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我討厭木偶戲
是的……我叫湯舒雲，我不是什麼木偶。
湯舒雲伸手撫摸著照片，眼中泛起不一樣的光。
漸漸地，她似乎與小時候的模樣重合了。
湯舒雲什麼也沒帶，只穿著這一身校服，把照片放進衣服內兜，又拿起手機。
走到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
似乎自己就要和這被掌控的日子說再見了。
我會後悔嗎？我不會。
我討厭木偶戲。
咔噠一聲，湯舒雲毫無留戀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起來啦？快吃飯吧。」
「吃飽了，你舅舅一會兒就來了。」
她邁步走出房間。父親在沙發上抽菸，見她從房間出來，
只是微微一笑，眼裡帶著驕傲。
湯舒雲轉頭，母親正在廚房和餐桌之間忙活。
桌上明明擺著豐富的早餐，可她一點胃口都沒有。
「傻站在那兒幹什麼？」
那看似陌生的母親一臉祥和地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說道：
「舒雲啊，媽媽不會害你，媽媽知道你不情願，可那是你舅舅啊。」
「他正巧在自己單位不順利，你過去還能幫扶他一把，咱一家人就是要互幫互助啊，媽媽知道你孝順。」
感受著那雙手假意拍著自己，話語裡卻帶著不容她拒絕的語氣。
湯舒雲低下頭，頭髮從耳後滑到前面，正好遮住了她的側眼。
她心裡五味雜陳，雙眼越來越淡漠。
又是這樣，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其實根本沒想和我商量。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孩子……
母親見她低下頭，伸手去攏她的頭髮。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媽，我想吃樓下的羊肉包子。」
她母親的手頓在半空，皺了皺眉，下意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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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早飯還吃……」
話音還沒落，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張了張嘴，又改口說道：
「老湯，你姑娘要吃包子，你去買一下。」
沙發上的父親把煙在菸灰缸里熄滅，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湯舒雲抬起頭，有些倔強地說道：
「不用，我自己去買。」
「自己……行行，你去吧，也沒見你平時愛吃羊肉包子啊。」
母親下意識想反駁，看到女兒有些倔強的神情和微微泛紅的眼眶，
不由得一噎，答應了下來。
她沒有注意到，平日裡那個只會逆來順受的女兒，今天第一次說了不。
和他們說過後，湯舒雲走向大門。
就在她手握住門把手的那一瞬間，身後響起一道疲憊的男聲。
「云云，把鑰匙拿上吧，早點回家。」
她渾身一顫，猶豫著轉過頭。
父親站了起來，眼裡帶著不舍，
卻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只是裝作隨意囑咐道：
她母親覺得有些奇怪，把碗放在桌上，豎著眉道：
「就在樓下，帶鑰匙幹什麼？你不能開門嗎？」
「我這不是等會兒懶得動嘛，我看看有沒有我愛吃的。」
她父親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餐桌。
「你隨便吃點得了唄，懶死你算了，快去吧云云。」
湯舒雲再次看向餐桌，父親攬著母親的肩，似乎不想讓母親看到這裡。
她又把視線移到門口的牆上。那裡掛著一串鑰匙，上面有個粉紅色的小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取下，放進兜里。
打開門時，她眼裡帶著解脫，不受控制地又看了一眼家裡。
砰！
沉重的防盜門關上後，湯父的肩膀一顫，隨後又松下來。
他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點評著桌上的早餐。
——
小區對面，市井煙火的早市伴隨著吆喝聲。
路邊零零散散站著幾個便衣，有的站在車後，有的坐在路邊早餐店。
他們不約而同，視線隱隱鎖定小區門口。
其中一人蹲在路口，手裡端著一碗不算特別粘稠的胡辣湯。
他沿著碗邊吸溜了一口，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早晨的魯西，氣溫還不算太高。
這樣一碗熱乎乎的下肚，瞬間讓他額頭冒出細汗。
他一邊吃，一邊含糊地對同伴說道：
「唔……不是都定好了嗎？這姑娘交給市政，咱黑冰台還來幹什麼？」
他實在不明白，人家家裡都表態了，只去市政府。
難不成他們過來還能撿到漏？
他身側蹲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也穿著便衣。
身旁的馬路牙子上，放著一碗奶白色的羊肉湯。
