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去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紀嘉允「嘖」了一聲,竟然讓他快了一步!

  聞冉竹穿著一件修身黑色立領毛衣,腳尖一條黑金色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筆直的腰身,手臂處挽起一截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臂。

  下身一條深色直筒牛仔褲,腳上一雙棕褐色普通平底鞋。

  她黑長直發隨意的披散著,額前的頭髮全部被一個黑色皮發箍固定著。

  她雙手插兜,步伐不快不慢。

  陽光從酒店大堂的玻璃門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裴宴靳走在她左邊,紀予安、紀禮州、紀聿白、紀照野、紀嘉允跟在後面,五個人一字排開,像一堵行走的牆。

  紀正弘和容昭禾走在最後面,容昭禾挽著紀正弘的胳膊,嘴角彎著,看著自家寶貝女兒眼睛裡閃閃發光。

  記者們被擋在兩米開外,快門聲噼里啪啦地響,閃光燈把整個大堂照得如同白晝。

  聞冉竹目光平視前方,旁若無物的往前走。

  「咔嚓——」

  相機定格這一幕。

  聞冉竹走在最前面,裴宴靳在她左邊,紀家五兄弟在她身後,六個人像一支沉默的護衛隊,而她像這支隊伍的中心。

  這張照片發到網上後,不到十分鐘就衝上了熱搜。

  標題寫著——「圍棋錦標賽冠軍聞竹離場,紀家五兄弟和裴宴靳全程護送。」

  評論區很快熱鬧起來。

  「前排左一那是裴宴靳???我去!」

  「後面那五個是紀家五兄弟吧?我的天,這是什麼陣容?」

  「啊啊啊!紀照野好帥!」

  「不是,她到底是誰啊?圍棋冠軍又怎麼了,這排面也太大了。」

  「樓上,人家是紀家大小姐!」

  「你們看清楚姐姐表情了嗎?雙手插兜,一臉淡定,好像身後那六個人不存在一樣。」

  「好帥啊!姐姐好颯好美!這圖片拍的姐姐氣場全開,好愛(/ω\)!」

  「我靠,她贏了趙鶴鳴!趙鶴鳴職業九段,世界亞軍!」

  「明年世界冠軍就是咱們夏國的!」

  「不是,沒人覺得她很可怕嗎?高考狀元!圍棋冠軍!紀家大小姐!這還是透露的,我聽說當時認親宴這姐實力特別恐怖!」

  「……」

  聞冉竹出來之後又被李秋華叫到圍棋協會交流了一會兒,等這邊的圍棋一切事宜全部結束,她啟程準備回上清鎮。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容昭禾和紀正弘聽說之後點了點頭,「爸爸媽媽跟你一起去,上次去都沒有正式拜訪老先生。」

  「我們今天都沒事,一起去吧!」

  紀禮州五人也跟著道。

  「竹寶,爺爺喜歡吃什麼?我帶點過去。」

  容昭禾已經開始穿外套。

  聞冉竹看了她一眼,「不用,您人去就行。」

  話落,她都手機響了,是婁言打來的。

  那邊聲音很輕,「園主,您…回來一趟吧!」

  聞冉竹眉頭抽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慌亂。

  她沒問什麼,只吐出一個字,「好。」

  電話掛斷,手機屏幕畫面停留在剛才給李正清發的消息界面,過了很久都沒有回覆她。

  紀予安敏銳的察覺到聞冉竹的情緒變化,眉頭一擰。

  ……

  一路上沒人說話,紀聿白親自開車,速度很快。

  等車停下來,聞冉竹立馬開門下車,第一個進了院子裡。

  婁言站在屋子門口,看見聞冉竹,沒有說話,只是側身讓開了門。

  聞冉竹從他身邊走過去,腳步不快不慢,和平時看著沒有差別。

  但婁言注意到她的扶著門框的手在發抖。

  裡屋的門半開著,聞冉竹推開門,在門口站了一下。

  李正清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姿勢很規矩,像睡著了一樣。

  他的眼睛閉著,面容安詳。

  聞冉竹眼尾泛紅,眼底情緒翻湧著,她一隻腳邁進小門,但卻遲遲不敢上前。

  她站在門檻上,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節泛白。

  她看著床上那個人,胸膛微微起伏,閉了閉眼,這才敢繼續往裡走。

  聞冉竹坐在床邊的矮椅上,一手輕輕搭上他的脈搏。

  看著李正清的面容整個人都在抑制不住的發抖。

  她低著頭,手指沒有縮回來,就那麼搭著,搭了很久。

  紀予安幾人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不敢相信上一次見面還好好的,怎麼今天這麼突然。

  他們心疼的看著聞冉竹垂著頭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

  十一月的海城,這會兒天已經快黑了。

  聞冉竹在房間裡待了很久,什麼也不干,就只是握著李正清乾枯冰冷的手坐著。

  她從有記憶開始,李爺爺就一直在她身邊,他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跟親爺爺沒什麼兩樣。

  她抬手將手上奶奶的那隻玉鐲取下來,戴在李正清手腕上。

  ……

  婁言說,爺爺走到很安詳,她的藥讓他走的沒有痛苦。

  他是看完聞冉竹的比賽後,覺得困了,回去睡覺。

  等婁言做好晚飯叫他的時候,才發現人已經走了。

  旁邊桌上還有李正清泡的茶,一口未動,已經冰涼。

  李正清的老友很多,這兩天聞訊來弔唁的人又很多。

  一個人的肉體從這個世界消失,只用三天。

  聞冉竹按照李正清的遺願,將他安葬在後山,就在離奶奶不遠處的位置。

  這是在收拾他遺體的時候在枕頭下發現的。

  遺書是用毛筆寫的,字跡蒼勁有力,一筆一划都透著風骨。

  紙已經泛黃了,摺痕處都快磨斷了,像是被反覆拿出來看過很多遍。

  聞冉竹展開那張紙,上面的字不多,她看了很久。

  「我死後,將我葬在後山,離阿棠近一些。

  生前沒等到她,死後想自私一回,日日陪著她。

  李正清,絕筆。」

  聞冉竹這些天表面十分平靜,但他們都知道,她越平靜,說明她越難過。

  她不哭,不鬧,不訴說,不傾訴,把所有情緒都吞進肚子裡,消化在骨頭裡。

  她照常處理李正清的後事,接待來弔唁的親友,安排下葬的每一個細節。

  這些事情她不讓其他人插手,全部都是她親自操持。

  在海城的最後一天,聞冉竹在院子裡收拾院子,在裡屋抽屜里發現一封寫給她的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