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新皮膚，泳裝派對
回到家江川便開始計劃起訓練陣容來。
這次去比奴市，主要是強化水系戰力。刺龍王剛進化，等級不算高，正好借海邊的野生精靈刷一刷熟練度，順便讓它徹底適應新身體。
水箭龜是他目前隊伍里的絕對主力，等級最高，輸出穩定，到時候可以作為核心戰力帶著另外兩隻練。
大鉗蟹，等級低了些，但潛力不差，得趁這個機會把基礎打牢。
至於菊石獸和化石盔，江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帶。
這兩隻從化石洞窟裡帶出來的小傢伙，生命力倒是挺旺盛，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封閉環境裡待得太久了，對外界的戰鬥節奏總有些跟不上。反應慢半拍，技能釋放的時機也不太對，那套常規的水系訓練方法放在它們身上，效果實在一般。
與其硬帶出去浪費時間，不如留給大木博士做做研究。
等數據記錄、能量分析、成長曲線，有了後後，研究出更合適的訓練方案，自己再回來慢慢開發也不遲。
這麼一想，江川便給大木博士發了條消息，說菊石獸和化石盔先放在研究所，順便問了兩句今天的能量數據。大木博士回得飛快，滿口答應，字裡行間還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
江川也沒看懂大木博士在興奮什麼，收起手機，便去了客廳。
「江川！你來得正好！」
小霞手裡拎著一條疊好的裙子，臉上的表情像是已經興奮了好幾個小時。
「你看看我帶什麼了！我新買的沙灘裙，還有兩套泳衣！比奴市的海灘那麼漂亮，這次一定要好好玩一玩！」
江川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在客廳和臥室之間跑來跑去，行李箱攤開在地上，裡面已經塞了大半，各種顏色的布料層層疊疊，光看輪廓都知道不是什麼省事的裝備。
「我們是去特訓的。」江川提醒了一句。
「特訓之餘也可以放鬆嘛！」小霞頭也不回，繼續翻找，「而且那可是比奴市誒，旅遊城市！海邊！度假勝地！我查過攻略了，那裡的海灘超漂亮，沙子又白又細，海水清得能看見底！」
她說著突然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江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包了私人海灘嗎？真的假的？」
「真的。」江川點頭，「提前聯繫過了，一片獨立的小區域，包吃包住，海鮮暢吃，價格還行。」
小霞倒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表情誇張到幾乎要發光：「那我買的泳衣豈不是……哈哈哈哈！太好了！江川你真是個天才！」
江川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到底是去特訓還是去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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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小霞理直氣壯，「我負責特訓的快樂部分！」
江川搖搖頭，沒再跟她掰扯，自顧自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他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精靈球隨身帶著，換洗衣物兩套，背包一塞就完事。倒是小霞那邊，行李箱越塞越滿，最後乾脆又拽出一個大袋子，把多出來的衣服全塞了進去。
…………………
第二天一早，花子比起興奮的小霞，穿得倒是簡單，一襲淺色的連衣裙，外面搭了件薄薄的防曬衫，腳上是一雙平底涼鞋，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清爽。不過江川注意到她手邊也拖著一個不小的箱子，還背了個鼓鼓囊囊的挎包。
「花子姐也帶了不少東西啊。」江川隨口說了一句。
花子笑了一下，聲音輕柔：「我也準備了兩套泳裝，想著海邊嘛，總要換的。」
小霞在旁邊擠眉弄眼，湊到江川耳邊低聲說：「花子姐的泳裝可比我多，她還不好意思穿呢，被我勸了好久才帶上的。」
江川「哦」了一聲，沒細問，但腦子裡已經不可避免地浮出了一些畫面。他低頭輕咳一聲，把背包甩到肩上。
「走吧，車在樓下等著了。」
從真新鎮到比奴市，中間轉了一趟飛機。小霞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了就開始拉著花子看窗外，興奮得像個第一次出門的小學生。花子倒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小聲跟小霞說兩句，眼睛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江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雲層翻湧，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到地方之後的訓練安排。私人海灘那邊聯繫好了，海邊精靈的活動範圍和水深條件都不錯，適合放牧式刷級。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遇到幾隻資質不錯的野生水系精靈。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比奴市的空氣里有股淡淡的鹹味，風從海面上吹過來，濕濕熱熱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路兩旁的建築越來越矮，椰子樹和木柵欄多了起來，遠遠地已經能看見海平面。
