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球罷分途，綿南救孤
只見張翔右手伸出，牢牢地抓住了足球，紋絲不動。
衣衫與長發隨風飄蕩。
腳下的草坪完好無損。
若是從空中向下看去，就會發現張翔四周十米範圍內的草坪盡數塌陷，黑黝黝深不見底。
倒吸涼氣的聲音，陸續從看台觀眾與場邊球員口中傳來。
高樂原本微皺的眉頭擰得更緊，長長吐出一口氣，才漸漸平復了心中翻騰的情緒。
「好，好，我認輸。」
高樂心服口服的聲音恰巧在此時響起。
張翔見狀微微一笑，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李佳身旁。
李佳看著張翔，眼中滿是濃重的好奇，上下打量著他。
不知是誰率先拍起掌聲，緊接著越來越多人加入，掌聲如排山倒海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眾人顯然是被這一球徹底征服。
球員們望著張翔的身影，眼裡充滿了崇拜。
雖不知道此人是誰，但展露出來的實力，讓他們深深折服。
高樂緩步走到近前，盯著張翔，良久才道。
「想不到六年多未見，你的實力已經深不可測了，恭喜了。」
「僥倖而已，高樂，別灰心，你我都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
張翔說罷，重重拍了一下高樂的肩膀。
高樂感受到了張翔話里的真誠，眼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鬥志。
「哈哈，說的對，不久的將來，我們再來比過，可好？」
「好。」
兩人對視良久，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情義。
「好了，高樂，張翔好不容易來學院一趟，既然比試完了，我們去喝一杯咖啡，正好聊聊，怎麼樣？」
李佳忽然插話道，眼裡透著狡黠。
「好，我也想跟張翔好好聊聊近幾年的情況。」
「那走吧，張翔？」
「好。」
三人說罷，便朝著球場外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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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樂回頭吩咐道。
「好了，你們繼續。」
「是，高樂老師。」
球員們個個摩拳擦掌，情緒激動，只因剛才的比試，徹底激發了他們內心的鬥志。
不多時，球場便又如之前一樣，歡呼，喝彩，吶喊聲在場內響徹不停。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張翔拿起電話，是小方的聲音。
「峒季道人，你的朋友蔡蔡，王俊的下落已經找到，不過......」
張翔聽到此消息，頓時停住了腳步，雙眼閃動著光芒。
高樂與李佳見狀，都暗自疑惑，是什麼事情讓張翔有這般反應。
「不過什麼？」
「他們兩個現在不在滄元域，而是在綿南域，宋副域主讓我告知你，原本想安排我們的人與那邊對接，營救，但綿南域那裡好像有大規模的妖魔入侵，只得暫時擱置這套方案。」
「不再等等嗎？宋副域主也在想其他辦法。」
「不用了，替我謝謝宋副域主，這件事我自己去處理就行。」
「......那好吧，注意安全。」
小方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張翔此時神情有些陰沉，雙眼不自覺地望向了天空。
「怎麼了，張翔，沒什麼事吧？」
李佳見張翔面色不對，擔憂地問道。
「沒事，李佳老師。高樂，我們只有下次再聚了，我有一點私事，要去處理一下。」
「需要我幫忙嗎？」
高樂也是察覺到了張翔的變化，開口問道。
「不用，我很快就會回來，回頭請你們吃飯。」
張翔剛一說完，高樂與李佳便見張翔直接升空，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高樂，張翔是有什麼事嗎？」
李佳的語氣依舊透著擔憂。
「我相信他能解決，走吧。」
