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跟你是女孩子沒有關係
這一覺睡到隔天。
渡劫成功，姜綿爬起來先伸個大大的懶腰。
生理期還沒完全結束，身體的不適感還在，只是沒有前兩天那麼強烈了。
伸完懶腰，姜綿把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看看這幾天有沒有誰給她發消息。
姜綿還以為會看見一堆裴烈的未讀信息，結果發現，發來消息最多的是表姐馮薇。
【太開心了】
【我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
【完蛋，這班上不下去了】
……
她像是想起什麼發什麼，發著發著大概是因為姜綿很長時間沒回消息，讓她想起姜綿的生理期冬眠習慣。
她於是問：【生理期來了？還那麼痛嗎？】
在姜綿父母意外去世前，姜綿並沒有劇烈疼痛的生理期。
她快樂又無拘無束，即使生理期來臨，也能背著畫板活蹦亂跳的跑去加入同學們的寫生隊伍。
疼痛降臨在她跟著小姑去到A市，已經開始正常學習生活的第二個月。
她痛到臉色慘白，被幾個熱心同學拖去校醫室。
班主任在小姑來校後，很嚴肅的說：「雖然學習重要，但身體更重要。以後這種情況，該請假就請假。」
事後，小姑帶著她去看醫生。
從婦科看到內分泌，又看到青少年心理健康門診。
沒看出什麼大問題。
但小姑堅持認為，她的生理期痛感與老家那場被至親背刺的吃絕戶行為，脫不了干係。
所以每次當她因為生理期劇烈疼痛在家休息時，小姑總會在她精神頭還算好的時候，反覆對她說：「沒有守住爸爸媽媽留下的東西，跟你是女孩子沒有關係。」
「換成男孩也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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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男孩女孩沒有關係。」
……
姜綿掃完馮薇這兩天發來的所有消息後，給她回：
【嗯，前兩天生理期冬眠去了。現在我又是一條好漢。】
接著回第二條：
【哈哈，好的好的，做好準備了。】
馮薇去年生的二胎，二胎是個妹妹。
如今已經一歲出頭。
她分享過照片給姜綿，是個扎羊角小辮的葡萄圓眼珠可愛寶寶。
大的那個，是個男孩。
小時候挺可愛，越大越人嫌狗憎。
想到姜綿有可能看到魔丸鬧海的大場面，馮薇一有空就給姜綿打打預防針，讓她做做心理準備。
姜綿樂得不行。
魔丸落自己家，屬於苦大仇深；落別人家，倒是好笑得很。
姜綿樂完，查看其他人的消息。
全部查完，姜綿發現裴烈居然只發來寥寥幾條信息。
這不對勁。
姜綿直接給他撥了個電話。
裴烈是一款非常熱情的小狗，向來黏人得很。
有時候那勁兒，恨不得能掛姜綿身上，她走哪兒就把他黏哪兒去。
每天早中晚常規問好，再多發兩條想你、愛你，都不是他本性。
姜綿擔心裴烈在Z市出什麼事兒了。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裴烈接起電話。
「老婆！」他聲音飛揚。
他在外面接姜綿的電話，從來都是大大方方的「老婆」、「寶寶」亂喊。
就像是姜綿的每一次來電，都是他向身邊任何人炫耀自己是有主之人的機會。
姜綿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
後來就習慣了。
裴烈自己不害臊很驕傲，姜綿隨他。
電話那頭，裴烈開開心心的：「今天是不是好多了？」
姜綿嗯了聲，問：「你這兩天很忙嗎？」
裴烈：「嗯！挺忙的！！好多事情要做啊……」
裴烈開始絮絮叨叨。
他說的什麼姜綿聽不懂也不關心，好像Z市的事情有點兒複雜。
姜綿擔心他：「他們會欺負你嗎？」
裴烈：「會啊！但你放心，我帶了好多人來，他們能保護我。」
聊了一會兒，姜綿聽說他現在正上著班呢，趕緊把電話掛了。
在電話的斷線忙音中，裴烈將手機啪一聲扣在桌面，眼神從熱烈溫柔一秒切換成陰惻惻危險。
他撐著下巴，瞧著那位被捆成粽子，因為剛剛來電被手下火速堵住嘴的中年男人。