私人海灘確實不錯。
整片區域用木柵欄和幾排綠植隔開，入口處掛著一塊「私人區域」的牌子，往裡走是一棟兩層的小木屋，屋前鋪著石板路，一直延伸到沙灘。沙灘不算大，但勝在乾淨，沙子細軟潔白，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海風從海面吹來，帶著清爽的涼意，把一路上的暑氣都吹散了。
江川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頭。他先讓工作人員把行李送進屋，自己則走到海邊，把三隻水系精靈放了出來。
三道白光閃過，刺龍王、水箭龜、大鉗蟹整齊地出現在沙灘上。刺龍王銀白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入水就發出一聲低低的嘯叫，整個身體舒展開來，像是回了家的孩子。水箭龜穩重地站在淺水區，眯著眼感受海水的溫度，背後兩根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大鉗蟹則興奮得直轉圈，兩隻鉗子舉得高高的，衝著海面咔嚓咔嚓夾了兩下，一頭扎進浪花里。
【精靈：刺龍王，等級：lv33】
【精靈：水箭龜，等級：lv38】
【精靈：大鉗蟹，等級：lv22】
江川把三隻精靈叫到跟前，蹲下身，挨個拍了拍。
「這次特訓的核心就一條——水下協同作戰。水箭龜負責主攻，刺龍王打中距離支援，大鉗蟹……你先把基礎技能刷熟練，別急著沖太深。」
大鉗蟹舉著鉗子晃了晃，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我會用波導之力跟你們保持溝通。」江川繼續說，「你們下水之後，按我說的方向去引怪，打完了我會通過波導告訴你們怎麼調整。儘量找野生水系精靈多的地方，練級效率高。」
三隻精靈齊齊發出叫聲，隨後一個接一個躍入海中。海面炸開三道水花，轉瞬間便消失在蔚藍色的海面下。
江川站在岸邊，閉了閉眼，波導之力緩緩展開。一層看不見的感知網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很快就捕捉到了三道熟悉的生命氣息。刺龍王的波導清冽鋒利，水箭龜沉穩厚重，大鉗蟹雖然弱了些，但那股子衝勁倒是挺好辨認。
他試著用波導傳遞了一個簡單的指令。
很快，海面下傳來輕微的波動，三隻精靈開始按計劃分頭行動。水箭龜率先朝深水區游去，刺龍王從側翼跟上，大鉗蟹則在不遠處的礁石區活動。
江川滿意地點頭。這种放牧式的刷級方式，他之前就在慢慢開發，但那時候超能力和波導都還不算熟練，控制起來費心費力。現在兩股力量都能配合使用了，效率翻了不少。
他正想再調一調波導的頻率，餘光里忽然瞥見一個黃色的影子，嗖的一下從他身邊竄了過去。
「皮卡！」
皮卡丘四條小短腿在沙灘上跑得飛快，尾巴豎得高高的，滿臉寫著興奮。它直奔海邊的一小片淺灘，那裡停著幾塊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浮板。伊布跟在它後面，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江川，小眼神裡帶著點「快來玩呀」的意思。
江川還沒動，皮卡丘已經跳上浮板，小爪子往海里一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伊布也跳上去，穩穩地踩住板面，轉頭去看旁邊的波克比。
波克比圓滾滾的身體在沙灘上挪了兩步，看著那兩塊浮板，眼睛裡滿是好奇，但又有點害怕。
皮卡丘「皮卡」地叫了兩聲，拍拍胸脯，像是在說「大哥帶你」。伊布也跳下來，用腦袋頂了頂波克比，把它往浮板邊上趕。
江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波克比也能學衝浪嗎？圓圓滾滾的，重心跟個球似的。」
波克比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轉過頭沖他「啾比啾比」叫了兩聲，小短手叉在身體兩側，擺出一副「我也可以」的架勢。然後它邁著小短腿往浮板上爬，第一次沒爬上去，摔在沙子上滾了兩圈。第二次好不容易上去了，浮板一晃，它又撲通一聲掉進水裡。
水很淺，只到江川膝蓋的位置。波克比從水裡冒出頭，渾身濕漉漉的，嘴巴癟了癟，眼看要委屈。皮卡丘趕緊游過去，用尾巴把它捲起來重新放回浮板上。這次伊布也跳了上來，一左一右把波克比夾在中間，兩小隻配合著用尾巴和身體穩住平衡。
波克比站在中間，兩隻小短手緊緊抱著皮卡丘的尾巴，表情從委屈慢慢變成了興奮。
「啾比！」
它叫了一聲，小短腿在浮板上踩了踩，竟然真的開始有模有樣地學起了衝浪的姿勢。
江川看得直樂。
這三隻湊在一起，活脫脫一個親子衝浪班。
他正笑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帶著一股香風從後面撲過來。
