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能把我怎麼樣
李虎被林越那平靜的反問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欺負？」
他彈掉手上的菸頭，上下打量著林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囂張。
「小子，你他媽就是一個窮學生，一個F級的廢物槍炮師！老子今天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麼著？」
李虎一口濃痰啐在地上，聲音里全是蔑視。
「老子在這行幹了十年，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見得多了！」
其他幾個工人也跟著起鬨。
矮胖工人更是指著林越的鼻子罵道：「就你這樣的窮學生，能找到這份工作就該燒高香了！還敢挑三揀四？」
「虎哥給你三千已經夠意思了，換別人，一分錢都拿不到！」瘦高個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李虎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狠厲。
「識相的，拿著三千塊趕緊滾！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
他話還沒說完，林越突然動了。
咔嚓！
清脆的上膛聲在昏暗中格外刺耳。
林越緩緩舉起手中的霰彈槍，黑洞洞的槍口已對準了李虎的腦門。
「那你覺得，我能把你怎樣？」
林越的聲音很輕，平淡中夾帶著一絲的涼意。
可就是這種輕描淡寫的語調，讓在場所有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李虎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青江市！你敢殺人？」
他聲音都變了調，雙腿開始打顫。
「殺人？」
林越撇了撇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誰說我要殺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槍口下移，手指輕輕一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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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槍聲轟然炸響！
緊接著，是李虎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右手臂從手腕處被一槍轟得稀爛，血肉模糊。
一隻斷手飛了出去，掉進渾濁的污水裡，大片的污血迅速暈染開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李虎抱著血流如注的斷臂，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另外幾個工人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兩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尤其是剛才叫囂得最凶的瘦高個和矮胖子，直接一屁股癱坐在污水裡，褲襠迅速濕了一片。
他們看著林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只有老王，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越收回槍，垂著眼帘，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李虎。
「我只是幫你治治手欠的毛病。」
他蹲下身，從李虎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錢包。
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林越慢條斯理地數了數裡面的現金。
整整四萬信用點！
看來這傢伙這些年沒少剋扣別人的血汗錢，簡直富的流油。
三萬是自己應得的，多出來的一萬，就當是那隻哥布林統領的屍體錢了。
李虎疼得滿臉煞白，汗水混著污泥，但他還是死死地盯著林越，眼神怨毒。
「你……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我上面有人，你死定了！」
「是嗎？要不要我幫你把另一隻手也治治？」
林越面無表情地再次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李虎僅剩的左手。
「不！不要！」
李虎嚇得差點昏死過去，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
「錢你拿走！都拿走！我們兩清了！兩清了！」
林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將錢包揣進懷裡。
「這就對了。」
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出口走去。
直到林越的身影徹底消失，幾個工人才敢上前扶起李虎。
「虎哥，要不要報警？」矮胖子顫抖著問。
「報個屁！」
李虎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李虎疼得五官扭曲，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覺醒者持槍合法！他可以說成是意外走火，警察也拿他沒辦法！」
他死死盯著林越離開的方向。
「但這筆帳，老子記下了！姓林的狗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
青江市內環，覺醒者協會大廈。