裴烈抬手朝那男人點了點。
一旁站著的彪形大漢會意，立即將堵住男人嘴巴的抹布一把拽出來。
虛弱的嗚嗚聲，立即變成了破口大罵。
裴烈一隻手撐著臉，另一隻手掏了掏耳朵。
對於男人的口出惡言一臉無所謂。
他彈彈手指，對著指尖吹了口氣。
很快就聽見了拳腳和皮肉的撞擊聲，以及痛苦的悶哼呻吟。
男人鼻青臉腫奄奄一息時，裴烈才站起身走上前。
抬起腳，蹭亮皮鞋踩在男人臉側，將他另一側臉頰緊緊按在地板上摩擦，裴烈恨恨道：
「這趟過來，我本來是想與人為善、以德化怨來著，你們真是一個個的膽大妄為、法外狂徒啊！」
那不好意思，他就也把人皮脫了。
本來都說要洗心革面做個好人來著。
但這些人明顯不配。
尤其令他生氣的事，這次逮人，裴烈算是給他們留了點臉。
結果地上這位，趁機給了裴烈一拳。
現在，裴烈嘴角青紫，掛彩了。
他受傷了，像是一顆漂亮蘋果上被蟲子蛀了個洞。
漂亮瞬間遜色，傷痕格外明顯。
裴烈好氣啊。
他這樣還怎麼給姜綿打視頻？
沒那麼好看了，姜綿會不會因此對他興趣驟減？
裴烈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姜綿最初看上他，主要是因為他這張臉。
在便利店門口偶遇過一次後，裴烈每天都會去那便利店門口蹲人。
蹲了兩天，姜綿終於出現了。
還是買的關東煮、XO醬拌麵，另又拿了一支冰淇淋。
她咬著冰淇淋，拎著打包袋從便利店一出來，就發現了在便利店外擺位上坐著的他。
她偏偏頭，看了他三秒。
她看別的路人都只看半秒。
三秒後，姜綿拎著東西走了。
裴烈感覺到了，他們的第二次見面，他專程在那等著她的第二次遇見，姜綿也同時認出他來了。
裴烈因此開心得不得了。
他於是立即對領了他命令等在角落裡的幾個手下道：「停！你們都停！都不許去跟著！！」
他感覺他有戲。
應該能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所以不需要急哄哄的確認姑娘的住處、生活、家庭、背景。
或許，可以可以很自然的怦然心動，雙向奔赴，像一對命定的天作之合有情人。
渡劫成功，姜綿爬起來先伸個大大的懶腰。
生理期還沒完全結束，身體的不適感還在，只是沒有前兩天那麼強烈了。
伸完懶腰，姜綿把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看看這幾天有沒有誰給她發消息。
姜綿還以為會看見一堆裴烈的未讀信息，結果發現，發來消息最多的是表姐馮薇。
【太開心了】
【我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
【完蛋，這班上不下去了】
……
她像是想起什麼發什麼，發著發著大概是因為姜綿很長時間沒回消息，讓她想起姜綿的生理期冬眠習慣。
她於是問：【生理期來了？還那麼痛嗎？】
在姜綿父母意外去世前，姜綿並沒有劇烈疼痛的生理期。
她快樂又無拘無束，即使生理期來臨，也能背著畫板活蹦亂跳的跑去加入同學們的寫生隊伍。
疼痛降臨在她跟著小姑去到A市，已經開始正常學習生活的第二個月。
她痛到臉色慘白，被幾個熱心同學拖去校醫室。
班主任在小姑來校後，很嚴肅的說：「雖然學習重要，但身體更重要。以後這種情況，該請假就請假。」
事後，小姑帶著她去看醫生。
從婦科看到內分泌，又看到青少年心理健康門診。
沒看出什麼大問題。
但小姑堅持認為，她的生理期痛感與老家那場被至親背刺的吃絕戶行為，脫不了干係。
所以每次當她因為生理期劇烈疼痛在家休息時，小姑總會在她精神頭還算好的時候，反覆對她說：「沒有守住爸爸媽媽留下的東西，跟你是女孩子沒有關係。」
「換成男孩也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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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男孩女孩沒有關係。」
……
姜綿掃完馮薇這兩天發來的所有消息後，給她回：
【嗯，前兩天生理期冬眠去了。現在我又是一條好漢。】
