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老王拜師
春天，萬物復甦，姜清越回到了避難所。
讓所有幹活的喪屍都停下手中的活計，開始日復一日地訓練。
主人回來，最開心的莫過於小灰灰了。
十年時間裡，變化最大的就是這隻雞。
在節食、努力和大量晶核餵養下，小灰灰成功褪去稚嫩，進入成熟期，成為避難所中第一隻進入成熟期的異獸，進入成熟期後的小灰灰實力大漲，體型也大了許多倍。
末日會不會再次來臨，沒人能說得准，姜清越還是選擇保留這個避難所，只是改變了能源消耗。
把柴火和煤換成了水、風以及太陽能。
這次是王德發找人來弄的施工隊，大張旗鼓地過來干，如今的她們已經不用擔心任何覬覦。
每隔一段時間，姜清越就會培養一批天才給官方送過去。
她自己則一直待在避難所，研究陽光、濕氣、怒氣……大有把這天地間所有東西都嘗試一遍的架勢。
對此，王德發表示看不懂，也不理解。
為了表示自己還是一方勢力之主，他直接把自己的基地搬到了姜清越的避難所旁邊。
「快點幹活！」
王德發指揮著一群喪屍在姜清越的避難所旁邊挖了個洞。
想著自己每天在姜清越這邊蹭吃蹭喝、蹭住，也沒必要弄得太好，因此就只是挖了個洞，整了塊木牌，寫上幾個大字：苟帝的皇宮。
然後往門口一插就完事了。
乍一看，跟座墳似的。
「咦？這是哪？我怎麼好像看見晏寶的窩。」
一聲熟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疑惑，在避難所響起來。
姜清越正在給晏寶收拾她的兔窩，聽到這聲音瞬間僵住。
眉間的紅寶石中，又繼續傳出另一道聲音。
「老娘這是沒死成，活過來了，不對，這是什麼視角？」
是龍九星和南宮曌。
淚水瞬間占滿眼眶，姜清越顫抖著手摸著眉間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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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不見了？跟天黑了似的。」南宮曌的聲音有點不耐煩：「誰幹的，怎麼把天遮住了，說句話呀。」
「龍……龍龍。」姜清越的聲音艱澀、沙啞。
「小越姐姐！」龍九星激動呼喚：「小越姐姐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你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我能幫你做什麼？」
「龍龍，龍龍，我沒啊……」話沒出口，姜清越失聲痛哭。
「小越姐姐。」還沒搞清楚狀況，龍九星也快急哭了：「小越姐姐，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宴寶：「嘰嘰，主人別哭，本兔沒事。」
崽崽：「嘶嘶，我們都好好的。」
關鍵時刻，小灰灰飛了過來：「我們在避難所，主人在幫大姐收拾房間呢。你們……我也不知道在哪裡，你們的聲音是從主人頭上的寶石中傳出來的。」
王德發聽到哭聲，連忙進了避難所，聽到小灰灰的話，搞清楚了狀況，那叫一個高興。
一個彈跳扒在姜清越的腦門上，對著紅寶石喊道：「龍九星，是你嗎？你怎麼能說話了？」
「王德發？」
「對對對，是我是我，就是胖爺我呀，你們現在什麼情況？」
龍九星沒解釋，反問：「小越姐姐怎麼了？我聽到她一直在哭，你們還好嗎？傷得重不重？」
王德發又不是陳三樣那二愣子，一聽就知道龍九星她們居然以為大家還在諸天擂台賽呢。
連忙解釋：「姜神沒事，她就是太激動了。我們現在在家裡，就是你們以前住的那個避難所，我跟你們說喲，距離諸天擂台賽已經過去十二年了。」
王德發憋了十年的話，像泄了閘的洪水，嘴巴一直就沒停過，把這十幾年間跟著姜清越的經歷大說特說。
姜清越第一次覺得老王這碎嘴子還是有點好處的，比如現在，就給了她足夠的緩衝時間。
等王德發講完，她情緒已經平和了許多。
「龍龍，你們感覺怎麼樣？」
「小越姐姐別擔心，我們沒事，我在一處朦朧的地方，沒有天地，分不清左右，只能看到晏寶的房間，
。」
「應該是通過寶石看到的，和我的視角一樣。」姜清越嘗試轉動了一下：「現在呢？」