這座三十二層的銀白色建築矗立在內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外牆上鑲嵌的合金裝甲板，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林越背著他那把老古董霰彈槍，推開厚重的玻璃門，立刻被大廳內的景象震撼了。
寬敞的大理石地面上，到處都是來往的覺醒者。
有穿著華麗法袍的法師，有背著巨劍的狂戰士，手握複合弓的弓箭手，還有手持法杖的治療師。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靈能波動，無不彰顯著他們遠超常人的超凡力量。
林越緩緩走進來，此刻卻在眾多覺醒者中顯得格格不入。
洗得發白的校服上還沾著污漬，身上還有股下水道的臭味。
各種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毫不掩飾地傳來。
「這人是剛從哪個垃圾堆里爬出來的？」
「看他背的那把破槍，不會是個槍炮師吧？嘖嘖，最廢物的職業。」
「那槍是SRS？祖上一輩的老古董了，這玩意兒現在還能用？連一級小怪的皮都打不破吧？」
「我看他不是覺醒了槍炮師，是覺醒了生活職業掏糞工吧。」
林越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諮詢台。
一個穿著黑色包臀裙、踩著高跟鞋的女接待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當林越走近，她精緻的鼻子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你好，我買槍。」
「先生，請出示您的覺醒者證書。」
林越掏出那張印著「F級槍炮師」的證書。
女接待掃了一眼，職業化的笑容淡了下去。
「槍械類武器銷售區在三樓，那邊是扶梯。」
「謝了。」
三樓的武器銷售區像個巨大的展覽館，各種武器裝備被擺放在透明的展示櫃裡。
每件裝備上都標著令人咋舌的價格。
林越直奔槍械區，很快就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把槍。
「暴風K2」半自動霰彈槍靜靜地躺在展示櫃裡。
黑色的槍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靈能光亮，金屬質感的槍托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暴風K2（E級）：射程50米，裝彈量12發，原價30000信用點，今日特惠24000信用點】
「這把槍，我要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銷售員聞聲抬頭，看到林越這一身打扮，愣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職業式的微笑介紹道：「先生好眼光，這是暴風K2，槍炮師前期開荒利器，E級品質，今天剛好打八八折，折後兩萬四。」
他推了推眼鏡，試探性地問：「您確定要嗎？我們可以辦理分期……」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窮學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
「確定。」
林越打斷了他。
「現金。」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從李虎身上拿來的厚錢包，直接拍在了櫃檯上。
看著那厚厚一沓信用點，銷售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的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好的好的！我馬上為您辦理！」
很快，嶄新的暴風K2被裝進了專用的槍匣。
「先生，您還需要其他裝備嗎？」銷售員搓著手，熱情得不行。
「新星P1。」
「好的，新星P1，一萬信用點！」
「再來一套戰術服，輕型護甲，還有槍套。」
「哦，對了，再給我來兩個觸髮式信號追蹤詭雷。」
「戰術服兩千，輕型護甲兩千，兩顆詭雷一千，槍套五百，一共是一萬五千五百！」
銷售員熟練的按動著計算器，「加上暴風K2，總共是三萬九千五百信用點。
林越點點頭，當場付清了所有費用。
「先生真是爽快！」銷售員笑得合不攏嘴，將所有裝備打包好遞給林越。
「對了先生，我們這邊為一次性消費超過三萬的貴客，提供免費的休息室、淋浴間和午餐服務，您看需要嗎？」
二十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煥然一新的林越走了出來。
一身純黑的戰術服將他全身包裹，緊貼著肌肉線條。
胸前和背後的輕型護甲泛著金屬獨有的幽光。
暴風K2斜挎在背後，新星P1別在腿側的槍套里。
他抬起手，看著戰術手套包裹的拳頭，再配上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戰術頭盔，冰冷的金屬質感和純黑的戰術線條，將他身上最後一絲學生的青澀徹底抹去。
如果說之前的他像個學生，那現在就像個真正的戰士。
四萬塊轉眼之間花得只剩下幾百塊，這種揮金如土的感覺，爽得很。
【檢測到宿主裝備了暴風K2霰彈槍，神話級被動「無限彈倉」自動適配】
【檢測到宿主裝備了新星P1手槍，神話級被動「無限彈倉」自動適配】
【當前裝備武器射程增幅：72%】
【當前裝備武器傷害增幅：36%】
系統提示音隨即響起，林越滿意地點點頭。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和兩把槍之間建立起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繫。
現在的他，和昨天那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已然是判若兩人。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
「餵？」
「林越同學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公式化的女聲。
「我是青江市覺醒者協會的工作人員。打電話是特別提醒你，今天下午兩點在青江體育館舉行的新人大考，千萬別遲到。」
新人大考。
林越的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別人去是為了進名校，搶資源。