「江川江川！快看我們！」
是小霞的聲音，又脆又亮，還帶著點故意拖長的尾音，像鉤子一樣撓人耳朵。
江川轉過身。
小霞就站在沙灘上，兩隻手高高舉著，沖他擺了個極其舒展的姿勢。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分體泳裝，布料又薄又少，上身只有兩片三角形的軟甲，用細繩系在頸後和背後。下身一條同樣花色的高腰系帶泳褲，露出兩條光潔修長的腿。
海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被撩起幾縷，貼在嘴角和鎖骨上。水汽和陽光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她皮膚不算特別白，但那種健康的光澤感，緊實彈潤，像剛從海里跳出來的美人魚。
江川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怎麼樣？」小霞歪了歪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這套好看吧？我挑了好久呢。」
江川沒說話，只是目光往下滑了滑。小霞的腰很細，肌肉線條卻清晰漂亮，馬甲線隱隱約約地勾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泳褲那兩根細細的系帶鬆鬆地掛在胯骨上，像是稍微一扯就會散開。
「好看。」江川點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確實挺驚喜的。」
小霞得了誇獎，笑得更歡了，拉著身後的人往前拽：「花子姐，你快出來呀！別躲了！」
花子一直半藏在小霞身後，直到這時才被拽出來。
江川的呼吸輕了一下。
花子穿了件白色的連體泳衣。乍一看去，款式比小霞的保守些，但細看就會發現，那布料透得厲害。白色本來就不經水，再加上料子極薄，貼在她身上，幾乎能看見底下若隱若現的輪廓。她的皮膚很白，那種牛奶一樣細膩的白，被純白色泳衣一襯，更顯得溫軟瑩潤，像是從裡到外都在發光。
泳衣是V領的設計，領口開到胸口以下一點，又不過分暴露，只是恰到好處地勾出一道柔軟的陰影。她的胸形生得極好，飽滿但不誇張，被泳衣緊緊包裹著，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兩條腿並在一起，勻稱修長，腳踝細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
花子的手不自覺地絞在身前，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耳尖也泛了粉色。她微微偏著頭，沒敢直視江川，聲音輕得像海風裡的氣泡。
「會不會……太奇怪了？」
「不會，棒極了。」
小霞在旁邊捂著嘴笑，湊到花子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花子的臉更紅了，像是輕輕推了她一下，但又沒真的用力。
「花子姐，你看吧，我就說嘛。」小霞壓低聲音，但音量其實剛剛好能讓江川聽見，「江川這個大色狼，肯定看得眼睛都直了。」
江川聽見了。
他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
小霞沖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拉著花子往海邊跑。
「走，我們去衝浪玩！這會兒先吊著他！」
花子被她拽著跑了幾步，回頭看了江川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歉意，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笑意。陽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白得晃眼。
江川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插兜，目送她們跑向海邊。
小霞的步子輕快得像只小鹿，踩著淺水區的浪花跳來跳去，不時回頭沖江川大喊：「江川，快過來一起玩啊！水好涼快！」
江川擺擺手，走到沙灘邊的躺椅旁坐下。小霞見他不來，也不在意，拉著花子往更深處走。海水沒過她的大腿，漫過她的腰，她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再冒出來時，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整個人在陽光下滴著水珠。
花子沒像她那麼瘋，只是慢慢走進水裡，讓海浪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她微微仰起頭，閉著眼睛，感受著海水和陽光的溫度。白色的泳衣被水打濕後，貼得更緊了。
江川靠在躺椅上，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小霞真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還要瘋狂挑釁，絲毫不懼怕晚上的制裁。
江川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晚上再說。
海風從耳邊掠過，帶著鹹味和水汽。