龍九星：「我們的視角也跟著變，小越姐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姜清越：「第34區的這件特殊物品效果比我想像的要強大，竟然真的通過一點點怨氣把你們都養了回來。一直下去，要不了多久，你們應該就可以恢復如初，從法鏈中走出來了。」
「對了，你們能感受到彼此嗎？南宮隊長，你在嗎？」
「喲。」南宮曌悠悠取笑：「終於是想起我這個老朋友了，我還以為你們聊著聊著把大傢伙都給忘了呢。」
姜清越：「怎麼會？剛才就是太激動了。」
「行了行了，看在你想盡辦法把大家復活的份上，我再打趣幾句倒成壞人了。不過，我只能聽到聲音，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可能所有人都在你那個什麼寶石中，但被隔成了很多個小隔間？」
姜清越從空間中拿出當初記的那個本子，從犧牲的第一個到前十，那之後，她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記了，不過人她都記著。
「我現在點名，在的、能聽到我說話的就吱一聲，我看看有多少找回來了。」
「柳玉瑤。」
「怎麼先點我的？」柳玉瑤納悶的聲音傳出來。
她既不是第一個犧牲的，也不是最後一個，冷不丁被點名，一時間居然有種小時候上課開小差被班主任點名的驚慌感。
「你名字好聽。」姜清越敷衍了一句，繼續點名：「陳三樣。」
「在呢姜神，我就知道，有你在，沒意外。」
「張元。」
「在的。」
「賈富貴。」
「我也在的姜神。」
「嚴可心。」
「到！」小姑娘擲地有聲。
「孟子軒。」
「在。」
姜清越頓了一下，這些小年輕們真有活力，相比之下，她是真的老了。
「黃雅麗。」
「在。」
「李妍……苗秀……司徒清水……」
「……」
「陶新冉。」
「我也在的。」
姜清越點頭：「你女兒陶然跟她姨媽住在原本的基地，我收了她做養女。這些年她成長得很快，你要是復活得慢點，她的實力可能都要超過你了。」
「那感情好。」陶新冉相當欣慰。
當初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年幼的女兒，現在女兒變得如此優秀，比自己還優秀，簡直比她自己復活還令她高興。
姜清越全部點了一遍，不知道是她運氣不錯，還是當初在諸天擂台上戰死的人產生的怨氣都集中在那一小片地方。
甚至還多出來幾個，幾道慌亂帶著點懵的聲音相繼傳出來。
「你們在說什麼？怎麼突然點名了？」
「我去，怎麼這麼多大神的名字？我不是死了嗎？」
「你也死了嗎？好巧喲，我也死了。」
「老兄，你啥時候死的？」
「末世第三天就死了，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諸天擂台賽？什麼大神？這些名字我怎麼都沒聽過？」
「你們有誰知道王大偉嗎？他現在是不是靠著重生者搶奪無數機緣，成了排行榜第一？」
「兄弟，你死早了，王大偉那傢伙早被姜神弄死了。」
「……」
寶石中的人互相聊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這些人有的是末世初期就死了的，也有的是到了第二輪、第三輪寒潮沒堅持住才死的。
大家知道的消息都不一樣，聊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姜清越她們都插不上話。
直到許久許久過後，大家激盪的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
南宮曌才問了一句：「姜隊，現在有什麼計劃？」
姜清越沉吟了一會：「官方那邊壓力很大，快堅持不住了，我們得去支援。」
「我打算再籌備一段時間，我的喪屍軍團還差點火候，等它們練得差不多直接帶過去支援。」
「現在你們甦醒是好事，你們在發鏈裡面好好休養，若是出發之前你們能恢復肉身出來，那大家一起過去；若是沒恢復好，那我就帶著你們一起過去，到了那邊再說。」
「也行，我們聽你的。」
「小越姐姐。」龍九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那個……姓趙的怎麼樣了？」
「現在的系統主控制器是『月』。」姜清越剛回答完，通告就來了。
不是從光腦上彈出來的，而是和以前的永冬主神一樣，威嚴的聲音從天穹傳遍四方。
「恭喜《姜清越的小窩》隊長姜清越完成隱藏任務：開口說話。獎勵私人小世界一個。」
是趙明月的聲音。
