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景和帝要徹查秦川
吳朗心中怔了一下，沒想到景和帝一上來就問川哥在哪裡。
他心中慶幸，川哥剛才又提醒自己要對身份保密。
吳朗面不改色：「陛下，我不知道扶搖大哥在何處啊。」
景和帝挑眉，盯著他看：「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景和帝盯著看吳朗看了幾息，看不出絲毫端倪，然後又問：「你連他人在哪裡都不知道，還敢與他合夥做生意？」
「你就不擔心他把你賣了？」
「陛下，我相信扶搖大哥為人，他絕對不會害我。」
「我們一共三個人合夥做生意，還有梁國公堂兄周洪，只不過那個人什麼夥計都不干，憑空就要分走我們四成紅利。」
吳朗想了想，又道：「前一陣子，他還說要給我分紅，到頭來銀子一分都沒有落到我手上，說是全部都被周洪那邊拿走了。」
「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周洪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擺明了就是存心騙我們銀子……」
咳咳！！！
景和帝忽然咳嗽起來，直接打斷了吳朗的說話。
吳朗挑眉，心中猛然想起剛剛秦川叮囑自己不能話多，連忙閉嘴。
景和帝凝眸看著吳朗：「朕問你，你私下做這門生意，你兄長知道嗎？」
吳朗搖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了，我大哥他早就去邊境巡防了，我才敢偷偷把府里的騎手和快馬調出來用。」
景和帝嘴角抽蓄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私自挪用府中的騎手和快馬。
輕輕吸了口氣，他才繼續問道：「你膽子倒是有點大啊，就不怕你兄長回來之後，狠狠收拾你？」
「我不怕！！」吳朗微微昂起下巴：「如今我自己能賺錢了，家裡之前都窮得快要揭不開鍋，他要是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就馬上拿許許多多的銀子砸他，狠狠地砸他。」
「我秦……扶搖大哥說了，上個月單單我的分紅就該有一萬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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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全部被那個混帳周洪提前直走了，只能等這個月再分紅給我。」
吳朗雖然腦子有點不好使，但還是知道不少情況的。
荀國公府看著豪華氣派，但府里的日子並不好過。
自家嫂子在家過日子時候，處處精打細算，吃穿用度不斷縮減，如果能把這一萬兩白銀拿回去讓嫂子支配，往後大哥定然也不敢隨意責罰自己。
自打父母亡故後，自己從小到大全都是嫂子一手拉扯長大。
景和帝滿心無奈，這愣小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數落自己的不對了。
可眼下周洪這個身份還不能暴露，他又不好當場發作。
景和帝此刻心裡著實憋了一口悶氣。
他臉色逐漸沉下去：「你私自調用騎手和快馬，借到驛站中去，這本就是株連腦袋的重罪，你就不怕朕直接下旨殺了你？」
吳朗無奈嘆氣：「陛下，這事情我也實在不知情，我只知道的把騎手和快馬借給周洪便能賺銀子，哪裡清楚他拿去做什麼。」
「當初也是看在他是梁國公堂兄的份上，我才願意借給他。」
「陛下，真要論起來，也應該拿周洪還有梁國公一家問罪才對。」
景和帝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之前他聽說荀國公府二公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可如今親自接觸下來，這小子哪裡頭腦簡單了，幾句話就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來。
「算了算了，朕也沒有閒公府糾纏這些事情。」
「朕問你，此次商行遭人打砸，你們算過一個虧損了多少銀兩？」
景和帝問出了這一次到定國公府這邊來的真正目的。
吳朗立即回答：「我們已經算過了，大概要虧損接近八萬兩左右吧。」
