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么是仙女
黎星若捂著額頭，眼眶裡疼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還有，是她想玩遊戲嗎？還不是被這破系統逼的！
可這些話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咽回肚子裡，捂著腦門，用那雙水光瀲瀲的杏眼控訴地瞪著程兮兮。
「我現在想玩了，不可以啊。」
她頂著一頭被揉得亂七八糟的軟毛，雙眸盈盈，氣鼓鼓的模樣生動又鮮明。
程兮兮猛地移開視線，一把拽過旁邊正在追劇的老二，「走走走，買飯去。」
她們寢室四人寢，黎星若最小。
明天就是新生軍訓，老三被選去當教官，現在還在操場集訓，曬得跟炭似的。
老二被程兮兮扯得一個踉蹌，拖鞋都差點飛出去。
到了門口，程兮兮才轉頭看向黎星若，「老么，吃啥？」
「番茄雞蛋米線。」黎星若沖她比了個心，嗓音甜絲絲的，「愛你們喲。」
程兮兮比了個OK。
臨近正午，太陽毒得像潑了辣椒水，連風都裹著熱氣，吹在臉上黏糊糊的。
老二也不想出門買飯，她只想癱在空調房裡當一條鹹魚。
可程兮兮還是殘忍地把她拖走了。
程兮兮是這麼說的：「憑什麼老么不用去？老么是仙女，你是什麼？你是孽畜。」
孽畜老二：「……」
操。
——
回放畫面里，遊戲屏幕上的鏡忽然一動不動，像被人拔了網線。
對面小喬抓住機會，一套技能幹脆利落地送他回了泉水。
老夫子大招捆住瑤，然後站著不動了，被馬可波羅和呂布瞬秒。
明世隱和后羿還沒復活。
Aced！
黎星若這方團滅。
對面拿下大龍，一分鐘後，黎星若復活。她剛從泉水裡走出來，水晶就被拆了個粉碎。
Defeat。
遊戲失敗。
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全沒了。
黎星若盯著屏幕上那個大大的「失敗」，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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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媽離譜。」
這幾天她打遊戲不但連跪，遇到的奇葩隊友還一個比一個多。
她越想越氣，把手機往床上一摔，又撿起來在地上踩了兩腳，指天發誓：「再打遊戲我是狗！」
系統不動聲色地放出一段錄音。
「我，黎星若，就是無聊死，煩死，從樓上跳下去，我也不會玩這個破遊戲了！」
「你玩了怎麼辦？」這是系統冰冷的機械音。
「那我就是條狗！」
錄音結束。
聲音清晰，情緒飽滿，抑揚頓挫。
黎星若行走江湖二十年，早已將「死不要臉」四個字修煉得出神入化。
她面不改色，振振有詞：「你怎麼還錄音呢？我就口嗨口嗨。狗狗那麼可愛，我怎麼配當狗狗呢？」
系統沉默片刻：「……我可去你的。」
最後，黎星若還是灰溜溜地撿起手機，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回到遊戲界面。
兩個好友申請彈了出來——上把的鏡和老夫子。
她想也沒想就點了同意。
黎星若把劉海往後一撩，露出一雙漂亮的杏眼，驕傲得像一隻剛開完屏的孔雀：「沒辦法，本小姐的魅力就是這麼強。」
系統：「……」
算了，它已經累了。
李歲聿把黎星若拉進了隊伍。
【小學生已黑化】：還來嗎？帶你。
【一頓五碗飯】：大哥，你沒看你戰績嗎？3-4-10，你比我好到哪去啊，還帶我。
李歲聿也覺得有點奇怪。
他雖然也是才玩這個遊戲，但時今在，平時好歹戰績也是正的，這把卻奇了怪了，每次對面還剩絲血，他卻就是打不死。
他還不知道，黎星若這衰星體質，誰跟她玩誰輸，只有男主才鎮得住。
問題是劇情還沒開始呢。
【小學生已黑化】：沒發揮好。
【一頓五碗飯】：那我也丑拒。
李歲聿磨了磨後槽牙，把攝像頭往後推了推，從煙盒裡碾出一支煙叼在嘴邊。
打火機啪地一聲，煙霧緩緩吐出來，聲音被煙燻得有些含糊，卻意外地性感：「我不醜。」
直播間瞬間又炸了。
【沒想到李歲聿也有會被拒絕的一天】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姐姐別拒絕啊，咱小聿帥得掉渣！】
【有錢還有顏！唱歌也非常棒！】
【除了嘴賤點，其餘都賊好！】
【蜂腰翹臀！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歲聿看著那些越說越離譜的彈幕，沉著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了直播間。
無數人的手機屏幕瞬間黑了。
剛才還在集體激情安利李歲聿的粉絲們：「……」
臥槽！這狗男人！
【小學生已黑化】：打一把唄。
黎星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一頓五碗飯】：不要。
李歲聿盯著屏幕，嘖了一聲。
無情。
但他有鈔能力。
【小學生已黑化】：送你全套妲己皮膚，要不要？
