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清理血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屠嬌嬌外表柔弱,內心剛烈,最是嫉惡如仇。

  臨水鎮是她父親屠山打下來的地盤,雖然屠山早已作古。

  但屠嬌嬌武力值超群,殺伐果斷,坐鎮臨水鎮十年,從未受人脅迫。

  連周裕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眼前的北蠻女人想讓她屈膝臣服,做蠻夷的鷹犬,簡直是痴心妄想!

  屠嬌嬌當然不會讓步。

  她抽刀橫空一斬。

  一道凌厲刀罡直奔殷緋煙面門。

  殷緋煙本想靠速度避開,卻低估了屠嬌嬌的刀勢。

  刀罡擦過她左肩,衣衫裂開,入肉三分。

  本該鮮血噴涌的傷口,卻只冒出一縷黑紅色血霧。

  雲雀臉色驟變。

  「大小姐,她不是人!」

  殷緋煙倒退兩步,臉上的柔媚盡數褪去。

  她低頭看著傷口。

  那道足以斬斷常人手臂的刀傷,竟在血霧中緩緩蠕動癒合。

  能傷到自己的,武道修為起碼是一流高手。

  眼下犯不著拼命,硬拼並無勝算。

  她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

  「屠嬌嬌,你會後悔拒絕我的。」

  話音未落。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影,穿梭在人群中,撞碎側窗遁走。

  屠嬌嬌迅速追到窗邊時,只看見遠處屋脊上掠過一抹藍影。

  隨即隱沒在民宅之中。

  「雲雀,你去一趟同福客棧。

  告訴陳望北,鎮裡進了北蠻邪祟,讓他小心一些。

  「周莽,你帶一隊人,全鎮搜捕剛才那個女人。」

  「是。」

  與此同時,東南後巷。

  紅葉老闆娘帶著兒子時安,神色慌張地進了同福客棧後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她臉色煞白,看上去頗為憔悴。

  脖頸上圍著厚厚的布巾。

  「二娘。」

  紅葉與秦二娘對視一眼就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

  「我家時安不知得了什麼怪病,渾身發冷,見不得光。

  能不能請陳掌柜看一看?」

  秦二娘望著再熟悉不過的母子倆,愣了一下。

  「哎呦,小時安這是怎麼了?

  我看你臉色也不對,是不是來那個了?

  陳掌柜這會應該在鋪子裡沒回,你們先進來坐。」

  紅葉跟她進了後院。

  秦二娘剛讓夥計去叫陳望北,身後便傳來「砰」的一聲。

  後門被關上了。

  小時安堵在門邊,臉色青白,瞳孔赤紅。

  往常可愛的臉上如今滿是戾氣。

  秦二娘察覺到不對,不由得後退一步。

  「紅葉,小時安,你們這是怎麼了?」

  紅葉抬起頭,嘴角緩緩裂開,兩顆獠牙露了出來。

  「二娘,對不起,讓我喝一口血吧。」

  「二娘,別怪我們,我好渴。」

  時安也咧著嘴,目光中露出饑渴。

  秦二娘腦子嗡的一下,「嗷」一嗓子,猛地後退。

  「別過來!」

  紅葉和時安一左一右,朝秦二娘撲了上來。

  秦二娘會做生意,可她不會武功。

  她拼命抓起木凳砸過去,木凳卻被紅葉一掌拍碎。

  紅葉一個縱身抓住二娘手臂,在她肩頸處咬了一口。

  劇痛傳來。

  秦二娘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傷口涌去,眼前一陣發黑。

  時安也撲了上來,咬在二娘腿上。

  她絕望地掙扎,喊了兩聲救命,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這時屋頂突然落下一道青影。

  姒白一掌拍下。

  砰!

  紅葉被打得撞穿木桌,滾出數丈。

  時安低吼一聲撲向姒白。

  姒白抬手扣住他的脖子,輕輕一甩,便將人砸進牆角。

  她沒有下殺手。

  只用陰煞之力鎮住對方體內躁動的血氣。

  紅葉從地上爬起,看到姒白,先是驚懼,隨即露出貪婪。

  「主人說得沒錯……你果然是高階同類。」

  她轉身便逃。

  姒白正要追,陳望北已經衝進後院。

  拿住紅葉手臂,一個手刀將其擊翻在地。

  紅葉昏死過去。

  「先救二娘!」

  秦二娘躺在地上,臉色白得嚇人,傷口卻沒有多少血流出來。

  呼吸越來越弱。

  陳望北按住秦二娘,觀察傷口。

  蘇晚、羅青禾、沈青鳶等人也聞訊趕來。

  「是血種入體了,好在沒有被灌入妖血,否則便會成為血奴,六親不認。」

  陳望北沉聲道:

