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 自毀倒計時
焚城那無形的宇宙複眼，在那一瞬間確實卡頓了一下。
葉靈音爆發的這些強烈的情感，對於她來說，是她的一切，也是她情感波動最為強烈的時候。
不甘，憤怒，絕望種種極端情緒爆發。
但是對於焚城來說，但也僅此而已，這股信息確實與其他有些不同，可焚城的體量太大了！
二者的差距如雲泥之別！
對於焚城來說，不過些許噪音。
而停頓的原因，是因為它那用來解析學習然後進化的龐大生物神經矩陣，第一次遇到了無法即時分類歸檔的噪音。
這噪音是一個完整人類生命的全部記憶與情感。
第一時間，對於焚城而言，這是比任何武器都詭異的攻擊，但很快它就調整了過來。
可是，這絲停頓還是起到作用了！
這一瞬間的停頓，讓引力牢籠的協調性出現了微小紊亂，淨化屏障的能量流也產生了些許細微的局部過載！
葉靈音的數據感官在飛速消逝前，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縫隙！
此時，無音因為過載而開啟的自毀程序已經啟動到87%！
機甲內部溫度飆升，維生系統徹底崩潰，葉靈音的作戰服開始融化粘連皮膚，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但她沒死！
不僅沒死，她的意識，身體，正以超越肉體極限的速度在操控面板上飛舞！
關閉自毀？
不可能的，這是過載帶來的不可逆鏈式反應！
但可以操控轉向！
她把剩餘13%中一半未觸發的自毀能量，全部導向無音最脆弱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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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躍遷！躍遷！躍遷！
能量以一種恐怖無比的速度流逝！
背部主推進器的能量導管轟然一震，葉靈音在導管過載爆炸前的0.1秒，啟動了彈射程序。
整台機甲的駕駛艙模塊被彈射出去！
這一刻，恐怕連無音的設計師絕不會想到這種用法！
葉靈音將駕駛艙作為一次性撞擊兵器，但算好了角度，速度以及最關鍵的時間點！
就是在引力牢籠紊亂，屏障過載的那不足一秒的窗口裡！
銀藍色的駕駛艙模塊如同斷箭，撕開焚城分泌的凝膠層，撞向聖裁熾天使的防禦屏障。
葉靈音在撞上去的前一刻，用最後一點清醒意識，向聖裁熾天使的AI發送了最高優先級的識別碼！
這是她作為東籬的超級天驕獲得，可以與任何聯邦機甲進行一次性緊急協議對接的權限碼！
屏障為她開了一個直徑只存在0.3秒左右，直徑三米的通道！
駕駛艙模塊穿過通道，撞在聖裁熾天使的胸甲上，然後沿著機甲表面翻滾，最後卡在了六翼基部的一個檢修凹槽里。
撞擊的震動讓葉靈音幾乎昏厥，她咳出血來，血液在失重環境中凝成漂浮的紅色點。
葉靈音睜開眼，透過已經龜裂的駕駛艙觀察窗，她看到了聖裁熾天使內部的景象。
她看到了言衍。
言衍坐在主駕駛座上，身體被神經接駁系統的管線完全包裹，那些暗紅色的管線因為過載而發燙，甚至有些地方開始熔融！
此時言衍的臉色是死灰的，但他的眼睛亮得駭人，瞳孔深處跳動著熾天使之怒啟動倒計時的猩紅數字！
00:01:23！
他殘留的意識察覺到了撞擊。
也察覺到了那個強行接入的生命信號。
「誰…」他的聲音通過內部通訊傳來，聲音沙啞無比，「誰在外面？趕緊離開！」
葉靈音想回答，但她的通訊器早就壞了，駕駛艙的的功能所剩不多。
她只能用最後一點力氣，敲擊駕駛艙內壁，三短、三長、三短。
宇宙通用求救碼。
言衍沉默了半秒。
然後，葉靈音感覺到聖裁熾天使的機械臂移動了，那巨大的金屬手指以不可思議的精細度，撬開了她變形的駕駛艙艙門。
失壓的殘酷宇宙環境幾乎將她撕碎，好在殘破的作戰服還是為她做了最後一次保護。
下一秒，一股溫和的力場包裹住她，將她從駕駛艙里吸了出來，沿著機甲內部的緊急輸送管道，拖進了聖裁熾天使的主駕駛艙。
她摔在言衍腳邊。
言衍低頭看她，那雙燃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
「胡鬧。」
他開口說道，但聲音卻沒那麼冷了，「葉靈音，星環級機師，我知道你，來自星塵學院裡的天才，不該來送死，死了的天才生命都不是！」
葉靈音撐起身體，此刻的她身上的劇痛如同潮水，每根骨頭似乎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但她還是強行抬起頭，直視著言衍的眼睛！
「停止...自毀…它…在學習…你們的犧牲…會被它…歸檔…」
她的話斷斷續續，但言衍聽懂了，瞳孔驟然收縮。
此時自毀倒計時。
00:01:07！
「林星…」言衍突然開口，對著另一個通訊頻道，「你聽到了嗎？」
頻道里傳來雜音，然後是林星虛弱的聲音。
「聽到，數據已接收，我這邊璇璣系統給出結論，她的推斷有37%的可能性，但言衍，我們已經沒有...」
「有!」
言衍打斷他，眼睛死死盯著葉靈音，「這孩子衝進來，不只是為了說這幾句話，你有方案，對不對？」
葉靈音劇烈咳嗽，吐出一口帶內臟碎片的血，微微點頭。
「破曉之錘…重力核心…可以…短暫模擬…黑洞的…事件視界…」
此時的她每個字都說的艱難無比。
「聖裁熾天使…淨化場…可以…製造…信息真空…」
言衍和林星同時沉默了。
他們都是歸墟級，瞬間理解了葉靈音沒說完整的計劃。
很顯然，她是想用破曉之錘的終極重力場製造一個連信息都無法逃逸的封閉領域，再用聖裁熾天使的淨化場在那個領域內製造信息真空！
然後形成一個連存在本身都被暫時抹除的狀態！
在那個狀態里啟動自毀，焚城的複眼將無法學習，自然也無法記錄歸檔他們的犧牲！
但那意味著…
「意味著我們需要幾乎完美的同步。」
林星的沉穩聲音出現了波動，「這裡面的誤差不能超過0.001秒，而且一旦啟動，我們兩個的機甲會在0.3秒內徹底解體，你…」
