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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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見家長

  林彥抱著莫柔,懷裡的她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酒氣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脖頸。

  他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以及那份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脆弱。老王的話像一根針,扎在他心頭。負責?他怎麼負責?


  老王擺擺手,眼神卻很認真:「小林啊,我可沒瞎說。你看看這姑娘,嘴裡念叨的都是你。她能喝醉到這個份上,心裡藏了多少事啊。你小子今天可是立了大功,可別在感情上成了個混蛋。」

  林彥心裡一沉。

  他知道老王說的是實話。

  莫柔的眼淚,她的醉話,都帶著真切的情緒。

  他不是瞎子,也不是鐵石心腸。

  只是,他背負的東西太多,根本沒資格去回應這份感情。

  「她喝多了,說的胡話。」林彥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力。

  「胡話也是心裡話。」老王哼了一聲,沒再多說,只是轉身去後廚拿了一瓶礦泉水和一條熱毛巾過來。「先給她擦擦臉,醒醒酒。你送她回去吧,女孩子醉成這樣,一個人不安全。」

  林彥接過毛巾和水,道了聲謝。

  他小心翼翼地用熱毛巾擦拭著莫柔的臉頰,她的皮膚很燙,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毛巾的溫熱似乎讓她舒服了一些,她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嘴裡又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幾句。

  「別————別走————」

  林彥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看著她熟睡的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心裡五味雜陳。

  他怎麼可能走?

  「我送她回去。」林彥對老王說,語氣堅定了一些。他知道,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

  老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像話!你小子,有擔當!」

  林彥扶著莫柔站起來,她的身體完全靠在他身上,幾乎是拖著她往外走。

  莫柔的身材高挑,但此刻全身重量壓過來,林彥也感到有些吃力。

  他小心地避開店裡的人群,一步一步地挪到車邊。

  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將莫柔慢慢地放進去。

  她的頭靠在椅背上,歪向一邊,依然睡得深沉。林彥給她系好安全帶,又調整了一下座椅,讓她躺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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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上車門,他繞到駕駛位。

  啟動車子,車內空調的冷風輕輕吹拂著,希望能讓她稍微清醒一些。

  他不知道莫柔的家在哪裡。

  他只知道她住在某個小區,但具體門牌號,他從未問過。

  「莫柔,你家在哪?」林彥輕聲喚道。

  莫柔只是迷迷糊糊地哼了兩聲,沒有回答。

  林彥有些頭疼。他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車裡。

  他想了想,掏出手機,翻到劉旭東的號碼。

  撥通電話,劉旭東的聲音很快傳來,帶著一絲疲憊:「餵?林彥?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劉隊,是我。」林彥簡短地說明了情況,「莫柔喝醉了,我不知道她家在哪。您方便告訴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劉旭東帶著笑意的聲音:「哦?這小子,動作挺快啊!不是說不習慣嗎?怎麼就把小莫給灌醉了?」

  林彥聽出劉旭東話里的調侃,有些無奈:「劉隊,您別開玩笑了。她是自己喝的,還哭了一場。我現在不知道送她去哪。」

  劉旭東這才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哭了一場?這————行吧,你把她送到市局家屬院A棟302。她爸媽都在家,會照顧她的。」

  「好,謝謝劉隊。」林彥掛斷電話,心裡鬆了口氣。至少有了個目的地。

  他按照劉旭東說的地址,啟動車子,緩緩駛向市局家屬院。

  夜色漸深,街邊的霓虹燈光影斑駁地灑在車窗上。

  莫柔依然睡得很沉,偶爾發出幾聲輕微的吃語。

  林彥看著她安靜的側臉,心裡思緒萬千。

  他想起了她醉酒時說的話。心動。玩弄感情。

  他真的玩弄她的感情了嗎?

  他回想自己與莫柔的每一次接觸,從相親時的初見,到美甲店的偶遇,再到今天的並肩作戰。

  他自認從未有過任何逾矩的言行,更沒有給她傳遞過任何錯誤的信息。

  他一直在刻意保持距離,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陷進去。

  他是一個擁有系統的男人。

  車子很快抵達了市局家屬院。

  林彥停好車,熄火。

  他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莫柔。

  她睡得正香,紅撲撲的臉頰,微張的嘴唇,顯得格外無害。

  林彥輕嘆一聲,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

  他解開莫柔的安全帶,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

  莫柔比他想像中要沉一些,但林彥的體能遠超常人,抱起她並不費力。

  她柔軟的身體靠在他懷裡,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觸感。

  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一種屬於她自己的獨特清香。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A棟。

  樓道里的燈光有些昏暗,他憑藉著記憶和樓層指示,找到了302室。

  他抬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眉眼間與莫柔有幾分相似。

  她看到林彥抱著莫柔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眼神中流露出焦急和擔憂。

  「小柔!這是怎麼了?」莫柔媽媽驚呼一聲,連忙接過女兒。

  林彥將莫柔輕輕放到沙發上,簡單解釋道:「阿姨,莫警官今天工作上受了點刺激,又喝了點酒,所以————」

  莫柔媽媽看著女兒蒼白的臉色和眼角的淚痕,心疼不已。

  她轉頭看向林彥,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和感激:「小伙子,謝謝你送小柔回來。你是————」

  「我是林彥。」林彥回答。

  莫柔媽媽的眼神亮了一下,帶著一絲瞭然:「哦,你就是林彥啊。小柔提起過你。快進來坐吧,別站在門口。」

  林彥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進了門。

  莫柔媽媽給莫柔蓋上毯子,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她床邊,這才轉過身,熱情地招呼林彥。