漢子手裡也握著一塊燒餅，咬上一口，餅渣隨之掉落。
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嘴裡還咀嚼著，隨後抬頭望著天空：
「誰知道呢，好好的一個高手苗子，居然交給他們體系？這不白瞎了嗎？」
「那姑娘的母親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市政那幫人什麼都沒付出，
就把人撈到了。我昨天看著他們的嘴臉，真想去一人給一嘴巴。」
漢子皺起眉，模仿揮巴掌的動作，差點把燒餅扔出去。
忽然被自己嚇了一跳，見燒餅還在手上，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
「反正我們黑冰台祖訓嘛，不是挖來的人才不香，挖就行了。」
說到這個，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這也是他們這麼早來這兒的目的。
滋滋——
「各單位注意，霜降節令使出現，獨自一人。重複，是獨自一個人。」
耳麥里突然響起聲音。兩人立刻放下碗和餅。
瘦個子黑冰台便衣抹了一把嘴，打起精神看向小區門口。
果然，遠處，那白色校服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各單位找機會接觸，不准強迫。向湯舒雲同學強調她前途的重要性。」
瘦個子抬手按著耳麥，自信道：
「放心吧頭兒，鐵定把她挖回黑冰台。」
湯舒雲走到小區門口，站在馬路邊不走了，握著手機張望什麼。
瘦個子見狀有些奇怪，繼續按著耳麥說道：
「頭兒，這同學不會是打車了吧？那我們怎麼挖？」
本來是想在附近的早餐店碰碰運氣，可這要是打車，就不一定去哪兒了。
「見機行事，注意保護好節令使的安全。」
「是！」
瘦個子放下手，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他看到對面女孩的視線似乎往自己這兒瞟了一眼。
身邊的漢子拿起燒餅，嘖了一聲：
「咱這工作真猥瑣啊，監視人家小姑娘。」
「去，這叫行動。」
「我說……誒，怎麼來了一輛麵包車？現在打車有麵包車嗎？」
同伴的聲音變得驚奇，瘦個子驟然感覺不對，抬頭望去。
左側公路上，一輛老款麵包車駛來，車身一抖一抖的。
瘦個子眼神變得怪異。
這車怎麼看著像是要停？
「頭兒，請求感知組感知車內靈力波動。」
滋滋——
「沒問題，幾個普通人。」
普通人嗎？他心中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上面這麼說，
他還是端起胡辣湯，點了點頭。
嗯，對，涼了就不好吃了。
湯舒雲伸手撫摸著照片，眼中泛起不一樣的光。
漸漸地，她似乎與小時候的模樣重合了。
湯舒雲什麼也沒帶，只穿著這一身校服，把照片放進衣服內兜，又拿起手機。
走到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
似乎自己就要和這被掌控的日子說再見了。
我會後悔嗎？我不會。
我討厭木偶戲。
咔噠一聲，湯舒雲毫無留戀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起來啦？快吃飯吧。」
「吃飽了，你舅舅一會兒就來了。」
她邁步走出房間。父親在沙發上抽菸，見她從房間出來，
只是微微一笑，眼裡帶著驕傲。
湯舒雲轉頭，母親正在廚房和餐桌之間忙活。
桌上明明擺著豐富的早餐，可她一點胃口都沒有。
「傻站在那兒幹什麼？」
那看似陌生的母親一臉祥和地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說道：
「舒雲啊，媽媽不會害你，媽媽知道你不情願，可那是你舅舅啊。」
「他正巧在自己單位不順利，你過去還能幫扶他一把，咱一家人就是要互幫互助啊，媽媽知道你孝順。」
感受著那雙手假意拍著自己，話語裡卻帶著不容她拒絕的語氣。
湯舒雲低下頭，頭髮從耳後滑到前面，正好遮住了她的側眼。
她心裡五味雜陳，雙眼越來越淡漠。
又是這樣，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其實根本沒想和我商量。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孩子……
母親見她低下頭，伸手去攏她的頭髮。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媽，我想吃樓下的羊肉包子。」
她母親的手頓在半空，皺了皺眉，下意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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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早飯還吃……」
話音還沒落，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張了張嘴，又改口說道：
「老湯，你姑娘要吃包子，你去買一下。」
沙發上的父親把煙在菸灰缸里熄滅，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湯舒雲抬起頭，有些倔強地說道：