「八、八萬量白銀？！！！」景和帝嘴角接連抽蓄了兩下，心臟就好像有人用力了捏了一把。
他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猜想這一次的虧損不會小，卻完全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這般大。
他心底里騰地一下就衝起一團火，熊熊燃燒……這個宋輝簡直混帳，八萬量白銀裡面差不多有三萬多兩是朕的分紅！！！
那可都是朕北伐的銀子啊！！！！
景和帝心痛死了，恨不得將宋輝碎屍萬段，抄了宋南一家。
該死的宋南，竟然連自家兒子都管教不好，又如何能當大任？
虧朕之前還想著重用宋南！
罷了，這一次算是朕看走眼。
景和帝心中已經將宋南踢出自己的核心圈子。
吳朗這會完全沒有注意到景和帝臉上那精彩的神色，在一一細數各種損失。
「我們商行不少兄弟被打傷，休養要七日的時間，兄弟們因為商行而被打傷的，每人得發兩百兩的安撫銀子。」
「被損毀的貨物，我們許諾要十倍賠償還給客戶。」
「還有損毀和遺失的信件，得請原先的文書重寫，這幾日還得給文書們雙倍俸祿……」
「……」
景和帝臉上的神色一分一分沉下去，一邊聽，一邊心在滴血。
許久之後，景和帝緩緩開口：「按規矩，貨物損毀最多就是雙倍賠償，傷員那邊發揚湯藥等也就可以了，何必要每人補償兩百兩。」
「陛下您這就不懂了吧？」
「扶搖大哥說了，既然要補償，就得大大方方，讓手底下的人心服口服，徹底忠於我們商行。」
吳朗學著秦川的口氣，一臉正經。
坐在一旁的秦如霜聽得一額頭的汗水，心裡替這混小子捏了一把汗，剛想著幫吳朗開口求情，卻忽然聽見景和帝笑了起來：「這話倒是有理。」
「哎，算了算了，既然的了這一樁營生的機緣，你們便好好經營。」
「切記不可依仗著背後的勛貴實力去欺壓旁人，務必要把順風商行做好。」
「這門行當不同於別的生意，本就是方便黎民百姓的好事。」
吳朗連忙點頭：「請陛下放心，我一定緊記於心。」
面對景和帝，他正經了不少，好像人也聰明了一些。
景和帝輕輕點頭：「行了，你退下吧。」
「禁足這數日，你正好可以反省一下，日後遇事多動些腦子，千萬不要辱沒了你父輩的聲譽。」
「多謝陛下。」吳朗應了一聲，轉身就退下去。
景和帝走出定國公府，站在台階前，輕輕凝眸：「戴崇。」
「臣在！」一旁的戴崇立即躬身回應。
「朕總覺得這個人扶搖身上有不少的疑點，你私下去徹查他的底細。」
「行事務必謹慎，千萬不要走漏風聲。」
「另外，不要跑去教坊司那邊打探消息，免得被扶搖察覺。」
「遵命！！」
……
他心中慶幸，川哥剛才又提醒自己要對身份保密。
吳朗面不改色：「陛下，我不知道扶搖大哥在何處啊。」
景和帝挑眉，盯著他看：「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景和帝盯著看吳朗看了幾息，看不出絲毫端倪，然後又問：「你連他人在哪裡都不知道，還敢與他合夥做生意？」
「你就不擔心他把你賣了？」
「陛下，我相信扶搖大哥為人，他絕對不會害我。」
「我們一共三個人合夥做生意，還有梁國公堂兄周洪，只不過那個人什麼夥計都不干，憑空就要分走我們四成紅利。」
吳朗想了想，又道：「前一陣子，他還說要給我分紅，到頭來銀子一分都沒有落到我手上，說是全部都被周洪那邊拿走了。」
「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周洪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擺明了就是存心騙我們銀子……」
咳咳！！！
景和帝忽然咳嗽起來，直接打斷了吳朗的說話。
吳朗挑眉，心中猛然想起剛剛秦川叮囑自己不能話多，連忙閉嘴。
景和帝凝眸看著吳朗：「朕問你，你私下做這門生意，你兄長知道嗎？」
吳朗搖搖頭：「他當然不知道了，我大哥他早就去邊境巡防了，我才敢偷偷把府里的騎手和快馬調出來用。」
景和帝嘴角抽蓄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私自挪用府中的騎手和快馬。
輕輕吸了口氣，他才繼續問道：「你膽子倒是有點大啊，就不怕你兄長回來之後，狠狠收拾你？」
「我不怕！！」吳朗微微昂起下巴：「如今我自己能賺錢了，家裡之前都窮得快要揭不開鍋，他要是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就馬上拿許許多多的銀子砸他，狠狠地砸他。」