遊戲，她不想跟他玩。
但皮膚——她要。
黎星若開了麥，聲音理直氣壯：「要，還要王昭君和安琪拉的。」
湊齊草叢三姐妹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愿。
嘻嘻。
李歲聿愣了半秒，笑了：「……行。」好一個清純不做作。
他利索地買好皮膚，打包送了過去。
「送了，還有剛才對...」
黎星若得了便宜也不賣乖，笑眯眯地說了句「謝謝啦」，聲音甜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
然後——退出隊伍，拉黑刪除，一條龍。
系統冷眼旁觀全程，幽幽道：「你好過分。」
「哪過分了？」黎星若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聲音捏得又軟又嗲，「討厭，怎麼能這樣說人家。」
系統：嘔——
李歲聿話沒說完，就那樣愣愣地看著黎星若退出隊伍，頭像灰了下去。
他在風中凌亂。
他好不容易做好心裡準備道歉。
黎星若這個人，從不記仇。
因為她有仇當場就報了。
此時的時今轉著筆的手一頓，看著屏幕上彈出來的組隊邀請，勾起嘴角。
進了。
時今的嗓音涼涼的，帶著一點散漫的笑意：「還玩嗎？」
沒錯，黎星若退出了代塵的隊伍，轉頭就進了時今的，並且還給自己開了個隱身。
黎星若在心裡給自己找補：「算了，看在他幫本小姐說話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帶帶他。」
系統毫不留情地嗤了一聲：「你拿什麼帶？拿你的一槓十三嗎？」
「不可以嗎？」黎星若問得理直氣壯。
系統：「……不可以。」
黎星若覺得很可以。
她開了麥，語氣裡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自信：「你想我帶你嗎？」
時今失笑。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像在哄一隻驕傲的小孔雀：「當然。」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你想我帶你嗎～」
黎星若瞪大眼睛看著手機屏幕。
靠！他怎麼也在這！
組隊房間裡，李歲聿的頭像亮著，那個「小學生已黑化」的ID格外扎眼。
一時鴉雀無聲。
時今察覺到不對，問了一句：「怎麼了？」
「不怎麼。」李歲聿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開！」
黎星若暗暗嘀咕：「這狗東西會不會陷害我？」
系統平靜地回了一句：「你不陷害他就不錯了，還他陷害你。」
黎星若害羞道：「哪有，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系統：「……」來人，把她給我叉出去。
時今開麥問了一句：「有瑤嗎？」
「當然。」她都白銀了，瑤瑤是每個甜妹的標配好嗎。
黎星若每說一句話，李歲聿就要在那邊捏著嗓子學一句，陰陽怪氣到了極點。
時今緩緩敲著鍵盤，聲音冷淡：「聿哥，你有毛病是吧。」
黎星若在那邊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就是就是，毛病。」
少女的聲音乾脆利落，偏偏天生又甜又糯，明明是在罵人，聽起來卻像在撒嬌。
李歲聿按了按太陽穴，竟然有點樂呵。
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被罵了還挺高興。
嘖，沒救了。
一樓代塵鎖了馬可波羅。
【今】：四樓，玩瑤嗎？
黎星若就是四樓，立刻脆生生地應了一聲：「玩玩玩。」
話音還沒落，她再一次目瞪口呆。
李歲聿在五樓，他直接讓二樓幫他搶了瑤。
三樓鎖了妲己。
五樓鎖了凱。
黎星若看著只剩下一個打野位的陣容，心態直接爆炸：「我不會打野啊！五樓，你怎麼一直跟我作對！」
女生軟著嗓子說話，尾音帶著勾子，明明是在發脾氣，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耳膜。
很勾人。
李歲聿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下來：「選鏡吧，我跟你換。」
黎星若翻完了她全部的英雄界面，面無表情地匯報結果：「沒有鏡。」
她嘀嘀咕咕地補了一句：「誰叫你要跟我搶。」
倒計時跳到最後一秒的時候，她從英雄池的最角落裡掏出了她的綠豆典韋。
二樓一直在叫黎星若跟他換，急得還打上了字。黎星若才不呢，她是真的生氣了，聲音一梗：「滾，不換。」
系統都看不下去了：「你不換，害的還不是你自己。」
黎星若現在渾身上下寫滿了「叛逆」兩個大字，下巴一揚：「你別管。」
還有，是她想玩遊戲嗎？還不是被這破系統逼的！
可這些話她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咽回肚子裡，捂著腦門，用那雙水光瀲瀲的杏眼控訴地瞪著程兮兮。
「我現在想玩了，不可以啊。」
她頂著一頭被揉得亂七八糟的軟毛，雙眸盈盈，氣鼓鼓的模樣生動又鮮明。