比奴市的特訓，就這樣開始了。
這次去比奴市，主要是強化水系戰力。刺龍王剛進化，等級不算高，正好借海邊的野生精靈刷一刷熟練度，順便讓它徹底適應新身體。
水箭龜是他目前隊伍里的絕對主力，等級最高，輸出穩定，到時候可以作為核心戰力帶著另外兩隻練。
大鉗蟹，等級低了些，但潛力不差，得趁這個機會把基礎打牢。
至於菊石獸和化石盔，江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帶。
這兩隻從化石洞窟裡帶出來的小傢伙，生命力倒是挺旺盛，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封閉環境裡待得太久了，對外界的戰鬥節奏總有些跟不上。反應慢半拍，技能釋放的時機也不太對，那套常規的水系訓練方法放在它們身上，效果實在一般。
與其硬帶出去浪費時間，不如留給大木博士做做研究。
等數據記錄、能量分析、成長曲線，有了後後，研究出更合適的訓練方案，自己再回來慢慢開發也不遲。
這麼一想，江川便給大木博士發了條消息，說菊石獸和化石盔先放在研究所，順便問了兩句今天的能量數據。大木博士回得飛快，滿口答應，字裡行間還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
江川也沒看懂大木博士在興奮什麼，收起手機，便去了客廳。
「江川！你來得正好！」
小霞手裡拎著一條疊好的裙子，臉上的表情像是已經興奮了好幾個小時。
「你看看我帶什麼了！我新買的沙灘裙，還有兩套泳衣！比奴市的海灘那麼漂亮，這次一定要好好玩一玩！」
江川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在客廳和臥室之間跑來跑去，行李箱攤開在地上，裡面已經塞了大半，各種顏色的布料層層疊疊，光看輪廓都知道不是什麼省事的裝備。
「我們是去特訓的。」江川提醒了一句。
「特訓之餘也可以放鬆嘛！」小霞頭也不回，繼續翻找，「而且那可是比奴市誒，旅遊城市！海邊！度假勝地！我查過攻略了，那裡的海灘超漂亮，沙子又白又細，海水清得能看見底！」
她說著突然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江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包了私人海灘嗎？真的假的？」
「真的。」江川點頭，「提前聯繫過了，一片獨立的小區域，包吃包住，海鮮暢吃，價格還行。」
小霞倒吸一口氣，雙手合十，表情誇張到幾乎要發光：「那我買的泳衣豈不是……哈哈哈哈！太好了！江川你真是個天才！」
江川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到底是去特訓還是去度假的？」
本書首發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都去！」小霞理直氣壯，「我負責特訓的快樂部分！」
江川搖搖頭，沒再跟她掰扯，自顧自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他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精靈球隨身帶著，換洗衣物兩套，背包一塞就完事。倒是小霞那邊，行李箱越塞越滿，最後乾脆又拽出一個大袋子，把多出來的衣服全塞了進去。
…………………
第二天一早，花子比起興奮的小霞，穿得倒是簡單，一襲淺色的連衣裙，外面搭了件薄薄的防曬衫，腳上是一雙平底涼鞋，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清爽。不過江川注意到她手邊也拖著一個不小的箱子，還背了個鼓鼓囊囊的挎包。
「花子姐也帶了不少東西啊。」江川隨口說了一句。
花子笑了一下，聲音輕柔：「我也準備了兩套泳裝，想著海邊嘛，總要換的。」
小霞在旁邊擠眉弄眼，湊到江川耳邊低聲說：「花子姐的泳裝可比我多，她還不好意思穿呢，被我勸了好久才帶上的。」
江川「哦」了一聲，沒細問，但腦子裡已經不可避免地浮出了一些畫面。他低頭輕咳一聲，把背包甩到肩上。
「走吧，車在樓下等著了。」
從真新鎮到比奴市，中間轉了一趟飛機。小霞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了就開始拉著花子看窗外，興奮得像個第一次出門的小學生。花子倒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小聲跟小霞說兩句，眼睛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江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雲層翻湧，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到地方之後的訓練安排。私人海灘那邊聯繫好了，海邊精靈的活動範圍和水深條件都不錯，適合放牧式刷級。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遇到幾隻資質不錯的野生水系精靈。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比奴市的空氣里有股淡淡的鹹味，風從海面上吹過來，濕濕熱熱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路兩旁的建築越來越矮，椰子樹和木柵欄多了起來，遠遠地已經能看見海平面。