在發鏈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原本還有一丟丟擔心的龍九星瞬間有些嫌棄：「都成主神了，出手這么小氣。」
「龍龍。」姜清越無奈。
她雖然不知道趙明月是怎麼取代永冬主神，成為主控之器的，但她知道，無論是以前的永冬主神，還是現在的趙明月，都有一定限制。
就像永冬主神對各個實驗區做不到百分百掌控，時間暫停器能把主神一起定住。
即便是想弄死人族，也只是弄了個諸天擂台賽，也只是一抹意識附身在那些使者身上才能出手。
本體唯一一次出手，也只是給了點教訓，一個都沒死。
這應該就是作為控制器的限制。
那趙明月現在應該也有著同樣的限制。能給她那麼多東西，不知道冒了多大風險。
「知道了，小月姐姐，我以後當她不存在就是。」
王德發聽到小世界三個字，激動地大喊：「趙隊長，看看我，看看我，我的小世界廢了，看在姜神的面子上，順手給我恢復了唄。」
主角夢碎了，掛不能丟呀！
本來資質就一般，再沒有金手指，他王德發這輩子哪還有前進的可能？
「……」
一秒、兩秒。
空氣中一片沉默的尷尬。
王德發咬咬牙，冒著將來被暴揍的風險，跳到地上，對著姜清越像模像樣地行了個拜師禮：「師尊，請收我為徒吧。」
姜清越皺眉：「你搞什麼？」
「姜神，我問你，是不是我王德發救了你一命？」
姜清越點頭。
王德發：「俗話說得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呸！不對，是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報不報這救命之恩？」
姜清越摸不著頭腦，十年相伴，她以為不用說這些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王德發：「我就問你，這救命之恩你報不報？」
「報報報。」姜清越無奈。
「那我現在要挾恩圖報，我要求你收我為徒，來報這救命之恩。」
「只是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可以。」姜清越甚至覺得老王吃虧了。
這救命之恩，讓她拜老王為師都可以。
「師尊。」王德發試探著喊了一聲。
姜清越有些不自在，還是應了一聲：「嗯。」
「哈哈哈！」王德發狂笑。
衝著天穹喊了一聲：「師娘！」
語驚四座。
姜清越一個踉蹌，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王。
王德發才不管她，繼續衝著蒼穹喊：「師娘！師尊的資源都拿去培養其他人了，我這個徒弟什麼都沒得到，這不公平啊。」
「我當初為了救師尊，為了救大傢伙，把自己那兩百多斤的肉都給乾沒了，把自己的金手指都給乾沒了，現在是過得慘兮兮的。」
「這古話說得好：劣徒的實力，師尊的榮耀。」
「我這徒弟啥都沒有，師尊臉上也沒光，是不是？」
「師娘啊，你看看我吧，幫幫我吧，幫我把我的小世界恢復了吧，求求你了。」
「王、德、發！」龍九星的聲音從寶石中傳出來：「你住嘴！」
「臥槽，老王，你真是太不要臉了。」陳三樣也來湊熱鬧：「咱倆好歹同生共死過，這麼好的方法你居然不告訴我，讓我來。」
「我也要拜姜神為師，我也要認主神當師娘，我也想要金手指小世界，讓我出來呀！」
聽聲音，陳三樣這貨都快急哭了。
其他人一陣嘿嘿直笑，擺明了看熱鬧不嫌事大。
姜清越反應過來後有些尷尬：「別亂說，我和趙隊長只是……」
通告：「苟帝的皇宮隊長王德發說話討喜，深得神心，獎勵特殊物品：小世界復原器。」
姜清越未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王德發興奮得嗷嗷直叫。
片刻後，龍九星才說：「王德發，等我出來你死定了。」
王德發裝死。
等出來再說吧。
他相信有姜神在，最多挨一頓胖揍，好歹也是姜神的救命恩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算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他就不信龍九星再大的脾氣，還能直接把他給打死。
只要不死，那都不叫事。
更重要的是，誰說師娘只能有一個？
讓所有幹活的喪屍都停下手中的活計，開始日復一日地訓練。
主人回來，最開心的莫過於小灰灰了。
