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要讓老男人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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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少的意思是現在讓宋氏做其他的項目,不能再干涉西郊項目了,但後續的收尾工作還需要我們來做。」

  項目剛開始就有工人殞命的話那這個項目會被停工,同時還有一些輿論壓力,以及投資人和合作商的施壓。

  這大概是宗越人生以來第一次滑鐵盧,以前在華爾街做空的時候也沒現在四面楚歌。

  鹿莓試探性問:「那能不管他嗎?」

  「太太您上次也看見了,您父親帶著記者過來威逼利誘,如果我們不管,他不止會找宗少鬧,也會帶媒體找您鬧的。」

  原來這些天,他都在處理這些問題。

  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出去花天酒地,而是在幫宋衛山收拾爛攤子,忙得都快胃出血了。

  他也沒和她提過,只說是應酬,只說自己很累,她剛開始還不信。

  鹿莓鼻尖泛酸。

  宗越為她做了很多事情,而她確實對他不夠好。

  很不好。

  難得一次約他吃飯,還是質問他關於許彥澤的事情,所以他那天情緒才爆發。

  攤上這樣一個爹,鹿莓也沒辦法,不知所措攥緊了指尖。

  要是和他斷絕關係就好了。

  血緣關係斷不了,但明面上的關係斷裂的話,他就不會逮著他們吸血了。

  她能想到的,宗越肯定也想到了,但還是考慮到她名聲影響,選擇了避讓。

  車到半路又停滯不前了。

  宗越所在的大廈是CBD商貿區,車來車往,熙熙攘攘,就算不是高峰期都堵車,何況是現在。

  鹿莓扒拉著車門,蠢蠢欲動。

  司機看出她的意圖,連忙勸解:「太太,上次您就頂著寒風步行導致感冒加重,這次千萬不能再出去了。」

  「但是這還要再堵好久的吧。」鹿莓手已經搭到車門上,「這次只有五百米,我送完藥後馬上就回來。」

  不顧司機的勸阻,她中途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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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近年關,氣溫越低迷。

  寒風撲簌簌的,混雜著細微的小雪,冰渣子似的往人的身上鑽。

  鹿莓來的匆忙,穿的單薄,沒有圍巾也沒有帽子,手套也沒戴,只好小跑起來。

  等到了目的地,並沒有看見宗越。

  等待她的是陳助理。

  「宗越呢?」鹿莓問。

  「他還在開會。」陳助理頷首,看了眼她凍紅的臉,「太太你這是從哪兒來的。」

  「剛從車上下來。」鹿莓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伸手把藥遞過去,「他要是忙的話,那你幫我監督他把藥吃了吧。」

  陳助理連連點頭,關切問:「太太您沒事吧?」

  「沒事,我要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看著鹿莓離開的方向,陳助理犯嘀咕,那個方向並不能停車,也不是通往地下停車場的路,她更像是跑過來的。

  鹿莓回舞團後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她感冒已經好了,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復發吧。

  傍晚,鹿莓回到家,像往常一樣先去和薩摩耶打招呼。

  張媽卻多留意了她兩眼,「太太,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啊?」鹿莓摸了摸臉頰,「有嗎?」

  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不會又感冒了吧,這兩天降溫,你穿得又少,沒準感冒復發了。」張媽滿臉擔憂,走過來試了試她的額頭。

  這一試嚇了一跳,好燙。

  「你的體溫怎麼這麼高,發燒了嗎?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張媽心急如焚。

  「沒有啊。」鹿莓搖頭,「就是渾身無力,可能是訓練太久了。」

  張媽已經讓人拿了體溫槍過來,掃了下,體溫顯示已經超過三十八度了。

  「太太,你真的發燒了。」張媽嘆了口氣,「這怎麼辦,趕緊去醫院看看吧,發燒不能拖太久的。」

  「家裡有退燒藥吧,我待會吃一顆就好了,沒關係的。」鹿莓不想去醫院,寧願吃藥也不去。

  「可是……」

  「沒事的,我還年輕,體質好,很快就會好的。」鹿莓說到這裡,又壓低聲音,「我發燒這件事,張媽你別和宗越提起來。」

  張媽不知所措地抬頭看向她的身後,「為,為什麼?」

  「我不想讓他知道。」鹿莓聲音已經微啞細弱了,咳嗽了聲,「他這個人囉里吧嗦的,脾氣也不好,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又要罵我不懂事。」

  張媽有點不敢接話了,因為宗越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人就站在玄關口沒進來而已。

  張媽還在儘量挽回局面;「其實宗少只是想關心你而已。」

  鹿莓揮揮手,有些無奈,「可是他的關心太囉嗦了,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的緣故,還是奔三的老男人都這樣。」


  毫無察覺就算了,她嘴也沒閒著,還在提醒張媽:「不管怎麼樣,我發燒這事張媽你要替我好好瞞著,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線:「宗太太。」

  鹿莓愣了下,張媽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粗了,而且張媽嘴巴是閉著的,並沒有說話,那剛才說話的是誰。

  她下意識回頭,看到宗越出現的那一刻雙腿都軟了,接連後退兩步。

  他剛回來沒多久,風塵僕僕的,臂膀間掛著外套,單手擰了擰領帶,好整以暇沖她淺淺一笑,「宗太太怎麼這麼驚訝,看到老公跟看到鬼似的。」

  鹿莓雙眸瞪圓,什麼都沒說,抬腿要溜。

  宗越早就料到了她有這一招,長指勾住她的帽子,輕輕一勾就把人帶了回來,溫熱掌心扣住她細軟腰肢,好笑又好氣,「跑什麼。」

  世界上最慘的事情莫過於說人壞話被抓包。

  還是被小心眼的老公抓包。

  鹿莓逃也逃不掉,細白牙齒咬了下唇瓣,欲哭無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才。」

  「那你聽到什麼了嗎。」她弱弱問。

  宗越:「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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