程兮兮猛地移開視線，一把拽過旁邊正在追劇的老二，「走走走，買飯去。」
她們寢室四人寢，黎星若最小。
明天就是新生軍訓，老三被選去當教官，現在還在操場集訓，曬得跟炭似的。
老二被程兮兮扯得一個踉蹌，拖鞋都差點飛出去。
到了門口，程兮兮才轉頭看向黎星若，「老么，吃啥？」
「番茄雞蛋米線。」黎星若沖她比了個心，嗓音甜絲絲的，「愛你們喲。」
程兮兮比了個OK。
臨近正午，太陽毒得像潑了辣椒水，連風都裹著熱氣，吹在臉上黏糊糊的。
老二也不想出門買飯，她只想癱在空調房裡當一條鹹魚。
可程兮兮還是殘忍地把她拖走了。
程兮兮是這麼說的：「憑什麼老么不用去？老么是仙女，你是什麼？你是孽畜。」
孽畜老二：「……」
操。
——
回放畫面里，遊戲屏幕上的鏡忽然一動不動，像被人拔了網線。
對面小喬抓住機會，一套技能幹脆利落地送他回了泉水。
老夫子大招捆住瑤，然後站著不動了，被馬可波羅和呂布瞬秒。
明世隱和后羿還沒復活。
Aced！
黎星若這方團滅。
對面拿下大龍，一分鐘後，黎星若復活。她剛從泉水裡走出來，水晶就被拆了個粉碎。
Defeat。
遊戲失敗。
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全沒了。
黎星若盯著屏幕上那個大大的「失敗」，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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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她打遊戲不但連跪，遇到的奇葩隊友還一個比一個多。
她越想越氣，把手機往床上一摔，又撿起來在地上踩了兩腳，指天發誓：「再打遊戲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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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黎星若，就是無聊死，煩死，從樓上跳下去，我也不會玩這個破遊戲了！」
「你玩了怎麼辦？」這是系統冰冷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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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若行走江湖二十年，早已將「死不要臉」四個字修煉得出神入化。
她面不改色，振振有詞：「你怎麼還錄音呢？我就口嗨口嗨。狗狗那麼可愛，我怎麼配當狗狗呢？」
系統沉默片刻：「……我可去你的。」
最後，黎星若還是灰溜溜地撿起手機，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回到遊戲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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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也沒想就點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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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歲聿也覺得有點奇怪。
他雖然也是才玩這個遊戲，但時今在，平時好歹戰績也是正的，這把卻奇了怪了，每次對面還剩絲血，他卻就是打不死。
他還不知道，黎星若這衰星體質，誰跟她玩誰輸，只有男主才鎮得住。
問題是劇情還沒開始呢。
【小學生已黑化】：沒發揮好。
【一頓五碗飯】：那我也丑拒。
李歲聿磨了磨後槽牙，把攝像頭往後推了推，從煙盒裡碾出一支煙叼在嘴邊。
打火機啪地一聲，煙霧緩緩吐出來，聲音被煙燻得有些含糊，卻意外地性感：「我不醜。」
直播間瞬間又炸了。
【沒想到李歲聿也有會被拒絕的一天】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姐姐別拒絕啊，咱小聿帥得掉渣！】
【有錢還有顏！唱歌也非常棒！】
【除了嘴賤點，其餘都賊好！】
【蜂腰翹臀！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歲聿看著那些越說越離譜的彈幕，沉著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了直播間。
無數人的手機屏幕瞬間黑了。
剛才還在集體激情安利李歲聿的粉絲們：「……」
臥槽！這狗男人！
【小學生已黑化】：打一把唄。
