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姜綿其實就是問心有愧
完全不需要套話，隨便一聊，家底套光。
太坦蕩了，姜綿聽著都不好意思：「你不要跟我說這麼多大實話。」
主要是姜綿自己跟他說的話里，永遠只有一半是真的。
她已經不是一個願意坦蕩說真話的好寶寶了。
碰見這樣的裴烈，她心中有愧，卻還是不願意這麼快和他坦誠以對。
姜綿掛著裴烈的脖子，把他名下的所有帳戶完整瞧了一圈後，問裴烈：「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應該會很傷心的吧？」
這其實已經是一個很隱晦的提示。
因為真誠坦蕩沒說過謊話的人，不會問出這麼一個針對性如此明顯的假設性問題。
問了，就是一定說過謊。
姜綿其實就是問心有愧。
她有點捨不得裴烈，所以她想著如果裴烈接受不了，他說不定就會開始揪著這個問題和她爭執、爭吵。
吵翻天，感情破裂，即使姜綿再捨不得，也可以走了。
但出乎姜綿的意料，裴烈聽到這個問題僅僅只是愣了幾秒。
他大概已經知道姜綿對他說過謊，但他看起來完全不在乎。
裴烈說：「那我應該要開心。你說謊自然是有你的理由。
說謊了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就證明這個謊跟我們之間的感情相比，沒那麼重要。」
裴烈側頭，親親姜綿的唇：「因為我知道，說謊之後，維持謊言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所以寶寶，如果有一天說過謊，又不想說了，不用想該怎麼圓謊。
你就直接告訴我。
只要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什麼樣的謊我都接受。」
他的眼眸很亮，亮得很純粹。
姜綿能清楚感覺到，不管她是好人還是壞人，在裴烈那裡，她永遠都會被無條件排在第一位。
所以，即使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姜綿仍然答應了裴烈的求婚。
她其實已經想好了，在見完家長之後，她就跟裴烈坦白她所有的過往。
當然，坦白的是她的人生軌跡，不是感情歷程。
姜綿知道，按裴烈那脾氣，要是知道她交往過幾個神經病，估計得衝動到拿刀去砍人。
在跟裴烈見家長之前，她都已經反覆斟酌好了坦白措辭。
結果沒想到，幾個神經病全是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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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
吳藺不是神經病，他是失憶症。
峰迴路轉，姜綿都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上坦白。
實在傷腦筋。
……
姜綿麻溜收完裴烈轉來的錢後，去了商場負一樓超市。
她去買了幾個禮盒。
見長輩嘛，總得禮貌禮貌。
姜綿又跑去一樓的金店裡，買了兩條適合馮薇寶寶的生肖項鍊。
又給馮薇買了條金手鐲。
沒去奢侈品店，是因為裴烈似乎讓海市所有奢牌的門店經理認過她的臉。
姜綿有一次逛街逛到雙C家，試了個包。
半丑半好看的，姜綿猶豫了好久，最後沒拿。
搖頭將包還給店員的時候，他們店的經理直接跑來了。
他說：「姜女士，金額您不用擔心的，裴少吩咐過了，您的消費都可以掛他帳上。」
因為這個，姜綿回去就給裴烈一頓好打。
她特別不喜歡這種敵暗我明似的窺視。
而這次的窺視，甚至都不是因為覬覦，而是因為她男朋友蹦蹦躂躂的交待。
裴烈的個子很高，比姜綿高出一個頭。
他站起來垂頭聽姜綿訓話，耷拉著頭，姜綿都得站在沙發扶手上，才能顯得有氣勢有威嚴。
但他從來不還手，姜綿拍他腦袋的時候，他頂多嗚咽一下，為自己解釋兩句。
再拍，再嗚咽。
像一隻超大的乖狗化形成人。
