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夜攤敘舊 ，秘信藏殤
夜色籠罩海棠街，沿街燈火錯落，那家老牌燒烤攤依舊人聲鼎沸，大大小小的桌位早已坐滿食客，油煙混著肉香四處瀰漫。
蔡蔡、王俊與張翔圍坐在一張四人小木桌旁，烤串，錫紙菜品擺滿桌面，熱氣騰騰向上翻湧，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你小子，我連著約你好幾天，學院裡事情就那麼多？」
蔡蔡一邊咀嚼著烤韭菜，隨口抱怨。
張翔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蔡哥，近期學院持續集訓，實在抽不開身。」
「張翔，你蔡哥可惦記你好久了，一天見不著你，渾身都發癢。」
王俊在一旁打趣。
噗嗤一聲，蔡蔡嘴裡半截韭菜沒能咽下去，直接噴落在地面。
王俊見狀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目光戲謔地落在面色漲紅的蔡蔡身上。
「王俊，你這傢伙。」
蔡蔡惡狠狠地瞪著他，可王俊全然不在意，笑聲越來越響亮，引得鄰桌不少食客頻頻回頭張望。
「哼，張翔，別聽他胡扯。」
蔡蔡悻悻擦了擦嘴角。
「王俊最近談了女朋友，成天在我跟前秀恩愛，害得我天天被迫吃狗糧，煩都煩死了。」
張翔聞言微微一怔，好奇看向王俊。
「張翔，別聽他亂說，只是互相接觸了解，還談不上正式交往，還什麼狗糧呢。」
王俊打著哈哈連忙辯解。
「切，談了就是談了，還不好意思承認。前兩天你們倆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當著我的面都親上了。」
蔡蔡不依不饒，轉頭看向張翔。
「你說說，這算不算狗糧？也不尋思給我介紹一個，太過分了。」
「蔡哥，遇上合適的我肯定幫你介紹。咱們先跳過這個話題行不行？你也清楚，我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張翔又不是外人，有什麼好隱瞞的。你要是幫我介紹對象，我保證不在旁人面前亂嚼舌根。」
「好好好，我記下了。」
王俊無奈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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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哥，俊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張翔順勢問道。
「蘇娜，人長得漂亮性格也不錯，就是......」
話音未落，王俊急忙伸手捂住蔡蔡的嘴巴，蔡蔡嗚嗚哇哇掙扎，模樣格外滑稽。
「行了蔡哥，留點隱私給我。回頭我再介紹張翔跟她認識。你不是說有正事要跟張翔講嗎？」
被王俊一提醒，蔡蔡神色驟然收斂，轉頭鄭重望向張翔，王俊也順勢收回了手。
「張翔，我問你一句，你老實回答我，你喜歡林美如嗎？」
「怎麼突然提起她了，蔡哥？」
張翔滿臉疑惑。
「先回答我的問題。」
張翔稍稍沉吟。
「談不上喜歡，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她為人挺好，我和她僅僅是關係不錯的同學。」
「我就說，旁人都能看出來林美如對你有心，看樣子你是真沒察覺。」
蔡蔡鬆了口氣。
「既然不知情，那最好，你千萬別摻和進這件事裡。」
「沒錯張翔，幸好你對她沒有別的心思，一旦陷進去，麻煩會大到難以想像。」
王俊跟著開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張翔來回打量兩人，見他們欲言又止，心底的好奇愈發濃烈。
蔡蔡與王俊對視一眼，猶豫片刻，蔡蔡終究還是開口。
「既然你和她之間沒有牽扯，跟你說說也無妨。你聽過超異能研究學院的莫不凡嗎？」
「蔡哥，張翔平日裡一心訓練，怎麼可能認識這種人物。」