而他是為了刷怪升級！
這送上門的經驗大禮包，不去狠狠收割一波，都對不起自己這身新裝備。
「好欺負？」
他彈掉手上的菸頭，上下打量著林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囂張。
「小子，你他媽就是一個窮學生，一個F級的廢物槍炮師！老子今天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麼著？」
李虎一口濃痰啐在地上，聲音里全是蔑視。
「老子在這行幹了十年，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見得多了！」
其他幾個工人也跟著起鬨。
矮胖工人更是指著林越的鼻子罵道：「就你這樣的窮學生，能找到這份工作就該燒高香了！還敢挑三揀四？」
「虎哥給你三千已經夠意思了，換別人，一分錢都拿不到！」瘦高個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李虎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狠厲。
「識相的，拿著三千塊趕緊滾！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
他話還沒說完，林越突然動了。
咔嚓！
清脆的上膛聲在昏暗中格外刺耳。
林越緩緩舉起手中的霰彈槍，黑洞洞的槍口已對準了李虎的腦門。
「那你覺得，我能把你怎樣？」
林越的聲音很輕，平淡中夾帶著一絲的涼意。
可就是這種輕描淡寫的語調，讓在場所有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李虎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青江市！你敢殺人？」
他聲音都變了調，雙腿開始打顫。
「殺人？」
林越撇了撇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誰說我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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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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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槍聲轟然炸響！
緊接著，是李虎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右手臂從手腕處被一槍轟得稀爛，血肉模糊。
一隻斷手飛了出去，掉進渾濁的污水裡，大片的污血迅速暈染開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李虎抱著血流如注的斷臂，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另外幾個工人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兩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尤其是剛才叫囂得最凶的瘦高個和矮胖子，直接一屁股癱坐在污水裡，褲襠迅速濕了一片。
他們看著林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只有老王，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越收回槍，垂著眼帘，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李虎。
「我只是幫你治治手欠的毛病。」
他蹲下身，從李虎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錢包。
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林越慢條斯理地數了數裡面的現金。
整整四萬信用點！
看來這傢伙這些年沒少剋扣別人的血汗錢，簡直富的流油。
三萬是自己應得的，多出來的一萬，就當是那隻哥布林統領的屍體錢了。
李虎疼得滿臉煞白，汗水混著污泥，但他還是死死地盯著林越，眼神怨毒。
「你……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我上面有人，你死定了！」
「是嗎？要不要我幫你把另一隻手也治治？」
林越面無表情地再次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李虎僅剩的左手。
「不！不要！」
李虎嚇得差點昏死過去，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
「錢你拿走！都拿走！我們兩清了！兩清了！」
林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將錢包揣進懷裡。
「這就對了。」
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出口走去。
直到林越的身影徹底消失，幾個工人才敢上前扶起李虎。
「虎哥，要不要報警？」矮胖子顫抖著問。
「報個屁！」
李虎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李虎疼得五官扭曲，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覺醒者持槍合法！他可以說成是意外走火，警察也拿他沒辦法！」
他死死盯著林越離開的方向。
「但這筆帳，老子記下了！姓林的狗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
青江市內環，覺醒者協會大廈。
這座三十二層的銀白色建築矗立在內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外牆上鑲嵌的合金裝甲板，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林越背著他那把老古董霰彈槍，推開厚重的玻璃門，立刻被大廳內的景象震撼了。
