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搶生意
周哲滿臉委屈看向景和帝：「陛下，老臣也不想在這兒胡攪蠻纏，實在是窮得快要揭不開鍋了啊。」
「再說陛下，這樁生意老臣也算出過力了吧？」
「如今外頭所有的罵名都得由我扛下來，往後保不齊還會被御史們揪著不放，甚至輪番上奏彈劾。」
「陛下啊，老臣在前面替這門生意挨罵，您在後面安安穩穩賺銀子，這怎麼說也不好吧。」
「老臣要求也不高，就跟吳家拿一樣的待遇就好。」
景和帝當然不想分多一份出去：「吳家能夠入局，那是秦扶搖主動帶上他們的，跟朕可沒有半點關係，你別總在朕跟前哭窮。」
「陛下，老臣不相信，若是沒有您點頭，吳家哪裡進得來？」周哲搖頭：「若無陛下在背後撐腰，驛站相關的路子，吳家怎麼貿然伸手，他們不要腦袋了？」
一旁的周源也忙著點頭附和起來：「是啊陛下，您可不能偏心，我爹日子過得實在艱難，就連在外領兵大漲的時候，寫回家的家書都還惦記著家裡能不能吃上飯。」
「求陛下大發慈悲，給我們梁國公府一口吃的把。」
周哲父子這會是真的徹底豁出去了，反正事情已經鬧到御書房，陛下也直接說出背後的一些隱秘，今日若是不能從這門生意上分一杯羹，之後就更加不可能了。
必須抓住這一次唯一的時機！
同樣都是日子緊巴巴的國公府，吳家已經接著這筆生意飛黃騰達，憑什麼偏偏自家還要繼續那樣艱苦的日子。
景和帝看著他們父子二人，想到自己這邊確實有點理虧，他嘆口氣：「這生意本就不是朕一個人的，朕又憑什麼私自給你們劃分好處？」
周哲立即開口：「陛下，您隨便從手指縫隙漏下一點，就已經足夠養活我整個梁國公府上下了。」
景和帝一聽，心中又開始惱火了，心說……老子好不容易尋得一條生財路子，銀子還沒賺多少呢，就被這老傢伙盯上了。
他眉毛一挑，有點威脅的意味：「你們父子二人如今這般與我爭好處，就不怕我事後找你們算帳？」
周哲一副破罐子破摔模樣：「就算事後算帳，也好過如今我們國公府上下受苦挨餓。」
「陛下你放心，往後梁國公府絕不會拖陛下任何後腿。」
「算了算了，朕懶得聽你多說。」
景和帝終究還是服軟：「朕手裡持有的本就不多，分你一成乾股。」
「才一成？陛下這實在少了點吧？」周哲不滿足，立即叫起來。
「還嫌少？！！」景和帝又惱火了幾分：「不願意那就算了，你剛剛不是說要與吳家看齊嗎？」
「吳家拿的也是一成。」
他吸了口氣：「實話與你說吧，朕手上總共也就四成股份，分給你一成之後，朕就只剩下三成，就看著剩下的三成分紅，朕還要維持整個皇宮的開銷，還要供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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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莫非你們梁國公府比宮裡的一種侍從還要金貴？」
「花銷還比天下百姓要多？」
說到最後，景和帝的語氣冷下去。
周哲聽出來了，如果繼續不依不撓下去，景和帝可就要動真格了。
他見好就收，趕緊躬身行禮：「鞋陛下隆恩。」
周源也跟著行禮。
景和帝嘆氣搖頭：「這會兒知道朕好了？剛才口口聲聲指責朕處事不公。」
「都是老臣的錯，是老臣不夠大氣，心胸狹窄。」
好處都已經得到了，周哲自認為這樣自嘲一下，絲毫問題沒有。
景和帝懶得搭理他，不過轉而開口：「稍後朕會命人吧契約送到你們府上。」
周哲忙開口：「契約就不用了吧？老臣絕對相信陛下。」
「若是不立契約，日後分紅全都先匯集到朕手上，賺得多了，朕可捨不得全數劃撥給你們。」
周哲心中一緊，又連忙開口：「陛下說得是，只是拿到這一份分成之後，往後我們該去哪裡支取銀兩？」
「就讓你兒子跟著吳家二公子一同辦事，到分紅的時候，直接由他一併領取即刻。」
周源一聽，瞬間蹩眉：「陛下，臣跟吳老二素來不和，成天跟在他身後打轉，我那幫朋友兄弟免不了會拿這件事打趣我。」
周哲抬手就是一巴掌對著自己兒子的頭拍下去……啪！！
盛情清脆而響亮，迴蕩在偌大御書房上空。
「有錢賺你竟然還敢在這裡羅里吧嗦的，還挑上了是吧？」
「你再多說一個不字，信不信老子打斷雙腿。」
