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輝燼龍的血腥報復
長老會的命令很快發布下去。
自從幽暗地域的礦脈開發走上正軌、大衍青玄陣布置完成之後，氏族已經很久沒有過如此大規模的動員了。
一時間，大量的精靈族人和蜥蜴人奴隸浩浩蕩蕩進入幽暗地域，來到原本被視為禁地的城邦。
那些扭曲怪異的建築在魔法下轟然倒塌。
肉質紋理的牆壁被連根拔起，尖銳的拱頂被敲碎拖走，厚重的石牆一段段拆除。
被石化的奪心魔和僕從石像也被逐一抬出城邦，送到外面統一處理。
蜥蜴人奴隸負責搬運碎石瓦礫，精靈工匠則專注於鋪砌地面，打磨牆壁，以及布設照明系統和通風系統。
整座城邦變成了一片繁忙的工地。
清理、拆除和改造工作同時進行，喧囂而有序。
與此同時，安東也開始著手進行洞府的總體規劃。
他直接在城邦的中央洞窟里設了一個臨時的辦公場所。
利用靈脈修煉的同時，每天也投入大量時間精力規劃藍圖，時不時還要實地走動勘查。
每一個細節都需要反覆推敲，不容有失。
洞府建造的前期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
時間就這樣在忙碌和充實中漸漸流逝。
然而，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卻打破了這段平靜的日子。
六十多年前離開艾爾德隆平原後便一直不見蹤影的輝燼龍艾薩克，突然於昨天現身平原西部的碎石丘陵一帶，悍然襲擊了居住在那裡的石拳部落。
石拳部落是一個中型獸人部落，人口接近兩萬，擁有五個黃金階戰力，酋長更是覺醒了法則之力的黃金巔峰強者，在艾爾德隆平原上也是排得上號的勢力。
然而在那一戰中，整個石拳部落被盡數屠滅，從酋長到婦孺，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就在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震驚於艾薩克的舉動時，三日後，噩耗再次傳來。
輝燼龍出現在平原東南沿海的灰鰭漁鎮，襲擊了居住在那裡的海族。
超過五千個海族在龍息下灰飛煙滅，整個灰鰭漁鎮化作火海。
等附近的勢力派人趕到查探時，灰鰭漁鎮已經變成一片焦黑的廢墟。
消息傳開後，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些曾經因為龍城威望崩塌而蠢蠢欲動的勢力，此時如被冰水澆頭，紛紛偃旗息鼓，龜縮起來。
可艾薩克並未就此罷手。
五天之後，輝燼龍的身影出現在平原腹地的風車谷。
龍息落下，火光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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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間，風車谷也化作焦土。
石拳部落、灰鰭漁鎮，還有風車古，這三個勢力的共同點，就是曾經拒絕繼續向克瑞索龍城上貢資源。
至此，艾薩克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
它是在報復，也是在立威。
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整個艾爾德隆平原的所有勢力，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宰。
那些膽敢冒犯龍城威嚴的勢力，最終下場就是毀滅。
一時間，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那些只是暗地裡減少上貢資源的勢力，如今也心驚膽戰。
深怕哪一天被艾薩克盯上，步上石拳部落、灰鰭漁鎮和風車谷的後塵。
數千年來被龍族支配的恐懼，如潮水般重新湧上每一個人的心頭。
……
銀月森林，永恆殿廳。
圓形長桌周圍坐滿了人。
氏族所有高層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憂慮。
