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1001
1000緩緩甩開他的手：「是多嚴重的懲罰，讓你急成這樣。」
0001道：「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看這裡的人，哪有不怕懲罰的。」
他話音剛落，隔壁宿舍的門推開，身高腿長的1001，慢慢悠悠走出來。
1000瞬間眼前一亮，這個一看就性冷淡的男人，長得真的太合他心意了。
希望不要真的是性冷淡。
他朝1001抬了抬下巴：「他好像就不怕。」
0001無奈道：「別管了，快跟我走。」
1001走到兩人跟前，禮貌開口：「打擾二位，請問可以一起走嗎？我不清楚晚宴的地點。」
1000一口答應下來：「行啊，我帶你去。」
0001暗自腹誹：你自己都不認路，還敢帶人。
下一秒，1000開口道：「室友，前面帶路。」
0001今天已經無語了太多次，都有些麻木了：「得，二位請跟我來。」
兩人跟著0001急促的步伐，大步往前邁。
1000的目光不停往身側男人身上瞟，閒著沒事長這麼帥，有點煩人吧——他又吃不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1001的手悄悄靠近，用小拇指輕輕勾了一下1000的小拇指。
1000心尖一顫，放慢腳步朝1001勾了勾食指。
1001微微俯身，1000湊在他耳邊道：「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奔放，晚上來我寢室上床嗎？」
1001聽完，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這人又失憶了。
他淺笑著說：「有機會的話，可以考慮。」
緊趕慢趕追上大部隊，0001終於不再頻繁回頭催促兩人。
三人跟著學員們，穿行在一條灰白色的甬道中。
1000四處張望，莊園四處可見的灰白建築和學員身上的灰色制服，把1000難看得想閉上眼。
甬道邊上的路燈很昏暗，兩邊栽種的白樺樹靜靜佇立，在夜幕下看著有些滲人。
0001湊近，小聲問1000：「你跟那個1001號認識？」
1000勾唇笑起來：「剛認識，不過他很快就會成為我的炮友。」他禮貌詢問，「今晚你能出去住嗎？我約了他一起睡覺。」
「你……」0001扯了扯嘴角，「你能拿我當人不？」
1000道：「你隨便。」
不多時，幾人來到晚宴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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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裝修得很壓抑，腐朽昏暗但又別具一格，像中世紀古堡的風格。
長方形的廳內，擺著五張鋪著紅絲絨桌布的超長餐桌，餐桌中間擺著長長一排鮮花、燭台之類的裝飾品。
學員一進來，便按照各自的編號落座。
0001道：「咱們三個連號，座位在一起，跟我來。」
三人落座。
0001坐在餐桌對面，1001的座位在1000身側。
1000心中暗爽，悄悄把椅子往 1001那邊挪了挪，壓低聲音：「巧啊，你叫什麼名字？」
對面的0001，悄無聲息看過來。
1001側頭看著1000，指尖點了點胸前的金屬號牌，笑著說：「我叫1001。」
1000挑眉，他差點忘記了，自己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他臉上的笑忽然微微一頓，1001在桌布的遮蓋下，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腿上，指尖在他掌心反反覆覆描摹著什麼。
1000靠向椅背，漫不經心地掃視桌上的眾人，實則注意力全在手心上。
傅嚴。
1001反覆寫的兩個字，是傅嚴。
1000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這個叫傅嚴的男人，手涼得像一具屍體。
不過，為什麼傅嚴記得自己的名字？
傅嚴的指尖在他掌心繼續划動。
1000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等傅嚴寫到第四遍的時候，1000腦海中才冒出那個名字——聞人淚。
他下意識把這個名字歸為己有。
傅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在他掌心輕輕點了兩下。
聞人淚放下玻璃杯，微微點了下頭，看來，他的名字就叫聞人淚。
他再次打量身側這個男人。
明明他和0001一樣，都是陌生人，但自己對傅嚴就是莫名信任。
這時，有穿著黑白制服的人，推著餐車給大家分發食物。