所以即使是姜綿覺得觸及底線，非常大的事情，攤開在她和裴烈之間後，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能解決的。
他不僅滑跪認錯，還會真改。
就是以為要被拋棄的時候，哭起來不好看。
姜綿脾氣緩過來之後，偶爾也會哄哄他。
哄他的時候一般不是很走心，只是因為他塌眉耷眼還嗚咽的聲響，有點煩。
所以，姜綿總是順嘴將過去絞盡腦汁想到的，用來穩定謝衍情緒的那些台詞搬出來。
比如：你本來長得這麼好看，哭起來就沒那麼好看了。
比如，我都被這張臉帥暈了，完全想不起來剛剛在為什麼生氣了。
那些過去沒能哄住謝衍的話，拿來哄裴烈倒是很管用。
一誇他全世界第一好看，他立馬能笑出鼻涕泡。
好哄得不得了。
……
買完東西，姜綿找了家餐廳，吃了個晚飯後，打道回府。
車上，姜綿折折買單的小票，給裴烈發過去，並對光好看不好吃的晚餐，發表了數段氣急敗壞的吐槽。
然後，裴烈給姜綿轉來了2萬。
他說：【辛苦寶寶了！】
遠在Z市的裴烈，因為姜綿的不開心氣到跳腳。
通過摺疊小票下隱隱透出的餐廳logo，裴烈找人查了查。
查出來是程家小四開的餐廳，裴烈直接給程小四打了個電話過去，毫不留情的把人給臭罵了一頓。
程家小四被罵的時候，人正跟著他爸、他哥，好端端的坐在裴璟的辦公室。
當時看到是裴烈來電，程小四本來是不想接的。
全B市都知道，裴烈主動上門找人，大多不會有什麼好事。
但裴家的家主裴璟，大約是看到了裴烈的來電，語帶命令道：「接電話，開揚聲器。」
裴家家主發話，自然不得不從。
程小四於是皺著張臉，一聲不吭的聽完了裴烈的怒罵。
漂亮餐廳從來都是漂亮第一，口感第二。
犧牲口感要漂亮怎麼了？
他餐廳東西是不好吃，但照樣排名前列，生意很好。
程小四不忿，但沒當著裴璟吭聲。
算是很有禮貌很有涵養，很給裴家體面了。
但電話掛斷，在商言商，基本幫理不幫親的裴璟，這一次似乎選擇了站裴烈。
他說：「你要是不能保證餐廳的出品是好吃的，那就應該自己主動幫顧客避雷，在餐廳外面放一塊立牌，寫著『漂亮但不好吃餐廳』。」
程小四：？？？
程家所有人：？？？
裴璟很認真的吩咐助理秦峰：「把我的話通知出去，B市所有餐廳都應該主動幫顧客避雷。」
秦峰嚴肅臉：「好的。」
程家：？？？
太坦蕩了，姜綿聽著都不好意思：「你不要跟我說這麼多大實話。」
主要是姜綿自己跟他說的話里，永遠只有一半是真的。
她已經不是一個願意坦蕩說真話的好寶寶了。
碰見這樣的裴烈，她心中有愧，卻還是不願意這麼快和他坦誠以對。
姜綿掛著裴烈的脖子，把他名下的所有帳戶完整瞧了一圈後，問裴烈：「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應該會很傷心的吧？」
這其實已經是一個很隱晦的提示。
因為真誠坦蕩沒說過謊話的人，不會問出這麼一個針對性如此明顯的假設性問題。
問了，就是一定說過謊。
姜綿其實就是問心有愧。
她有點捨不得裴烈，所以她想著如果裴烈接受不了，他說不定就會開始揪著這個問題和她爭執、爭吵。
吵翻天，感情破裂，即使姜綿再捨不得，也可以走了。
但出乎姜綿的意料，裴烈聽到這個問題僅僅只是愣了幾秒。
他大概已經知道姜綿對他說過謊，但他看起來完全不在乎。
裴烈說：「那我應該要開心。你說謊自然是有你的理由。
說謊了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就證明這個謊跟我們之間的感情相比，沒那麼重要。」
裴烈側頭，親親姜綿的唇：「因為我知道，說謊之後，維持謊言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所以寶寶，如果有一天說過謊，又不想說了，不用想該怎麼圓謊。
你就直接告訴我。
只要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什麼樣的謊我都接受。」
他的眼眸很亮，亮得很純粹。
姜綿能清楚感覺到，不管她是好人還是壞人，在裴烈那裡，她永遠都會被無條件排在第一位。
所以，即使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姜綿仍然答應了裴烈的求婚。
