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四天王與冠軍的人選
「說實話，原本我是打算自己來擔任冠軍的。」
李洛塵望著四周眾人，如實說道：「但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幾位族老愣住。
剛石在門口也直起身子。珠貝偏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意外。
「為什麼。」主位族老問。
「因為我遲早要走。」李洛塵說得坦然，「這聯盟立起來，是要在這片地上紮根、傳下去的。我一個外鄉人，坐上頭把交椅，人一走，散了架，反倒壞事。」
他看了眼珠貝，又掃過在座的族老：「冠軍得是洗翠本地人，信得過、鎮得住、能長期坐這個位子的。四天王也一樣，最好各隊各出一人，誰也別多占。」
屋裡靜了一陣。
幾位族老低聲交換了幾句，臉色比方才緩和了些。
這話雖聽著新鮮，可裡頭那份不貪權的意思，他們聽得出來。
剛石靠著門框，也悄悄鬆了口氣。
「那你呢。」主位族老又問，「你不當冠軍，做什麼。」
「我搭台子。」李洛塵說，「台子搭好，你們自己唱戲。」
眾人蹙眉。
說驚喜，那肯定是有的。
李洛塵不當冠軍，不占權，把位子留給本地人，這在他們聽來是件好事。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摸不著頭腦。
一個外鄉人，跑這麼遠，費這麼大勁，把金剛隊、珍珠隊、祝慶村、商隊、寶可夢一族全串起來，最後卻不要頭把交椅。
圖什麼？
主位那位族老盯著他看了半晌：「老朽活到這把年紀，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把到手的位置往外推。你既然不圖權，不圖名，那圖什麼。」
旁邊的族老也接話：「是啊。你又是換糧，又是抓寶可夢，又是帶土台龜回來。哪一樣都不輕鬆。真就為了幫我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
剛石在門口聽著，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也一直沒想明白。」
一圈目光落在李洛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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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貝也看著他。
這問題，她也想知道答案。
「是啊，圖什麼呢？」李洛塵想了想，「算是圖一個緣吧。」
幾位族老對視一眼，沒聽懂。
「這樣吧，以後要是有個來自東煌地區，長得跟我很像的人來到神奧聯盟。只要他開口需要幫助，神奧聯盟就必須全力以赴給予幫助。這樣可以嗎？」
屋裡再次安靜。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
東煌地區，幾位族老連聽都沒聽過。
長得跟他很像的人，更是無從談起。
可李洛塵說這話時，神色是認真的，不像在開玩笑。
主位族老盯著他看了許久，想從他臉上找出點別的意思，什麼都沒找著。
「就為這個？」族老問。
「就為這個。」李洛塵點頭。
幾位族老低聲商議了一陣，最終，主位那位拄杖起身，朝李洛塵微微頷首：「這個條件，金剛聚落應下了。真有那麼一天，我們認。」
「那就麻煩你們了。」
李洛塵站起身，朝幾位族老抱了下拳。
幾位老人也紛紛拄杖起身還禮。
「聯盟的事，慢慢來。」主位族老說，「先把土台龜安頓好，把紅蓮濕地那條道走通。別的，等珍珠聚落和祝慶村那邊都點了頭，再細議。」
「好。」李洛塵應下。
剛石把門推開，讓到一邊。
李洛塵和珠貝一前一後出了屋。
外頭日頭偏西，寨子裡的炊煙升起來。
剛石追出來，湊到李洛塵旁邊，壓低聲音：「東煌地區，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沒聽過。」
「很遠的地方。」李洛塵說。
「那你怎麼知道，以後會有人來。」
「猜的。」李洛塵說，「萬一呢。」
剛石蹙眉，似乎也有了頭緒。
三人朝草場那邊走。
珠貝走在李洛塵另一側，一直沒說話，走了一段，才忽然開口：「那個人，是不是跟你有關。」
李洛塵看了她一眼，沒否認：「也許。」
珠貝沒再往下問，只把步子跟緊了些。
「李兄，這聯盟的冠軍和四天王，你有想法嗎？」剛石湊過來問。
「有個人選。」李洛塵輕輕頷首，「有天賦，將來能扛事。只是現在還嫩，得再練幾年。」
「誰？」
「以後你就知道了。」李洛塵沒細說。
剛石撇撇嘴，也不追問，轉而又問：「那四天王呢。」
「你、珠貝、望羅、克萊因。」李洛塵答得乾脆。
剛石愣住，指指自己鼻子：「我？」
「你金剛隊的首領，紅蓮濕地這一攤你鎮得住。珠貝管珍珠聚落和純白凍土，望羅走商路、通消息，克萊因出海路、鎮群青海岸。」
