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木春與洞窟王
「所打倒的巨人之力。」望羅把這句話又念了一遍，眉頭慢慢皺起來，「前幾塊上說，宇宙誕生之時，碎片化成石板。誕生的寶可夢，獲賜部分石板之力。這塊不一樣。這塊說的是『打倒的巨人』。」
他把石板翻過來，又翻回去，手指在紋路上來回蹭了兩遍：「這麼說，石板還不止是碎片。有的石板，還是從別的東西身上拿來的？那『巨人』是什麼，李兄心裡有數？」
「有個大概。」李洛塵說，「只不過還沒到說的時候。」
望羅看他一眼，笑了笑，倒是沒繼續追問。
他把石板遞迴去，袖口理了理：「小生這一路，見識算是長了。石板一塊接一塊，字一句比一句重。李兄，你這攤子，比小生最初想的深得多。」
李洛塵把石板收好，轉移話題道：「你那邊的怎麼說？」
「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望羅說道：「另外，小生在外頭聽了一嘴消息。珍珠聚落往北那一帶，最近又有點不對勁。具體什麼事，還沒摸清。」
「珍珠聚落北邊？」李洛塵蹙眉，沒想到這回居然是與珍珠聚落有關。
「嗯。純白凍土再往北，平時沒人去。小生這趟聽兩個跑凍土的獵戶說，那片冰原上最近不太平。夜裡能看見光，還有動靜，轟隆隆的，隔老遠都聽得見。他們不敢往深里走，繞了道回來。」
「時空歪曲？」
「不好說。」望羅搖頭，「聽著不像。歪曲是貼在地上的，那光是往天上沖的。也有人說，是凍土下面有東西在動。」
李洛塵微微沉吟，純白凍土他待過，珍珠聚落就建在那片雪原的南緣。
往北再深，他沒怎麼去過。
畢竟那片地方荒得很，連當地獵戶都繞著走。
但要真出了事，珍珠聚落是頭一個受影響的。
珠貝還在帳篷里，這事不能拖。
「消息准嗎。」李洛塵問道。
「兩個獵戶，說法對得上。」望羅頷首，「小生已經托人往珍珠聚落捎了信，讓珍珠聚落那邊先留個心。不過要真想弄清，得有人親自去一趟。」
「等這邊的活告一段落，我去。」李洛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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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羅點頭，沒再多說。
崖下的火光照上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在沙上。
遠處，風速狗臥在場邊，耳朵朝這邊動了動，又搭回去。
船上的燈一盞盞滅了，群青海岸的夜安靜下來。
第二天，李洛塵把群青海岸這邊的事跟克萊因和瓜娜交代了一遍。
碼頭的地基打完，貨棧的架子立了起來，剩下的是細活，有克萊因盯著就夠。
風速狗留在瓜娜身邊，白天巡海岸，夜裡臥在場邊，已經成了這片地方的定海石。
「這邊就先交給你們。」臨走前，李洛塵對眾人交代了事情，「我回珍珠聚落一趟，北邊有點事要看。」
克萊因欠了欠身：「碼頭的事，小生盯著。」
瓜娜抱著胳膊：「有情況，我讓風速狗往北跑一趟報信，它跑起來會比人快。」
李洛塵點頭，又去跟小照交代了兩句，讓她留在群青海岸接著練，等他回來。
小照應下，把五顆球摸了摸，站得筆直。
當天下午，李洛塵和珠貝動身。
望羅則是回祝慶村，順路把這一趟的帳理清。
黑暗洛奇亞落在崖邊，二人上去。
珠貝坐在李洛塵身前，望著北邊那線模糊的雪原輪廓，沉默不語。
風從海上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得貼在臉上。
李洛塵伸手替她撥開，摟穩了些。
黑暗洛奇亞雙翼一振，離開群青海岸，朝北飛去。
途中路過天冠山麓。
黑暗洛奇亞正貼著雲層飛，天色忽然一暗。
一道雷從雲里劈下來，金色的光柱砸在山麓某處，炸開的聲響隔著老遠都聽得見。
李洛塵偏頭看過去。那地方一片焦痕，雷光還沒散盡，幾縷電絲在地上亂竄。
「那是金剛隊的迎月戰場。」珠貝說道，「木春的地盤。」
「木春？」
「金剛隊的一個場長。性子傲，除了金剛隊誰都不認。」珠貝說，「這人不怎麼好打交道。」
李洛塵想了想，讓黑暗洛奇亞轉過去看看。
洛奇亞雙翼一偏，朝那道雷落下的地方飛去。
落到近處，才看清戰場中間盤著一隻大得離譜的洗翠頑皮雷彈，圓滾滾的身子裹著電光，周圍地面被劈得坑坑窪窪，幾處地縫裡還冒著白煙。
它一見有人來，電光更盛，噼里啪啦往外冒。
戰場邊上站著個人。
淺紫色長捲髮垂在肩頭，頭戴藏青色尖頂帽，帽檐綴著淺藍和紅的裝飾。
深色上衣，胸口印著菱形紋，袖口帶紅邊。
腰間一條皮帶，掛著幾個棕色小包。
他背著手，冷眼看著那隻頑皮雷彈，見李洛塵落地，才慢悠悠轉過頭來。
「誰讓你們來的。」他語氣不客氣，「這是金剛隊的地界。」
李洛塵從洛奇亞背上下來，珠貝跟在後面。
