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同命之人，幫助一把
馮春燕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望著李榮貴，眼裡的震驚慢慢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里透出點荒誕的苦笑：「原來……是這樣啊。」
難怪小時候總聽村里人嚼舌根，說她倆不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姐姐馮春玲性子潑辣，眉眼間帶著股厲害勁兒；而她自己，從小就性子溫和，見了生人都怕說話。那時她只當是姐妹脾性不同，現在才明白，原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忽然想起那個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小弟，聲音澀得發疼，「我弟弟是親生的，所以……所以我和我姐，都只是為了讓他能順利出生的『工具』？」
夜風吹得玉米葉沙沙響，像是在替她哭。
馮春燕蹲下身，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抖得厲害，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這麼多年的親情，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父母對她的好，姐姐偶爾的維護，甚至自己小心翼翼討好著這個家，都成了笑話。
「我知道了。」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臉上已經沒了淚，眼睛紅得像兔子，卻亮得驚人，「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李榮貴。要是一直被蒙在鼓裡，我這輩子都得活在別人的算計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動作慢卻穩：「我不回去吵了。吵了又能怎樣？問他們為啥收養我？還是問我親爹媽是誰？都沒意思了。」
李榮貴看著她挺直的脊樑，忽然覺得這姑娘比自己想像中要硬氣得多。
「我們的身世一樣，我是被師父撿回來的，然後送給你姐夫的父母撫養。至於撫養費，都是我師父陳老頭出的。」
「如果你想擺脫自己的命運，就儘快離開這裡，別被他們把你算計了。」李榮貴認真的說道。
馮春燕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李榮貴的話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心裡最堅固的那道鎖——原來不是只有她活在別人的安排里，可有人能掙脫出來，她為什麼不能？
「我明天就回縣城，」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酒店下個月有個去省城培訓的名額，我已經報了名。不管能不能選上，我都要試試，離開這個地方。」
「要想活出自己的模樣，你應該選擇去上大學。」李榮貴指點道。
「上大學？就我的那點分數，根本沒有大學可上啊！再說了，我哪有錢去上大學呢？」馮春燕無奈地嘆息道。
「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幫助你。」李榮貴決定幫助她一把。
「你如何幫助我？」馮春燕好奇道。
「你姐不是想把你和我撮合成一對嗎？咱們將計就計，表面上我們互相喜歡，你跟著我去海滬市陪我上大學，這樣你姐就不會在老家鬧騰了。」
「至於去了海滬市，我可以找關係把你弄進海滬醫科大學，學雜費我也可以給你提供。」
「等你大學畢業了，你就有立身之地的本事了，還愁活不成個人嗎？」李榮貴巴啦巴啦說道。
馮春燕聽完，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這……這怎麼行？假的就是假的，要是被戳穿了，村里人指不定怎麼嚼舌根。再說，去海滬陪你上學，這像什麼話？」
她攥著衣角，心裡七上八下的。李榮貴的提議像塊投入湖面的石頭，激起層層漣漪——去海滬、上大學，這些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代價是演一場假戲，這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別擔心。」李榮貴看出她的顧慮，連忙解釋，「就是演給你姐看的，咱們不說，誰能知道呢？她又不可能跑到海滬市去調查咱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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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春燕咬著下唇，指尖把衣角絞出了褶皺。海滬市的霓虹、醫科大學的白大褂、不用再看姐姐臉色的日子……這些畫面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像磁石一樣吸著她的心。可一想到「演戲」兩個字，她又像被潑了盆冷水，渾身發僵。
「可……可住在一塊，總得有破綻吧？」她小聲嘀咕道。
「你想什麼呢？誰要你和我住在一起呢？到時候上學，都住宿舍好嗎？」
馮春燕像是被人當眾掀開了遮羞布，臉「騰」地紅到了耳根，手裡的衣角差點被絞斷。
她猛地抬頭，眼裡又羞又窘，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話沒說完，就被自己的窘迫堵了回去。剛才那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人家明明是好心幫她，自己卻說出這種不知輕重的話，簡直是腦子發昏。
李榮貴也看出她的難堪，連忙轉開話題，語氣放得更溫和：「抱歉，我剛才說話太沖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誤會。」
「至於我為什要幫助你，因為我們是同命之人，你是一個好女孩，我不忍心讓你一輩子活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好，我答應你。等我大學畢業後找到工作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李榮貴愣了愣，隨即笑了：「報答就不必了，能看著你擺脫那些糟心事，活出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強。」
「明天早上我就出發，你去忽悠你姐去，別讓她在老家無事生非，瞎搗亂。」
馮春燕咬著唇點頭，指尖還在發燙——剛才那句「報答」說得太急，此刻回想起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紅著臉低聲道：「我知道了，我就說我去海滬市找工作，方便和你在一起。」
就這樣二人分開，馮春燕回到了姐姐馮春玲家中。
「妹妹回來啦？談的怎麼樣？」馮春玲急切的詢問道。
「還行，他願意帶我去海滬市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到時候我在海滬找份工作，也方便和他相處……」馮春燕紅著臉小聲說道。
