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震驚的景和帝
景和帝眼眸閃爍著笑意，盯著面前的女兒：「是嗎？」
長安公主重重點了一下頭：「父皇，此事千真萬確！」
「嗯，朕也知道是他所作，如果不是的話，今日秦川也不能反受將游祭酒一行人逼到那般地步，還為皇家爭來了近百萬兩銀子。」景和帝輕輕笑起來。
「啊？」長安公主輕叫一聲，微微張大嘴巴，滿眼好奇：「父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嚴皇后同樣面露疑惑，看向景和帝。
景和帝爽朗笑起來：「這小子性子桀驁，半點不肯吃虧，一眾大儒全都被他辯駁得啞口無言。」
嚴皇后下意識面露驚訝：「原本不是國子監彈劾秦川嗎？怎麼反倒被秦川說得無言以對？」
一旁的長安公主同樣滿心好奇，她素來清楚秦川行事風格，光是想像他在御書房把一眾大儒駁斥得無力反駁，便忍不住想笑。
景和帝興致勃勃，細細說起剛才在御書房內秦川舌戰游祭酒和一幫大儒的經過……
……
「今日朕才算親眼見識到秦川那小子的本事，一人辯駁一眾大儒，還憑藉一首詩把燕司業氣得當場吐血，昏死過去……」
長安公主聽得心緒欺負，時而暗自緊張，時而抿嘴輕笑。
景和帝時不時悄悄給嚴皇后低眼色，示意他留意長安的神情變化。
嚴皇后看著女兒的模樣，也不禁好笑起來。
講完經過，景和帝看向長安，慢悠悠開口：「真沒想到秦川平日裡看著一副不靠譜的樣子，做起事來卻滴水不漏，不光洗清資深冤屈，還為你送來了近百萬銀兩當作賀禮。」
「啊？如此聚合的賀禮，怕是不妥吧？」嚴皇后大為震驚。
這筆銀兩數目太過驚人，還記得長安公主著手經商之前，內帑全部現銀加起來也僅僅只有不到十五萬兩。
就算後來長安和景和帝陸續往內帑補貼銀兩，如今也不過接近三十萬兩而已。
這份賀禮直接達到內帑存銀三倍有餘，手筆著實駭人。
「那小子稱頌你德行兼備，為天下女子的表率，感念皇家恩寵才獻上這一份賀禮。」
「朕如果不受，反倒顯得不近人情。」景和帝輕輕抓住了嚴皇后的手。
「可是這數額實在太過驚人。」嚴皇后依然覺得不妥。
景和帝笑著寬慰：「放心收下便是，況且這份賀禮他分後未曾自掏腰包，銀兩全都來自那一幫大儒身上。」
嚴皇后思考再三，最終才輕輕點頭：「也罷，不過看來秦川和坊間傳聞截然不同，哪裡是什麼紈絝敗家子，分明就一尊活財神。」
聽見父皇和母后接連誇讚秦川，長安公主連忙附和：「母后說得對，秦川的能力極強，此前詩詞大會，他還在我們的奶茶鋪拔得頭籌。」
「他還借著奶茶券拉攏了李雲、呂承等世家子弟一同參與店鋪經營，還說往後會持續舉杯這類的大會，助力大周文壇發展。」
「除此之外，他現在還在釀造葡萄酒，後續我們還要證實推出香皂、白糖……」
話說一半，長安公主猛然察覺自己好像失言了，連忙屋主嘴巴。
景和帝眼前一亮：「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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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連白糖都能整出來？生產成本如何？」
「父皇，兒臣只知曉計劃要投產，還沒有正式開工。」長安公主連忙開口。
「哼，還沒有成婚呢，胳膊肘就已經往外拐了。」景和帝輕哼一聲，隨即無奈擺手：「好了，你們生意上的事情，朕不插手。」
長安公主聽候，臉上立即笑出花來。
景和帝話鋒一轉，看著笑面如花的女兒：「轉眼就到月底了，你名下這幾件商鋪這個月能向內帑上繳多少銀兩？」
「商行應該快要盤帳了吧？」
長安公主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輕輕凝眸。
「父皇，帳目這幾日便會清算好，但有一件事情，兒臣不知該不該向父皇稟報？」
「怎麼？我們父女之間還需要有所顧忌的？」
「並非如此，父皇。此事牽扯到昭國公，如今父皇正倚重他，兒臣擔心會干擾朝政。」
一旁的嚴皇后聽候臉色驟變，低聲喝止：「長安！」
長安公主被嚇了一跳，當即閉嘴不說話了。
景和帝挑眉，看向嚴皇后：「無妨，皇后不必緊張，朕與長安只是父女之間的閒談，長安心中存有疑慮，向朕傾訴，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陛下，後宮不可干預朝政，乃是太祖定下的規矩，萬萬不可破例。」嚴皇后一臉嚴肅。
景和帝擺擺手：「放寬心，朕與女兒閒聊幾句，算不上干政。」
「更何況長安經營商行，收益關係內帑，關乎宮中所有人的用度衣食，朕過問一下又有何問題？」
嚴皇后聽後，只能默然不再勸阻。
景和帝看向長安公主：「別懼怕你母后，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出來。」
長安公主輕輕點頭，吸了口氣才緩緩開口：「父皇，兒臣今日查到鋪子裡的掌柜手腳不乾淨，但秦川卻說他早就知情，囑咐我不要動手干預，只是此事牽扯昭國公，兒臣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告知父皇。」
景和帝凝眸，閃爍著好奇：「細細述說。」
自家女兒好不容易均可起來來這棵源源不斷生財的搖錢樹，好日子沒幾日，竟然就有人暗中算計，如果商行生意就此衰敗，內帑便會損失一大筆穩定的收入。
雖說他與秦川合夥開辦的鏢局已有盈利，可上個月昭國公從中攪局，本月能否盈利還不敢肯定。
碼頭的生意才剛剛起步，秦川持續投入打量銀子整修碼頭、梳理航運船隻，據下人稟報，西郊碼頭整治耗費巨大。
短時間之內，碼頭很難產生收益。
皇家目前能夠依靠的，就只有長安名下這幾間商鋪了。
長安公主略一思索，緩緩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出來。
「父皇，奶茶鋪子與手搖鼓風機商鋪，現在都交由掌柜去打理，此人是兒臣開店之初就招募的，後來兒臣與秦川合夥經營，他便一併歸入秦川的商鋪之下……」
長安公主重重點了一下頭：「父皇，此事千真萬確！」