塞德里克正在講述最新的情報。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被艾薩克毀滅的勢力，都是曾經明確拒絕向克瑞索龍城繼續上貢資源的勢力。」
「這也是僅有的三個拒絕上貢的勢力。」
「距離風車谷毀滅，到現在已有七天，艾薩克暫時還沒有下一步行動的跡象。」
伊萊娜皺眉道：「也就是說，只要不是明確拒絕過上貢的勢力，就不會成為艾薩克的目標？」
「不一定。」塞德里克搖了搖頭，「沒人猜得透巨龍的心思。」
大廳里一陣沉默。
龍族從來不是講道理的種族。
它們的行事準則只有一條——順我者活，逆我者亡。
而銀月氏族雖然不曾明確拒絕上貢，但這些年也沒少在資源上動手腳。
就算艾薩克不至於瘋狂到對所有勢力動手——畢竟整個艾爾德隆平原，幾乎沒有哪個勢力暗地裡沒搞過小動作——但誰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隕龍會那邊是什麼反應？」
大長老出聲詢問，說話的同時不著痕跡地瞥了安東一眼。
塞德里克沉聲道：「在艾薩克襲擊石拳部落的當天，隕龍會布置在多個城鎮的人手都遭到了襲擊，執炬布洛剋死在了執政官手下，首炬齊格與奧瑞昂交手後重傷逃走，之後隕龍會迅速收縮人手，重新潛伏了起來。」
一眾氏族高層聽得暗暗咋舌。
隕龍會進入艾爾德隆平原以來，雖然損失了不少人手，但從未有過執炬級別的戰損。
布洛克是黃金巔峰強者，哪怕在隕龍會內部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他的死，對艾爾德隆分部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
更別提各地損失的大量人手了。
克瑞索龍城這次的反擊，堪稱凌厲而又迅捷。
安東面色平靜，眼中毫無波瀾。
有關隕龍會的消息，他甚至比塞德里克更早知道。
早在遭遇襲擊的當天，薩默斯就聯繫了他，告知了艾薩克和克瑞索龍城發起反擊的事情。
還特地囑咐他潛伏起來，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冒頭。
畢竟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都知道，克瑞索龍城最痛恨的人就是蒼瀾。
一旦蒼瀾出現，必然會遭到克瑞索龍城的瘋狂打擊。
輝燼龍艾薩克親自出馬，即便是蒼瀾也絕對沒有活路。
隕龍會已經損失了一個布洛克，絕對不能再損失第二個執炬。
「這幾天，讓族人儘量不要離開森林。」
大長老沉吟片刻，做出決定。
「幽暗地域那邊，撤回大部分人手，留下足夠維持礦脈最低限度運轉的人手就行。」
塞德里克點了點頭。
大長老又看向安東：「洞府的建造，可能要暫停一陣子了。」
「我明白。」安東面色平靜地點頭。
就算大長老不說，他也會主動提出來。
艾薩克的突然歸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眼下這個節骨眼上，還是謹慎為上。
接下來的會議沒有商討出更具體的應對方案。
面對輝燼龍這樣的傳奇存在，銀月氏族根本沒有太好的應對手段，只能被動等待。
眾人又討論了幾件日常事務，便散去了。
走出永恆殿廳，安東徑直返回樹屋，路上思緒翻湧。
輝燼龍回來了，那麼其他龍城的鎮守巨龍呢？
是不是也回來了？
如果是的話，是否說明，導致它們離開的原因已經解決，或者至少暫時平息了？
當初各地鎮守巨龍紛紛無故離開時，安東就猜測很可能是因為龍庭發生了巨大變故。
比如龍神隕落。
可這些年來，外界沒有任何關於龍庭變故的消息傳出。
龍族對這件事的封鎖嚴實得像鐵桶一般。
即便是隕龍會那樣的組織，也沒能打探到半點風聲。
如果艾薩克和其他巨龍的回歸，是因為龍庭的變故暫時平息，那是不是意味著龍神艾歐還沒有真正隕落？
又或者恰恰相反，龍神已經徹底隕落，為了不讓外界察覺到端倪，龍庭才下令巨龍返回各自的龍城，儘可能維持表面安好？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艾薩克一回來就如此暴虐，連續屠滅三個勢力。