「我秦……扶搖大哥說了，上個月單單我的分紅就該有一萬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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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朗雖然腦子有點不好使，但還是知道不少情況的。
荀國公府看著豪華氣派，但府里的日子並不好過。
自家嫂子在家過日子時候，處處精打細算，吃穿用度不斷縮減，如果能把這一萬兩白銀拿回去讓嫂子支配，往後大哥定然也不敢隨意責罰自己。
自打父母亡故後，自己從小到大全都是嫂子一手拉扯長大。
景和帝滿心無奈，這愣小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數落自己的不對了。
可眼下周洪這個身份還不能暴露，他又不好當場發作。
景和帝此刻心裡著實憋了一口悶氣。
他臉色逐漸沉下去：「你私自調用騎手和快馬，借到驛站中去，這本就是株連腦袋的重罪，你就不怕朕直接下旨殺了你？」
吳朗無奈嘆氣：「陛下，這事情我也實在不知情，我只知道的把騎手和快馬借給周洪便能賺銀子，哪裡清楚他拿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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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朕也沒有閒公府糾纏這些事情。」
「朕問你，此次商行遭人打砸，你們算過一個虧損了多少銀兩？」
景和帝問出了這一次到定國公府這邊來的真正目的。
吳朗立即回答：「我們已經算過了，大概要虧損接近八萬兩左右吧。」
「八、八萬量白銀？！！！」景和帝嘴角接連抽蓄了兩下，心臟就好像有人用力了捏了一把。
他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猜想這一次的虧損不會小，卻完全沒有想到竟然如此這般大。
他心底里騰地一下就衝起一團火，熊熊燃燒……這個宋輝簡直混帳，八萬量白銀裡面差不多有三萬多兩是朕的分紅！！！
那可都是朕北伐的銀子啊！！！！
景和帝心痛死了，恨不得將宋輝碎屍萬段，抄了宋南一家。
該死的宋南，竟然連自家兒子都管教不好，又如何能當大任？
虧朕之前還想著重用宋南！
罷了，這一次算是朕看走眼。
景和帝心中已經將宋南踢出自己的核心圈子。
吳朗這會完全沒有注意到景和帝臉上那精彩的神色，在一一細數各種損失。
「我們商行不少兄弟被打傷，休養要七日的時間，兄弟們因為商行而被打傷的，每人得發兩百兩的安撫銀子。」
「被損毀的貨物，我們許諾要十倍賠償還給客戶。」
「還有損毀和遺失的信件，得請原先的文書重寫，這幾日還得給文書們雙倍俸祿……」
「……」
景和帝臉上的神色一分一分沉下去，一邊聽，一邊心在滴血。
許久之後，景和帝緩緩開口：「按規矩，貨物損毀最多就是雙倍賠償，傷員那邊發揚湯藥等也就可以了，何必要每人補償兩百兩。」
「陛下您這就不懂了吧？」
「扶搖大哥說了，既然要補償，就得大大方方，讓手底下的人心服口服，徹底忠於我們商行。」
吳朗學著秦川的口氣，一臉正經。
坐在一旁的秦如霜聽得一額頭的汗水，心裡替這混小子捏了一把汗，剛想著幫吳朗開口求情，卻忽然聽見景和帝笑了起來：「這話倒是有理。」
「哎，算了算了，既然的了這一樁營生的機緣，你們便好好經營。」
「切記不可依仗著背後的勛貴實力去欺壓旁人，務必要把順風商行做好。」
「這門行當不同於別的生意，本就是方便黎民百姓的好事。」
吳朗連忙點頭：「請陛下放心，我一定緊記於心。」
面對景和帝，他正經了不少，好像人也聰明了一些。
景和帝輕輕點頭：「行了，你退下吧。」
「禁足這數日，你正好可以反省一下，日後遇事多動些腦子，千萬不要辱沒了你父輩的聲譽。」
「多謝陛下。」吳朗應了一聲，轉身就退下去。
景和帝走出定國公府，站在台階前，輕輕凝眸：「戴崇。」
「臣在！」一旁的戴崇立即躬身回應。
「朕總覺得這個人扶搖身上有不少的疑點，你私下去徹查他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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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