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亂世出英雄
葉沉還沒來得及開口，衣袖就被輕輕扯了一下。
白芷柔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俏寡婦，低聲道：「夫君，帶上曉荷嫂子吧。要不是她，我們還被蒙在鼓裡！這世道女人難活，留她在村里，怕是會被那些畜生……」
她沒往下說，但意思很明白。
本來，村民們可以透過舉報顧清寒，得到賞金和糧食的！
雖然真實情況是，季博達他們直接就被衙役給宰了，就算他們舉報，好處也落不到他們頭上。
但這些愚蠢的村民們並不知道實情！
他們只會以為，是毛曉荷通風報信，讓葉沉去殺了季博達和衙役！
要是把人留在村子裡，那就是送羊入虎口。
「是啊夫君。」
柳依依也湊過來，小聲嘟囔：「大不了……我們每個人都少吃一點，總能勻出她的口糧。」
秦可情雖然沒說話，但也跟著點了點頭。
葉沉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家這幾個娘子，心腸倒是都挺軟！
「我又沒說不帶，真把我當成過河拆橋的人了？」
葉沉伸手，將毛曉荷拽到了身邊，笑著說：「一起走吧，別怕苦就行。。」
「不怕，絕對不怕！」
毛曉荷拼命搖頭，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臉上卻笑開了花：「只要能跟著你，你、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顯然，這個俏寡婦心裡是喜歡葉沉的。
之前沒有機會，不敢表白，這次破釜沉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了葉沉。
正說著，一陣馬蹄聲在屋外響起。
鐵柱趕著兩匹馬，後面跟著個老太太，還有他媳婦孫翠蓮。
「沉哥！俺來了！俺娘和翠蓮都帶上了，家裡那點破爛也都扔了，就帶了點乾糧和水。」
鐵柱辦事還是很靠譜的，再看他的母親和媳婦，臉上也都沒有任何怨言。
「好！」
葉沉認真看了一下，這兩匹馬養得膘肥體壯，毛色發亮，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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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咱們這就走。」
葉沉指了指院子角落裡那輛破板車。
那是上次獵到老虎的時候，從毛曉荷的院子裡推回來的，閒著的時候修補了一下。
有工匠技能在身，這板車看著破舊，其實已經修的很結實了。
「鐵柱，把馬套上。」
葉沉說完，又指揮著白芷柔她們，將屋子裡的東西也收拾了一下。
他又找來幾塊木板，在車斗上搭了個簡易的棚子，可以適當程度上遮風擋雪。
「上車。」
葉沉招呼一聲。
白芷柔幾人也不矯情，攙扶著鐵柱老娘，大家擠擠挨挨地坐了上去。
雖然擠了點，但這大冷天的，擠在一起反而暖和。
「夫君，那屋裡的東西……還能再裝點嗎？」
白芷柔的俏臉上帶著幾分惋惜，這亂世荒年，糧食和肉比人命還值錢，就這麼丟了挺可惜的。
其她幾位娘子，也都是一臉心疼。
尤其是柳依依，這可是一個大饞丫頭，眼看著那麼糧食和肉要丟掉，說不出的心疼。
「我再去拿一些！」
葉沉回到房間裡，將東西都偷偷收到了空間裡，然後手裡只拎著幾十斤肉，還有半袋子糧食，放到了馬背上。
做完這一切，葉沉拍了拍馬屁股，道：「出發！」
……
葉沉前腳剛走沒多久。
那群跪在雪地里的村民，見半天沒動靜，膽子又肥了起來。
「走了？真走了？」
「我看那馬車都出村了！」
「真出村了？！」
有人壯著膽子站起來，往院子裡探頭探腦。
確信葉沉真的不在後，這幫人瞬間炸了鍋。
「快！搶啊！」
「葉沉家肯定全是好東西！」
「之前趙員外，送了他好幾百斤糧食呢……」
「那幾百斤大米！還有肉！都是我的！」
一群人爭先恐後的衝進院子，撞開房門。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都傻眼了。
屋裡空蕩蕩的，連根耗子毛都沒剩下。
別說糧食了，就連灶台上的破碗都不見了一個！
「這……這怎麼可能？！」
「東西呢？幾百斤大米呢？！」
「葉沉這殺千刀的！他是把房子給搬空了嗎？！」
一群人站在空屋子裡，你看我我看你，絕望得想撞牆。
本來還指望搶點糧食續命，現在好了，不僅沒搶到，還搭上了幾條人命！