私人海灘確實不錯。
整片區域用木柵欄和幾排綠植隔開，入口處掛著一塊「私人區域」的牌子，往裡走是一棟兩層的小木屋，屋前鋪著石板路，一直延伸到沙灘。沙灘不算大，但勝在乾淨，沙子細軟潔白，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海風從海面吹來，帶著清爽的涼意，把一路上的暑氣都吹散了。
江川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頭。他先讓工作人員把行李送進屋，自己則走到海邊，把三隻水系精靈放了出來。
三道白光閃過，刺龍王、水箭龜、大鉗蟹整齊地出現在沙灘上。刺龍王銀白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入水就發出一聲低低的嘯叫，整個身體舒展開來，像是回了家的孩子。水箭龜穩重地站在淺水區，眯著眼感受海水的溫度，背後兩根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大鉗蟹則興奮得直轉圈，兩隻鉗子舉得高高的，衝著海面咔嚓咔嚓夾了兩下，一頭扎進浪花里。
【精靈：刺龍王，等級：lv33】
【精靈：水箭龜，等級：lv38】
【精靈：大鉗蟹，等級：lv22】
江川把三隻精靈叫到跟前，蹲下身，挨個拍了拍。
「這次特訓的核心就一條——水下協同作戰。水箭龜負責主攻，刺龍王打中距離支援，大鉗蟹……你先把基礎技能刷熟練，別急著沖太深。」
大鉗蟹舉著鉗子晃了晃，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我會用波導之力跟你們保持溝通。」江川繼續說，「你們下水之後，按我說的方向去引怪，打完了我會通過波導告訴你們怎麼調整。儘量找野生水系精靈多的地方，練級效率高。」
三隻精靈齊齊發出叫聲，隨後一個接一個躍入海中。海面炸開三道水花，轉瞬間便消失在蔚藍色的海面下。
江川站在岸邊，閉了閉眼，波導之力緩緩展開。一層看不見的感知網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很快就捕捉到了三道熟悉的生命氣息。刺龍王的波導清冽鋒利，水箭龜沉穩厚重，大鉗蟹雖然弱了些，但那股子衝勁倒是挺好辨認。
他試著用波導傳遞了一個簡單的指令。
很快，海面下傳來輕微的波動，三隻精靈開始按計劃分頭行動。水箭龜率先朝深水區游去，刺龍王從側翼跟上，大鉗蟹則在不遠處的礁石區活動。
江川滿意地點頭。這种放牧式的刷級方式，他之前就在慢慢開發，但那時候超能力和波導都還不算熟練，控制起來費心費力。現在兩股力量都能配合使用了，效率翻了不少。
他正想再調一調波導的頻率，餘光里忽然瞥見一個黃色的影子，嗖的一下從他身邊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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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丘四條小短腿在沙灘上跑得飛快，尾巴豎得高高的，滿臉寫著興奮。它直奔海邊的一小片淺灘，那裡停著幾塊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浮板。伊布跟在它後面，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江川，小眼神裡帶著點「快來玩呀」的意思。
江川還沒動，皮卡丘已經跳上浮板，小爪子往海里一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伊布也跳上去，穩穩地踩住板面，轉頭去看旁邊的波克比。
波克比圓滾滾的身體在沙灘上挪了兩步，看著那兩塊浮板，眼睛裡滿是好奇，但又有點害怕。
皮卡丘「皮卡」地叫了兩聲，拍拍胸脯，像是在說「大哥帶你」。伊布也跳下來，用腦袋頂了頂波克比，把它往浮板邊上趕。
江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波克比也能學衝浪嗎？圓圓滾滾的，重心跟個球似的。」
波克比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轉過頭沖他「啾比啾比」叫了兩聲，小短手叉在身體兩側，擺出一副「我也可以」的架勢。然後它邁著小短腿往浮板上爬，第一次沒爬上去，摔在沙子上滾了兩圈。第二次好不容易上去了，浮板一晃，它又撲通一聲掉進水裡。
水很淺，只到江川膝蓋的位置。波克比從水裡冒出頭，渾身濕漉漉的，嘴巴癟了癟，眼看要委屈。皮卡丘趕緊游過去，用尾巴把它捲起來重新放回浮板上。這次伊布也跳了上來，一左一右把波克比夾在中間，兩小隻配合著用尾巴和身體穩住平衡。
波克比站在中間，兩隻小短手緊緊抱著皮卡丘的尾巴，表情從委屈慢慢變成了興奮。
「啾比！」
它叫了一聲，小短腿在浮板上踩了踩，竟然真的開始有模有樣地學起了衝浪的姿勢。
江川看得直樂。
這三隻湊在一起，活脫脫一個親子衝浪班。
他正笑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帶著一股香風從後面撲過來。
「江川江川！快看我們！」
是小霞的聲音，又脆又亮，還帶著點故意拖長的尾音，像鉤子一樣撓人耳朵。