王俊提醒道。
「瞧我這腦子，一時間糊塗了。」
聽到莫不凡三個字時，張翔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光亮，轉瞬即逝，蔡蔡和王俊全都沒有捕捉到。
「我跟你好好講講這個莫不凡。」
蔡蔡端起桌上啤酒一飲而盡。
「他父親是咱們文玄城的城主，背景根深蒂固。傳聞滄元域有副域主，還有他們家族的血親，文玄城內不少大家族，都和莫家往來密切。」
看著張翔臉上的詫異，蔡蔡繼續往下說。
「之前林美如父親做生意遭遇危機，資金鍊瀕臨斷裂。莫不凡得知消息後主動找上門，許諾只要林美如做他女朋友，就出手幫忙解決所有難題。林美如父親幾乎沒有猶豫，當場就答應了。」
「蔡哥，這麼隱秘的內情，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王俊十分好奇。
「我父親雖然達不到莫家那個層級，但他有個拜把子兄長身份神秘，極有可能是文玄城的核心人物。我爸特意把這件事告知我，叮囑我千萬不要去招惹莫不凡。」
蔡蔡放下酒杯，語氣低沉。
「林美如是被家裡逼迫，無可奈何才和莫不凡相處。
莫不凡本身就是花心成性，起初刻意偽裝成謙謙君子，一邊幫她父親打通生意渠道，一邊對她百般示好，目的不言而喻。
可林美如始終刻意保持距離。後來一次在天上人間，莫不凡暗中給林美如下藥，強行侵犯了她。」
張翔靜靜聆聽，聽到此處，神色微微一動，心底湧上一陣難以言說的悲涼。
「林美如清醒之後，不顧父母阻攔直接報警。可到了巡查所分署，事態徹底反轉。
所有人都認定是林美如貪圖莫不凡的財富，蓄意糾纏，被貼上心機婊的標籤。
就連她親生父母，也在警局指責是她的問題。
林美如滿心委屈，一言不發離開了警局。就在當天夜裡，她從自家陽台一躍而下。」
「然後呢？蔡哥。」
「命保住了，卻落下創傷性腦損傷，一直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醫生持續觀察，很大概率會變成永久性植物人。」
「混帳東西。我還以為林美如只是請假休養，沒想到發生這種事，莫不凡這種畜生，理應受到嚴懲。」
王俊怒火中燒，憤憤不平。
蔡蔡連忙抬手示意噤聲，壓低嗓音。
「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夠了。莫家勢力龐大，遠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特意跟你講這些？就是擔心你張翔和這件事扯上關係。一旦莫不凡盯上你，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這件事和張翔能有什麼聯繫？」
王俊一頭霧水。
「還記得那次聽小李說，張翔因為一個女孩，得罪了超異能研究學院的人嗎？」
蔡蔡忽然說道，結果自己一驚。
王俊和蔡蔡同時驚悚的看向了張翔。
「張翔，你上次的事，難道真和林美如與那個莫不凡有宿怨？」
王俊平時穩重的神情，此時像變了個模樣，有些焦急，就連說話也帶著深深的擔憂。
「蔡哥，王俊，你們就別往我身上想了，沒有的事，如果真有，就憑他的背景，我現在還能好好的跟你們吃東西呢。」
張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轉瞬即逝。
「說的也是，這樣那我們就完全不用擔心了，諾，拿去。」
蔡蔡說完和王俊對視了一眼，神情同時放鬆了下來。
蔡蔡伸手從懷中取出一隻色彩艷麗的卡通信封。
信封設計十分别致，彩虹天幕之下鋪著無垠草原，牧人驅趕牛羊，一遠一近兩道身影佇立其中。
少女遙遙望著前方男子模糊的背影，臉頰兩行淚珠栩栩如生，仿佛藏著無盡難言的心事。
信封封口完好，從未被拆開，背面工整寫著兩個字。
張翔。
張翔與王俊同時愣住。
蔡蔡料到二人反應，緩緩解釋。
特意叮囑我秘密交到你手上，不能讓其他人知知道，這也是我剛剛問你心意的原因。」
「張翔，這封信顯然是林美如寫給你的。無論你對她有沒有好感，都千萬不要捲入這場風波。
莫不凡早就放話，就算是他拋棄的人，哪怕一直昏迷不醒，那也是屬於他的。