完了完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
此時，村外。
風雪越來越大。
一匹馬拉著板車，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車轍印。
但他們走過的路，不到一刻鐘，又再一次被大雪覆蓋，車印直接消失不見。
鐵柱坐在車轅上，手裡拿著馬鞭，時不時甩個響鞭。
車棚里，幾個女人擠在一起，身上蓋著那張虎皮，加上人多熱氣足，倒也不覺得冷。
葉沉騎著另一匹馬，在前面開路。
「沉哥，咱們這是往哪走啊？」
鐵柱抹了一把臉上的雪，哈出一口白氣：「這天寒地凍的，白天還好，晚上會更冷，要是沒個落腳地，怕是要凍死人。」
「繼續往南走。」
葉沉看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目光深邃。
鐵柱愣了一下：「南邊不是聽說在打仗嗎？說是比咱這兒還亂。」
「亂才好。」
葉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不亂一點，我們永遠都是老百姓！其實，就算他們不通緝清寒，我也去南方，趁著亂世，揭竿而起！」
這段時間，葉沉已經琢磨明白了。
同樣是荒年亂世，北方有寧王坐鎮，階級已經固定，苦的都是老百姓！
自己有系統，最多就是不挨餓！
但很難一步步成長。
哪怕是打家劫舍，也只能小打小鬧，但凡成了氣候，就會被對方派兵剿匪！
「亂世出英雄，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葉沉喃喃自語道。
「亂世出英雄？」
鐵柱撓了撓頭，似懂非懂：「沉哥，你說的有點深奧，俺聽的不是很明白，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葉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小子！
馬車裡，顧清寒聽到葉沉的話，原本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亂世出英雄……」
「亂世出英雄！」
她細細品著這五個字，一時間，竟然有些痴了。
白芷柔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俏寡婦，低聲道：「夫君，帶上曉荷嫂子吧。要不是她，我們還被蒙在鼓裡！這世道女人難活，留她在村里，怕是會被那些畜生……」
她沒往下說，但意思很明白。
本來，村民們可以透過舉報顧清寒，得到賞金和糧食的！
雖然真實情況是，季博達他們直接就被衙役給宰了，就算他們舉報，好處也落不到他們頭上。
但這些愚蠢的村民們並不知道實情！
他們只會以為，是毛曉荷通風報信，讓葉沉去殺了季博達和衙役！
要是把人留在村子裡，那就是送羊入虎口。
「是啊夫君。」
柳依依也湊過來，小聲嘟囔：「大不了……我們每個人都少吃一點，總能勻出她的口糧。」
秦可情雖然沒說話，但也跟著點了點頭。
葉沉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家這幾個娘子，心腸倒是都挺軟！
「我又沒說不帶，真把我當成過河拆橋的人了？」
葉沉伸手，將毛曉荷拽到了身邊，笑著說：「一起走吧，別怕苦就行。。」
「不怕，絕對不怕！」
毛曉荷拼命搖頭，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臉上卻笑開了花：「只要能跟著你，你、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顯然，這個俏寡婦心裡是喜歡葉沉的。
之前沒有機會，不敢表白，這次破釜沉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了葉沉。
正說著，一陣馬蹄聲在屋外響起。
鐵柱趕著兩匹馬，後面跟著個老太太，還有他媳婦孫翠蓮。
「沉哥！俺來了！俺娘和翠蓮都帶上了，家裡那點破爛也都扔了，就帶了點乾糧和水。」
鐵柱辦事還是很靠譜的，再看他的母親和媳婦，臉上也都沒有任何怨言。
「好！」
葉沉認真看了一下，這兩匹馬養得膘肥體壯，毛色發亮，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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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咱們這就走。」