十年時間裡，變化最大的就是這隻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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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柴火和煤換成了水、風以及太陽能。
這次是王德發找人來弄的施工隊，大張旗鼓地過來干，如今的她們已經不用擔心任何覬覦。
每隔一段時間，姜清越就會培養一批天才給官方送過去。
她自己則一直待在避難所，研究陽光、濕氣、怒氣……大有把這天地間所有東西都嘗試一遍的架勢。
對此，王德發表示看不懂，也不理解。
為了表示自己還是一方勢力之主，他直接把自己的基地搬到了姜清越的避難所旁邊。
「快點幹活！」
王德發指揮著一群喪屍在姜清越的避難所旁邊挖了個洞。
想著自己每天在姜清越這邊蹭吃蹭喝、蹭住，也沒必要弄得太好，因此就只是挖了個洞，整了塊木牌，寫上幾個大字：苟帝的皇宮。
然後往門口一插就完事了。
乍一看，跟座墳似的。
「咦？這是哪？我怎麼好像看見晏寶的窩。」
一聲熟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疑惑，在避難所響起來。
姜清越正在給晏寶收拾她的兔窩，聽到這聲音瞬間僵住。
眉間的紅寶石中，又繼續傳出另一道聲音。
「老娘這是沒死成，活過來了，不對，這是什麼視角？」
是龍九星和南宮曌。
淚水瞬間占滿眼眶，姜清越顫抖著手摸著眉間的寶石。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怎麼看不見了？跟天黑了似的。」南宮曌的聲音有點不耐煩：「誰幹的，怎麼把天遮住了，說句話呀。」
「龍……龍龍。」姜清越的聲音艱澀、沙啞。
「小越姐姐！」龍九星激動呼喚：「小越姐姐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你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我能幫你做什麼？」
「龍龍，龍龍，我沒啊……」話沒出口，姜清越失聲痛哭。
「小越姐姐。」還沒搞清楚狀況，龍九星也快急哭了：「小越姐姐，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宴寶：「嘰嘰，主人別哭，本兔沒事。」
崽崽：「嘶嘶，我們都好好的。」
關鍵時刻，小灰灰飛了過來：「我們在避難所，主人在幫大姐收拾房間呢。你們……我也不知道在哪裡，你們的聲音是從主人頭上的寶石中傳出來的。」
王德發聽到哭聲，連忙進了避難所，聽到小灰灰的話，搞清楚了狀況，那叫一個高興。
一個彈跳扒在姜清越的腦門上，對著紅寶石喊道：「龍九星，是你嗎？你怎麼能說話了？」
「王德發？」
「對對對，是我是我，就是胖爺我呀，你們現在什麼情況？」
龍九星沒解釋，反問：「小越姐姐怎麼了？我聽到她一直在哭，你們還好嗎？傷得重不重？」
王德發又不是陳三樣那二愣子，一聽就知道龍九星她們居然以為大家還在諸天擂台賽呢。
連忙解釋：「姜神沒事，她就是太激動了。我們現在在家裡，就是你們以前住的那個避難所，我跟你們說喲，距離諸天擂台賽已經過去十二年了。」
王德發憋了十年的話，像泄了閘的洪水，嘴巴一直就沒停過，把這十幾年間跟著姜清越的經歷大說特說。
姜清越第一次覺得老王這碎嘴子還是有點好處的，比如現在，就給了她足夠的緩衝時間。
等王德發講完，她情緒已經平和了許多。
「龍龍，你們感覺怎麼樣？」
「小越姐姐別擔心，我們沒事，我在一處朦朧的地方，沒有天地，分不清左右，只能看到晏寶的房間，
。」
「應該是通過寶石看到的，和我的視角一樣。」姜清越嘗試轉動了一下：「現在呢？」
龍九星：「我們的視角也跟著變，小越姐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姜清越：「第34區的這件特殊物品效果比我想像的要強大，竟然真的通過一點點怨氣把你們都養了回來。一直下去，要不了多久，你們應該就可以恢復如初，從法鏈中走出來了。」
「對了，你們能感受到彼此嗎？南宮隊長，你在嗎？」
「喲。」南宮曌悠悠取笑：「終於是想起我這個老朋友了，我還以為你們聊著聊著把大傢伙都給忘了呢。」
姜清越：「怎麼會？剛才就是太激動了。」
