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要了你第一次的人，是勾旭
會客廳里，姜嫣等來的不是紀昭霖。
看見南茉挺著肚子出現的那刻，她連同帶來的貴价水果一起，蔫了。
最先開口的，是姜嫣的大伯母。
杜春秀撇嘴，眼睛在南茉身上打量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本來想挑刺兒，可實在找不見這女人的一丁點兒缺點。
南茉漂亮，比姜嫣配得上紀昭霖。
「這事兒我家姜嫣是受害者，你們得給個說法！」杜春秀尖聲道。
南茉淺笑，坐在唐素搬過來的軟椅上，「外面冰天雪地，別墅里溫暖如春，我建議你們脫掉外套，不然一冷一熱，容易感冒。」
姜嫣放在膝蓋上的手，蜷了蜷，「聽說紀先生受傷了，我們來看看…」
「主要是談賠償！」杜春秀插話，「要麼給錢，要麼，讓紀昭霖把姜嫣納了。我們不矯情，同意做小。」
南茉依然溫柔，「這兩位是…」
姜嫣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大伯姜建軍，還有我大伯母杜春秀。」
南茉點頭，叫唐素拿來支票簿。
她持筆的手指修長纖細，「您二位說個數，我從我個人帳戶走這筆錢。」
見南茉如此爽快，杜春秀立馬坐直身子，「你真的肯給？」
南茉，「陪著演了那麼久的戲，算勞務費，說吧，想要多少。」
姜嫣眼圈兒紅了，聲音染上幾分沙啞，「我沒演戲，我愛紀昭霖。」
南茉，「嗯，我知道，你是真情流露，所以你的訴求是什麼？」
姜嫣低下頭，「我…紀昭霖他，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承諾過我是紀太太…他騙我，拿我當棋子，多少錢都彌補不了…」
杜春秀眼珠子一轉，大聲附和，「對！現在紀長江倒了，紀氏又回到紀昭霖手裡，他和姜嫣結婚儀式都辦了，已經是紀家人了，別想用幾個小錢打發我們！我們姜嫣是紀太太，坐擁萬億家產！」
南茉溫聲陳述事實，「紀長江指使姜嫣盜取南歸商業機密，現在紀長江已死，本應追究姜嫣的法律責任。我以為你們是來道歉的，要錢的也能接受，沒想到是來圖紀家萬億家產的。」
「一碼歸一碼。」姜建軍開口，「我們姜嫣是受紀長江威脅，不答應會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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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茉笑了，「檀溪墅住慣了，突然搬出來心情不好受吧。叔叔，接紀長江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目的不純，你們也不坦蕩。您說姜嫣怕丟命才答應幫助紀長江，那也就證明姜嫣並不愛紀昭霖，她比較愛她自己。」
姜嫣反駁，「我承認，對紀昭霖我有私心，我太想得到他，紀長江開出的條件也太誘人。我沒有把控自己的良心，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願意成為紀長江的傀儡。」
南茉收起懸停的筆，「所以，人不能既要又要。姜嫣，你今天來昧湖園，我開門請你們一家進來坐，並不是我欠你們的。我寫這張支票，完全是為了彌補我丈夫利用你的愧疚，他沒愛過你，你又的確犯了法。識相的話，拿錢走人，否則我讓人把你們趕出去，面子上就沒那麼好看了。」
姜嫣騰地站起，「他要了我的第一次，他就得負責！」
杜春秀也起身，「對！我家姜嫣是紀太太，多少雙眼睛都看到了！」
南茉在唐素的攙扶下，緩緩站起，「紀太太，沒有你們想像的光鮮。此事，給南歸和紀氏的打擊都不小，紀昭霖這一病，兩邊都焦頭爛額。為了防止身體不堪重負，無論紀氏，還是紀家，他決定都不再插手。」
「什麼意思啊？」姜家人異口同聲。
「意思就是，紀太太是紀昭霖的妻子，不是紀家的媳婦。合法領證的，只有我南茉一人，現在不是舊社會，不搞納妾那一套，沒有多餘位置給姜嫣…」
南茉踱步到姜嫣面前，壓低聲音，「要了你第一次的人，是勾旭。」
說完，沒看姜嫣驚詫的表情，對姜建軍和杜春秀說，「感謝你們全家來探望紀昭霖，心意領了，這些禮品還是帶回去吧，要不然留下也是扔掉，怪浪費的。」
「南茉！」姜嫣淚流滿面地喊住她，「我不相信我自始至終只是被利用的，我不相信紀昭霖沒對我動心過！」
南茉轉過身，「沒有人想要利用你，是你目的不純。」