周源怕了，當場就慫：「知道了父親，我一會就去找他。」
「七日之後你再去找他吧，那小子被朕罰了禁足七日，沒事趕緊退下去。」景和帝看見他們父子就煩，心也在滴血。
「老臣告退！」
……
父子二人笑容燦爛地離開御書房。
梁國公父子高高興興，而昭國公府之內，氣氛卻是一片凝重。
先前被打重傷的宋輝已經醒過來。
他聽說自己父親特意進宮，本想替自己討回公道，結果非但沒能出氣，反倒被陛下狠狠訓斥一頓。
宋輝只覺胸口那口惡氣，愈發鬱結。
「爹，陛下為何不願意幫孩兒討回公道？」宋輝滿心不解，不服。
「你還好意思說？先說說你用的是什麼手段？張口便是一萬兩白銀，先不提別的，倘若此事當真，你打算如何向陛下解釋這一萬兩白銀哪裡來的？」
宋南咬牙，怒視床榻上的兒子，如果不是看見後者身上有傷，他都想衝上去揍一頓。
宋輝避而不談銀子的事情，指著自己的頭：「可他們把孩兒打成這！」
「你動手之前就不會打聽一下人家的底細？這門生意背後站著兩位手握實權的國公，你貿然就派人過去打砸，你覺得陛下又怎麼會幫我們？」
宋輝張大嘴巴，半天才反應過來：「兩位國公？」
「孩兒以為就只有吳家。」
「如今滿城都已經傳開，這一回我們只能啞巴吃黃連。」
宋南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
宋輝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目光閃爍著不甘。
宋南忽然又開口：「算了，你也別總抓住這事情不放，我們家的生意近來一日不如一日，這件事你可有什麼法子？」
宋家也經營了一家冷飲鋪子，而且還是之前京師最好的冷飲鋪子。
宋輝回過神：「當初奶茶剛剛星期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這東西定會衝擊我們家的買賣，我那時就提議讓府上的人著手仿製，如今如何了？」
宋南嘆氣：「試過很多回了，無論怎麼調配都去不掉一股澀味。」
「我實在想不通那家鋪子的奶茶究竟用了什麼法子。」
「爹，既然我們仿製不出來，乾脆就直接把這門生意搶過來！！」
「再說陛下，這樁生意老臣也算出過力了吧？」
「如今外頭所有的罵名都得由我扛下來，往後保不齊還會被御史們揪著不放，甚至輪番上奏彈劾。」
「陛下啊，老臣在前面替這門生意挨罵，您在後面安安穩穩賺銀子，這怎麼說也不好吧。」
「老臣要求也不高，就跟吳家拿一樣的待遇就好。」
景和帝當然不想分多一份出去：「吳家能夠入局，那是秦扶搖主動帶上他們的，跟朕可沒有半點關係，你別總在朕跟前哭窮。」
「陛下，老臣不相信，若是沒有您點頭，吳家哪裡進得來？」周哲搖頭：「若無陛下在背後撐腰，驛站相關的路子，吳家怎麼貿然伸手，他們不要腦袋了？」
一旁的周源也忙著點頭附和起來：「是啊陛下，您可不能偏心，我爹日子過得實在艱難，就連在外領兵大漲的時候，寫回家的家書都還惦記著家裡能不能吃上飯。」
「求陛下大發慈悲，給我們梁國公府一口吃的把。」
周哲父子這會是真的徹底豁出去了，反正事情已經鬧到御書房，陛下也直接說出背後的一些隱秘，今日若是不能從這門生意上分一杯羹，之後就更加不可能了。
必須抓住這一次唯一的時機！
同樣都是日子緊巴巴的國公府，吳家已經接著這筆生意飛黃騰達，憑什麼偏偏自家還要繼續那樣艱苦的日子。
景和帝看著他們父子二人，想到自己這邊確實有點理虧，他嘆口氣：「這生意本就不是朕一個人的，朕又憑什麼私自給你們劃分好處？」
周哲立即開口：「陛下，您隨便從手指縫隙漏下一點，就已經足夠養活我整個梁國公府上下了。」
景和帝一聽，心中又開始惱火了，心說……老子好不容易尋得一條生財路子，銀子還沒賺多少呢，就被這老傢伙盯上了。
他眉毛一挑，有點威脅的意味：「你們父子二人如今這般與我爭好處，就不怕我事後找你們算帳？」
周哲一副破罐子破摔模樣：「就算事後算帳，也好過如今我們國公府上下受苦挨餓。」
「陛下你放心，往後梁國公府絕不會拖陛下任何後腿。」
「算了算了，朕懶得聽你多說。」
景和帝終究還是服軟：「朕手裡持有的本就不多，分你一成乾股。」
「才一成？陛下這實在少了點吧？」周哲不滿足，立即叫起來。