聞人淚這才察覺到這場晚宴詭異的地方。
幾百人的廳內，竟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在場沒有人交談，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死死盯著餐車。
聞人淚輕聲問：「這晚宴多久開一次。」
0001道：「每天。」
聞人淚納悶，難不成這晚宴請的是什麼頂尖大廚，讓這群人饞成這樣。
不多時，每人面前都擺上了一份烤羊排和馬賽魚湯。
聞人淚看了眼菜品，給出的評價是中等水平。
他抬眼看周圍人的反應，他們臉上的期待不減反增，有人甚至瞪著餐盤，不停吞咽口水。
「恭喜諸位，離優秀學員又進了一步。」
前方台上忽然有人開口說話。
所有人動作整齊劃一地轉過頭，看著講話的人。
聞人淚跟著看過去，台上說話的是一位教官，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注視，繼續進行發言。
聞人淚餘光掃過周圍的人，哪怕有人餓得狂咽口水，也還是不敢將頭轉向餐盤。
腰側被人輕輕捏了一下，是傅嚴那隻冰冷的手。
聞人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能理解傅嚴的意思的，總之，他乖乖轉回頭，像眾人一樣，一臉膜拜地看著前面那個教官。
一番洗腦的話講完，教官揚起嘴角：「很好。能夠認真、優雅吃光所有食物的學員，才有資格領取今天的紅酒。現在，可以用餐。」
偌大的晚宴廳立刻響起刀叉碰撞的聲音。
每個人都恨不得把眼前的食物瘋狂塞進嘴裡，每個人又都極力克制自己，不敢失態。
對面的0001大口往嘴裡塞肉，抽空提醒：「浪費食物，會受懲罰。」
又是懲罰，聞人淚拿起餐墊上的刀叉，切下一塊烤羊排，送進嘴裡之前，他下意識看向傅嚴。
等傅嚴輕輕點過頭後，聞人淚才放心把食物吃下。
說來也怪，自己居然會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相信一個陌生的男人，難道是因為這人長得好看嗎？
等到晚宴廳所有人將食物吃乾淨，方才負責分發食物的人，上前把眾人的餐具收走。
緊接著，他們在每人面前放了一隻高腳玻璃杯，杯中盛著小半杯暗紅色的酒液。
這酒聞著有幾分醇香，只是香氣中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味。
聞人淚微微蹙眉，他不太想喝這東西。
0001道：「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看這裡的人，哪有不怕懲罰的。」
他話音剛落，隔壁宿舍的門推開，身高腿長的1001，慢慢悠悠走出來。
1000瞬間眼前一亮，這個一看就性冷淡的男人，長得真的太合他心意了。
希望不要真的是性冷淡。
他朝1001抬了抬下巴：「他好像就不怕。」
0001無奈道：「別管了，快跟我走。」
1001走到兩人跟前，禮貌開口：「打擾二位，請問可以一起走嗎？我不清楚晚宴的地點。」
1000一口答應下來：「行啊，我帶你去。」
0001暗自腹誹：你自己都不認路，還敢帶人。
下一秒，1000開口道：「室友，前面帶路。」
0001今天已經無語了太多次，都有些麻木了：「得，二位請跟我來。」
兩人跟著0001急促的步伐，大步往前邁。
1000的目光不停往身側男人身上瞟，閒著沒事長這麼帥，有點煩人吧——他又吃不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1001的手悄悄靠近，用小拇指輕輕勾了一下1000的小拇指。
1000心尖一顫，放慢腳步朝1001勾了勾食指。
1001微微俯身，1000湊在他耳邊道：「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奔放，晚上來我寢室上床嗎？」
1001聽完，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這人又失憶了。
他淺笑著說：「有機會的話，可以考慮。」
緊趕慢趕追上大部隊，0001終於不再頻繁回頭催促兩人。
三人跟著學員們，穿行在一條灰白色的甬道中。
1000四處張望，莊園四處可見的灰白建築和學員身上的灰色制服，把1000難看得想閉上眼。
甬道邊上的路燈很昏暗，兩邊栽種的白樺樹靜靜佇立，在夜幕下看著有些滲人。
0001湊近，小聲問1000：「你跟那個1001號認識？」
1000勾唇笑起來：「剛認識，不過他很快就會成為我的炮友。」他禮貌詢問，「今晚你能出去住嗎？我約了他一起睡覺。」
「你……」0001扯了扯嘴角，「你能拿我當人不？」
1000道：「你隨便。」