李洛塵侃侃而談地道：「四個方向，四個人。誰也壓不住誰，誰也缺不了誰。」
剛石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原以為李洛塵隨口一提，細想卻句句在理。
他回頭看了眼珠貝，珠貝也正聽著，眉頭動了動，沒反駁。
「那望羅和克萊因，能願意？」剛石問。
「等他們回來再說。」李洛塵說道，「先把台子搭穩。人齊了，再議名分。」
說是這麼說，只不過李洛塵心裡也在想另一件事。
珠貝是要跟他走的。
這一點，兩人雖然沒明說，可心裡都有數。
等她走了，珍珠聚落那一攤，得有人接。
四天王的位置，也得再換一個人。
至於是誰，他一時沒想出合適的。
菊伊是個苗子，可還太年輕，鎮不住長老們。
夕蒲奶奶輩分夠，可年紀太大，走不動路。
族裡其他人，要麼只顧著守成，要麼壓不住場。
珍珠聚落這幾年全靠著珠貝撐著，一時還真找不出第二個能頂上的。
眼下聯盟還沒成型，談這個太早。
等回珍珠聚落，看看能不能多帶幾個新人出來，慢慢養。
養得起來，就有人接。
養不起來，再想別的法子。
他收回心思，看了眼身邊的珠貝。
珠貝正望著草場裡那片安頓好的土台龜，臉上難得鬆快。
李洛塵沒提接班的事，只朝她那邊站近了些。
「等今天吃完飯，明天就要回祝慶村了。」珠貝說。
「嗯。」李洛塵應了聲，「馬加木那邊還有帳要結。小照也得回去交差。」
提到小照，珠貝往寨子那邊看了一眼。
小照正蹲在草場邊，給草苗龜餵草，一邊餵一邊念叨著什麼。
這趟出來，她膽子大了些，人也穩了些，不再是當初那個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新手。
「回去以後，你打算怎麼跟馬加木說。」珠貝又問。
「照實說。」李洛塵道，「土台龜一族、月月熊、登德羅比烏姆，一樣不落。他要的是消息，我給消息。至於聯盟的事，先不提，等台子搭穩了再說。」
珠貝點頭，也明白了李洛塵的想法。
剛石從後頭趕上來，招呼兩人去吃飯。
今晚金剛聚落又擺了酒，說是給土台龜一族接風，也給他們送行。
草場上，幾隻草苗龜吃飽了，擠在土台龜腳邊打盹。
暮色四合，寨子裡的燈火連成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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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塵望著四周眾人，如實說道：「但現在想想，還是算了。」
幾位族老愣住。
剛石在門口也直起身子。珠貝偏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意外。
「為什麼。」主位族老問。
「因為我遲早要走。」李洛塵說得坦然，「這聯盟立起來，是要在這片地上紮根、傳下去的。我一個外鄉人，坐上頭把交椅，人一走，散了架，反倒壞事。」
他看了眼珠貝，又掃過在座的族老：「冠軍得是洗翠本地人，信得過、鎮得住、能長期坐這個位子的。四天王也一樣，最好各隊各出一人，誰也別多占。」
屋裡靜了一陣。
幾位族老低聲交換了幾句，臉色比方才緩和了些。
這話雖聽著新鮮，可裡頭那份不貪權的意思，他們聽得出來。
剛石靠著門框，也悄悄鬆了口氣。
「那你呢。」主位族老又問，「你不當冠軍，做什麼。」
「我搭台子。」李洛塵說，「台子搭好，你們自己唱戲。」
眾人蹙眉。
說驚喜，那肯定是有的。
李洛塵不當冠軍，不占權，把位子留給本地人，這在他們聽來是件好事。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摸不著頭腦。
一個外鄉人，跑這麼遠，費這麼大勁，把金剛隊、珍珠隊、祝慶村、商隊、寶可夢一族全串起來，最後卻不要頭把交椅。
圖什麼？
主位那位族老盯著他看了半晌：「老朽活到這把年紀，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把到手的位置往外推。你既然不圖權，不圖名，那圖什麼。」
旁邊的族老也接話：「是啊。你又是換糧，又是抓寶可夢，又是帶土台龜回來。哪一樣都不輕鬆。真就為了幫我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
剛石在門口聽著，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也一直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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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她也想知道答案。
