覆滅，大明傾覆。
原來無論盛世多盛、帝王多賢，王朝興衰，終究難逃定數。
她此前還一心想要改命，想要護住大宋山河。
可此刻聽完大明結局，心底第一次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這所謂明朝皇帝這般逆天改命、布衣定天下的絕世君主，都護不住後世江山。
她區區一介弱女子，又如何能逆轉天道大勢？
朱元璋沒有理會陸沉的態度，反而面色陰沉的問起了方才陸沉說的話語。
「崇禎皇帝朱由檢，是明朝歷史上最後一個皇帝，闖王李自成攻入南京城後，崇禎便自縊殉國了啊。而後清兵入關，徹底滅亡了明朝，建立了清朝。」
陸沉不敢刺激對方，只能快速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簡短的說了出來。
只是他說的輕描淡寫，一切不過是歷史課本上寥寥數行、人人皆知的史實。
可落在朱元璋耳中，卻無異於九天驚雷，轟然炸碎了他所有的底氣與執念。
崇禎自縊、闖王破城、清兵入關、大明覆滅。
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扎進這位大明開國帝王的心臟。
他出身布衣，起於微末，掃盡群雄，驅除韃虜。
半生浴血廝殺，才從零開始打下萬里大明河山。
他窮盡一生肅貪吏治、定立祖訓、穩固江山，恨不得為子孫鋪好千秋萬代的路。
最心心念念便是大明基業永存、朱氏江山永續。
他以為自己創下的盛世，足以綿延百世、傳祚萬年。
可到頭來，後世依舊山河傾覆，王朝覆滅，帝王自縊殉國，落得這般悽慘收場。
朱元璋身軀微微震顫，那雙半生殺伐、早已看透生死的眼眸，此刻翻湧著滔天的震怒、悲涼與難以置信。
死死攥緊手掌，周身無形的帝王威壓轟然散開。
一旁的毛襄渾身汗毛倒豎，瞬間單膝跪地，沉聲叩拜：「陛下！」
他追隨朱元璋多年，從未見過陛下如此失態。
即便是當年對戰陳友諒、直面百萬大軍，陛下也從未有過半分動容。
可此刻卻周身煞氣滔天，悲怒難掩。
一旁的李清照也被這股磅礴的威壓壓得呼吸一滯，下意識後退半步，手中的牛奶盒微微晃動。
她怔怔望著眼前龍袍老者，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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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竟是大明開國皇帝，洪武朱元璋！
一位打下錦繡江山的絕世帝王，此刻聽聞王朝覆滅，失態至此。
先前她只知自己的大宋難逃覆滅命運，滿心悲戚。
可此刻看著眼前失態的帝王，她才恍然明白。
原來盛世終會落幕，王朝皆有終局。
再是強大的王朝，終究也逃不過亡國覆滅的宿命。
陸沉被這突如其來的肅穆場面搞得渾身不自在，後背隱隱發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他愈發篤定，這絕對是個重度明粉。
這入戲也太深了，簡直是徹底把自己代入朱元璋這個角色了。
「不是老爺子，你別激動啊。」
陸沉連忙抬手安撫，語氣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對方。
「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都是歷史常態。
歷朝歷代沒有不滅的王朝，秦漢唐宋，全都是如此，大明已經算是存續很久的王朝了。」
在此時陸沉的眼裡，這只是在寬慰一個沉浸角色、情緒激動的老年愛好者。
只是他這番寬慰的話，落在朱元璋耳中，卻字字誅心。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他拼死打下的江山，在後世人口中，不過是一段理應覆滅的過往？
朱元璋緩緩閉上雙眼，胸腔劇烈起伏。
良久，他才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滔天戾氣。
他是開國帝王，不是尋常凡人，縱使心神巨震，依舊懂得隱忍克制。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底的暴怒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冷。
他聲音沙啞厚重，帶著極致的沉重道：「敢問小哥，那我大明……存續多少年？」
「兩百七十六年。」陸沉脫口而出，這是刻在歷史常識里的答案。
「從洪武開國，到崇禎自縊，差不多兩百七十餘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已經比絕大多數王朝都要穩固強盛了。」
兩百七十六年。
朱元璋低聲重複一遍這個數字，眼底閃過一絲苦澀與不甘。
他想要的，是千秋萬代，是永世長存。
而不是區區兩百餘年的煙火短暫。
「那我後世子孫……除了崇禎，可還有昏君庸主？我大明亡國，究竟是天命，還是人禍？」
朱元璋步步緊逼，目光死死鎖定陸沉，不肯放過一字一句。
這是他畢生的基業，是他傾盡一生的心血。
他必須知道，自己的江山，究竟是如何沒的！
陸沉見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科普，儘量措辭委婉道：
「都有吧。前期的皇帝都還行，守成有餘，可中後期弊病就慢慢堆起來了。」
「有常年不上朝、沉溺修道的，有寵信宦官、荒廢朝政的，黨爭不斷、吏治腐敗、土地兼併嚴重。
再加上天災不斷、流民四起、關外異族崛起，內憂外患堆在一起，積重難返。」
「崇禎其實不算昏君，反倒勤政刻苦，可惜接手的是個徹底爛透的爛攤子，無力回天，最後只能殉國。」
陸沉的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屬實。
朱元璋靜靜聽著，臉色越來越沉，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冷。
怠政修道、寵信宦官、黨爭內耗、吏治崩壞。
這些他生前極力杜絕、嚴令禁止的亂象，終究還是在後世朝堂上輪番上演，最終掏空了他一手打下的大明基業。
他嚴馭宦官、重懲貪腐、嚴禁結黨，費盡心思掃清的隱患，終究還是被後世子孫一一敗盡。
可笑，可悲，可嘆。
一旁的李清照屏息凝神，默默聽著一切，心底寒意徹骨。
大宋覆滅，大明傾覆。
原來無論盛世多盛、帝王多賢，王朝興衰，終究難逃定數。
她此前還一心想要改命，想要護住大宋山河。
可此刻聽完大明結局，心底第一次生出深深的無力感。
這所謂明朝皇帝這般逆天改命、布衣定天下的絕世君主，都護不住後世江山。
她區區一介弱女子，又如何能逆轉天道大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