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陣法即道、道法自然
突如其來的異象，很快引起精靈們的注意。
最先發出驚呼的是正在訓練場上對練的年輕精靈們。
「你們看天上！」
一個精靈少女停下手頭動作，仰頭指向天空，翠綠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層淡青色的光幕，滿是驚奇。
周圍幾人紛紛抬頭，動作整齊劃一。
「那是什麼？」
「好漂亮啊……」
「咦，這些光點是怎麼回事？」
年輕精靈們驚愕地發現，無數光點從周圍的泥土、樹木和花草中湧出，飄浮而起，爭先恐後朝著永恆之樹的方向飛去。
那些光點細小如塵埃，卻密集得像是夏夜的螢火蟲群，在空氣中緩緩飄浮，拖著淡淡的青色尾跡，如同無數條細絲將整片森林編織成一幅巨大的光網。
一時間，整片森林都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光暈中。
年輕精靈們完全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有幾個甚至下意識伸手去觸碰那些飄過的光點，指尖觸及的瞬間，只覺一陣溫潤的清涼從皮膚滲入，剎那間通體舒暢。
同樣的場景也發生在森林的每一個角落。
正在林間愈所里調配藥劑的醫師放下手中的水晶瓶，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奇景，手中的藥杵都忘了放下。
森林中巡邏的衛兵們仰頭望向天空，臉上帶著既驚訝又茫然的表情。
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的精靈，握著一把香草走出門，看著那些飄浮的光點，一時間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越來越多的精靈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著周圍的變化，臉上寫滿了驚愕與疑惑。
那些光點飄過樹梢，穿過廊道，繞過屋簷，仿佛有生命一般，飛往永恆之樹的方向。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某種深刻的難以言喻的變化，正在這片他們世代生活的森林中悄然發生。
……
永恆殿廳。
三位長老站在殿廳門口，仰頭望著天空中異象，臉上不約而同露出震撼之色。
三人幾乎是立刻聯想到安東這陣子在忙碌的事情。
「這就是……大衍青玄陣？」
三長老喃喃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夢囈的恍惚。
儘管早就從安東口中聽說了大衍青玄陣的全貌，知道了這座陣法建成之後會帶來的種種變化。
可聽說是聽說，親身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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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視野所及之處，所有的樹木花草都在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暈，就好像整座森林都在發光。
空氣中的元素能量濃度，也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急劇攀升。
每一次呼吸，都有比以往更加濃郁的能量湧入肺腑，滲入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給他的感覺，就仿佛整個森林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超大型的聚靈室。
僅這一點，就足以讓人震撼了。
大長老和二長老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甚至覺醒了荊棘法則的大長老，感受比另外兩人更加清晰。
他能察覺到永恆之樹的氣息正在變化。
這棵存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巨樹，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吸收著天地間的能量。
它的根須正在緩慢而又堅定地朝著地下更深處和更遠處蔓延。
聯想到安東曾經說過的話，大長老心頭恍然。
「原來如此，這就是安東所說的，法陣會促使森林面積不斷擴張。」
大長老語氣中難掩驚嘆。
聽了這話，二長老和三長老神色一動，連忙凝神感受，果然也隱隱察覺到地下的變化。
兩人頓時也忍不住面露驚嘆。
活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法陣。
「也不知道安東是怎麼設計出這種法陣的。」三長老感嘆道。
如果說他之前對大衍青玄陣還有一絲絲本能的質疑，那這一刻所有的質疑都煙消雲散了。