  「還能救嗎?」

  蘇晚搖頭,「試試看吧。」

  姒白蹲下身,伸手按在秦二娘胸口探查片刻。

  「有東西纏住了她的心脈,像是活物。」

  陳望北眸光一沉,喚出系統掃描,片刻後有了主意。

  「青鳶,拿銀針來。

  玉茹,青禾,你們準備熱水、烈姜、荀草根、糯米漿。

  蘇晚,你守住大門,誰都不許靠近。」

  沈青鳶轉身便去取藥箱。

  「冷……好冷……」

  秦二娘囈語道。

  「二娘,撐住。」

  陳望北接過銀針。

  妙手神醫能力發動。

  在他眼中,秦二娘胸口到脖頸之間,浮現出一條細如髮絲的暗紅血線。

  那條血線正緩緩搏動。

  每搏動一次,秦二娘的心跳便弱一分。

  「找到了。」

  陳望北手腕一沉。

  在她任脈諸穴連下幾針。

  一團暗紅色、如活物般蠕動的血蟲,從肩膀傷口中鑽出半截。

  姒白眼疾手快,以屍煞將其凍住。

  陳望北捻起燒紅的銀針,直接刺入血種。

  嗤!

  那血種竟然張口,露出滿口細密的尖銳牙齒,發出一聲嘶鳴。

  秦二娘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羅青禾立刻用熬好的回陽湯給她灌了下去。

  不久,秦二娘悠悠醒轉。

  「二娘,你終於醒了。」

  羅青禾捂著心口,心有餘悸說道。

  「謝謝青禾,謝謝陳小哥,我感覺好多了。

  紅葉和小時安呢?」

  時安被姒白按在牆邊,身體不停抽搐。

  紅葉體內的血毒太深,心脈已經被血種纏死。

  陳望北嘗試著用銀針剝離。

  幾針落下。

  紅葉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她胸口的血線卻沒有消退,反而鑽入心脈更深處。

  陳望北臉色沉了下來。

  姒白搖了搖頭,「恐怕她救不回來了。」

  陳望北繼續落針。

  紅葉的身體劇烈顫抖,掙扎著睜開眼。

  「陳掌柜……」

  「先別說話。」

  「沒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紅葉目光轉向牆邊的時安。

  「拜託你,先救我兒子。」

  陳望北皺眉。

  「你撐住,我先把你體內的血種壓住。」

  紅葉輕輕搖頭。

  「我不行了,你先救他,求你了。」

  陳望北看著她。

  「如果不為你治療,你撐不過一時三刻。」

  紅葉虛弱的笑了笑,「我只求他能活下去。」

  她看向秦二娘。

  「二娘。」

  「我在呢。」

  「我經營客棧十幾年,銀子攢的不多,都在我臥房床下的暗格里。


  秦二娘眼圈頓時紅了,抽泣道。

  「你放心,時安是好孩子,我會照顧他的。」

  「拜託你了。」

  陳望北取出最後一根銀針,刺入紅葉心口。

  血種被強行逼出。

  紅葉的身體劇烈顫抖幾下,生機漸漸枯萎。

  最後她看了時安一眼,隨後閉上眼睛。

  「時安,娘困了,先睡一會...」

  姒白抬手,凍結了時安體內的血種。

  陳望北將回陽湯灌入他口中。

  時安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臉色恢復正常。

  而紅葉在這一刻,永遠停止了呼吸。

  秦二娘、羅青禾跪在她身旁,死死握住她逐漸冰涼的手。

  陳望北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

  赫連玄戈獨自來到巡檢司。

  周裕在家照顧大病初癒的老母,正巧不在。

  只有周根生和四名巡檢當值。

  周根生聽見敲門聲,開門看見一個臉色蒼白的高大男人。

  「你找誰?」

  赫連玄戈冷聲道。

  「北地行商,有事求見周典吏。」

  「周典吏不在。

  你是哪來的,想辦理戶籍路引,還是打官司啊。」

  赫連玄戈笑了笑。

  「沒關係。

  他不在,找你也是一樣。」

  周根生眉頭一皺。

  「找我幹嘛,我又不認識你。」

  赫連玄戈突然伸手掐周根生的脖子。

  周根生反應還算靈敏,後退幾步,抽出佩刀。

  可赫連玄戈已經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他的下頜。

  一口咬在頸側。

  周根生拼死掙扎,心中又驚又怕。

  同時也納悶。

  自從方平血案後,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妖魔鬼怪啊!

  「來人啊!殭屍咬人了!」

  赫連玄戈鬆開手,皺眉道。

  「誰是殭屍,你才是殭屍,你全家都是殭屍!

  我是高貴的血妖。」

  周根生跪在地上,五官不自覺的抽動,臉色迅速變得慘白。

  片刻後他重新抬起頭。

  瞳孔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主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