但凡有人敢靠近，試圖染指，將要承受的代價，普通人根本承擔不起。」
蔡蔡、王俊與張翔圍坐在一張四人小木桌旁，烤串，錫紙菜品擺滿桌面，熱氣騰騰向上翻湧，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你小子，我連著約你好幾天，學院裡事情就那麼多？」
蔡蔡一邊咀嚼著烤韭菜，隨口抱怨。
張翔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蔡哥，近期學院持續集訓，實在抽不開身。」
「張翔，你蔡哥可惦記你好久了，一天見不著你，渾身都發癢。」
王俊在一旁打趣。
噗嗤一聲，蔡蔡嘴裡半截韭菜沒能咽下去，直接噴落在地面。
王俊見狀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目光戲謔地落在面色漲紅的蔡蔡身上。
「王俊，你這傢伙。」
蔡蔡惡狠狠地瞪著他，可王俊全然不在意，笑聲越來越響亮，引得鄰桌不少食客頻頻回頭張望。
「哼，張翔，別聽他胡扯。」
蔡蔡悻悻擦了擦嘴角。
「王俊最近談了女朋友，成天在我跟前秀恩愛，害得我天天被迫吃狗糧，煩都煩死了。」
張翔聞言微微一怔，好奇看向王俊。
「張翔，別聽他亂說，只是互相接觸了解，還談不上正式交往，還什麼狗糧呢。」
王俊打著哈哈連忙辯解。
「切，談了就是談了，還不好意思承認。前兩天你們倆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當著我的面都親上了。」
蔡蔡不依不饒，轉頭看向張翔。
「你說說，這算不算狗糧？也不尋思給我介紹一個，太過分了。」
「蔡哥，遇上合適的我肯定幫你介紹。咱們先跳過這個話題行不行？你也清楚，我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張翔又不是外人，有什麼好隱瞞的。你要是幫我介紹對象，我保證不在旁人面前亂嚼舌根。」
「好好好，我記下了。」
王俊無奈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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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哥，俊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張翔順勢問道。
「蘇娜，人長得漂亮性格也不錯，就是......」
話音未落，王俊急忙伸手捂住蔡蔡的嘴巴，蔡蔡嗚嗚哇哇掙扎，模樣格外滑稽。
「行了蔡哥，留點隱私給我。回頭我再介紹張翔跟她認識。你不是說有正事要跟張翔講嗎？」
被王俊一提醒，蔡蔡神色驟然收斂，轉頭鄭重望向張翔，王俊也順勢收回了手。
「張翔，我問你一句，你老實回答我，你喜歡林美如嗎？」
「怎麼突然提起她了，蔡哥？」
張翔滿臉疑惑。
「先回答我的問題。」
張翔稍稍沉吟。
「談不上喜歡，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她為人挺好，我和她僅僅是關係不錯的同學。」
「我就說，旁人都能看出來林美如對你有心，看樣子你是真沒察覺。」
蔡蔡鬆了口氣。
「既然不知情，那最好，你千萬別摻和進這件事裡。」
「沒錯張翔，幸好你對她沒有別的心思，一旦陷進去，麻煩會大到難以想像。」
王俊跟著開口。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張翔來回打量兩人，見他們欲言又止，心底的好奇愈發濃烈。
蔡蔡與王俊對視一眼，猶豫片刻，蔡蔡終究還是開口。
「既然你和她之間沒有牽扯，跟你說說也無妨。你聽過超異能研究學院的莫不凡嗎？」
「蔡哥，張翔平日裡一心訓練，怎麼可能認識這種人物。」
王俊提醒道。
「瞧我這腦子，一時間糊塗了。」
聽到莫不凡三個字時，張翔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光亮，轉瞬即逝，蔡蔡和王俊全都沒有捕捉到。