木春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在珠貝身上停了停，眉頭一皺：「珍珠隊的人？跑我們迎月戰場來做什麼。」
「路過。」李洛塵說，「看見雷劈下來，過來看看。」
「看什麼看。」木春把手一背，下巴微抬，「這是洞窟王的事，跟外隊沒關係。你們看兩眼就走吧。」
那隻洗翠頑皮雷彈在戰場中間又炸開一道電，整隻圓滾滾地彈了一下，落地時震得地面發顫。
李洛塵看了一眼，轉回來：「它這樣劈下去，早晚劈出事。你們金剛隊不管？」
「管什麼。」木春哼了一聲，「這是神奧大尊的庇佑。洞窟王得了力量，變強了。變強是好事，為什麼要管。」
「它劈的是你們自己的戰場。」珠貝忍不住道，「再劈幾回，這片地就廢了。」
「廢不了。」木春把手一擺，語氣里全是不耐煩，「你們珍珠隊的人，少在這兒指手畫腳。鎮撫鎮撫，一天到晚就知道鎮撫。變強的東西，憑什麼要讓它復原。」
李洛塵沒接過這茬，只看那隻頑皮雷彈。
它又炸了一輪電，炸完這一下，它自己也被震得晃了晃，動作比方才慢了一拍。
「它撐不了多久。」李洛塵對木春說道，「你看它身上這情況，再這麼下去，不是它把地劈廢，是它自己先撐爆。」
木春眼神動了一下，嘴還是硬的：「你懂什麼。它變強了，自然有它的道理。」
「道理是道理，炸不炸是另一回事。」李洛塵朝那隻雷彈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它現在還能聽你的嗎。」
這話直接戳中了木春的心。
那頑皮雷彈從方才起就沒往木春這邊靠過，電光亂竄，連他這個場長都不認了。
木春背在身後的手攥了攥，臉色有些難看。
珠貝在旁邊看著，沒再吭聲。
她看得出來，這人嘴上不認，心裡那點慌已經壓不住了。
李洛塵往前走了兩步，朝那隻頑皮雷彈看去，掌心的波導慢慢亮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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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石板翻過來，又翻回去，手指在紋路上來回蹭了兩遍：「這麼說，石板還不止是碎片。有的石板，還是從別的東西身上拿來的？那『巨人』是什麼，李兄心裡有數？」
「有個大概。」李洛塵說，「只不過還沒到說的時候。」
望羅看他一眼，笑了笑，倒是沒繼續追問。
他把石板遞迴去，袖口理了理：「小生這一路，見識算是長了。石板一塊接一塊，字一句比一句重。李兄，你這攤子，比小生最初想的深得多。」
李洛塵把石板收好，轉移話題道：「你那邊的怎麼說？」
「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望羅說道：「另外，小生在外頭聽了一嘴消息。珍珠聚落往北那一帶，最近又有點不對勁。具體什麼事，還沒摸清。」
「珍珠聚落北邊？」李洛塵蹙眉，沒想到這回居然是與珍珠聚落有關。
「嗯。純白凍土再往北，平時沒人去。小生這趟聽兩個跑凍土的獵戶說，那片冰原上最近不太平。夜裡能看見光，還有動靜，轟隆隆的，隔老遠都聽得見。他們不敢往深里走，繞了道回來。」
「時空歪曲？」
「不好說。」望羅搖頭，「聽著不像。歪曲是貼在地上的，那光是往天上沖的。也有人說，是凍土下面有東西在動。」
李洛塵微微沉吟，純白凍土他待過，珍珠聚落就建在那片雪原的南緣。
往北再深，他沒怎麼去過。
畢竟那片地方荒得很，連當地獵戶都繞著走。
但要真出了事，珍珠聚落是頭一個受影響的。
珠貝還在帳篷里，這事不能拖。
「消息准嗎。」李洛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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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羅點頭，沒再多說。
崖下的火光照上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在沙上。
遠處，風速狗臥在場邊，耳朵朝這邊動了動，又搭回去。
船上的燈一盞盞滅了，群青海岸的夜安靜下來。
第二天，李洛塵把群青海岸這邊的事跟克萊因和瓜娜交代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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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就先交給你們。」臨走前，李洛塵對眾人交代了事情，「我回珍珠聚落一趟，北邊有點事要看。」