連帶著對安東所說的法陣其他功能，也開始期待了起來。
「有了這個陣法，氏族今後的發展想必會更加順遂。」
大長老臉上露出欣喜笑容。
另外兩人也都深以為然地點頭。
……
樹屋，窗戶邊。
艾莉眼眸中倒映著窗外飄浮的青色光點，目光中滿是驚奇。
轉修青帝玄天錄至今，已經過了五年有餘。
因為有著先前修煉打下的基礎，艾莉諾進展十分神速。
功法入門後沒多久，她就將所有魔力盡數轉化為靈氣，煉化出了六十四口靈氣，一舉突破到鍊氣巔峰。
在那之後，更是以一年數口靈氣的增長速度突飛猛進。
艾莉諾很清楚，自己能有這樣的進度，除了她自身天賦和努力外，也離不開各種資源的充足供應。
培元丹、聚靈陣、血食煉體……
三位長老對她寄予厚望，覺得她是繼安東之後第一個轉修新體系的施法者，意義重大，在資源供應上毫不吝嗇。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一切的源頭，那個為她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讓她看到了一個遠比魔法更加廣闊和深邃的世界的人。
想到安東，艾莉諾眼中多了幾分柔色。
因為踏上修仙道途的緣故，她比其他精靈更能體會到大衍青玄陣的奧妙。
那些從泥土、樹木、花草中湧出的青色光點，在其他精靈眼中，不過是唯美的景色。
他們驚嘆於眼前的美，沉醉於飆升的元素能量濃度，卻無法看透這美景背後的深意。
可在艾莉諾眼裡，這些光點的流動軌跡，暗合著天地法則的運轉。
青色的光，是木屬靈性的外顯。
流動的軌跡，是五行生剋的具現。
循環的規律，是陰陽互濟的體現。
那些她曾經在典籍上讀過無數遍的抽象概念，此刻都化作了眼前看得見摸得著的景象。
陣法在運轉，法則在顯現。
大衍青玄陣，就像一面放大鏡，將玄之又玄、無法言明的法則，清晰地呈現在她面前。
青帝玄天錄在體內自行運轉，氣海中的靈氣如游龍般盤旋，與陣法的能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她能感覺到，自己對功法的理解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加深。
那些曾經讓她困惑不已的關竅，此刻回想起來，竟隱隱有了一絲明悟。
這不僅僅是能量濃度的提升帶來的修煉加速，更是陣法運轉所呈現的天地法則，在潛移默化地滋養著她的道心，提升著她的悟性。
「原來安東說的『陣法即道』，是這個意思。」
艾莉諾終於理解安東當初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陣法不只是防禦外敵的工具，更是參悟天地的階梯。
通過大衍青玄陣，她得以窺見天地法則的一角。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卻已經讓她受益匪淺。
「難怪安東對這座陣法如此重視。」
艾莉諾暗暗感嘆，心中對幾乎是憑藉一己之力布下這個陣法的安東，也愈發感到欽佩和崇拜。
……
永恆之樹下。
安東手持金印，站立良久。
他的神識與整座大陣相連，能清晰感知到陣法的每一處細節。
以金印掌控陣法，並不只是獲得了一座防禦體系，更是獲得了一種全新的感知維度。
通過陣法，他能「看見」整座森林的狀況，比神識更加全面、更加深入。
陣法覆蓋之下，萬事萬物盡在感知之中。
這種掌控感，著實讓人沉迷。
良久，安東回過神來，滿意地點點頭。
大衍青玄陣的運轉十分順暢。
陣紋、陣旗、陣盤、陣眼，所有部件都在各司其職，能量流轉毫無滯澀，五行之氣平衡而穩定。
青木化生陣、青鎖困龍陣、青帝伏魔陣三層嵌套，環環相扣，運轉自如。
護山大陣，算是布設成功了！
欣喜之餘，安東也在心中默默總結著這次布陣的得失。
這次布陣最大的收穫，是對「借勢」二字有了更深的體悟。
一開始，他曾考慮過改造銀月森林的地貌，挖湖引水、壘土成山，以符合某些經典陣法的地形要求。
但那樣做，工程浩大不說，還會破壞森林原有的生態，得不償失。
最終他選擇了大衍青玄陣，正是看中了這套陣法「借勢」而非「造勢」的理念。
不強行改變地貌，只是喚醒森林自身的木屬靈性，讓每一棵樹都成為陣法的一部分。
將天地間本就存在的力量，順勢引導、加以利用。
不僅省去了大量改造地貌的功夫，還使得陣法與森林契合異常，不分彼此。
不過「借勢」二字，說來簡單，實則蘊含著對天地規律的深刻理解。
不懂天地之勢，便無法借勢。
強行借勢，反而會破壞天地原有的平衡，得不償失。
只有真正理解了天地運轉的規律，才能做到順勢而為、借力打力。
這次布陣的經歷，讓安東對「道法自然」這四個字，有了更深的體悟。
「陣法已成，至少在艾爾德隆平原上，銀月氏族已經沒有需要畏懼的對手了。」
那層淡青色的光幕已經漸漸隱去，融入天空的背景之中。
森林中的青色光點也漸漸消散，重新沒入泥土、樹木和花草之中。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但安東知道，變化才剛剛開始。
大衍青玄陣會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運轉，潛移默化地改變銀月森林。
土地會變得更加肥沃，樹木會長得更加茂盛，元素能量會變得更加濃郁。
森林的面積會緩慢擴張，橡木守衛的數量會逐漸增加。
