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 刁難？那就機甲失控
另外一邊，莫離第二天就已經隨著趙伯寧等人，駕駛飛船前往盧景所在的地方。
他們走的是民用星港，清晨，天還沒亮起，一夜沒睡的莫離開著趙伯寧那輛鏽跡斑斑的地面車，沿著港區外圍的貨運通道往泊位方向開。
趙伯寧坐在副駕駛上，神色有些激動。
莫離的十方寂已經提前收進了飛船的貨艙，那是一艘老款中型貨船，註冊在趙伯寧名下，船齡超過二十年。
外形看起來就像任何一艘在礦區跑短途運輸的破爛貨船一樣，扔在泊位堆里毫不起眼，這正是莫離選擇它的原因。
車子在星港安檢閘口前被攔了下來。
攔車的安檢員穿著法恩星星港管理處的制服，左胸口袋上別著名牌：周平。
他身後站了四個穿同樣制服的人，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港口警衛。
莫離看著眼前這個陣仗，對方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們輕鬆同行，這種陣仗，對於一艘二十年的老貨船來說，明顯超標了。
周平敲了敲車窗，趙伯寧把窗戶搖下來。
「趙伯寧？」周平看了一眼手裡的電子名單，「你的船是編號FK-4372的貨船，今天上午申請了離港航線，目的地是盤石星的礦星，對吧？」
「對。」趙伯寧開口道。
「旁邊這個是誰？」周平目光落在莫離身上，心下多了幾分警惕。
只要是為徐家辦事的，都知道趙伯寧身份不簡單。
「我的一個遠房侄子，他來投奔我。」
「投奔？」周平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你混的也不怎麼樣啊！」
趙伯寧臉色不變，這些話語對於他來說早就免疫了。
但是周平看著莫離年輕的樣子，倒也沒想太多，上頭需要關注的是晨昏樞軸的人，那些人可沒那麼年輕。
他一手架在趙伯寧的副駕窗口上，「航線審批暫緩了。」
周平把電子名單收起來，面無表情地說，「今天凌晨我們接到第三艦隊的通知，全星域所有民用船隻的離港申請全部重新審核，你的船船齡超過二十年，安全檢測記錄有幾次逾期未檢，不符合緊急審核標準，你得等。」
趙伯寧抿了抿嘴，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安全檢測的問題。
昨晚徐清死了，今天一早星港就開始卡他的船，這個時間點太巧了！
第三艦隊的通知，那不用看都知道是徐家的手筆，現在這邊星域誰不知道第三艦隊幾乎要成為他們的私人艦隊了？
他們也許還沒有確定兇手是誰，但他們已經開始收集所有可能相關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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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伯寧，顯然在第一輪的懷疑名單上。
他們覺得，晨昏樞軸的人可能已經接觸到趙伯寧了！
「要等多久？」趙伯寧把紛亂的思緒壓下，如同往常被刁難那般開口問道。
「不好說。」周平聳了聳肩，「可能兩三天，可能一周，等上面的通知。」
莫離坐在駕駛位上，他的目光穿過擋風玻璃，落在閘口後面的星港主控塔上。
那是一座灰色的圓柱形建築，頂部是港區的調度中心，裡面運行著整個民用星港的管理系統。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
「璇璣。」莫離輕聲喊了一句。
「星港的管理系統，你能進去嗎？」
「已經在裡面了。」
「昨晚動作太大，我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會輕易放行，你減速通過閘口的時候我掃了一下他們的無線數據鏈路。」
「這個星港用的民用管理系統，雖然經過升級了，但是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還順手把它的根權限提了。」
莫離無奈搖頭，「現在接管整個星港，從現在開始，這個星港在系統層面上歸我們管，但是外面的人不能發現。」
「明白。」璇璣語氣沒什麼波動，做這種事情的難度對於她來說無異於站起身來。
「全權限接管的話，期間需要我做什麼？」