克萊因欠了欠身：「碼頭的事，小生盯著。」
瓜娜抱著胳膊：「有情況，我讓風速狗往北跑一趟報信，它跑起來會比人快。」
李洛塵點頭，又去跟小照交代了兩句，讓她留在群青海岸接著練，等他回來。
小照應下，把五顆球摸了摸，站得筆直。
當天下午，李洛塵和珠貝動身。
望羅則是回祝慶村，順路把這一趟的帳理清。
黑暗洛奇亞落在崖邊，二人上去。
珠貝坐在李洛塵身前，望著北邊那線模糊的雪原輪廓，沉默不語。
風從海上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得貼在臉上。
李洛塵伸手替她撥開，摟穩了些。
黑暗洛奇亞雙翼一振，離開群青海岸，朝北飛去。
途中路過天冠山麓。
黑暗洛奇亞正貼著雲層飛，天色忽然一暗。
一道雷從雲里劈下來，金色的光柱砸在山麓某處，炸開的聲響隔著老遠都聽得見。
李洛塵偏頭看過去。那地方一片焦痕，雷光還沒散盡，幾縷電絲在地上亂竄。
「那是金剛隊的迎月戰場。」珠貝說道，「木春的地盤。」
「木春？」
「金剛隊的一個場長。性子傲，除了金剛隊誰都不認。」珠貝說，「這人不怎麼好打交道。」
李洛塵想了想，讓黑暗洛奇亞轉過去看看。
洛奇亞雙翼一偏，朝那道雷落下的地方飛去。
落到近處，才看清戰場中間盤著一隻大得離譜的洗翠頑皮雷彈，圓滾滾的身子裹著電光，周圍地面被劈得坑坑窪窪，幾處地縫裡還冒著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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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邊上站著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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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們來的。」他語氣不客氣，「這是金剛隊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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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春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在珠貝身上停了停，眉頭一皺：「珍珠隊的人？跑我們迎月戰場來做什麼。」
「路過。」李洛塵說，「看見雷劈下來，過來看看。」
「看什麼看。」木春把手一背，下巴微抬，「這是洞窟王的事，跟外隊沒關係。你們看兩眼就走吧。」
那隻洗翠頑皮雷彈在戰場中間又炸開一道電，整隻圓滾滾地彈了一下，落地時震得地面發顫。
李洛塵看了一眼，轉回來：「它這樣劈下去，早晚劈出事。你們金剛隊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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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不了。」木春把手一擺，語氣里全是不耐煩，「你們珍珠隊的人，少在這兒指手畫腳。鎮撫鎮撫，一天到晚就知道鎮撫。變強的東西，憑什麼要讓它復原。」
李洛塵沒接過這茬，只看那隻頑皮雷彈。
它又炸了一輪電，炸完這一下，它自己也被震得晃了晃，動作比方才慢了一拍。
「它撐不了多久。」李洛塵對木春說道，「你看它身上這情況，再這麼下去，不是它把地劈廢，是它自己先撐爆。」
木春眼神動了一下，嘴還是硬的：「你懂什麼。它變強了，自然有它的道理。」
「道理是道理，炸不炸是另一回事。」李洛塵朝那隻雷彈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它現在還能聽你的嗎。」
這話直接戳中了木春的心。
那頑皮雷彈從方才起就沒往木春這邊靠過，電光亂竄，連他這個場長都不認了。
木春背在身後的手攥了攥，臉色有些難看。
珠貝在旁邊看著，沒再吭聲。
她看得出來，這人嘴上不認，心裡那點慌已經壓不住了。
李洛塵往前走了兩步，朝那隻頑皮雷彈看去，掌心的波導慢慢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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