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匯合
「當然。」江小樓點了點頭，真誠道：「正如你所看到的這般模樣，我的確不是長生教的人，我來此是為了偷走『霾界』之中那扇古老銅鏡，開啟『鸞境』的真正入口。
只要你願意幫我們打開通往『霾界』的水路，我便幫你解開你腳上的枷鎖。如何？」
聽到江小樓的最終目的，那少女眉間緊鎖，寒意凌然，「果然，我就知道你剛才的話語都是騙我的。
但是我可不會幫你，你取走銅鏡肯定要做出對長生教不利的事情。」
瞬間，一股磅礴妖氣朝兩人襲來，好像還是談崩了……
江小樓手持『銀槍·待春歸』，被強大妖氣震飛數米，面露驚訝，這麼強？
江小樓立即嚴陣以待：「長生教在蜀地殘害成百上千條孩童性命，其罪當誅，而我也是受人之託，希望姑娘讓開。」
只見妙齡少女抬手，數道龍吸水從背後的岷江水中席捲至上空雲霄，「你血口噴人！」
那妙齡少女瞬然間雙眸猩紅，殺意濃濃，仇視江小樓，「天伍子怎麼可能是這樣子的人！
我當初認識他的時候，就在這岷江邊上。
那時他就跟我說過，他的夢想就是創造一個讓每一個遭受天道苦難不公的人都能幸福長生。
他一個如此憐憫蒼生之人怎麼可能是你口中那般會傷及孩童的性命之人！」
此言一出，江小樓心間微微一震，江小樓眉頭緊鎖，微微向下瞥視穆楠一眼，只見穆楠一滴淚水流下，低頭不語。
少女化身珍珠白色蛟龍，漂浮在半空，無數猩紅妖氣瀰漫蒼穹，龍爪壓迫襲來。
「蜀地長生教徒傷孩童性命，以此為鑄造『金童玉女』，再販賣贈送江湖朝廷之中的富商官吏，在下所言非虛，你若不信，既可問他。」江小樓將手指向穆楠。
穆楠低頭不語，自那白蛟少女提起教主的夢想抨擊到了他靈魂的最深處，此刻的他失魂落魄，仿佛行屍走肉一般，呆滯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白蛟冷哼一聲，身後幾道江水直卷殘雲形成滔天龍爪之時，對準江小樓。
江小樓許久沒有過的緊張感再次浮現，冷汗浸濕後背，眼睜睜看那龍爪江水滔滔襲來：「如果不用那一招的話，怕是這一爪自己的肉身都要被那江水撕裂開來。」
【天地·江南萬卷仙】
就在那龍爪接觸到江小樓的瞬間。空氣、靈炁、妖力等瞬間凍結，而此時白蛟和穆楠被強行帶入江小樓自身的天地領域之中。
「轟——」
伴隨巨大轟鳴之聲，這裡不再是岷江，而是一處飄蕩萬卷書頁的仙宮，而江小樓踏空站在仙宮之中，『待春歸』背過在手，仙氣凜然。
穆楠瞳孔微微收縮，內心之中無比震驚：「天地領域！這就是三品常寂境以上高手所產生的自我領域。」
世間無數強者都想跨四品無極境的天塹，妄圖一步升入三品常寂境卻始終無功而返。
其原因之一便是因為要頓悟天地，煉就功法，吸收天道靈炁而創造自己獨有特殊的天地領域，有了自我獨有的天地領域，便能一舉踏入三品常寂境，成為世間真正的強者。
白蛟很清晰的能感知到，此人境界遠在自己之上，和剛剛那氣勢對比，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白蛟抬爪試圖攻擊，龍眼清晰可見自己的龍爪速度似潺潺小溪一般慢了下來，至少比現實之中慢下三倍不止。
在江小樓的天地領域之中，沒有生成天地領域的自己無法進行領域對抗，自己便如同被待宰的羔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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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白蛟心底有股深深地絕望湧現出來。
江小樓抬槍，無數星辰隨著那數百張斑駁書頁匯聚於『待春歸』的槍鋒之上，發出耀眼無比的星輝靈力，江小樓抬腿，呈踏空之勢釋放無窮無盡的靈力威壓，朝那頭十餘丈的白蛟襲來。
『泰山槍·流星齋』