兩人再次看向了張翔消失的方向，便朝著球場外繼續走去，慢慢消失在了此地。
三天後。
綿南域，距離滄元域的邊境大概一百公里左右。
此地版圖不算大，但域內常年爆發戰爭，致使發展有些落後。
此刻的綿南域內，天空竟是火紅色，連大地的溫度都有些燥熱。
四處可見衣衫破損的民眾，在街邊角落躺著、站著，面帶恐懼。
道路上的店鋪大多都已關閉，偶爾有汽車在道路上行駛。
氛圍格外壓抑。
「快跑，有妖魔來了。」
不知是誰一聲大喊，一時間滿街人流四散奔逃。
不時有被碰撞摔倒者，正想起身又被身後的人踩踏，還未有所動作，就被無數受驚的民眾相繼踩踏而過，漸漸失去了生機。
一名八歲左右的小孩，身邊沒有大人，連逃跑都沒了勇氣。
雙眼內倒映著一群滿身冒著綠光的幽靈，有人形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子左搖右晃，像是虛影一般。
附近沒來得及逃跑的民眾，被幽靈衝進身體，轉瞬就面露猙獰模樣，不停朝著自己身上用力撕扯，一塊塊皮肉竟被自己活生生撕下。
待沒了生氣過後，幽靈才從其體內竄出，一股灰濛濛的霧氣從屍體上飄出，被幽靈吸入鼻中。
吸入灰色霧氣後的幽靈，身形驟然增大了不少，帶著滿足的神情，嘴裡發出怪笑，又朝著其他民眾追趕而去。
小孩褲子已經被尿液打濕，驚嚇到了極致，只能眼睜睜看著幽靈離自己越來越近。
小孩像是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一般，漸漸閉上了充滿恐懼的雙眼，身子不停顫抖，耳邊的怪笑聲越來越近。
在眼下，或許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脫方式吧。
等了良久，並沒有想像中的事情發生，耳邊的怪笑聲已消失。
小孩疑惑地睜開了雙眼。
只見身前站著一個人，抬頭看去，是一個戴著墨綠色面具的人，長發隨風飄蕩，身穿黑色鶴氅道袍。
而自己四周有青色光暈流轉，將自己護在裡面。
只見他面對數不清的幽靈蜂擁而至，抬手間青光大盛，不少幽靈成片成片消散在空氣中。
持續時間不久，餘下的幽靈見狀，紛紛像是受了驚嚇一般，瘋狂朝著後方奪命而逃。
戴著面具的男子沒有上去追趕，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孩朝著四周打量，附近已經空無一人，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許多被幽靈附身過後失去生機的屍體，在提醒著自己，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哥哥。」
小孩的聲音很輕，甚至都帶著顫抖。
戴著面具的男子緩緩回頭，雙眼柔和地看向小孩，輕聲道。
「沒事吧？」
此人正是從滄元域而來的張翔。
「哇...」
哭聲從小孩口中傳來，聲音越來越大。
張翔只是低頭看著小孩，並沒有任何動作。
直等小孩的哭聲逐漸變小，慢慢成了抽泣。
張翔伸出手掌，撫摸著小孩的頭頂，無聲地安慰著。
半晌過後，張翔的聲音才輕輕傳出。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看著眼前的人，沒有了膽怯，眼裡只剩下了感動。
「哥哥，我叫歐陽震華。」
「你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
「那你親人呢？」
「我也沒有親人。」
「你怎麼獨自一人在這地方？」
「哥哥，我是在三歲的時候被人拐來的，如果不是妖魔殺死了他們，我都還被囚禁著。」
「哦，那你原本的家在哪裡？」
「我的家在滄元域，空景城。」
「那哥哥帶你回去，好不好？」
「好，謝謝哥哥。」
「沒事，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處理好，要不你在哪個地方等我，等我處理好了，再來接你？」
「哥哥，我能和你一起嗎？我不想一個人，我怕。」
「可是哥哥去的地方很危險。」
「有哥哥在，我就不怕。」
「好吧。」
張翔說著，牽起歐陽震華的小手，穿過血腥遍布的街道，消失在了這片地方。
「哥哥，我知道我爺爺好像很厲害，你帶我回去，他一定會特別感激你的。」