她其實已經想好了，在見完家長之後，她就跟裴烈坦白她所有的過往。
當然，坦白的是她的人生軌跡，不是感情歷程。
姜綿知道，按裴烈那脾氣，要是知道她交往過幾個神經病，估計得衝動到拿刀去砍人。
在跟裴烈見家長之前，她都已經反覆斟酌好了坦白措辭。
結果沒想到，幾個神經病全是他家人。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
哦，不對。
吳藺不是神經病，他是失憶症。
峰迴路轉，姜綿都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上坦白。
實在傷腦筋。
……
姜綿麻溜收完裴烈轉來的錢後，去了商場負一樓超市。
她去買了幾個禮盒。
見長輩嘛，總得禮貌禮貌。
姜綿又跑去一樓的金店裡，買了兩條適合馮薇寶寶的生肖項鍊。
又給馮薇買了條金手鐲。
沒去奢侈品店，是因為裴烈似乎讓海市所有奢牌的門店經理認過她的臉。
姜綿有一次逛街逛到雙C家，試了個包。
半丑半好看的，姜綿猶豫了好久，最後沒拿。
搖頭將包還給店員的時候，他們店的經理直接跑來了。
他說：「姜女士，金額您不用擔心的，裴少吩咐過了，您的消費都可以掛他帳上。」
因為這個，姜綿回去就給裴烈一頓好打。
她特別不喜歡這種敵暗我明似的窺視。
而這次的窺視，甚至都不是因為覬覦，而是因為她男朋友蹦蹦躂躂的交待。
裴烈的個子很高，比姜綿高出一個頭。
他站起來垂頭聽姜綿訓話，耷拉著頭，姜綿都得站在沙發扶手上，才能顯得有氣勢有威嚴。
但他從來不還手，姜綿拍他腦袋的時候，他頂多嗚咽一下，為自己解釋兩句。
再拍，再嗚咽。
像一隻超大的乖狗化形成人。
所以即使是姜綿覺得觸及底線，非常大的事情，攤開在她和裴烈之間後，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能解決的。
他不僅滑跪認錯，還會真改。
就是以為要被拋棄的時候，哭起來不好看。
姜綿脾氣緩過來之後，偶爾也會哄哄他。
哄他的時候一般不是很走心，只是因為他塌眉耷眼還嗚咽的聲響，有點煩。
所以，姜綿總是順嘴將過去絞盡腦汁想到的，用來穩定謝衍情緒的那些台詞搬出來。
比如：你本來長得這麼好看，哭起來就沒那麼好看了。
比如，我都被這張臉帥暈了，完全想不起來剛剛在為什麼生氣了。
那些過去沒能哄住謝衍的話，拿來哄裴烈倒是很管用。
一誇他全世界第一好看，他立馬能笑出鼻涕泡。
好哄得不得了。
……
買完東西，姜綿找了家餐廳，吃了個晚飯後，打道回府。
車上，姜綿折折買單的小票，給裴烈發過去，並對光好看不好吃的晚餐，發表了數段氣急敗壞的吐槽。
然後，裴烈給姜綿轉來了2萬。
他說：【辛苦寶寶了！】
遠在Z市的裴烈，因為姜綿的不開心氣到跳腳。
通過摺疊小票下隱隱透出的餐廳logo，裴烈找人查了查。
查出來是程家小四開的餐廳，裴烈直接給程小四打了個電話過去，毫不留情的把人給臭罵了一頓。
程家小四被罵的時候，人正跟著他爸、他哥，好端端的坐在裴璟的辦公室。
當時看到是裴烈來電，程小四本來是不想接的。
全B市都知道，裴烈主動上門找人，大多不會有什麼好事。
但裴家的家主裴璟，大約是看到了裴烈的來電，語帶命令道：「接電話，開揚聲器。」
裴家家主發話，自然不得不從。
程小四於是皺著張臉，一聲不吭的聽完了裴烈的怒罵。
漂亮餐廳從來都是漂亮第一，口感第二。
犧牲口感要漂亮怎麼了？
他餐廳東西是不好吃，但照樣排名前列，生意很好。
程小四不忿，但沒當著裴璟吭聲。
算是很有禮貌很有涵養，很給裴家體面了。
但電話掛斷，在商言商，基本幫理不幫親的裴璟，這一次似乎選擇了站裴烈。
他說：「你要是不能保證餐廳的出品是好吃的，那就應該自己主動幫顧客避雷，在餐廳外面放一塊立牌，寫著『漂亮但不好吃餐廳』。」
程小四：？？？
程家所有人：？？？
裴璟很認真的吩咐助理秦峰：「把我的話通知出去，B市所有餐廳都應該主動幫顧客避雷。」
秦峰嚴肅臉：「好的。」
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