  「小林啊,你坐。今天真是多虧你了。

  小柔這孩子,平時看著挺能幹的,可心裡也敏感著呢。」莫柔媽媽說著,又嘆了口氣0

  這時,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從臥室里走出來,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他看到林彥,眼神中也帶著一絲疑惑。

  「老莫,這位是小林,今天送小柔回來的。」莫柔媽媽介紹道。

  「林彥?」莫柔爸爸放下報紙,眼神銳利地看向林彥,「你就是那個林彥?」

  林彥心裡一跳。

  莫柔爸爸的語氣,讓他感到一絲壓力。他點點頭:「叔叔好。」

  莫柔爸爸走到沙發邊,仔細打量著林彥,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也帶著一絲欣賞。

  「小林啊,聽小柔和劉隊都提過你。」莫柔爸爸的聲音沉穩有力,「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你是個好小伙子。」

  林彥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長輩的讚揚。

  他只是禮貌地回應:「叔叔客氣了,都是舉手之勞。」

  「舉手之勞?」莫柔爸爸冷哼一聲,「劉旭東那小子,可是對你讚不絕口啊。說你是個百年難遇的人才,想把你特招進警隊,你卻拒絕了?」

  林彥心裡咯噔一下。

  他沒想到莫柔爸爸會直接問這個。

  他知道,莫柔爸爸也是警察,對警隊有著深厚的感情。

  「叔叔,我————」林彥剛想解釋,莫柔爸爸卻擺了擺手。

  「不用解釋。你選擇自己的路,那是你的自由。」莫柔爸爸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只是,小林啊,你有沒有想過,你擁有這樣的能力,如果能用在正途上,能幫助多少人,又能改變多少事?」

  林彥沉默了。

  他當然想過。

  他也在用他的能力,在幫助人,在改變事。

  只是,他的「正途」與他們所理解的「正途」,或許有所不同。

  他的行動,不被規章制度所限制,他的目標,也遠不止於此。

  莫柔爸爸見林彥不語,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

  他只是拍了拍林彥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林啊,小柔這孩子,從小就。認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她今天喝醉了,說了什麼,你別往心裡去。但你也要明白,有些感情,一旦萌芽,就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林彥心裡一震。

  莫柔爸爸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意識到,莫柔爸爸這是在點他,也在警告他。

  他看向沙發上熟睡的莫柔,她的眉頭依然緊鎖著,仿佛在夢中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叔叔,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林彥起身告辭。

  莫柔媽媽挽留道:「小林啊,不留下來吃點夜宵嗎?我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不用了,阿姨。莫警官醒來,讓她好好休息吧。」林彥婉拒了。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多待,莫柔爸爸的話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莫柔爸爸沒有再挽留,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彥一眼:「好,你慢走。以後有空,常來家裡坐坐。」

  林彥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家屬院,夜風吹拂,林彥感到一陣清醒。

  他坐回自己的車裡,卻沒有馬上啟動。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莫柔醉酒時的模樣,以及莫柔爸爸意味深長的話語。

  「有些感情,一旦萌芽,就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迴蕩。

  他知道,他與莫柔之間,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合作關係,或者萍水相逢的相親對象了。

  林彥靠在車椅背上,閉著眼,夜風透過車窗縫隙,帶著一絲涼意。

  莫柔爸爸那句「有些感情,一旦萌芽,就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中反覆迴蕩。

  他知道那不是一句簡單的玩笑,而是帶著一個長輩,一個同樣身處警界的人,對晚輩的提醒,甚至可以說是警告。

  他睜開眼,看向漆黑的車頂。

  他真的玩弄莫柔的感情了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在他心頭反覆切割。

  從相親時的敷衍,到美甲店的「合作」,再到今天的燒烤店,他自認為一直都在刻意保持距離。

  他從未主動給過莫柔任何暖昧的信號,甚至在劉旭東調侃他們是「郎才女貌」時,他也只是苦笑,沒有順水推舟。

  他所有的行為,毫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為了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獲取所需的信息。

  可他忽略了,感情這東西,並不是他能完全掌五的。

  它像野草一樣,在不經意間就能生根發芽。

  莫柔的眼淚,她的醉話,她那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當警察了,就是因為不想見藝我?」—這些毫像一記記幸錘,敲擊著他早已封閉的心縱。

  「事彥,我好不容易才對一個人心動————」莫柔醉酒時的低語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心動?他何德何能?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心欠的煩躁壓下去。

  他知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他必須保持清醒,保持理智。對莫柔最好的方式,就是劃清界限,讓她遠離自己。這聽起來很殘酷,但他別無選擇。

  他不能成為她的負擔,更不能成為她的危險。

  他啟動了車子,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他踩下油縱,銀灰色的轎車豆豆駛離市局家屬院。

  他需要回家,需要整理思緒,需要幸新審視自己的處境。

  【叮】

  【發布最新任務:完成一次完美開鎖!】

  【限時:24:00:00】

  開鎖?

  事彥有些意外,沒想豈系統竟然會給這種任務。

  【叮】

  【任務完成:即可獲得現金獎勵仇十乓以及1點幸運】

  又是開接給錢和一點屬性值。

  確實不賴。

  事彥心中盤算著,這個任務要怎麼完成。

  如果沒記錯的話,想要開鎖,是不是要先去警局互案一下啊?

  剛從那邊出來沒多久啊!

  仏果我現在又要回去了?

  事彥真是感豈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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