街道的盡頭，歐陽震華的聲音在這無人的地方輕輕迴蕩著。
衣衫與長發隨風飄蕩。
腳下的草坪完好無損。
若是從空中向下看去，就會發現張翔四周十米範圍內的草坪盡數塌陷，黑黝黝深不見底。
倒吸涼氣的聲音，陸續從看台觀眾與場邊球員口中傳來。
高樂原本微皺的眉頭擰得更緊，長長吐出一口氣，才漸漸平復了心中翻騰的情緒。
「好，好，我認輸。」
高樂心服口服的聲音恰巧在此時響起。
張翔見狀微微一笑，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李佳身旁。
李佳看著張翔，眼中滿是濃重的好奇，上下打量著他。
不知是誰率先拍起掌聲，緊接著越來越多人加入，掌聲如排山倒海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眾人顯然是被這一球徹底征服。
球員們望著張翔的身影，眼裡充滿了崇拜。
雖不知道此人是誰，但展露出來的實力，讓他們深深折服。
高樂緩步走到近前，盯著張翔，良久才道。
「想不到六年多未見，你的實力已經深不可測了，恭喜了。」
「僥倖而已，高樂，別灰心，你我都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
張翔說罷，重重拍了一下高樂的肩膀。
高樂感受到了張翔話里的真誠，眼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鬥志。
「哈哈，說的對，不久的將來，我們再來比過，可好？」
「好。」
兩人對視良久，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情義。
「好了，高樂，張翔好不容易來學院一趟，既然比試完了，我們去喝一杯咖啡，正好聊聊，怎麼樣？」
李佳忽然插話道，眼裡透著狡黠。
「好，我也想跟張翔好好聊聊近幾年的情況。」
「那走吧，張翔？」
「好。」
三人說罷，便朝著球場外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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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樂回頭吩咐道。
「好了，你們繼續。」
「是，高樂老師。」
球員們個個摩拳擦掌，情緒激動，只因剛才的比試，徹底激發了他們內心的鬥志。
不多時，球場便又如之前一樣，歡呼，喝彩，吶喊聲在場內響徹不停。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張翔拿起電話，是小方的聲音。
「峒季道人，你的朋友蔡蔡，王俊的下落已經找到，不過......」
張翔聽到此消息，頓時停住了腳步，雙眼閃動著光芒。
高樂與李佳見狀，都暗自疑惑，是什麼事情讓張翔有這般反應。
「不過什麼？」
「他們兩個現在不在滄元域，而是在綿南域，宋副域主讓我告知你，原本想安排我們的人與那邊對接，營救，但綿南域那裡好像有大規模的妖魔入侵，只得暫時擱置這套方案。」
「不再等等嗎？宋副域主也在想其他辦法。」
「不用了，替我謝謝宋副域主，這件事我自己去處理就行。」
「......那好吧，注意安全。」
小方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張翔此時神情有些陰沉，雙眼不自覺地望向了天空。
「怎麼了，張翔，沒什麼事吧？」
李佳見張翔面色不對，擔憂地問道。
「沒事，李佳老師。高樂，我們只有下次再聚了，我有一點私事，要去處理一下。」
「需要我幫忙嗎？」
高樂也是察覺到了張翔的變化，開口問道。
「不用，我很快就會回來，回頭請你們吃飯。」
張翔剛一說完，高樂與李佳便見張翔直接升空，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高樂，張翔是有什麼事嗎？」
李佳的語氣依舊透著擔憂。
「我相信他能解決，走吧。」
兩人再次看向了張翔消失的方向，便朝著球場外繼續走去，慢慢消失在了此地。
三天後。
綿南域，距離滄元域的邊境大概一百公里左右。
此地版圖不算大，但域內常年爆發戰爭，致使發展有些落後。