千年萬年之後，銀月森林成為洞天福地，或許不再是奢望。
最先發出驚呼的是正在訓練場上對練的年輕精靈們。
「你們看天上！」
一個精靈少女停下手頭動作，仰頭指向天空，翠綠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層淡青色的光幕，滿是驚奇。
周圍幾人紛紛抬頭，動作整齊劃一。
「那是什麼？」
「好漂亮啊……」
「咦，這些光點是怎麼回事？」
年輕精靈們驚愕地發現，無數光點從周圍的泥土、樹木和花草中湧出，飄浮而起，爭先恐後朝著永恆之樹的方向飛去。
那些光點細小如塵埃，卻密集得像是夏夜的螢火蟲群，在空氣中緩緩飄浮，拖著淡淡的青色尾跡，如同無數條細絲將整片森林編織成一幅巨大的光網。
一時間，整片森林都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光暈中。
年輕精靈們完全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有幾個甚至下意識伸手去觸碰那些飄過的光點，指尖觸及的瞬間，只覺一陣溫潤的清涼從皮膚滲入，剎那間通體舒暢。
同樣的場景也發生在森林的每一個角落。
正在林間愈所里調配藥劑的醫師放下手中的水晶瓶，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奇景，手中的藥杵都忘了放下。
森林中巡邏的衛兵們仰頭望向天空，臉上帶著既驚訝又茫然的表情。
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的精靈，握著一把香草走出門，看著那些飄浮的光點，一時間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越來越多的精靈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著周圍的變化，臉上寫滿了驚愕與疑惑。
那些光點飄過樹梢，穿過廊道，繞過屋簷，仿佛有生命一般，飛往永恆之樹的方向。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某種深刻的難以言喻的變化，正在這片他們世代生活的森林中悄然發生。
……
永恆殿廳。
三位長老站在殿廳門口，仰頭望著天空中異象，臉上不約而同露出震撼之色。
三人幾乎是立刻聯想到安東這陣子在忙碌的事情。
「這就是……大衍青玄陣？」
三長老喃喃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夢囈的恍惚。
儘管早就從安東口中聽說了大衍青玄陣的全貌，知道了這座陣法建成之後會帶來的種種變化。
可聽說是聽說，親身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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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視野所及之處，所有的樹木花草都在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暈，就好像整座森林都在發光。
空氣中的元素能量濃度，也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急劇攀升。
每一次呼吸，都有比以往更加濃郁的能量湧入肺腑，滲入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給他的感覺，就仿佛整個森林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超大型的聚靈室。
僅這一點，就足以讓人震撼了。
大長老和二長老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甚至覺醒了荊棘法則的大長老，感受比另外兩人更加清晰。
他能察覺到永恆之樹的氣息正在變化。
這棵存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巨樹，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吸收著天地間的能量。
它的根須正在緩慢而又堅定地朝著地下更深處和更遠處蔓延。
聯想到安東曾經說過的話，大長老心頭恍然。
「原來如此，這就是安東所說的，法陣會促使森林面積不斷擴張。」
大長老語氣中難掩驚嘆。
聽了這話，二長老和三長老神色一動，連忙凝神感受，果然也隱隱察覺到地下的變化。
兩人頓時也忍不住面露驚嘆。
活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法陣。
「也不知道安東是怎麼設計出這種法陣的。」三長老感嘆道。
如果說他之前對大衍青玄陣還有一絲絲本能的質疑，那這一刻所有的質疑都煙消雲散了。
連帶著對安東所說的法陣其他功能，也開始期待了起來。
「有了這個陣法，氏族今後的發展想必會更加順遂。」