這番舉動，更像是一種色厲內荏。
它在向所有人宣告「我依然強大」的同時，也在掩飾某種不安。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猜測。
安東沒有證據，也無法驗證。
兩種可能，指向截然不同的未來。
如果是前者，龍族的統治還將持續數百年，直到龍神真正隕落的那一天。
如果是後者，那龍族失去龍神庇護的事實已經確鑿無疑，只是這個消息還被嚴密封鎖著，沒有傳到外界。一旦泄露出去，整個晨曦大陸都將陷入動盪。
而這兩種可能，對現在的安東來說，也都有著不同的意義。
在得知艾薩克歸來的時候，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收集龍息？
換做平時，輝燼龍就算待在艾爾德隆平原，也只會待在克瑞索龍城深居簡出。
傳奇位階巨龍本就十分棘手，再加上是在對方的老巢，守衛森嚴的克瑞索龍城，對它出手簡直和找死沒什麼分別。
可要是艾薩克出動離開克瑞索龍城，那挑戰難度一下子就下降了一個檔次。
不過以上計劃的前提，是龍族已經失去了龍神之力的庇護。
有沒有龍神之力庇護的巨龍，戰力完全是兩個層次。
安東目前還沒想出能驗證這一點的方法。
但不管怎樣，先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
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有效方式，就是儘可能多地凝練幽陰重水。
不管是修為還是劍丸品質，都不是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的。
唯有幽陰重水可以立竿見影地提升戰鬥力。
尤其是在入手一處靈脈後，安東直接布置了一個聚靈陣，不僅大幅提高了修煉效率，還大大縮減了幽陰重水的凝練時間。
城邦所在的位置本就很適合凝練幽陰重水，再加上靈脈和聚靈陣的加持，安東如今只要四到五天時間就能凝練一滴幽陰重水，速度遠超從前。
最多一年出頭，就能積攢一百滴幽陰重水。
而到那時，他應該也已經將真元壯大到充盈氣海的地步。
築基圓滿修為，再加上一系列底牌，未必不能和輝燼龍幹上一場。
自從幽暗地域的礦脈開發走上正軌、大衍青玄陣布置完成之後，氏族已經很久沒有過如此大規模的動員了。
一時間，大量的精靈族人和蜥蜴人奴隸浩浩蕩蕩進入幽暗地域，來到原本被視為禁地的城邦。
那些扭曲怪異的建築在魔法下轟然倒塌。
肉質紋理的牆壁被連根拔起，尖銳的拱頂被敲碎拖走，厚重的石牆一段段拆除。
被石化的奪心魔和僕從石像也被逐一抬出城邦，送到外面統一處理。
蜥蜴人奴隸負責搬運碎石瓦礫，精靈工匠則專注於鋪砌地面，打磨牆壁，以及布設照明系統和通風系統。
整座城邦變成了一片繁忙的工地。
清理、拆除和改造工作同時進行，喧囂而有序。
與此同時，安東也開始著手進行洞府的總體規劃。
他直接在城邦的中央洞窟里設了一個臨時的辦公場所。
利用靈脈修煉的同時，每天也投入大量時間精力規劃藍圖，時不時還要實地走動勘查。
每一個細節都需要反覆推敲，不容有失。
洞府建造的前期工作進行得如火如荼。
時間就這樣在忙碌和充實中漸漸流逝。
然而，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卻打破了這段平靜的日子。
六十多年前離開艾爾德隆平原後便一直不見蹤影的輝燼龍艾薩克，突然於昨天現身平原西部的碎石丘陵一帶，悍然襲擊了居住在那裡的石拳部落。
石拳部落是一個中型獸人部落，人口接近兩萬，擁有五個黃金階戰力，酋長更是覺醒了法則之力的黃金巔峰強者，在艾爾德隆平原上也是排得上號的勢力。
然而在那一戰中，整個石拳部落被盡數屠滅，從酋長到婦孺，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就在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震驚於艾薩克的舉動時，三日後，噩耗再次傳來。
輝燼龍出現在平原東南沿海的灰鰭漁鎮，襲擊了居住在那裡的海族。
超過五千個海族在龍息下灰飛煙滅，整個灰鰭漁鎮化作火海。