江小樓手持『待春歸』，以流星之勢進攻而來，速度極快。
「哎……」白蛟預料到自己馬上就會被這流星一般速度的長槍破喉慘死，緩緩閉上雙眸，恐怕她在死前最大的遺憾便是無法找到那殺害娘親真正的兇手。
「嘭！！」
一條白晝流星順勢掠去，巨大的轟鳴聲響起，白蛟感受到自己雙腳之上的腳銬受到攻擊解壓之後瞬間破開。
白蛟緩緩睜開雙眸，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那白衣儒生，再眨了眨眼，自己那條鐵鏈腳銬已然破碎，遊蕩在江小樓的領域之中。
江小樓禮貌微笑，緩緩開口：「現在我們能好好聊聊嗎？」
白蛟不服氣，傲嬌將頭撇了過去。
江小樓接著禮貌說道：「在下剛剛所言非虛，蜀地長生教的確是這樣子乾的，如果在下真心想殺姑娘剛剛便會出手。
現在在下已為姑娘解開天伍子所設秘法腳銬，現在姑娘自由了。」
白蛟聽到江小樓之言，漸漸發神，有些不知所措。
江小樓微微一笑，眨眼間。
【天地·江南萬卷仙】領域解除。
兩人一蛟再次出現在岷江河畔之上。
江小樓走向前去看著那至始至終一言不發的穆楠冷言道：「回去吧，正好有些事情你一直從未對我們坦白，王爺會親自問你。」
穆楠羞愧難當，嘆息一聲。
江小樓剛剛從白蛟談及長生教教主天伍子，又看向穆楠的神色反應，他漸漸對一些事情產生疑惑，倘若真是他心中所想，那穆楠是絕不可能活著離開大雀國境。
「等等。」那道少女聲再次傳來。
正當江小樓和穆楠朝身後走去之時，那白蛟再次化作那玲瓏少女，思索良久之後，她艱難開口：「我相信你說的話，我可以幫你。但『霾界』你不能進入，否則天伍子會有所察覺，我將你需要的那面銅鏡拿上來。」
江小樓眼中燃起希望，微微一笑：「那就有勞姑娘了。」
少女愣神一刻，化作一條蛟龍再次以龐大身軀鑽入岷江水底，掀起滔天巨浪。
江小樓冷眼一瞥，『待春歸』立即擲出，銀白一瞬，朝穆楠襲去。
穆楠慌忙癱軟倒地，只見『待春歸』的槍鋒抵住他的咽喉之處，倘若他再閃躲一刻便瞬間沒命。
「我再問你一遍，倘若你敢欺言騙我，我就立馬了結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
你師尊下令夥同你師兄弟在成都府附近一代售賣『金童玉女』給富商官吏，你師尊之上的八仙以及你們教主天伍子，到底知不知情？！」
江小樓字字誅心，那死亡的氣息裹挾住穆楠，他不由自主顫抖著身軀，冷汗濕透全身，顫顫巍巍說道：「可能……應該……不知情吧。」
「你們好大的膽子！」江小樓怒斥道，「長生道的出現本來就有違天譴，而現在的長生教在江湖之中顯然被那些名門正派所排擠，視為邪教。你們居然還敢在蜀地大肆掠奪他人性命，行如此苟且之事！
要不是平安王答應放你一條性命，我不能違背他對你的承諾，否則我真想直接殺了你。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告知給長生八仙之中主管江南兩道那人，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江小樓收起『待春歸』，那倒地的穆楠心如死灰。
頓時，一道巨大的水光從岷江水中炸開，水霧消散，那玲瓏少女抬著那古老銅鏡出現在岸邊。
江小樓向前，微笑從那少女手中接過銅鏡，「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少女懵懂搖了搖頭，心中拿不定主意。
「對了，姑娘剛才不是懷疑在下所言是否真實嗎？那不如，你就與在下一起回到平安王府之中去，說不定王爺還能幫你找到曾經殺害你娘親的真兇。」
「真的？」
那玲瓏少女聽見江小樓之言，雙眼放光，嘴角向上勾勒，皓齒露出，抹出一道動人心弦笑意。
「已經過了丑時得趕緊回王府了，也不知道二月和成都十二梟那邊進展可否順利。」江小樓心中深深擔憂。
「對了，姑娘，在下還不知道你的姓名。」江小樓好奇向那玲瓏少女打聽到。
「你叫我白思佚就行。」
「白思佚？姑娘這芳名真好聽！」