莫離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周平。
周平正用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看著他們，顯然以為自己的任務就是在這裡把趙伯寧拖住，拖到第三艦隊的人趕過來接手。
「先把我們面前這個閘口的控制系統拿過來。」
「已經拿了。」
下一秒，名單上趙伯寧的名字後面，原本紅色的「審核暫緩」四個字變成了綠色的「審核通過」！
緊接著，貨船FK-4372的完整信息彈了出來，每一項後面都打上了綠色的對勾，最下面甚至還自動生成了一條新的備註！
「該船已於昨日通過緊急審核，優先放行。」
周平低頭看著手裡的電子名單，眉頭皺了一下。
他刷新了一次頁面，還是綠色的。
再刷新一次，備註欄里又多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星港調度中心發來的泊位分配確認，另一條是航道管理處的離港窗口時間，精確到秒！
每一條都蓋著電子公章，數字簽名驗證顯示「有效」。
「你這系統是不是有問題？」周平旁邊的一個同事湊過來看了一眼，「剛才不還是紅的嗎？」
周平盯著屏幕上那幾行綠色的字看了很久，又抬起頭看了看趙伯寧和莫離，嘴唇動了動。
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他的系統告訴他這艘船已經通過了審核，他的權限不足以推翻系統，所以他只能放行。
這是程序，也是規矩。
「走吧。」周平往後退了一步，揮了揮手。
但也就是他揮手的時候，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同伴，對方果斷扣動手中武器的扳機！
一道光束轟出，直接把前方的閘機打壞！
剛剛準備啟動車子的莫離嘴角勾了一下。
「你怎麼辦事的？」旁邊傳來周平的聲音，似乎在責罵那個同伴。
莫離把手放在車子的窗戶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麼一幕，「他們平時針對你，都是這麼不惜代價的嗎？」
趙伯寧苦笑一聲，「是這樣，但是沒今天那麼誇張。」
這時候，周平已經快步走來，「哎呀，不好意思啊，我這手下走火了，閘機壞了，旁邊的人都在排隊，你們等一下吧。」
他們走的是民用星港，清晨，天還沒亮起，一夜沒睡的莫離開著趙伯寧那輛鏽跡斑斑的地面車，沿著港區外圍的貨運通道往泊位方向開。
趙伯寧坐在副駕駛上，神色有些激動。
莫離的十方寂已經提前收進了飛船的貨艙，那是一艘老款中型貨船，註冊在趙伯寧名下，船齡超過二十年。
外形看起來就像任何一艘在礦區跑短途運輸的破爛貨船一樣，扔在泊位堆里毫不起眼，這正是莫離選擇它的原因。
車子在星港安檢閘口前被攔了下來。
攔車的安檢員穿著法恩星星港管理處的制服，左胸口袋上別著名牌：周平。
他身後站了四個穿同樣制服的人，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港口警衛。
莫離看著眼前這個陣仗，對方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們輕鬆同行，這種陣仗，對於一艘二十年的老貨船來說，明顯超標了。
周平敲了敲車窗，趙伯寧把窗戶搖下來。
「趙伯寧？」周平看了一眼手裡的電子名單，「你的船是編號FK-4372的貨船，今天上午申請了離港航線，目的地是盤石星的礦星，對吧？」
「對。」趙伯寧開口道。
「旁邊這個是誰？」周平目光落在莫離身上，心下多了幾分警惕。
只要是為徐家辦事的，都知道趙伯寧身份不簡單。
「我的一個遠房侄子，他來投奔我。」
「投奔？」周平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你混的也不怎麼樣啊！」
趙伯寧臉色不變，這些話語對於他來說早就免疫了。
但是周平看著莫離年輕的樣子，倒也沒想太多，上頭需要關注的是晨昏樞軸的人，那些人可沒那麼年輕。
他一手架在趙伯寧的副駕窗口上，「航線審批暫緩了。」
周平把電子名單收起來，面無表情地說，「今天凌晨我們接到第三艦隊的通知，全星域所有民用船隻的離港申請全部重新審核，你的船船齡超過二十年，安全檢測記錄有幾次逾期未檢，不符合緊急審核標準，你得等。」
趙伯寧抿了抿嘴，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安全檢測的問題。