「是啊，圖什麼呢？」李洛塵想了想，「算是圖一個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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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以後要是有個來自東煌地區，長得跟我很像的人來到神奧聯盟。只要他開口需要幫助，神奧聯盟就必須全力以赴給予幫助。這樣可以嗎？」
屋裡再次安靜。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
東煌地區，幾位族老連聽都沒聽過。
長得跟他很像的人，更是無從談起。
可李洛塵說這話時，神色是認真的，不像在開玩笑。
主位族老盯著他看了許久，想從他臉上找出點別的意思，什麼都沒找著。
「就為這個？」族老問。
「就為這個。」李洛塵點頭。
幾位族老低聲商議了一陣，最終，主位那位拄杖起身，朝李洛塵微微頷首：「這個條件，金剛聚落應下了。真有那麼一天，我們認。」
「那就麻煩你們了。」
李洛塵站起身，朝幾位族老抱了下拳。
幾位老人也紛紛拄杖起身還禮。
「聯盟的事，慢慢來。」主位族老說，「先把土台龜安頓好，把紅蓮濕地那條道走通。別的，等珍珠聚落和祝慶村那邊都點了頭，再細議。」
「好。」李洛塵應下。
剛石把門推開，讓到一邊。
李洛塵和珠貝一前一後出了屋。
外頭日頭偏西，寨子裡的炊煙升起來。
剛石追出來，湊到李洛塵旁邊，壓低聲音：「東煌地區，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沒聽過。」
「很遠的地方。」李洛塵說。
「那你怎麼知道，以後會有人來。」
「猜的。」李洛塵說，「萬一呢。」
剛石蹙眉，似乎也有了頭緒。
三人朝草場那邊走。
珠貝走在李洛塵另一側，一直沒說話，走了一段，才忽然開口：「那個人，是不是跟你有關。」
李洛塵看了她一眼，沒否認：「也許。」
珠貝沒再往下問，只把步子跟緊了些。
「李兄，這聯盟的冠軍和四天王，你有想法嗎？」剛石湊過來問。
「有個人選。」李洛塵輕輕頷首，「有天賦，將來能扛事。只是現在還嫩，得再練幾年。」
「誰？」
「以後你就知道了。」李洛塵沒細說。
剛石撇撇嘴，也不追問，轉而又問：「那四天王呢。」
「你、珠貝、望羅、克萊因。」李洛塵答得乾脆。
剛石愣住，指指自己鼻子：「我？」
「你金剛隊的首領，紅蓮濕地這一攤你鎮得住。珠貝管珍珠聚落和純白凍土，望羅走商路、通消息，克萊因出海路、鎮群青海岸。」
李洛塵侃侃而談地道：「四個方向，四個人。誰也壓不住誰，誰也缺不了誰。」
剛石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原以為李洛塵隨口一提，細想卻句句在理。
他回頭看了眼珠貝，珠貝也正聽著，眉頭動了動，沒反駁。
「那望羅和克萊因，能願意？」剛石問。
「等他們回來再說。」李洛塵說道，「先把台子搭穩。人齊了，再議名分。」
說是這麼說，只不過李洛塵心裡也在想另一件事。
珠貝是要跟他走的。
這一點，兩人雖然沒明說，可心裡都有數。
等她走了，珍珠聚落那一攤，得有人接。
四天王的位置，也得再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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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伊是個苗子，可還太年輕，鎮不住長老們。
夕蒲奶奶輩分夠，可年紀太大，走不動路。
族裡其他人，要麼只顧著守成，要麼壓不住場。
珍珠聚落這幾年全靠著珠貝撐著，一時還真找不出第二個能頂上的。
眼下聯盟還沒成型，談這個太早。
等回珍珠聚落，看看能不能多帶幾個新人出來，慢慢養。
養得起來，就有人接。
養不起來，再想別的法子。
他收回心思，看了眼身邊的珠貝。
珠貝正望著草場裡那片安頓好的土台龜，臉上難得鬆快。
李洛塵沒提接班的事，只朝她那邊站近了些。
「等今天吃完飯，明天就要回祝慶村了。」珠貝說。
「嗯。」李洛塵應了聲，「馬加木那邊還有帳要結。小照也得回去交差。」
提到小照，珠貝往寨子那邊看了一眼。
小照正蹲在草場邊，給草苗龜餵草，一邊餵一邊念叨著什麼。
這趟出來，她膽子大了些，人也穩了些，不再是當初那個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新手。
「回去以後，你打算怎麼跟馬加木說。」珠貝又問。
「照實說。」李洛塵道，「土台龜一族、月月熊、登德羅比烏姆，一樣不落。他要的是消息，我給消息。至於聯盟的事，先不提，等台子搭穩了再說。」
珠貝點頭，也明白了李洛塵的想法。
剛石從後頭趕上來，招呼兩人去吃飯。
今晚金剛聚落又擺了酒，說是給土台龜一族接風，也給他們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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