寬敞的大理石地面上，到處都是來往的覺醒者。
有穿著華麗法袍的法師，有背著巨劍的狂戰士，手握複合弓的弓箭手，還有手持法杖的治療師。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靈能波動，無不彰顯著他們遠超常人的超凡力量。
林越緩緩走進來，此刻卻在眾多覺醒者中顯得格格不入。
洗得發白的校服上還沾著污漬，身上還有股下水道的臭味。
各種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毫不掩飾地傳來。
「這人是剛從哪個垃圾堆里爬出來的？」
「看他背的那把破槍，不會是個槍炮師吧？嘖嘖，最廢物的職業。」
「那槍是SRS？祖上一輩的老古董了，這玩意兒現在還能用？連一級小怪的皮都打不破吧？」
「我看他不是覺醒了槍炮師，是覺醒了生活職業掏糞工吧。」
林越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諮詢台。
一個穿著黑色包臀裙、踩著高跟鞋的女接待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當林越走近，她精緻的鼻子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你好，我買槍。」
「先生，請出示您的覺醒者證書。」
林越掏出那張印著「F級槍炮師」的證書。
女接待掃了一眼，職業化的笑容淡了下去。
「槍械類武器銷售區在三樓，那邊是扶梯。」
「謝了。」
三樓的武器銷售區像個巨大的展覽館，各種武器裝備被擺放在透明的展示櫃裡。
每件裝備上都標著令人咋舌的價格。
林越直奔槍械區，很快就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把槍。
「暴風K2」半自動霰彈槍靜靜地躺在展示櫃裡。
黑色的槍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靈能光亮，金屬質感的槍托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暴風K2（E級）：射程50米，裝彈量12發，原價30000信用點，今日特惠24000信用點】
「這把槍，我要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銷售員聞聲抬頭，看到林越這一身打扮，愣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職業式的微笑介紹道：「先生好眼光，這是暴風K2，槍炮師前期開荒利器，E級品質，今天剛好打八八折，折後兩萬四。」
他推了推眼鏡，試探性地問：「您確定要嗎？我們可以辦理分期……」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窮學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
「確定。」
林越打斷了他。
「現金。」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從李虎身上拿來的厚錢包，直接拍在了櫃檯上。
看著那厚厚一沓信用點，銷售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的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好的好的！我馬上為您辦理！」
很快，嶄新的暴風K2被裝進了專用的槍匣。
「先生，您還需要其他裝備嗎？」銷售員搓著手，熱情得不行。
「新星P1。」
「好的，新星P1，一萬信用點！」
「再來一套戰術服，輕型護甲，還有槍套。」
「哦，對了，再給我來兩個觸髮式信號追蹤詭雷。」
「戰術服兩千，輕型護甲兩千，兩顆詭雷一千，槍套五百，一共是一萬五千五百！」
銷售員熟練的按動著計算器，「加上暴風K2，總共是三萬九千五百信用點。
林越點點頭，當場付清了所有費用。
「先生真是爽快！」銷售員笑得合不攏嘴，將所有裝備打包好遞給林越。
「對了先生，我們這邊為一次性消費超過三萬的貴客，提供免費的休息室、淋浴間和午餐服務，您看需要嗎？」
二十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煥然一新的林越走了出來。
一身純黑的戰術服將他全身包裹，緊貼著肌肉線條。
胸前和背後的輕型護甲泛著金屬獨有的幽光。
暴風K2斜挎在背後，新星P1別在腿側的槍套里。
他抬起手，看著戰術手套包裹的拳頭，再配上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戰術頭盔，冰冷的金屬質感和純黑的戰術線條，將他身上最後一絲學生的青澀徹底抹去。
如果說之前的他像個學生，那現在就像個真正的戰士。
四萬塊轉眼之間花得只剩下幾百塊，這種揮金如土的感覺，爽得很。
【檢測到宿主裝備了暴風K2霰彈槍，神話級被動「無限彈倉」自動適配】
【檢測到宿主裝備了新星P1手槍，神話級被動「無限彈倉」自動適配】
【當前裝備武器射程增幅：72%】
【當前裝備武器傷害增幅：36%】
系統提示音隨即響起，林越滿意地點點頭。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和兩把槍之間建立起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繫。
現在的他，和昨天那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已然是判若兩人。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
「餵？」
「林越同學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公式化的女聲。
「我是青江市覺醒者協會的工作人員。打電話是特別提醒你，今天下午兩點在青江體育館舉行的新人大考，千萬別遲到。」
新人大考。
林越的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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