葉沉指了指院子角落裡那輛破板車。
那是上次獵到老虎的時候，從毛曉荷的院子裡推回來的，閒著的時候修補了一下。
有工匠技能在身，這板車看著破舊，其實已經修的很結實了。
「鐵柱，把馬套上。」
葉沉說完，又指揮著白芷柔她們，將屋子裡的東西也收拾了一下。
他又找來幾塊木板，在車斗上搭了個簡易的棚子，可以適當程度上遮風擋雪。
「上車。」
葉沉招呼一聲。
白芷柔幾人也不矯情，攙扶著鐵柱老娘，大家擠擠挨挨地坐了上去。
雖然擠了點，但這大冷天的，擠在一起反而暖和。
「夫君，那屋裡的東西……還能再裝點嗎？」
白芷柔的俏臉上帶著幾分惋惜，這亂世荒年，糧食和肉比人命還值錢，就這麼丟了挺可惜的。
其她幾位娘子，也都是一臉心疼。
尤其是柳依依，這可是一個大饞丫頭，眼看著那麼糧食和肉要丟掉，說不出的心疼。
「我再去拿一些！」
葉沉回到房間裡，將東西都偷偷收到了空間裡，然後手裡只拎著幾十斤肉，還有半袋子糧食，放到了馬背上。
做完這一切，葉沉拍了拍馬屁股，道：「出發！」
……
葉沉前腳剛走沒多久。
那群跪在雪地里的村民，見半天沒動靜，膽子又肥了起來。
「走了？真走了？」
「我看那馬車都出村了！」
「真出村了？！」
有人壯著膽子站起來，往院子裡探頭探腦。
確信葉沉真的不在後，這幫人瞬間炸了鍋。
「快！搶啊！」
「葉沉家肯定全是好東西！」
「之前趙員外，送了他好幾百斤糧食呢……」
「那幾百斤大米！還有肉！都是我的！」
一群人爭先恐後的衝進院子，撞開房門。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都傻眼了。
屋裡空蕩蕩的，連根耗子毛都沒剩下。
別說糧食了，就連灶台上的破碗都不見了一個！
「這……這怎麼可能？！」
「東西呢？幾百斤大米呢？！」
「葉沉這殺千刀的！他是把房子給搬空了嗎？！」
一群人站在空屋子裡，你看我我看你，絕望得想撞牆。
本來還指望搶點糧食續命，現在好了，不僅沒搶到，還搭上了幾條人命！
完了完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
此時，村外。
風雪越來越大。
一匹馬拉著板車，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車轍印。
但他們走過的路，不到一刻鐘，又再一次被大雪覆蓋，車印直接消失不見。
鐵柱坐在車轅上，手裡拿著馬鞭，時不時甩個響鞭。
車棚里，幾個女人擠在一起，身上蓋著那張虎皮，加上人多熱氣足，倒也不覺得冷。
葉沉騎著另一匹馬，在前面開路。
「沉哥，咱們這是往哪走啊？」
鐵柱抹了一把臉上的雪，哈出一口白氣：「這天寒地凍的，白天還好，晚上會更冷，要是沒個落腳地，怕是要凍死人。」
「繼續往南走。」
葉沉看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目光深邃。
鐵柱愣了一下：「南邊不是聽說在打仗嗎？說是比咱這兒還亂。」
「亂才好。」
葉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不亂一點，我們永遠都是老百姓！其實，就算他們不通緝清寒，我也去南方，趁著亂世，揭竿而起！」
這段時間，葉沉已經琢磨明白了。
同樣是荒年亂世，北方有寧王坐鎮，階級已經固定，苦的都是老百姓！
自己有系統，最多就是不挨餓！
但很難一步步成長。
哪怕是打家劫舍，也只能小打小鬧，但凡成了氣候，就會被對方派兵剿匪！
「亂世出英雄，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葉沉喃喃自語道。
「亂世出英雄？」
鐵柱撓了撓頭，似懂非懂：「沉哥，你說的有點深奧，俺聽的不是很明白，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葉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小子！
馬車裡，顧清寒聽到葉沉的話，原本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亂世出英雄……」
「亂世出英雄！」
她細細品著這五個字，一時間，竟然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