姜嫣，「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
南茉，「沒錯，但也要看他喜不喜歡你。」
姜嫣篤定，「要是沒有你，他一定會愛我。」
「不會。」
這句，比姜嫣的語氣還篤定，卻不是出自南茉之口。
紀昭霖走過來，牽住南茉的手，柔聲問，「怎麼這麼久？」
「人家不要錢，要紀太太的位置，覺得油水多。」南茉回答。
「重婚罪違法，我可不敢娶第二個。」
「不違法就敢了？」
「敢，但不愛，也不娶。」
姜嫣上前一步，「我們舉行過婚禮，我為你穿上過婚紗，你不能…不要我。」
姜建軍，「小紀啊，大家各自都有難處，互相體諒，互相幫助。這樣，我們留下吃頓飯，怎麼辦一起商量商量。」
杜春秀，「是呀，你和姜嫣兩情相悅，誰也不能棒打鴛鴦。我看這園子挺大，別墅也不止這一棟，你隨便給我們安置一棟就行，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別糾結誰做大誰做小了。」
紀昭霖攬著南茉轉身，向外走去，「傷口恢復得不好，一笑就疼。」
南茉，「不笑就好了呀。」
紀昭霖，「不行，他們說得太好笑。」
南茉，「讓醫生過來看看？」
紀昭霖，「你幫我看。」
他們背影漸行漸遠，姜嫣紅著眼睛追上去，在轉角處被兩個保鏢攔住去路，然後扔他們出去。
昧湖園門口，冷風呼嘯。
禮盒裡的果子滾了一地，沾了雪。
杜春秀罵得髒，帶著父母親和祖宗十八代。
姜建軍擺擺手，「得了得了，光過嘴癮有什麼用，趕緊叫車回去，再做研究。」
杜春秀灌了一肚子風，說話沒好氣兒，「姜嫣你傻站著幹嘛，想看我們凍死啊！」
風割在她淚痕滿面的臉，生疼。
她拿出手機叫車，盯著加載的圓圈兒，一圈又一圈地轉。
等了二十分鐘沒車，杜春秀不耐煩地嘮叨起來。
這時，一輛豪車漸漸駛近，停在大門前。
后座車窗降下，露出一個小男孩兒精緻嚴肅的臉蛋兒。
姜嫣在婚禮那天見過他，紀長江孫子，叫紀恆。
杜春秀連忙扒著車窗，「小崽子，讓你的車送我們回家唄。」
紀恆瞥了眼地上的水果，「你們是被趕出來的？」
杜春秀，「你是紀長江的孫子，咱是一邊兒的。你別去討好紀昭霖了，先送我們，我們都要凍成幹了！」
她去拉車門，無奈車門落鎖，打不開。
「我不是紀長江孫子。」紀恆開口，「你們，也別來沾邊。」
說罷，關上車窗，車子駛入昧湖園。
杜春秀一頭霧水，「他說不是紀長江孫子，是怎麼回事？」
看見南茉挺著肚子出現的那刻，她連同帶來的貴价水果一起，蔫了。
最先開口的，是姜嫣的大伯母。
杜春秀撇嘴，眼睛在南茉身上打量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本來想挑刺兒，可實在找不見這女人的一丁點兒缺點。
南茉漂亮，比姜嫣配得上紀昭霖。
「這事兒我家姜嫣是受害者，你們得給個說法！」杜春秀尖聲道。
南茉淺笑，坐在唐素搬過來的軟椅上，「外面冰天雪地，別墅里溫暖如春，我建議你們脫掉外套，不然一冷一熱，容易感冒。」
姜嫣放在膝蓋上的手，蜷了蜷，「聽說紀先生受傷了，我們來看看…」
「主要是談賠償！」杜春秀插話，「要麼給錢，要麼，讓紀昭霖把姜嫣納了。我們不矯情，同意做小。」
南茉依然溫柔，「這兩位是…」
姜嫣連忙介紹，「這位是我大伯姜建軍，還有我大伯母杜春秀。」
南茉點頭，叫唐素拿來支票簿。
她持筆的手指修長纖細，「您二位說個數，我從我個人帳戶走這筆錢。」
見南茉如此爽快，杜春秀立馬坐直身子，「你真的肯給？」
南茉，「陪著演了那麼久的戲，算勞務費，說吧，想要多少。」
姜嫣眼圈兒紅了，聲音染上幾分沙啞，「我沒演戲，我愛紀昭霖。」
南茉，「嗯，我知道，你是真情流露，所以你的訴求是什麼？」
姜嫣低下頭，「我…紀昭霖他，他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承諾過我是紀太太…他騙我，拿我當棋子，多少錢都彌補不了…」
杜春秀眼珠子一轉，大聲附和，「對！現在紀長江倒了，紀氏又回到紀昭霖手裡，他和姜嫣結婚儀式都辦了，已經是紀家人了，別想用幾個小錢打發我們！我們姜嫣是紀太太，坐擁萬億家產！」
南茉溫聲陳述事實，「紀長江指使姜嫣盜取南歸商業機密，現在紀長江已死，本應追究姜嫣的法律責任。我以為你們是來道歉的，要錢的也能接受，沒想到是來圖紀家萬億家產的。」