不多時，幾人來到晚宴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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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裝修得很壓抑，腐朽昏暗但又別具一格，像中世紀古堡的風格。
長方形的廳內，擺著五張鋪著紅絲絨桌布的超長餐桌，餐桌中間擺著長長一排鮮花、燭台之類的裝飾品。
學員一進來，便按照各自的編號落座。
0001道：「咱們三個連號，座位在一起，跟我來。」
三人落座。
0001坐在餐桌對面，1001的座位在1000身側。
1000心中暗爽，悄悄把椅子往 1001那邊挪了挪，壓低聲音：「巧啊，你叫什麼名字？」
對面的0001，悄無聲息看過來。
1001側頭看著1000，指尖點了點胸前的金屬號牌，笑著說：「我叫1001。」
1000挑眉，他差點忘記了，自己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他臉上的笑忽然微微一頓，1001在桌布的遮蓋下，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腿上，指尖在他掌心反反覆覆描摹著什麼。
1000靠向椅背，漫不經心地掃視桌上的眾人，實則注意力全在手心上。
傅嚴。
1001反覆寫的兩個字，是傅嚴。
1000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這個叫傅嚴的男人，手涼得像一具屍體。
不過，為什麼傅嚴記得自己的名字？
傅嚴的指尖在他掌心繼續划動。
1000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等傅嚴寫到第四遍的時候，1000腦海中才冒出那個名字——聞人淚。
他下意識把這個名字歸為己有。
傅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在他掌心輕輕點了兩下。
聞人淚放下玻璃杯，微微點了下頭，看來，他的名字就叫聞人淚。
他再次打量身側這個男人。
明明他和0001一樣，都是陌生人，但自己對傅嚴就是莫名信任。
這時，有穿著黑白制服的人，推著餐車給大家分發食物。
聞人淚這才察覺到這場晚宴詭異的地方。
幾百人的廳內，竟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在場沒有人交談，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死死盯著餐車。
聞人淚輕聲問：「這晚宴多久開一次。」
0001道：「每天。」
聞人淚納悶，難不成這晚宴請的是什麼頂尖大廚，讓這群人饞成這樣。
不多時，每人面前都擺上了一份烤羊排和馬賽魚湯。
聞人淚看了眼菜品，給出的評價是中等水平。
他抬眼看周圍人的反應，他們臉上的期待不減反增，有人甚至瞪著餐盤，不停吞咽口水。
「恭喜諸位，離優秀學員又進了一步。」
前方台上忽然有人開口說話。
所有人動作整齊劃一地轉過頭，看著講話的人。
聞人淚跟著看過去，台上說話的是一位教官，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注視，繼續進行發言。
聞人淚餘光掃過周圍的人，哪怕有人餓得狂咽口水，也還是不敢將頭轉向餐盤。
腰側被人輕輕捏了一下，是傅嚴那隻冰冷的手。
聞人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能理解傅嚴的意思的，總之，他乖乖轉回頭，像眾人一樣，一臉膜拜地看著前面那個教官。
一番洗腦的話講完，教官揚起嘴角：「很好。能夠認真、優雅吃光所有食物的學員，才有資格領取今天的紅酒。現在，可以用餐。」
偌大的晚宴廳立刻響起刀叉碰撞的聲音。
每個人都恨不得把眼前的食物瘋狂塞進嘴裡，每個人又都極力克制自己，不敢失態。
對面的0001大口往嘴裡塞肉，抽空提醒：「浪費食物，會受懲罰。」
又是懲罰，聞人淚拿起餐墊上的刀叉，切下一塊烤羊排，送進嘴裡之前，他下意識看向傅嚴。
等傅嚴輕輕點過頭後，聞人淚才放心把食物吃下。
說來也怪，自己居然會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相信一個陌生的男人，難道是因為這人長得好看嗎？
等到晚宴廳所有人將食物吃乾淨，方才負責分發食物的人，上前把眾人的餐具收走。
緊接著，他們在每人面前放了一隻高腳玻璃杯，杯中盛著小半杯暗紅色的酒液。
這酒聞著有幾分醇香，只是香氣中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味。
聞人淚微微蹙眉，他不太想喝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