接著回第二條：
【哈哈，好的好的，做好準備了。】
馮薇去年生的二胎，二胎是個妹妹。
如今已經一歲出頭。
她分享過照片給姜綿，是個扎羊角小辮的葡萄圓眼珠可愛寶寶。
大的那個，是個男孩。
小時候挺可愛，越大越人嫌狗憎。
想到姜綿有可能看到魔丸鬧海的大場面，馮薇一有空就給姜綿打打預防針，讓她做做心理準備。
姜綿樂得不行。
魔丸落自己家，屬於苦大仇深；落別人家，倒是好笑得很。
姜綿樂完，查看其他人的消息。
全部查完，姜綿發現裴烈居然只發來寥寥幾條信息。
這不對勁。
姜綿直接給他撥了個電話。
裴烈是一款非常熱情的小狗，向來黏人得很。
有時候那勁兒，恨不得能掛姜綿身上，她走哪兒就把他黏哪兒去。
每天早中晚常規問好，再多發兩條想你、愛你，都不是他本性。
姜綿擔心裴烈在Z市出什麼事兒了。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裴烈接起電話。
「老婆！」他聲音飛揚。
他在外面接姜綿的電話，從來都是大大方方的「老婆」、「寶寶」亂喊。
就像是姜綿的每一次來電，都是他向身邊任何人炫耀自己是有主之人的機會。
姜綿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
後來就習慣了。
裴烈自己不害臊很驕傲，姜綿隨他。
電話那頭，裴烈開開心心的：「今天是不是好多了？」
姜綿嗯了聲，問：「你這兩天很忙嗎？」
裴烈：「嗯！挺忙的！！好多事情要做啊……」
裴烈開始絮絮叨叨。
他說的什麼姜綿聽不懂也不關心，好像Z市的事情有點兒複雜。
姜綿擔心他：「他們會欺負你嗎？」
裴烈：「會啊！但你放心，我帶了好多人來，他們能保護我。」
聊了一會兒，姜綿聽說他現在正上著班呢，趕緊把電話掛了。
在電話的斷線忙音中，裴烈將手機啪一聲扣在桌面，眼神從熱烈溫柔一秒切換成陰惻惻危險。
他撐著下巴，瞧著那位被捆成粽子，因為剛剛來電被手下火速堵住嘴的中年男人。
裴烈抬手朝那男人點了點。
一旁站著的彪形大漢會意，立即將堵住男人嘴巴的抹布一把拽出來。
虛弱的嗚嗚聲，立即變成了破口大罵。
裴烈一隻手撐著臉，另一隻手掏了掏耳朵。
對於男人的口出惡言一臉無所謂。
他彈彈手指，對著指尖吹了口氣。
很快就聽見了拳腳和皮肉的撞擊聲，以及痛苦的悶哼呻吟。
男人鼻青臉腫奄奄一息時，裴烈才站起身走上前。
抬起腳，蹭亮皮鞋踩在男人臉側，將他另一側臉頰緊緊按在地板上摩擦，裴烈恨恨道：
「這趟過來，我本來是想與人為善、以德化怨來著，你們真是一個個的膽大妄為、法外狂徒啊！」
那不好意思，他就也把人皮脫了。
本來都說要洗心革面做個好人來著。
但這些人明顯不配。
尤其令他生氣的事，這次逮人，裴烈算是給他們留了點臉。
結果地上這位，趁機給了裴烈一拳。
現在，裴烈嘴角青紫，掛彩了。
他受傷了，像是一顆漂亮蘋果上被蟲子蛀了個洞。
漂亮瞬間遜色，傷痕格外明顯。
裴烈好氣啊。
他這樣還怎麼給姜綿打視頻？
沒那麼好看了，姜綿會不會因此對他興趣驟減？
裴烈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姜綿最初看上他，主要是因為他這張臉。
在便利店門口偶遇過一次後，裴烈每天都會去那便利店門口蹲人。
蹲了兩天，姜綿終於出現了。
還是買的關東煮、XO醬拌麵，另又拿了一支冰淇淋。
她咬著冰淇淋，拎著打包袋從便利店一出來，就發現了在便利店外擺位上坐著的他。
她偏偏頭，看了他三秒。
她看別的路人都只看半秒。
三秒後，姜綿拎著東西走了。
裴烈感覺到了，他們的第二次見面，他專程在那等著她的第二次遇見，姜綿也同時認出他來了。
裴烈因此開心得不得了。
他於是立即對領了他命令等在角落裡的幾個手下道：「停！你們都停！都不許去跟著！！」
他感覺他有戲。
應該能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所以不需要急哄哄的確認姑娘的住處、生活、家庭、背景。
或許，可以可以很自然的怦然心動，雙向奔赴，像一對命定的天作之合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