「一碼歸一碼。」姜建軍開口，「我們姜嫣是受紀長江威脅，不答應會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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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茉笑了，「檀溪墅住慣了，突然搬出來心情不好受吧。叔叔，接紀長江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目的不純，你們也不坦蕩。您說姜嫣怕丟命才答應幫助紀長江，那也就證明姜嫣並不愛紀昭霖，她比較愛她自己。」
姜嫣反駁，「我承認，對紀昭霖我有私心，我太想得到他，紀長江開出的條件也太誘人。我沒有把控自己的良心，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願意成為紀長江的傀儡。」
南茉收起懸停的筆，「所以，人不能既要又要。姜嫣，你今天來昧湖園，我開門請你們一家進來坐，並不是我欠你們的。我寫這張支票，完全是為了彌補我丈夫利用你的愧疚，他沒愛過你，你又的確犯了法。識相的話，拿錢走人，否則我讓人把你們趕出去，面子上就沒那麼好看了。」
姜嫣騰地站起，「他要了我的第一次，他就得負責！」
杜春秀也起身，「對！我家姜嫣是紀太太，多少雙眼睛都看到了！」
南茉在唐素的攙扶下，緩緩站起，「紀太太，沒有你們想像的光鮮。此事，給南歸和紀氏的打擊都不小，紀昭霖這一病，兩邊都焦頭爛額。為了防止身體不堪重負，無論紀氏，還是紀家，他決定都不再插手。」
「什麼意思啊？」姜家人異口同聲。
「意思就是，紀太太是紀昭霖的妻子，不是紀家的媳婦。合法領證的，只有我南茉一人，現在不是舊社會，不搞納妾那一套，沒有多餘位置給姜嫣…」
南茉踱步到姜嫣面前，壓低聲音，「要了你第一次的人，是勾旭。」
說完，沒看姜嫣驚詫的表情，對姜建軍和杜春秀說，「感謝你們全家來探望紀昭霖，心意領了，這些禮品還是帶回去吧，要不然留下也是扔掉，怪浪費的。」
「南茉！」姜嫣淚流滿面地喊住她，「我不相信我自始至終只是被利用的，我不相信紀昭霖沒對我動心過！」
南茉轉過身，「沒有人想要利用你，是你目的不純。」
姜嫣，「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
南茉，「沒錯，但也要看他喜不喜歡你。」
姜嫣篤定，「要是沒有你，他一定會愛我。」
「不會。」
這句，比姜嫣的語氣還篤定，卻不是出自南茉之口。
紀昭霖走過來，牽住南茉的手，柔聲問，「怎麼這麼久？」
「人家不要錢，要紀太太的位置，覺得油水多。」南茉回答。
「重婚罪違法，我可不敢娶第二個。」
「不違法就敢了？」
「敢，但不愛，也不娶。」
姜嫣上前一步，「我們舉行過婚禮，我為你穿上過婚紗，你不能…不要我。」
姜建軍，「小紀啊，大家各自都有難處，互相體諒，互相幫助。這樣，我們留下吃頓飯，怎麼辦一起商量商量。」
杜春秀，「是呀，你和姜嫣兩情相悅，誰也不能棒打鴛鴦。我看這園子挺大，別墅也不止這一棟，你隨便給我們安置一棟就行，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別糾結誰做大誰做小了。」
紀昭霖攬著南茉轉身，向外走去，「傷口恢復得不好，一笑就疼。」
南茉，「不笑就好了呀。」
紀昭霖，「不行，他們說得太好笑。」
南茉，「讓醫生過來看看？」
紀昭霖，「你幫我看。」
他們背影漸行漸遠，姜嫣紅著眼睛追上去，在轉角處被兩個保鏢攔住去路，然後扔他們出去。
昧湖園門口，冷風呼嘯。
禮盒裡的果子滾了一地，沾了雪。
杜春秀罵得髒，帶著父母親和祖宗十八代。
姜建軍擺擺手，「得了得了，光過嘴癮有什麼用，趕緊叫車回去，再做研究。」
杜春秀灌了一肚子風，說話沒好氣兒，「姜嫣你傻站著幹嘛，想看我們凍死啊！」
風割在她淚痕滿面的臉，生疼。
她拿出手機叫車，盯著加載的圓圈兒，一圈又一圈地轉。
等了二十分鐘沒車，杜春秀不耐煩地嘮叨起來。
這時，一輛豪車漸漸駛近，停在大門前。
后座車窗降下，露出一個小男孩兒精緻嚴肅的臉蛋兒。
姜嫣在婚禮那天見過他，紀長江孫子，叫紀恆。
杜春秀連忙扒著車窗，「小崽子，讓你的車送我們回家唄。」
紀恆瞥了眼地上的水果，「你們是被趕出來的？」
杜春秀，「你是紀長江的孫子，咱是一邊兒的。你別去討好紀昭霖了，先送我們，我們都要凍成幹了！」
她去拉車門，無奈車門落鎖，打不開。
「我不是紀長江孫子。」紀恆開口，「你們，也別來沾邊。」
說罷，關上車窗，車子駛入昧湖園。
杜春秀一頭霧水，「他說不是紀長江孫子，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