江川轉過身。
小霞就站在沙灘上，兩隻手高高舉著，沖他擺了個極其舒展的姿勢。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分體泳裝，布料又薄又少，上身只有兩片三角形的軟甲，用細繩系在頸後和背後。下身一條同樣花色的高腰系帶泳褲，露出兩條光潔修長的腿。
海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被撩起幾縷，貼在嘴角和鎖骨上。水汽和陽光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她皮膚不算特別白，但那種健康的光澤感，緊實彈潤，像剛從海里跳出來的美人魚。
江川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怎麼樣？」小霞歪了歪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這套好看吧？我挑了好久呢。」
江川沒說話，只是目光往下滑了滑。小霞的腰很細，肌肉線條卻清晰漂亮，馬甲線隱隱約約地勾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泳褲那兩根細細的系帶鬆鬆地掛在胯骨上，像是稍微一扯就會散開。
「好看。」江川點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確實挺驚喜的。」
小霞得了誇獎，笑得更歡了，拉著身後的人往前拽：「花子姐，你快出來呀！別躲了！」
花子一直半藏在小霞身後，直到這時才被拽出來。
江川的呼吸輕了一下。
花子穿了件白色的連體泳衣。乍一看去，款式比小霞的保守些，但細看就會發現，那布料透得厲害。白色本來就不經水，再加上料子極薄，貼在她身上，幾乎能看見底下若隱若現的輪廓。她的皮膚很白，那種牛奶一樣細膩的白，被純白色泳衣一襯，更顯得溫軟瑩潤，像是從裡到外都在發光。
泳衣是V領的設計，領口開到胸口以下一點，又不過分暴露，只是恰到好處地勾出一道柔軟的陰影。她的胸形生得極好，飽滿但不誇張，被泳衣緊緊包裹著，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兩條腿並在一起，勻稱修長，腳踝細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
花子的手不自覺地絞在身前，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耳尖也泛了粉色。她微微偏著頭，沒敢直視江川，聲音輕得像海風裡的氣泡。
「會不會……太奇怪了？」
「不會，棒極了。」
小霞在旁邊捂著嘴笑，湊到花子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花子的臉更紅了，像是輕輕推了她一下，但又沒真的用力。
「花子姐，你看吧，我就說嘛。」小霞壓低聲音，但音量其實剛剛好能讓江川聽見，「江川這個大色狼，肯定看得眼睛都直了。」
江川聽見了。
他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
小霞沖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拉著花子往海邊跑。
「走，我們去衝浪玩！這會兒先吊著他！」
花子被她拽著跑了幾步，回頭看了江川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歉意，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笑意。陽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白得晃眼。
江川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插兜，目送她們跑向海邊。
小霞的步子輕快得像只小鹿，踩著淺水區的浪花跳來跳去，不時回頭沖江川大喊：「江川，快過來一起玩啊！水好涼快！」
江川擺擺手，走到沙灘邊的躺椅旁坐下。小霞見他不來，也不在意，拉著花子往更深處走。海水沒過她的大腿，漫過她的腰，她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再冒出來時，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整個人在陽光下滴著水珠。
花子沒像她那麼瘋，只是慢慢走進水裡，讓海浪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她微微仰起頭，閉著眼睛，感受著海水和陽光的溫度。白色的泳衣被水打濕後，貼得更緊了。
江川靠在躺椅上，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小霞真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還要瘋狂挑釁，絲毫不懼怕晚上的制裁。
江川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晚上再說。
海風從耳邊掠過，帶著鹹味和水汽。
比奴市的特訓，就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