「不用，我自己去買。」
「自己……行行，你去吧，也沒見你平時愛吃羊肉包子啊。」
母親下意識想反駁，看到女兒有些倔強的神情和微微泛紅的眼眶，
不由得一噎，答應了下來。
她沒有注意到，平日裡那個只會逆來順受的女兒，今天第一次說了不。
和他們說過後，湯舒雲走向大門。
就在她手握住門把手的那一瞬間，身後響起一道疲憊的男聲。
「云云，把鑰匙拿上吧，早點回家。」
她渾身一顫，猶豫著轉過頭。
父親站了起來，眼裡帶著不舍，
卻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只是裝作隨意囑咐道：
她母親覺得有些奇怪，把碗放在桌上，豎著眉道：
「就在樓下，帶鑰匙幹什麼？你不能開門嗎？」
「我這不是等會兒懶得動嘛，我看看有沒有我愛吃的。」
她父親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餐桌。
「你隨便吃點得了唄，懶死你算了，快去吧云云。」
湯舒雲再次看向餐桌，父親攬著母親的肩，似乎不想讓母親看到這裡。
她又把視線移到門口的牆上。那裡掛著一串鑰匙，上面有個粉紅色的小熊。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取下，放進兜里。
打開門時，她眼裡帶著解脫，不受控制地又看了一眼家裡。
砰！
沉重的防盜門關上後，湯父的肩膀一顫，隨後又松下來。
他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點評著桌上的早餐。
——
小區對面，市井煙火的早市伴隨著吆喝聲。
路邊零零散散站著幾個便衣，有的站在車後，有的坐在路邊早餐店。
他們不約而同，視線隱隱鎖定小區門口。
其中一人蹲在路口，手裡端著一碗不算特別粘稠的胡辣湯。
他沿著碗邊吸溜了一口，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早晨的魯西，氣溫還不算太高。
這樣一碗熱乎乎的下肚，瞬間讓他額頭冒出細汗。
他一邊吃，一邊含糊地對同伴說道：
「唔……不是都定好了嗎？這姑娘交給市政，咱黑冰台還來幹什麼？」
他實在不明白，人家家裡都表態了，只去市政府。
難不成他們過來還能撿到漏？
他身側蹲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也穿著便衣。
身旁的馬路牙子上，放著一碗奶白色的羊肉湯。
漢子手裡也握著一塊燒餅，咬上一口，餅渣隨之掉落。
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嘴裡還咀嚼著，隨後抬頭望著天空：
「誰知道呢，好好的一個高手苗子，居然交給他們體系？這不白瞎了嗎？」
「那姑娘的母親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市政那幫人什麼都沒付出，
就把人撈到了。我昨天看著他們的嘴臉，真想去一人給一嘴巴。」
漢子皺起眉，模仿揮巴掌的動作，差點把燒餅扔出去。
忽然被自己嚇了一跳，見燒餅還在手上，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
「反正我們黑冰台祖訓嘛，不是挖來的人才不香，挖就行了。」
說到這個，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嘿嘿笑了起來。
這也是他們這麼早來這兒的目的。
滋滋——
「各單位注意，霜降節令使出現，獨自一人。重複，是獨自一個人。」
耳麥里突然響起聲音。兩人立刻放下碗和餅。
瘦個子黑冰台便衣抹了一把嘴，打起精神看向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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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單位找機會接觸，不准強迫。向湯舒雲同學強調她前途的重要性。」
瘦個子抬手按著耳麥，自信道：
「放心吧頭兒，鐵定把她挖回黑冰台。」
湯舒雲走到小區門口，站在馬路邊不走了，握著手機張望什麼。
瘦個子見狀有些奇怪，繼續按著耳麥說道：
「頭兒，這同學不會是打車了吧？那我們怎麼挖？」
本來是想在附近的早餐店碰碰運氣，可這要是打車，就不一定去哪兒了。
「見機行事，注意保護好節令使的安全。」
「是！」
瘦個子放下手，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他看到對面女孩的視線似乎往自己這兒瞟了一眼。
身邊的漢子拿起燒餅，嘖了一聲：
「咱這工作真猥瑣啊，監視人家小姑娘。」
「去，這叫行動。」
「我說……誒，怎麼來了一輛麵包車？現在打車有麵包車嗎？」
同伴的聲音變得驚奇，瘦個子驟然感覺不對，抬頭望去。
左側公路上，一輛老款麵包車駛來，車身一抖一抖的。
瘦個子眼神變得怪異。
這車怎麼看著像是要停？
「頭兒，請求感知組感知車內靈力波動。」
滋滋——
「沒問題，幾個普通人。」
普通人嗎？他心中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上面這麼說，
他還是端起胡辣湯，點了點頭。
嗯，對，涼了就不好吃了。