三人同行於夜間荒草路上，江小樓和白思佚興致勃勃的聊著天，只剩穆楠單手低頭不語扛著那古老銅鏡漫步走著。
『平安王府，迎松殿中』
帶江小樓等人踏門而入，看到許二月等人從『暮慈洞天』帶回那古老銅鏡悠哉悠哉喝著茶湯之時，那股隱隱壓在心底的不安之氣漸漸鬆懈掉。
第二個回來的大部隊許二月龍書源等人。
從李驚鴻口中得知，成都十二梟派墨君和李新洲是最先送來銅鏡的，送到之後便離開，說要好好處置劉彥辰。
而許二月龍書源等人閒來無事就坐在殿中喝茶，聊著天，等待江小樓的歸來。
白思佚踏入『迎松殿』的那一刻，陶老狗龍書源眉頭紛紛皺起，很顯然他們已經察覺到了白思佚身上的妖氣。
而白思佚也感知到了，目光一直放在玲兒身上，玲兒與白思佚互相微笑，眾人一時之間摸不清頭腦，或許是同為妖族身在大雀的緣故吧。
江小樓作揖問好之後，將今晚的事情已及白思佚的由來給眾人紛紛講起。
陶老狗撓了撓滿天白髮，心底嘀咕道：「這……平安王府變成動物園了？」
李驚鴻微微點頭，對著白思佚說道：「正好明天武神院的武神也會前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問他的。
『暮慈洞天』『楊溪礦墟』『霾界』以及『楠竹觀』四處銅鏡一夜之間皆到，大家辛苦了。
最後一張，明日我便去黃府之中取來！」
待李驚鴻說完，江小樓禮貌作揖站起：「承蒙大家照顧，因家卿疾病時間不等人，在下得明日就啟程，連忙回到江南道，倘若未來能有幸在江南道之中遇見各位，必定好好接待！」
「啊？你要走啊？」白思佚盼向江小樓，眼眸之中全是依依不捨，江小樓含笑微微點頭。
對著許二月道：「二月，麻煩你以後得照顧一下白思佚了，替她尋找殺害她母親的兇手。」
「啊？我！樓兒哥你這說笑吧……」許二月猛然站起身來，內心懵了，「為何是我啊？？」
白思佚看了看那情緒激動的白衣少年，眨了眨眼，又看向江小樓，心思單純的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江小樓微笑安撫著白思佚：「思佚，你可別小瞧二月，有他在，一定能幫你找到殺害你娘親的兇手。」
江小樓禮貌朝許二月點了點頭，「二月，我會在杭州等你。」
「樓兒哥，一定要保重啊。」許二月懵懂點頭。
只要你願意幫我們打開通往『霾界』的水路，我便幫你解開你腳上的枷鎖。如何？」
聽到江小樓的最終目的，那少女眉間緊鎖，寒意凌然，「果然，我就知道你剛才的話語都是騙我的。
但是我可不會幫你，你取走銅鏡肯定要做出對長生教不利的事情。」
瞬間，一股磅礴妖氣朝兩人襲來，好像還是談崩了……
江小樓手持『銀槍·待春歸』，被強大妖氣震飛數米，面露驚訝，這麼強？
江小樓立即嚴陣以待：「長生教在蜀地殘害成百上千條孩童性命，其罪當誅，而我也是受人之託，希望姑娘讓開。」
只見妙齡少女抬手，數道龍吸水從背後的岷江水中席捲至上空雲霄，「你血口噴人！」
那妙齡少女瞬然間雙眸猩紅，殺意濃濃，仇視江小樓，「天伍子怎麼可能是這樣子的人！
我當初認識他的時候，就在這岷江邊上。
那時他就跟我說過，他的夢想就是創造一個讓每一個遭受天道苦難不公的人都能幸福長生。
他一個如此憐憫蒼生之人怎麼可能是你口中那般會傷及孩童的性命之人！」
此言一出，江小樓心間微微一震，江小樓眉頭緊鎖，微微向下瞥視穆楠一眼，只見穆楠一滴淚水流下，低頭不語。
少女化身珍珠白色蛟龍，漂浮在半空，無數猩紅妖氣瀰漫蒼穹，龍爪壓迫襲來。
「蜀地長生教徒傷孩童性命，以此為鑄造『金童玉女』，再販賣贈送江湖朝廷之中的富商官吏，在下所言非虛，你若不信，既可問他。」江小樓將手指向穆楠。
穆楠低頭不語，自那白蛟少女提起教主的夢想抨擊到了他靈魂的最深處，此刻的他失魂落魄，仿佛行屍走肉一般，呆滯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白蛟冷哼一聲，身後幾道江水直卷殘雲形成滔天龍爪之時，對準江小樓。