此刻的綿南域內，天空竟是火紅色，連大地的溫度都有些燥熱。
四處可見衣衫破損的民眾，在街邊角落躺著、站著，面帶恐懼。
道路上的店鋪大多都已關閉，偶爾有汽車在道路上行駛。
氛圍格外壓抑。
「快跑，有妖魔來了。」
不知是誰一聲大喊，一時間滿街人流四散奔逃。
不時有被碰撞摔倒者，正想起身又被身後的人踩踏，還未有所動作，就被無數受驚的民眾相繼踩踏而過，漸漸失去了生機。
一名八歲左右的小孩，身邊沒有大人，連逃跑都沒了勇氣。
雙眼內倒映著一群滿身冒著綠光的幽靈，有人形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子左搖右晃，像是虛影一般。
附近沒來得及逃跑的民眾，被幽靈衝進身體，轉瞬就面露猙獰模樣，不停朝著自己身上用力撕扯，一塊塊皮肉竟被自己活生生撕下。
待沒了生氣過後，幽靈才從其體內竄出，一股灰濛濛的霧氣從屍體上飄出，被幽靈吸入鼻中。
吸入灰色霧氣後的幽靈，身形驟然增大了不少，帶著滿足的神情，嘴裡發出怪笑，又朝著其他民眾追趕而去。
小孩褲子已經被尿液打濕，驚嚇到了極致，只能眼睜睜看著幽靈離自己越來越近。
小孩像是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一般，漸漸閉上了充滿恐懼的雙眼，身子不停顫抖，耳邊的怪笑聲越來越近。
在眼下，或許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脫方式吧。
等了良久，並沒有想像中的事情發生，耳邊的怪笑聲已消失。
小孩疑惑地睜開了雙眼。
只見身前站著一個人，抬頭看去，是一個戴著墨綠色面具的人，長發隨風飄蕩，身穿黑色鶴氅道袍。
而自己四周有青色光暈流轉，將自己護在裡面。
只見他面對數不清的幽靈蜂擁而至，抬手間青光大盛，不少幽靈成片成片消散在空氣中。
持續時間不久，餘下的幽靈見狀，紛紛像是受了驚嚇一般，瘋狂朝著後方奪命而逃。
戴著面具的男子沒有上去追趕，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孩朝著四周打量，附近已經空無一人，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許多被幽靈附身過後失去生機的屍體，在提醒著自己，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哥哥。」
小孩的聲音很輕，甚至都帶著顫抖。
戴著面具的男子緩緩回頭，雙眼柔和地看向小孩，輕聲道。
「沒事吧？」
此人正是從滄元域而來的張翔。
「哇...」
哭聲從小孩口中傳來，聲音越來越大。
張翔只是低頭看著小孩，並沒有任何動作。
直等小孩的哭聲逐漸變小，慢慢成了抽泣。
張翔伸出手掌，撫摸著小孩的頭頂，無聲地安慰著。
半晌過後，張翔的聲音才輕輕傳出。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看著眼前的人，沒有了膽怯，眼裡只剩下了感動。
「哥哥，我叫歐陽震華。」
「你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
「那你親人呢？」
「我也沒有親人。」
「你怎麼獨自一人在這地方？」
「哥哥，我是在三歲的時候被人拐來的，如果不是妖魔殺死了他們，我都還被囚禁著。」
「哦，那你原本的家在哪裡？」
「我的家在滄元域，空景城。」
「那哥哥帶你回去，好不好？」
「好，謝謝哥哥。」
「沒事，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處理好，要不你在哪個地方等我，等我處理好了，再來接你？」
「哥哥，我能和你一起嗎？我不想一個人，我怕。」
「可是哥哥去的地方很危險。」
「有哥哥在，我就不怕。」
「好吧。」
張翔說著，牽起歐陽震華的小手，穿過血腥遍布的街道，消失在了這片地方。
「哥哥，我知道我爺爺好像很厲害，你帶我回去，他一定會特別感激你的。」
街道的盡頭，歐陽震華的聲音在這無人的地方輕輕迴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