大長老臉上露出欣喜笑容。
另外兩人也都深以為然地點頭。
……
樹屋，窗戶邊。
艾莉眼眸中倒映著窗外飄浮的青色光點，目光中滿是驚奇。
轉修青帝玄天錄至今，已經過了五年有餘。
因為有著先前修煉打下的基礎，艾莉諾進展十分神速。
功法入門後沒多久，她就將所有魔力盡數轉化為靈氣，煉化出了六十四口靈氣，一舉突破到鍊氣巔峰。
在那之後，更是以一年數口靈氣的增長速度突飛猛進。
艾莉諾很清楚，自己能有這樣的進度，除了她自身天賦和努力外，也離不開各種資源的充足供應。
培元丹、聚靈陣、血食煉體……
三位長老對她寄予厚望，覺得她是繼安東之後第一個轉修新體系的施法者，意義重大，在資源供應上毫不吝嗇。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一切的源頭，那個為她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讓她看到了一個遠比魔法更加廣闊和深邃的世界的人。
想到安東，艾莉諾眼中多了幾分柔色。
因為踏上修仙道途的緣故，她比其他精靈更能體會到大衍青玄陣的奧妙。
那些從泥土、樹木、花草中湧出的青色光點，在其他精靈眼中，不過是唯美的景色。
他們驚嘆於眼前的美，沉醉於飆升的元素能量濃度，卻無法看透這美景背後的深意。
可在艾莉諾眼裡，這些光點的流動軌跡，暗合著天地法則的運轉。
青色的光，是木屬靈性的外顯。
流動的軌跡，是五行生剋的具現。
循環的規律，是陰陽互濟的體現。
那些她曾經在典籍上讀過無數遍的抽象概念，此刻都化作了眼前看得見摸得著的景象。
陣法在運轉，法則在顯現。
大衍青玄陣，就像一面放大鏡，將玄之又玄、無法言明的法則，清晰地呈現在她面前。
青帝玄天錄在體內自行運轉，氣海中的靈氣如游龍般盤旋，與陣法的能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她能感覺到，自己對功法的理解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加深。
那些曾經讓她困惑不已的關竅，此刻回想起來，竟隱隱有了一絲明悟。
這不僅僅是能量濃度的提升帶來的修煉加速，更是陣法運轉所呈現的天地法則，在潛移默化地滋養著她的道心，提升著她的悟性。
「原來安東說的『陣法即道』，是這個意思。」
艾莉諾終於理解安東當初對她說過的那句話。
陣法不只是防禦外敵的工具，更是參悟天地的階梯。
通過大衍青玄陣，她得以窺見天地法則的一角。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卻已經讓她受益匪淺。
「難怪安東對這座陣法如此重視。」
艾莉諾暗暗感嘆，心中對幾乎是憑藉一己之力布下這個陣法的安東，也愈發感到欽佩和崇拜。
……
永恆之樹下。
安東手持金印，站立良久。
他的神識與整座大陣相連，能清晰感知到陣法的每一處細節。
以金印掌控陣法，並不只是獲得了一座防禦體系，更是獲得了一種全新的感知維度。
通過陣法，他能「看見」整座森林的狀況，比神識更加全面、更加深入。
陣法覆蓋之下，萬事萬物盡在感知之中。
這種掌控感，著實讓人沉迷。
良久，安東回過神來，滿意地點點頭。
大衍青玄陣的運轉十分順暢。
陣紋、陣旗、陣盤、陣眼，所有部件都在各司其職，能量流轉毫無滯澀，五行之氣平衡而穩定。
青木化生陣、青鎖困龍陣、青帝伏魔陣三層嵌套，環環相扣，運轉自如。
護山大陣，算是布設成功了！
欣喜之餘，安東也在心中默默總結著這次布陣的得失。
這次布陣最大的收穫，是對「借勢」二字有了更深的體悟。
一開始，他曾考慮過改造銀月森林的地貌，挖湖引水、壘土成山，以符合某些經典陣法的地形要求。
但那樣做，工程浩大不說，還會破壞森林原有的生態，得不償失。
最終他選擇了大衍青玄陣，正是看中了這套陣法「借勢」而非「造勢」的理念。
不強行改變地貌，只是喚醒森林自身的木屬靈性，讓每一棵樹都成為陣法的一部分。
將天地間本就存在的力量，順勢引導、加以利用。
不僅省去了大量改造地貌的功夫，還使得陣法與森林契合異常，不分彼此。
不過「借勢」二字，說來簡單，實則蘊含著對天地規律的深刻理解。
不懂天地之勢，便無法借勢。
強行借勢，反而會破壞天地原有的平衡，得不償失。
只有真正理解了天地運轉的規律，才能做到順勢而為、借力打力。
這次布陣的經歷，讓安東對「道法自然」這四個字，有了更深的體悟。
「陣法已成，至少在艾爾德隆平原上，銀月氏族已經沒有需要畏懼的對手了。」
那層淡青色的光幕已經漸漸隱去，融入天空的背景之中。
森林中的青色光點也漸漸消散，重新沒入泥土、樹木和花草之中。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但安東知道，變化才剛剛開始。
大衍青玄陣會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運轉，潛移默化地改變銀月森林。
土地會變得更加肥沃，樹木會長得更加茂盛，元素能量會變得更加濃郁。
森林的面積會緩慢擴張，橡木守衛的數量會逐漸增加。
千年萬年之後，銀月森林成為洞天福地，或許不再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