江小樓許久沒有過的緊張感再次浮現，冷汗浸濕後背，眼睜睜看那龍爪江水滔滔襲來：「如果不用那一招的話，怕是這一爪自己的肉身都要被那江水撕裂開來。」
【天地·江南萬卷仙】
就在那龍爪接觸到江小樓的瞬間。空氣、靈炁、妖力等瞬間凍結，而此時白蛟和穆楠被強行帶入江小樓自身的天地領域之中。
「轟——」
伴隨巨大轟鳴之聲，這裡不再是岷江，而是一處飄蕩萬卷書頁的仙宮，而江小樓踏空站在仙宮之中，『待春歸』背過在手，仙氣凜然。
穆楠瞳孔微微收縮，內心之中無比震驚：「天地領域！這就是三品常寂境以上高手所產生的自我領域。」
世間無數強者都想跨四品無極境的天塹，妄圖一步升入三品常寂境卻始終無功而返。
其原因之一便是因為要頓悟天地，煉就功法，吸收天道靈炁而創造自己獨有特殊的天地領域，有了自我獨有的天地領域，便能一舉踏入三品常寂境，成為世間真正的強者。
白蛟很清晰的能感知到，此人境界遠在自己之上，和剛剛那氣勢對比，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白蛟抬爪試圖攻擊，龍眼清晰可見自己的龍爪速度似潺潺小溪一般慢了下來，至少比現實之中慢下三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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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槍·流星齋』
江小樓手持『待春歸』，以流星之勢進攻而來，速度極快。
「哎……」白蛟預料到自己馬上就會被這流星一般速度的長槍破喉慘死，緩緩閉上雙眸，恐怕她在死前最大的遺憾便是無法找到那殺害娘親真正的兇手。
「嘭！！」
一條白晝流星順勢掠去，巨大的轟鳴聲響起，白蛟感受到自己雙腳之上的腳銬受到攻擊解壓之後瞬間破開。
白蛟緩緩睜開雙眸，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那白衣儒生，再眨了眨眼，自己那條鐵鏈腳銬已然破碎，遊蕩在江小樓的領域之中。
江小樓禮貌微笑，緩緩開口：「現在我們能好好聊聊嗎？」
白蛟不服氣，傲嬌將頭撇了過去。
江小樓接著禮貌說道：「在下剛剛所言非虛，蜀地長生教的確是這樣子乾的，如果在下真心想殺姑娘剛剛便會出手。
現在在下已為姑娘解開天伍子所設秘法腳銬，現在姑娘自由了。」
白蛟聽到江小樓之言，漸漸發神，有些不知所措。
江小樓微微一笑，眨眼間。
【天地·江南萬卷仙】領域解除。
兩人一蛟再次出現在岷江河畔之上。
江小樓走向前去看著那至始至終一言不發的穆楠冷言道：「回去吧，正好有些事情你一直從未對我們坦白，王爺會親自問你。」
穆楠羞愧難當，嘆息一聲。
江小樓剛剛從白蛟談及長生教教主天伍子，又看向穆楠的神色反應，他漸漸對一些事情產生疑惑，倘若真是他心中所想，那穆楠是絕不可能活著離開大雀國境。
「等等。」那道少女聲再次傳來。
正當江小樓和穆楠朝身後走去之時，那白蛟再次化作那玲瓏少女，思索良久之後，她艱難開口：「我相信你說的話，我可以幫你。但『霾界』你不能進入，否則天伍子會有所察覺，我將你需要的那面銅鏡拿上來。」
江小樓眼中燃起希望，微微一笑：「那就有勞姑娘了。」
少女愣神一刻，化作一條蛟龍再次以龐大身軀鑽入岷江水底，掀起滔天巨浪。
江小樓冷眼一瞥，『待春歸』立即擲出，銀白一瞬，朝穆楠襲去。
穆楠慌忙癱軟倒地，只見『待春歸』的槍鋒抵住他的咽喉之處，倘若他再閃躲一刻便瞬間沒命。
「我再問你一遍，倘若你敢欺言騙我，我就立馬了結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
你師尊下令夥同你師兄弟在成都府附近一代售賣『金童玉女』給富商官吏，你師尊之上的八仙以及你們教主天伍子，到底知不知情？！」
江小樓字字誅心，那死亡的氣息裹挾住穆楠，他不由自主顫抖著身軀，冷汗濕透全身，顫顫巍巍說道：「可能……應該……不知情吧。」