黎星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一頓五碗飯】：不要。
李歲聿盯著屏幕，嘖了一聲。
無情。
但他有鈔能力。
【小學生已黑化】：送你全套妲己皮膚，要不要？
遊戲，她不想跟他玩。
但皮膚——她要。
黎星若開了麥，聲音理直氣壯：「要，還要王昭君和安琪拉的。」
湊齊草叢三姐妹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愿。
嘻嘻。
李歲聿愣了半秒，笑了：「……行。」好一個清純不做作。
他利索地買好皮膚，打包送了過去。
「送了，還有剛才對...」
黎星若得了便宜也不賣乖，笑眯眯地說了句「謝謝啦」，聲音甜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
然後——退出隊伍，拉黑刪除，一條龍。
系統冷眼旁觀全程，幽幽道：「你好過分。」
「哪過分了？」黎星若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聲音捏得又軟又嗲，「討厭，怎麼能這樣說人家。」
系統：嘔——
李歲聿話沒說完，就那樣愣愣地看著黎星若退出隊伍，頭像灰了下去。
他在風中凌亂。
他好不容易做好心裡準備道歉。
黎星若這個人，從不記仇。
因為她有仇當場就報了。
此時的時今轉著筆的手一頓，看著屏幕上彈出來的組隊邀請，勾起嘴角。
進了。
時今的嗓音涼涼的，帶著一點散漫的笑意：「還玩嗎？」
沒錯，黎星若退出了代塵的隊伍，轉頭就進了時今的，並且還給自己開了個隱身。
黎星若在心裡給自己找補：「算了，看在他幫本小姐說話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帶帶他。」
系統毫不留情地嗤了一聲：「你拿什麼帶？拿你的一槓十三嗎？」
「不可以嗎？」黎星若問得理直氣壯。
系統：「……不可以。」
黎星若覺得很可以。
她開了麥，語氣裡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自信：「你想我帶你嗎？」
時今失笑。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像在哄一隻驕傲的小孔雀：「當然。」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你想我帶你嗎～」
黎星若瞪大眼睛看著手機屏幕。
靠！他怎麼也在這！
組隊房間裡，李歲聿的頭像亮著，那個「小學生已黑化」的ID格外扎眼。
一時鴉雀無聲。
時今察覺到不對，問了一句：「怎麼了？」
「不怎麼。」李歲聿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開！」
黎星若暗暗嘀咕：「這狗東西會不會陷害我？」
系統平靜地回了一句：「你不陷害他就不錯了，還他陷害你。」
黎星若害羞道：「哪有，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系統：「……」來人，把她給我叉出去。
時今開麥問了一句：「有瑤嗎？」
「當然。」她都白銀了，瑤瑤是每個甜妹的標配好嗎。
黎星若每說一句話，李歲聿就要在那邊捏著嗓子學一句，陰陽怪氣到了極點。
時今緩緩敲著鍵盤，聲音冷淡：「聿哥，你有毛病是吧。」
黎星若在那邊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就是就是，毛病。」
少女的聲音乾脆利落，偏偏天生又甜又糯，明明是在罵人，聽起來卻像在撒嬌。
李歲聿按了按太陽穴，竟然有點樂呵。
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被罵了還挺高興。
嘖，沒救了。
一樓代塵鎖了馬可波羅。
【今】：四樓，玩瑤嗎？
黎星若就是四樓，立刻脆生生地應了一聲：「玩玩玩。」
話音還沒落，她再一次目瞪口呆。
李歲聿在五樓，他直接讓二樓幫他搶了瑤。
三樓鎖了妲己。
五樓鎖了凱。
黎星若看著只剩下一個打野位的陣容，心態直接爆炸：「我不會打野啊！五樓，你怎麼一直跟我作對！」
女生軟著嗓子說話，尾音帶著勾子，明明是在發脾氣，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耳膜。
很勾人。
李歲聿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下來：「選鏡吧，我跟你換。」
黎星若翻完了她全部的英雄界面，面無表情地匯報結果：「沒有鏡。」
她嘀嘀咕咕地補了一句：「誰叫你要跟我搶。」
倒計時跳到最後一秒的時候，她從英雄池的最角落裡掏出了她的綠豆典韋。
二樓一直在叫黎星若跟他換，急得還打上了字。黎星若才不呢，她是真的生氣了，聲音一梗：「滾，不換。」
系統都看不下去了：「你不換，害的還不是你自己。」
黎星若現在渾身上下寫滿了「叛逆」兩個大字，下巴一揚：「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