「行了行了，看在你想盡辦法把大家復活的份上，我再打趣幾句倒成壞人了。不過，我只能聽到聲音，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可能所有人都在你那個什麼寶石中，但被隔成了很多個小隔間？」
姜清越從空間中拿出當初記的那個本子，從犧牲的第一個到前十，那之後，她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記了，不過人她都記著。
「我現在點名，在的、能聽到我說話的就吱一聲，我看看有多少找回來了。」
「柳玉瑤。」
「怎麼先點我的？」柳玉瑤納悶的聲音傳出來。
她既不是第一個犧牲的，也不是最後一個，冷不丁被點名，一時間居然有種小時候上課開小差被班主任點名的驚慌感。
「你名字好聽。」姜清越敷衍了一句，繼續點名：「陳三樣。」
「在呢姜神，我就知道，有你在，沒意外。」
「張元。」
「在的。」
「賈富貴。」
「我也在的姜神。」
「嚴可心。」
「到！」小姑娘擲地有聲。
「孟子軒。」
「在。」
姜清越頓了一下，這些小年輕們真有活力，相比之下，她是真的老了。
「黃雅麗。」
「在。」
「李妍……苗秀……司徒清水……」
「……」
「陶新冉。」
「我也在的。」
姜清越點頭：「你女兒陶然跟她姨媽住在原本的基地，我收了她做養女。這些年她成長得很快，你要是復活得慢點，她的實力可能都要超過你了。」
「那感情好。」陶新冉相當欣慰。
當初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年幼的女兒，現在女兒變得如此優秀，比自己還優秀，簡直比她自己復活還令她高興。
姜清越全部點了一遍，不知道是她運氣不錯，還是當初在諸天擂台上戰死的人產生的怨氣都集中在那一小片地方。
甚至還多出來幾個，幾道慌亂帶著點懵的聲音相繼傳出來。
「你們在說什麼？怎麼突然點名了？」
「我去，怎麼這麼多大神的名字？我不是死了嗎？」
「你也死了嗎？好巧喲，我也死了。」
「老兄，你啥時候死的？」
「末世第三天就死了，你們在說什麼？什麼諸天擂台賽？什麼大神？這些名字我怎麼都沒聽過？」
「你們有誰知道王大偉嗎？他現在是不是靠著重生者搶奪無數機緣，成了排行榜第一？」
「兄弟，你死早了，王大偉那傢伙早被姜神弄死了。」
「……」
寶石中的人互相聊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這些人有的是末世初期就死了的，也有的是到了第二輪、第三輪寒潮沒堅持住才死的。
大家知道的消息都不一樣，聊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姜清越她們都插不上話。
直到許久許久過後，大家激盪的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
南宮曌才問了一句：「姜隊，現在有什麼計劃？」
姜清越沉吟了一會：「官方那邊壓力很大，快堅持不住了，我們得去支援。」
「我打算再籌備一段時間，我的喪屍軍團還差點火候，等它們練得差不多直接帶過去支援。」
「現在你們甦醒是好事，你們在發鏈裡面好好休養，若是出發之前你們能恢復肉身出來，那大家一起過去；若是沒恢復好，那我就帶著你們一起過去，到了那邊再說。」
「也行，我們聽你的。」
「小越姐姐。」龍九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那個……姓趙的怎麼樣了？」
「現在的系統主控制器是『月』。」姜清越剛回答完，通告就來了。
不是從光腦上彈出來的，而是和以前的永冬主神一樣，威嚴的聲音從天穹傳遍四方。
「恭喜《姜清越的小窩》隊長姜清越完成隱藏任務：開口說話。獎勵私人小世界一個。」
是趙明月的聲音。
在發鏈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原本還有一丟丟擔心的龍九星瞬間有些嫌棄：「都成主神了，出手這么小氣。」
「龍龍。」姜清越無奈。