「還嫌少？！！」景和帝又惱火了幾分：「不願意那就算了，你剛剛不是說要與吳家看齊嗎？」
「吳家拿的也是一成。」
他吸了口氣：「實話與你說吧，朕手上總共也就四成股份，分給你一成之後，朕就只剩下三成，就看著剩下的三成分紅，朕還要維持整個皇宮的開銷，還要供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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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莫非你們梁國公府比宮裡的一種侍從還要金貴？」
「花銷還比天下百姓要多？」
說到最後，景和帝的語氣冷下去。
周哲聽出來了，如果繼續不依不撓下去，景和帝可就要動真格了。
他見好就收，趕緊躬身行禮：「鞋陛下隆恩。」
周源也跟著行禮。
景和帝嘆氣搖頭：「這會兒知道朕好了？剛才口口聲聲指責朕處事不公。」
「都是老臣的錯，是老臣不夠大氣，心胸狹窄。」
好處都已經得到了，周哲自認為這樣自嘲一下，絲毫問題沒有。
景和帝懶得搭理他，不過轉而開口：「稍後朕會命人吧契約送到你們府上。」
周哲忙開口：「契約就不用了吧？老臣絕對相信陛下。」
「若是不立契約，日後分紅全都先匯集到朕手上，賺得多了，朕可捨不得全數劃撥給你們。」
周哲心中一緊，又連忙開口：「陛下說得是，只是拿到這一份分成之後，往後我們該去哪裡支取銀兩？」
「就讓你兒子跟著吳家二公子一同辦事，到分紅的時候，直接由他一併領取即刻。」
周源一聽，瞬間蹩眉：「陛下，臣跟吳老二素來不和，成天跟在他身後打轉，我那幫朋友兄弟免不了會拿這件事打趣我。」
周哲抬手就是一巴掌對著自己兒子的頭拍下去……啪！！
盛情清脆而響亮，迴蕩在偌大御書房上空。
「有錢賺你竟然還敢在這裡羅里吧嗦的，還挑上了是吧？」
「你再多說一個不字，信不信老子打斷雙腿。」
周源怕了，當場就慫：「知道了父親，我一會就去找他。」
「七日之後你再去找他吧，那小子被朕罰了禁足七日，沒事趕緊退下去。」景和帝看見他們父子就煩，心也在滴血。
「老臣告退！」
……
父子二人笑容燦爛地離開御書房。
梁國公父子高高興興，而昭國公府之內，氣氛卻是一片凝重。
先前被打重傷的宋輝已經醒過來。
他聽說自己父親特意進宮，本想替自己討回公道，結果非但沒能出氣，反倒被陛下狠狠訓斥一頓。
宋輝只覺胸口那口惡氣，愈發鬱結。
「爹，陛下為何不願意幫孩兒討回公道？」宋輝滿心不解，不服。
「你還好意思說？先說說你用的是什麼手段？張口便是一萬兩白銀，先不提別的，倘若此事當真，你打算如何向陛下解釋這一萬兩白銀哪裡來的？」
宋南咬牙，怒視床榻上的兒子，如果不是看見後者身上有傷，他都想衝上去揍一頓。
宋輝避而不談銀子的事情，指著自己的頭：「可他們把孩兒打成這！」
「你動手之前就不會打聽一下人家的底細？這門生意背後站著兩位手握實權的國公，你貿然就派人過去打砸，你覺得陛下又怎麼會幫我們？」
宋輝張大嘴巴，半天才反應過來：「兩位國公？」
「孩兒以為就只有吳家。」
「如今滿城都已經傳開，這一回我們只能啞巴吃黃連。」
宋南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
宋輝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目光閃爍著不甘。
宋南忽然又開口：「算了，你也別總抓住這事情不放，我們家的生意近來一日不如一日，這件事你可有什麼法子？」
宋家也經營了一家冷飲鋪子，而且還是之前京師最好的冷飲鋪子。
宋輝回過神：「當初奶茶剛剛星期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這東西定會衝擊我們家的買賣，我那時就提議讓府上的人著手仿製，如今如何了？」
宋南嘆氣：「試過很多回了，無論怎麼調配都去不掉一股澀味。」
「我實在想不通那家鋪子的奶茶究竟用了什麼法子。」
「爹，既然我們仿製不出來，乾脆就直接把這門生意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