葉靈音爆發的這些強烈的情感，對於她來說，是她的一切，也是她情感波動最為強烈的時候。
不甘，憤怒，絕望種種極端情緒爆發。
但是對於焚城來說，但也僅此而已，這股信息確實與其他有些不同，可焚城的體量太大了！
二者的差距如雲泥之別！
對於焚城來說，不過些許噪音。
而停頓的原因，是因為它那用來解析學習然後進化的龐大生物神經矩陣，第一次遇到了無法即時分類歸檔的噪音。
這噪音是一個完整人類生命的全部記憶與情感。
第一時間，對於焚城而言，這是比任何武器都詭異的攻擊，但很快它就調整了過來。
可是，這絲停頓還是起到作用了！
這一瞬間的停頓，讓引力牢籠的協調性出現了微小紊亂，淨化屏障的能量流也產生了些許細微的局部過載！
葉靈音的數據感官在飛速消逝前，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縫隙！
此時，無音因為過載而開啟的自毀程序已經啟動到87%！
機甲內部溫度飆升，維生系統徹底崩潰，葉靈音的作戰服開始融化粘連皮膚，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但她沒死！
不僅沒死，她的意識，身體，正以超越肉體極限的速度在操控面板上飛舞！
關閉自毀？
不可能的，這是過載帶來的不可逆鏈式反應！
但可以操控轉向！
她把剩餘13%中一半未觸發的自毀能量，全部導向無音最脆弱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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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躍遷！躍遷！躍遷！
能量以一種恐怖無比的速度流逝！
背部主推進器的能量導管轟然一震，葉靈音在導管過載爆炸前的0.1秒，啟動了彈射程序。
整台機甲的駕駛艙模塊被彈射出去！
這一刻，恐怕連無音的設計師絕不會想到這種用法！
葉靈音將駕駛艙作為一次性撞擊兵器，但算好了角度，速度以及最關鍵的時間點！
就是在引力牢籠紊亂，屏障過載的那不足一秒的窗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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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音在撞上去的前一刻，用最後一點清醒意識，向聖裁熾天使的AI發送了最高優先級的識別碼！
這是她作為東籬的超級天驕獲得，可以與任何聯邦機甲進行一次性緊急協議對接的權限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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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用最後一點力氣，敲擊駕駛艙內壁，三短、三長、三短。
宇宙通用求救碼。
言衍沉默了半秒。
然後，葉靈音感覺到聖裁熾天使的機械臂移動了，那巨大的金屬手指以不可思議的精細度，撬開了她變形的駕駛艙艙門。
失壓的殘酷宇宙環境幾乎將她撕碎，好在殘破的作戰服還是為她做了最後一次保護。
下一秒，一股溫和的力場包裹住她，將她從駕駛艙里吸了出來，沿著機甲內部的緊急輸送管道，拖進了聖裁熾天使的主駕駛艙。
她摔在言衍腳邊。
言衍低頭看她，那雙燃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
「胡鬧。」
他開口說道，但聲音卻沒那麼冷了，「葉靈音，星環級機師，我知道你，來自星塵學院裡的天才，不該來送死，死了的天才生命都不是！」
葉靈音撐起身體，此刻的她身上的劇痛如同潮水，每根骨頭似乎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但她還是強行抬起頭，直視著言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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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斷斷續續，但言衍聽懂了，瞳孔驟然收縮。
此時自毀倒計時。
00:01:07！
「林星…」言衍突然開口，對著另一個通訊頻道，「你聽到了嗎？」
頻道里傳來雜音，然後是林星虛弱的聲音。
「聽到，數據已接收，我這邊璇璣系統給出結論，她的推斷有37%的可能性，但言衍，我們已經沒有...」
「有!」
言衍打斷他，眼睛死死盯著葉靈音，「這孩子衝進來，不只是為了說這幾句話，你有方案，對不對？」
葉靈音劇烈咳嗽，吐出一口帶內臟碎片的血，微微點頭。
「破曉之錘…重力核心…可以…短暫模擬…黑洞的…事件視界…」
此時的她每個字都說的艱難無比。
「聖裁熾天使…淨化場…可以…製造…信息真空…」
言衍和林星同時沉默了。
他們都是歸墟級，瞬間理解了葉靈音沒說完整的計劃。
很顯然，她是想用破曉之錘的終極重力場製造一個連信息都無法逃逸的封閉領域，再用聖裁熾天使的淨化場在那個領域內製造信息真空！
然後形成一個連存在本身都被暫時抹除的狀態！
在那個狀態里啟動自毀，焚城的複眼將無法學習，自然也無法記錄歸檔他們的犧牲！
但那意味著…
「意味著我們需要幾乎完美的同步。」
林星的沉穩聲音出現了波動，「這裡面的誤差不能超過0.001秒，而且一旦啟動，我們兩個的機甲會在0.3秒內徹底解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