等附近的勢力派人趕到查探時，灰鰭漁鎮已經變成一片焦黑的廢墟。
消息傳開後，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些曾經因為龍城威望崩塌而蠢蠢欲動的勢力，此時如被冰水澆頭，紛紛偃旗息鼓，龜縮起來。
可艾薩克並未就此罷手。
五天之後，輝燼龍的身影出現在平原腹地的風車谷。
龍息落下，火光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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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間，風車谷也化作焦土。
石拳部落、灰鰭漁鎮，還有風車古，這三個勢力的共同點，就是曾經拒絕繼續向克瑞索龍城上貢資源。
至此，艾薩克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
它是在報復，也是在立威。
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整個艾爾德隆平原的所有勢力，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宰。
那些膽敢冒犯龍城威嚴的勢力，最終下場就是毀滅。
一時間，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那些只是暗地裡減少上貢資源的勢力，如今也心驚膽戰。
深怕哪一天被艾薩克盯上，步上石拳部落、灰鰭漁鎮和風車谷的後塵。
數千年來被龍族支配的恐懼，如潮水般重新湧上每一個人的心頭。
……
銀月森林，永恆殿廳。
圓形長桌周圍坐滿了人。
氏族所有高層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憂慮。
塞德里克正在講述最新的情報。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被艾薩克毀滅的勢力，都是曾經明確拒絕向克瑞索龍城繼續上貢資源的勢力。」
「這也是僅有的三個拒絕上貢的勢力。」
「距離風車谷毀滅，到現在已有七天，艾薩克暫時還沒有下一步行動的跡象。」
伊萊娜皺眉道：「也就是說，只要不是明確拒絕過上貢的勢力，就不會成為艾薩克的目標？」
「不一定。」塞德里克搖了搖頭，「沒人猜得透巨龍的心思。」
大廳里一陣沉默。
龍族從來不是講道理的種族。
它們的行事準則只有一條——順我者活，逆我者亡。
而銀月氏族雖然不曾明確拒絕上貢，但這些年也沒少在資源上動手腳。
就算艾薩克不至於瘋狂到對所有勢力動手——畢竟整個艾爾德隆平原，幾乎沒有哪個勢力暗地裡沒搞過小動作——但誰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隕龍會那邊是什麼反應？」
大長老出聲詢問，說話的同時不著痕跡地瞥了安東一眼。
塞德里克沉聲道：「在艾薩克襲擊石拳部落的當天，隕龍會布置在多個城鎮的人手都遭到了襲擊，執炬布洛剋死在了執政官手下，首炬齊格與奧瑞昂交手後重傷逃走，之後隕龍會迅速收縮人手，重新潛伏了起來。」
一眾氏族高層聽得暗暗咋舌。
隕龍會進入艾爾德隆平原以來，雖然損失了不少人手，但從未有過執炬級別的戰損。
布洛克是黃金巔峰強者，哪怕在隕龍會內部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他的死，對艾爾德隆分部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
更別提各地損失的大量人手了。
克瑞索龍城這次的反擊，堪稱凌厲而又迅捷。
安東面色平靜，眼中毫無波瀾。
有關隕龍會的消息，他甚至比塞德里克更早知道。
早在遭遇襲擊的當天，薩默斯就聯繫了他，告知了艾薩克和克瑞索龍城發起反擊的事情。
還特地囑咐他潛伏起來，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冒頭。