「嗯，朕也知道是他所作，如果不是的話，今日秦川也不能反受將游祭酒一行人逼到那般地步，還為皇家爭來了近百萬兩銀子。」景和帝輕輕笑起來。
「啊？」長安公主輕叫一聲，微微張大嘴巴，滿眼好奇：「父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嚴皇后同樣面露疑惑，看向景和帝。
景和帝爽朗笑起來：「這小子性子桀驁，半點不肯吃虧，一眾大儒全都被他辯駁得啞口無言。」
嚴皇后下意識面露驚訝：「原本不是國子監彈劾秦川嗎？怎麼反倒被秦川說得無言以對？」
一旁的長安公主同樣滿心好奇，她素來清楚秦川行事風格，光是想像他在御書房把一眾大儒駁斥得無力反駁，便忍不住想笑。
景和帝興致勃勃，細細說起剛才在御書房內秦川舌戰游祭酒和一幫大儒的經過……
……
「今日朕才算親眼見識到秦川那小子的本事，一人辯駁一眾大儒，還憑藉一首詩把燕司業氣得當場吐血，昏死過去……」
長安公主聽得心緒欺負，時而暗自緊張，時而抿嘴輕笑。
景和帝時不時悄悄給嚴皇后低眼色，示意他留意長安的神情變化。
嚴皇后看著女兒的模樣，也不禁好笑起來。
講完經過，景和帝看向長安，慢悠悠開口：「真沒想到秦川平日裡看著一副不靠譜的樣子，做起事來卻滴水不漏，不光洗清資深冤屈，還為你送來了近百萬銀兩當作賀禮。」
「啊？如此聚合的賀禮，怕是不妥吧？」嚴皇后大為震驚。
這筆銀兩數目太過驚人，還記得長安公主著手經商之前，內帑全部現銀加起來也僅僅只有不到十五萬兩。
就算後來長安和景和帝陸續往內帑補貼銀兩，如今也不過接近三十萬兩而已。
這份賀禮直接達到內帑存銀三倍有餘，手筆著實駭人。
「那小子稱頌你德行兼備，為天下女子的表率，感念皇家恩寵才獻上這一份賀禮。」
「朕如果不受，反倒顯得不近人情。」景和帝輕輕抓住了嚴皇后的手。
「可是這數額實在太過驚人。」嚴皇后依然覺得不妥。
景和帝笑著寬慰：「放心收下便是，況且這份賀禮他分後未曾自掏腰包，銀兩全都來自那一幫大儒身上。」
嚴皇后思考再三，最終才輕輕點頭：「也罷，不過看來秦川和坊間傳聞截然不同，哪裡是什麼紈絝敗家子，分明就一尊活財神。」
聽見父皇和母后接連誇讚秦川，長安公主連忙附和：「母后說得對，秦川的能力極強，此前詩詞大會，他還在我們的奶茶鋪拔得頭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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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現在還在釀造葡萄酒，後續我們還要證實推出香皂、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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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公主聽候，臉上立即笑出花來。
景和帝話鋒一轉，看著笑面如花的女兒：「轉眼就到月底了，你名下這幾件商鋪這個月能向內帑上繳多少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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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公主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輕輕凝眸。
「父皇，帳目這幾日便會清算好，但有一件事情，兒臣不知該不該向父皇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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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皇后聽後，只能默然不再勸阻。
景和帝看向長安公主：「別懼怕你母后，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出來。」
長安公主輕輕點頭，吸了口氣才緩緩開口：「父皇，兒臣今日查到鋪子裡的掌柜手腳不乾淨，但秦川卻說他早就知情，囑咐我不要動手干預，只是此事牽扯昭國公，兒臣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告知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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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女兒好不容易均可起來來這棵源源不斷生財的搖錢樹，好日子沒幾日，竟然就有人暗中算計，如果商行生意就此衰敗，內帑便會損失一大筆穩定的收入。
雖說他與秦川合夥開辦的鏢局已有盈利，可上個月昭國公從中攪局，本月能否盈利還不敢肯定。
碼頭的生意才剛剛起步，秦川持續投入打量銀子整修碼頭、梳理航運船隻，據下人稟報，西郊碼頭整治耗費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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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公主略一思索，緩緩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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