「你們好大的膽子！」江小樓怒斥道，「長生道的出現本來就有違天譴，而現在的長生教在江湖之中顯然被那些名門正派所排擠，視為邪教。你們居然還敢在蜀地大肆掠奪他人性命，行如此苟且之事！
要不是平安王答應放你一條性命，我不能違背他對你的承諾，否則我真想直接殺了你。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告知給長生八仙之中主管江南兩道那人，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江小樓收起『待春歸』，那倒地的穆楠心如死灰。
頓時，一道巨大的水光從岷江水中炸開，水霧消散，那玲瓏少女抬著那古老銅鏡出現在岸邊。
江小樓向前，微笑從那少女手中接過銅鏡，「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少女懵懂搖了搖頭，心中拿不定主意。
「對了，姑娘剛才不是懷疑在下所言是否真實嗎？那不如，你就與在下一起回到平安王府之中去，說不定王爺還能幫你找到曾經殺害你娘親的真兇。」
「真的？」
那玲瓏少女聽見江小樓之言，雙眼放光，嘴角向上勾勒，皓齒露出，抹出一道動人心弦笑意。
「已經過了丑時得趕緊回王府了，也不知道二月和成都十二梟那邊進展可否順利。」江小樓心中深深擔憂。
「對了，姑娘，在下還不知道你的姓名。」江小樓好奇向那玲瓏少女打聽到。
「你叫我白思佚就行。」
「白思佚？姑娘這芳名真好聽！」
三人同行於夜間荒草路上，江小樓和白思佚興致勃勃的聊著天，只剩穆楠單手低頭不語扛著那古老銅鏡漫步走著。
『平安王府，迎松殿中』
帶江小樓等人踏門而入，看到許二月等人從『暮慈洞天』帶回那古老銅鏡悠哉悠哉喝著茶湯之時，那股隱隱壓在心底的不安之氣漸漸鬆懈掉。
第二個回來的大部隊許二月龍書源等人。
從李驚鴻口中得知，成都十二梟派墨君和李新洲是最先送來銅鏡的，送到之後便離開，說要好好處置劉彥辰。
而許二月龍書源等人閒來無事就坐在殿中喝茶，聊著天，等待江小樓的歸來。
白思佚踏入『迎松殿』的那一刻，陶老狗龍書源眉頭紛紛皺起，很顯然他們已經察覺到了白思佚身上的妖氣。
而白思佚也感知到了，目光一直放在玲兒身上，玲兒與白思佚互相微笑，眾人一時之間摸不清頭腦，或許是同為妖族身在大雀的緣故吧。
江小樓作揖問好之後，將今晚的事情已及白思佚的由來給眾人紛紛講起。
陶老狗撓了撓滿天白髮，心底嘀咕道：「這……平安王府變成動物園了？」
李驚鴻微微點頭，對著白思佚說道：「正好明天武神院的武神也會前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問他的。
『暮慈洞天』『楊溪礦墟』『霾界』以及『楠竹觀』四處銅鏡一夜之間皆到，大家辛苦了。
最後一張，明日我便去黃府之中取來！」
待李驚鴻說完，江小樓禮貌作揖站起：「承蒙大家照顧，因家卿疾病時間不等人，在下得明日就啟程，連忙回到江南道，倘若未來能有幸在江南道之中遇見各位，必定好好接待！」
「啊？你要走啊？」白思佚盼向江小樓，眼眸之中全是依依不捨，江小樓含笑微微點頭。
對著許二月道：「二月，麻煩你以後得照顧一下白思佚了，替她尋找殺害她母親的兇手。」
「啊？我！樓兒哥你這說笑吧……」許二月猛然站起身來，內心懵了，「為何是我啊？？」
白思佚看了看那情緒激動的白衣少年，眨了眨眼，又看向江小樓，心思單純的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
江小樓微笑安撫著白思佚：「思佚，你可別小瞧二月，有他在，一定能幫你找到殺害你娘親的兇手。」
江小樓禮貌朝許二月點了點頭，「二月，我會在杭州等你。」
「樓兒哥，一定要保重啊。」許二月懵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