馮春玲一聽，開心的不得了，「這就對了嘛！雖然榮貴現在窮，但是他有前途啊！你想信姐的眼光，姐不會看錯人的。至於父母那邊，我會和父母說的，你安心跟著榮貴去海滬就好了。」
難怪小時候總聽村里人嚼舌根，說她倆不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姐姐馮春玲性子潑辣，眉眼間帶著股厲害勁兒；而她自己，從小就性子溫和，見了生人都怕說話。那時她只當是姐妹脾性不同，現在才明白，原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忽然想起那個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的小弟，聲音澀得發疼，「我弟弟是親生的，所以……所以我和我姐，都只是為了讓他能順利出生的『工具』？」
夜風吹得玉米葉沙沙響，像是在替她哭。
馮春燕蹲下身，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抖得厲害，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這麼多年的親情，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算計。父母對她的好，姐姐偶爾的維護，甚至自己小心翼翼討好著這個家，都成了笑話。
「我知道了。」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臉上已經沒了淚，眼睛紅得像兔子，卻亮得驚人，「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李榮貴。要是一直被蒙在鼓裡，我這輩子都得活在別人的算計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動作慢卻穩：「我不回去吵了。吵了又能怎樣？問他們為啥收養我？還是問我親爹媽是誰？都沒意思了。」
李榮貴看著她挺直的脊樑，忽然覺得這姑娘比自己想像中要硬氣得多。
「我們的身世一樣，我是被師父撿回來的，然後送給你姐夫的父母撫養。至於撫養費，都是我師父陳老頭出的。」
「如果你想擺脫自己的命運，就儘快離開這裡，別被他們把你算計了。」李榮貴認真的說道。
馮春燕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李榮貴的話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心裡最堅固的那道鎖——原來不是只有她活在別人的安排里，可有人能掙脫出來，她為什麼不能？
「我明天就回縣城，」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酒店下個月有個去省城培訓的名額，我已經報了名。不管能不能選上，我都要試試，離開這個地方。」
「要想活出自己的模樣，你應該選擇去上大學。」李榮貴指點道。
「上大學？就我的那點分數，根本沒有大學可上啊！再說了，我哪有錢去上大學呢？」馮春燕無奈地嘆息道。
「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幫助你。」李榮貴決定幫助她一把。
「你如何幫助我？」馮春燕好奇道。
「你姐不是想把你和我撮合成一對嗎？咱們將計就計，表面上我們互相喜歡，你跟著我去海滬市陪我上大學，這樣你姐就不會在老家鬧騰了。」
「至於去了海滬市，我可以找關係把你弄進海滬醫科大學，學雜費我也可以給你提供。」
「等你大學畢業了，你就有立身之地的本事了，還愁活不成個人嗎？」李榮貴巴啦巴啦說道。
馮春燕聽完，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這……這怎麼行？假的就是假的，要是被戳穿了，村里人指不定怎麼嚼舌根。再說，去海滬陪你上學，這像什麼話？」
她攥著衣角，心裡七上八下的。李榮貴的提議像塊投入湖面的石頭，激起層層漣漪——去海滬、上大學，這些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代價是演一場假戲，這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別擔心。」李榮貴看出她的顧慮，連忙解釋，「就是演給你姐看的，咱們不說，誰能知道呢？她又不可能跑到海滬市去調查咱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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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春燕咬著下唇，指尖把衣角絞出了褶皺。海滬市的霓虹、醫科大學的白大褂、不用再看姐姐臉色的日子……這些畫面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像磁石一樣吸著她的心。可一想到「演戲」兩個字，她又像被潑了盆冷水，渾身發僵。
「可……可住在一塊，總得有破綻吧？」她小聲嘀咕道。
「你想什麼呢？誰要你和我住在一起呢？到時候上學，都住宿舍好嗎？」
馮春燕像是被人當眾掀開了遮羞布，臉「騰」地紅到了耳根，手裡的衣角差點被絞斷。
她猛地抬頭，眼裡又羞又窘，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話沒說完，就被自己的窘迫堵了回去。剛才那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人家明明是好心幫她，自己卻說出這種不知輕重的話，簡直是腦子發昏。
李榮貴也看出她的難堪，連忙轉開話題，語氣放得更溫和：「抱歉，我剛才說話太沖了。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誤會。」
「至於我為什要幫助你，因為我們是同命之人，你是一個好女孩，我不忍心讓你一輩子活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好，我答應你。等我大學畢業後找到工作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李榮貴愣了愣，隨即笑了：「報答就不必了，能看著你擺脫那些糟心事，活出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強。」
「明天早上我就出發，你去忽悠你姐去，別讓她在老家無事生非，瞎搗亂。」
馮春燕咬著唇點頭，指尖還在發燙——剛才那句「報答」說得太急，此刻回想起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紅著臉低聲道：「我知道了，我就說我去海滬市找工作，方便和你在一起。」
就這樣二人分開，馮春燕回到了姐姐馮春玲家中。
「妹妹回來啦？談的怎麼樣？」馮春玲急切的詢問道。
「還行，他願意帶我去海滬市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到時候我在海滬找份工作，也方便和他相處……」馮春燕紅著臉小聲說道。
馮春玲一聽，開心的不得了，「這就對了嘛！雖然榮貴現在窮，但是他有前途啊！你想信姐的眼光，姐不會看錯人的。至於父母那邊，我會和父母說的，你安心跟著榮貴去海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