「我跟你好好講講這個莫不凡。」
蔡蔡端起桌上啤酒一飲而盡。
「他父親是咱們文玄城的城主，背景根深蒂固。傳聞滄元域有副域主，還有他們家族的血親，文玄城內不少大家族，都和莫家往來密切。」
看著張翔臉上的詫異，蔡蔡繼續往下說。
「之前林美如父親做生意遭遇危機，資金鍊瀕臨斷裂。莫不凡得知消息後主動找上門，許諾只要林美如做他女朋友，就出手幫忙解決所有難題。林美如父親幾乎沒有猶豫，當場就答應了。」
「蔡哥，這麼隱秘的內情，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王俊十分好奇。
「我父親雖然達不到莫家那個層級，但他有個拜把子兄長身份神秘，極有可能是文玄城的核心人物。我爸特意把這件事告知我，叮囑我千萬不要去招惹莫不凡。」
蔡蔡放下酒杯，語氣低沉。
「林美如是被家裡逼迫，無可奈何才和莫不凡相處。
莫不凡本身就是花心成性，起初刻意偽裝成謙謙君子，一邊幫她父親打通生意渠道，一邊對她百般示好，目的不言而喻。
可林美如始終刻意保持距離。後來一次在天上人間，莫不凡暗中給林美如下藥，強行侵犯了她。」
張翔靜靜聆聽，聽到此處，神色微微一動，心底湧上一陣難以言說的悲涼。
「林美如清醒之後，不顧父母阻攔直接報警。可到了巡查所分署，事態徹底反轉。
所有人都認定是林美如貪圖莫不凡的財富，蓄意糾纏，被貼上心機婊的標籤。
就連她親生父母，也在警局指責是她的問題。
林美如滿心委屈，一言不發離開了警局。就在當天夜裡，她從自家陽台一躍而下。」
「然後呢？蔡哥。」
「命保住了，卻落下創傷性腦損傷，一直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醫生持續觀察，很大概率會變成永久性植物人。」
「混帳東西。我還以為林美如只是請假休養，沒想到發生這種事，莫不凡這種畜生，理應受到嚴懲。」
王俊怒火中燒，憤憤不平。
蔡蔡連忙抬手示意噤聲，壓低嗓音。
「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夠了。莫家勢力龐大，遠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特意跟你講這些？就是擔心你張翔和這件事扯上關係。一旦莫不凡盯上你，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這件事和張翔能有什麼聯繫？」
王俊一頭霧水。
「還記得那次聽小李說，張翔因為一個女孩，得罪了超異能研究學院的人嗎？」
蔡蔡忽然說道，結果自己一驚。
王俊和蔡蔡同時驚悚的看向了張翔。
「張翔，你上次的事，難道真和林美如與那個莫不凡有宿怨？」
王俊平時穩重的神情，此時像變了個模樣，有些焦急，就連說話也帶著深深的擔憂。
「蔡哥，王俊，你們就別往我身上想了，沒有的事，如果真有，就憑他的背景，我現在還能好好的跟你們吃東西呢。」
張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轉瞬即逝。
「說的也是，這樣那我們就完全不用擔心了，諾，拿去。」
蔡蔡說完和王俊對視了一眼，神情同時放鬆了下來。
蔡蔡伸手從懷中取出一隻色彩艷麗的卡通信封。
信封設計十分别致，彩虹天幕之下鋪著無垠草原，牧人驅趕牛羊，一遠一近兩道身影佇立其中。
少女遙遙望著前方男子模糊的背影，臉頰兩行淚珠栩栩如生，仿佛藏著無盡難言的心事。
信封封口完好，從未被拆開，背面工整寫著兩個字。
張翔。
張翔與王俊同時愣住。
蔡蔡料到二人反應，緩緩解釋。
特意叮囑我秘密交到你手上，不能讓其他人知知道，這也是我剛剛問你心意的原因。」
「張翔，這封信顯然是林美如寫給你的。無論你對她有沒有好感，都千萬不要捲入這場風波。
莫不凡早就放話，就算是他拋棄的人，哪怕一直昏迷不醒，那也是屬於他的。
但凡有人敢靠近，試圖染指，將要承受的代價，普通人根本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