畢竟整個艾爾德隆平原都知道，克瑞索龍城最痛恨的人就是蒼瀾。
一旦蒼瀾出現，必然會遭到克瑞索龍城的瘋狂打擊。
輝燼龍艾薩克親自出馬，即便是蒼瀾也絕對沒有活路。
隕龍會已經損失了一個布洛克，絕對不能再損失第二個執炬。
「這幾天，讓族人儘量不要離開森林。」
大長老沉吟片刻，做出決定。
「幽暗地域那邊，撤回大部分人手，留下足夠維持礦脈最低限度運轉的人手就行。」
塞德里克點了點頭。
大長老又看向安東：「洞府的建造，可能要暫停一陣子了。」
「我明白。」安東面色平靜地點頭。
就算大長老不說，他也會主動提出來。
艾薩克的突然歸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眼下這個節骨眼上，還是謹慎為上。
接下來的會議沒有商討出更具體的應對方案。
面對輝燼龍這樣的傳奇存在，銀月氏族根本沒有太好的應對手段，只能被動等待。
眾人又討論了幾件日常事務，便散去了。
走出永恆殿廳，安東徑直返回樹屋，路上思緒翻湧。
輝燼龍回來了，那麼其他龍城的鎮守巨龍呢？
是不是也回來了？
如果是的話，是否說明，導致它們離開的原因已經解決，或者至少暫時平息了？
當初各地鎮守巨龍紛紛無故離開時，安東就猜測很可能是因為龍庭發生了巨大變故。
比如龍神隕落。
可這些年來，外界沒有任何關於龍庭變故的消息傳出。
龍族對這件事的封鎖嚴實得像鐵桶一般。
即便是隕龍會那樣的組織，也沒能打探到半點風聲。
如果艾薩克和其他巨龍的回歸，是因為龍庭的變故暫時平息，那是不是意味著龍神艾歐還沒有真正隕落？
又或者恰恰相反，龍神已經徹底隕落，為了不讓外界察覺到端倪，龍庭才下令巨龍返回各自的龍城，儘可能維持表面安好？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艾薩克一回來就如此暴虐，連續屠滅三個勢力。
這番舉動，更像是一種色厲內荏。
它在向所有人宣告「我依然強大」的同時，也在掩飾某種不安。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猜測。
安東沒有證據，也無法驗證。
兩種可能，指向截然不同的未來。
如果是前者，龍族的統治還將持續數百年，直到龍神真正隕落的那一天。
如果是後者，那龍族失去龍神庇護的事實已經確鑿無疑，只是這個消息還被嚴密封鎖著，沒有傳到外界。一旦泄露出去，整個晨曦大陸都將陷入動盪。
而這兩種可能，對現在的安東來說，也都有著不同的意義。
在得知艾薩克歸來的時候，他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收集龍息？
換做平時，輝燼龍就算待在艾爾德隆平原，也只會待在克瑞索龍城深居簡出。
傳奇位階巨龍本就十分棘手，再加上是在對方的老巢，守衛森嚴的克瑞索龍城，對它出手簡直和找死沒什麼分別。
可要是艾薩克出動離開克瑞索龍城，那挑戰難度一下子就下降了一個檔次。
不過以上計劃的前提，是龍族已經失去了龍神之力的庇護。
有沒有龍神之力庇護的巨龍，戰力完全是兩個層次。
安東目前還沒想出能驗證這一點的方法。
但不管怎樣，先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
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有效方式，就是儘可能多地凝練幽陰重水。
不管是修為還是劍丸品質，都不是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的。
唯有幽陰重水可以立竿見影地提升戰鬥力。
尤其是在入手一處靈脈後，安東直接布置了一個聚靈陣，不僅大幅提高了修煉效率，還大大縮減了幽陰重水的凝練時間。
城邦所在的位置本就很適合凝練幽陰重水，再加上靈脈和聚靈陣的加持，安東如今只要四到五天時間就能凝練一滴幽陰重水，速度遠超從前。
最多一年出頭，就能積攢一百滴幽陰重水。
而到那時，他應該也已經將真元壯大到充盈氣海的地步。
築基圓滿修為，再加上一系列底牌，未必不能和輝燼龍幹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