她雖然不知道趙明月是怎麼取代永冬主神，成為主控之器的，但她知道，無論是以前的永冬主神，還是現在的趙明月，都有一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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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想弄死人族，也只是弄了個諸天擂台賽，也只是一抹意識附身在那些使者身上才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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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就是作為控制器的限制。
那趙明月現在應該也有著同樣的限制。能給她那麼多東西，不知道冒了多大風險。
「知道了，小月姐姐，我以後當她不存在就是。」
王德發聽到小世界三個字，激動地大喊：「趙隊長，看看我，看看我，我的小世界廢了，看在姜神的面子上，順手給我恢復了唄。」
主角夢碎了，掛不能丟呀！
本來資質就一般，再沒有金手指，他王德發這輩子哪還有前進的可能？
「……」
一秒、兩秒。
空氣中一片沉默的尷尬。
王德發咬咬牙，冒著將來被暴揍的風險，跳到地上，對著姜清越像模像樣地行了個拜師禮：「師尊，請收我為徒吧。」
姜清越皺眉：「你搞什麼？」
「姜神，我問你，是不是我王德發救了你一命？」
姜清越點頭。
王德發：「俗話說得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呸！不對，是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報不報這救命之恩？」
姜清越摸不著頭腦，十年相伴，她以為不用說這些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王德發：「我就問你，這救命之恩你報不報？」
「報報報。」姜清越無奈。
「那我現在要挾恩圖報，我要求你收我為徒，來報這救命之恩。」
「只是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可以。」姜清越甚至覺得老王吃虧了。
這救命之恩，讓她拜老王為師都可以。
「師尊。」王德發試探著喊了一聲。
姜清越有些不自在，還是應了一聲：「嗯。」
「哈哈哈！」王德發狂笑。
衝著天穹喊了一聲：「師娘！」
語驚四座。
姜清越一個踉蹌，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王。
王德發才不管她，繼續衝著蒼穹喊：「師娘！師尊的資源都拿去培養其他人了，我這個徒弟什麼都沒得到，這不公平啊。」
「我當初為了救師尊，為了救大傢伙，把自己那兩百多斤的肉都給乾沒了，把自己的金手指都給乾沒了，現在是過得慘兮兮的。」
「這古話說得好：劣徒的實力，師尊的榮耀。」
「我這徒弟啥都沒有，師尊臉上也沒光，是不是？」
「師娘啊，你看看我吧，幫幫我吧，幫我把我的小世界恢復了吧，求求你了。」
「王、德、發！」龍九星的聲音從寶石中傳出來：「你住嘴！」
「臥槽，老王，你真是太不要臉了。」陳三樣也來湊熱鬧：「咱倆好歹同生共死過，這麼好的方法你居然不告訴我，讓我來。」
「我也要拜姜神為師，我也要認主神當師娘，我也想要金手指小世界，讓我出來呀！」
聽聲音，陳三樣這貨都快急哭了。
其他人一陣嘿嘿直笑，擺明了看熱鬧不嫌事大。
姜清越反應過來後有些尷尬：「別亂說，我和趙隊長只是……」
通告：「苟帝的皇宮隊長王德發說話討喜，深得神心，獎勵特殊物品：小世界復原器。」
姜清越未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王德發興奮得嗷嗷直叫。
片刻後，龍九星才說：「王德發，等我出來你死定了。」
王德發裝死。
等出來再說吧。
他相信有姜神在，最多挨一頓胖揍，好歹也是姜神的救命恩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算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他就不信龍九星再大的脾氣，還能直接把他給打死。
只要不死，那都不叫事。
更重要的是，誰說師娘只能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