昨晚徐清死了，今天一早星港就開始卡他的船，這個時間點太巧了！
第三艦隊的通知，那不用看都知道是徐家的手筆，現在這邊星域誰不知道第三艦隊幾乎要成為他們的私人艦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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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伯寧，顯然在第一輪的懷疑名單上。
他們覺得，晨昏樞軸的人可能已經接觸到趙伯寧了！
「要等多久？」趙伯寧把紛亂的思緒壓下，如同往常被刁難那般開口問道。
「不好說。」周平聳了聳肩，「可能兩三天，可能一周，等上面的通知。」
莫離坐在駕駛位上，他的目光穿過擋風玻璃，落在閘口後面的星港主控塔上。
那是一座灰色的圓柱形建築，頂部是港區的調度中心，裡面運行著整個民用星港的管理系統。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
「璇璣。」莫離輕聲喊了一句。
「星港的管理系統，你能進去嗎？」
「已經在裡面了。」
「昨晚動作太大，我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會輕易放行，你減速通過閘口的時候我掃了一下他們的無線數據鏈路。」
「這個星港用的民用管理系統，雖然經過升級了，但是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還順手把它的根權限提了。」
莫離無奈搖頭，「現在接管整個星港，從現在開始，這個星港在系統層面上歸我們管，但是外面的人不能發現。」
「明白。」璇璣語氣沒什麼波動，做這種事情的難度對於她來說無異於站起身來。
「全權限接管的話，期間需要我做什麼？」
莫離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周平。
周平正用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看著他們，顯然以為自己的任務就是在這裡把趙伯寧拖住，拖到第三艦隊的人趕過來接手。
「先把我們面前這個閘口的控制系統拿過來。」
「已經拿了。」
下一秒，名單上趙伯寧的名字後面，原本紅色的「審核暫緩」四個字變成了綠色的「審核通過」！
緊接著，貨船FK-4372的完整信息彈了出來，每一項後面都打上了綠色的對勾，最下面甚至還自動生成了一條新的備註！
「該船已於昨日通過緊急審核，優先放行。」
周平低頭看著手裡的電子名單，眉頭皺了一下。
他刷新了一次頁面，還是綠色的。
再刷新一次，備註欄里又多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星港調度中心發來的泊位分配確認，另一條是航道管理處的離港窗口時間，精確到秒！
每一條都蓋著電子公章，數字簽名驗證顯示「有效」。
「你這系統是不是有問題？」周平旁邊的一個同事湊過來看了一眼，「剛才不還是紅的嗎？」
周平盯著屏幕上那幾行綠色的字看了很久，又抬起頭看了看趙伯寧和莫離，嘴唇動了動。
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他的系統告訴他這艘船已經通過了審核，他的權限不足以推翻系統，所以他只能放行。
這是程序，也是規矩。
「走吧。」周平往後退了一步，揮了揮手。
但也就是他揮手的時候，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同伴，對方果斷扣動手中武器的扳機！
一道光束轟出，直接把前方的閘機打壞！
剛剛準備啟動車子的莫離嘴角勾了一下。
「你怎麼辦事的？」旁邊傳來周平的聲音，似乎在責罵那個同伴。
莫離把手放在車子的窗戶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麼一幕，「他們平時針對你，都是這麼不惜代價的嗎？」
趙伯寧苦笑一聲，「是這樣，但是沒今天那麼誇張。」
這時候，周平已經快步走來，「哎呀，不好意思啊，我這手下走火了，閘機壞了，旁邊的人都在排隊，你們等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